第124章 牛馬之軀,升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4章 牛馬之軀,升級!

  「找死!」

  李清硯厲喝一聲,周身血光大盛,便要掙脫束縛。

  可陳野對此早有預料。

  他根本沒指望僅憑一隻手就能徹底制住一個血蓮宗的弟子,哪怕對方已經失勢受傷。

  因此就在李清硯靈力涌動的瞬間,陳野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幽深無比。

  唱腔起時平地起樓台,水袖落處憑空生幻海。

  樓伶官的天賦一一幻戲天成,發動!

  嗡!

  李清硯只覺得眼前的一切瞬間扭曲、拉長,房間的牆壁如同融化的蠟燭般流淌,陳野那張近在尺的臉也化作了無數光怪陸離的色塊。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重新凝聚。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血蓮宗那座熟悉的演武場上,周圍是無數同門的目光,譏諷、憐憫、幸災樂禍。

  高台上,師兄王塵正摟著她最痛恨的仇敵林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李師妹,你輸了,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

  「咯咯咯,李清硯,你不是自翊天之驕女嗎?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王塵和林萌的嘲笑聲,像最惡毒的詛咒,一字一句地劑著她的心。

  場景是如此真實,羞辱感與被欺騙的痛苦是如此刻骨,讓她神魂都在顫抖。

  「不—這不是真的!是幻覺!」李清硯尖叫著試圖掙脫。

  可場景再度變換。

  這一次,她看到了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她成功了,她以采陽補陰之術,吸乾了一個又一個強大的男修,修為一日千里,實力暴漲,她殺回了血蓮宗,將王塵、林萌,還有所有曾經看不起她的人都一一踩在腳下,聽著他們絕望的哀豪,品嘗著復仇的快感。

  她甚至登上了宗主之位,俯瞰著整個宗門,享受著無上的權柄與榮耀。

  極致的力量,極致的權勢,這種誘惑讓她幾乎徹底沉淪。

  然而,就在她站在權力之巔,準備享受勝利果實的巔峰時刻。

  陳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寶座前。

  他還是那副罪民的打扮,可眼神卻淡漠得仿佛在看一隻蟻。

  他只是輕輕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她,遙遙一點。

  「碎。」

  霧時間,李清硯就感覺自己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那浩瀚如海的修為,那至高無上的權柄,全都如鏡花水月般寸寸碎裂,煙消雲散。

  她又變回了那個被發配到黑水湖,修為大損,人人可欺的落魄弟子。

  從天堂到地獄的極致落差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防。

  「不!!!」

  她發出悽厲的嘶吼,精神防線徹底崩潰。

  就是現在!

  陳野心念一動,動用了屋樓伶官的另一個技能。

  【忠烈審判】!

  幻境之中,風雲變色。

  李清硯周圍的空間化作一片血色煉獄,無數被她虐殺的蛋戶冤魂從地底爬出。

  他們有的被扒了皮,渾身血肉模糊;有的被抽了筋,身體扭曲成詭異的形狀;有的被煉成了血燈,只剩下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

  這些冤魂化作厲鬼,發出無聲的嘶吼,一擁而上,將她團團包圍。

  冰冷的手掌穿透了她的身體,瘋狂撕扯著她的神魂。

  那些罪民臨死前所承受的痛苦與絕望,此刻被放大了百倍,盡數作用在了她的身上!

  「啊啊啊啊——!」

  李清硯的神魂在極致的痛苦中哀豪,她的意志被一點點撕碎、研磨,最終化作了一片空白。

  就在這一瞬間,陳野以幻戲天成之力,在她神魂最深處悄無聲息地種下了一道無法磨滅的奴役烙印。

  這道烙印如骨之蛆,與她的生死、靈魂,緊密相連。

  做完這一切,陳野鬆開了手。

  幻境,如潮水般退去。

  「呼.—.—.呼——哈.—.

  李清硯渾身大汗淋漓,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眼神中只剩下源於靈魂最深處的恐懼,陳野並未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完工的藝術品。

  李清硯掙扎著,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反抗。

  可這個念頭剛一升起,神魂深處那道烙印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仿佛只要她敢有半分不敬,整個靈魂都會立刻被撕成碎片一樣!

  這時陳野開口了,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現在起我便是你的主人,聽明白了麼?」

  主人?

  聽到這個字眼,李清硯的臉瞬間漲紅,屈辱感如火山般噴涌而出。

  她堂堂血蓮宗內門天驕,未來的風雲人物,怎麼能認一個航髒的罪民為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強忍著神魂的劇痛,咬著牙,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我身上有宗門留下的秘法追蹤,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

  陳野看穿了她的色厲內茬,淡淡道:「我沒殺你,也不打算殺你。我只是在你神魂里留了點小東西而已。」

  陳野確實沒想殺他,因為別看她現在在師門內鬥中失勢,無人問津,可畢竟是血蓮宗的弟子,因此她若一死,勢必會引起血蓮宗的注意,那樣的話自已極有可能暴露。

  最重要的是留著她比殺了有用,甚至有可能是自己接下來的進身之階。

  「當然,你可以不服,所以你現在就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別人。」

  李清硯聞言心中一凜,隨即在識海之中觀想宗門那枚用於緊急傳訊的玉簡。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成型,神魂深處的烙印便驟然爆發!

  一股讓她想要立刻自我了斷,將自己神魂徹底撕碎的恐怖衝動,瘋狂地湧上心頭!

  那種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呢!」

  李清硯被嚇得面色慘白如紙,趕緊強行停止了所有念頭。

  那股自毀的衝動緩緩退去,但死亡的餘悸依舊讓她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她終於確認,自己的生死真的只在這個男人的一念之間。

  絕望。

  徹徹底底的絕望。

  因為反抗是死,求救也是死。

  這個男人所掌握的手段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包括修為、身份、心機,在這個男人面前卻脆弱得像一張薄紙。

  現實的殘酷,讓她不得不低下那顆曾經高傲無比的頭顱。

  李清硯掙扎著從地上爬起,整理好身上凌亂的紅裙,然後重新跪倒在地。

  「奴婢李清硯,拜見—主人。」

  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無法掩飾的屈辱。

  陳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突然伸手捏住了她那光潔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李清硯不敢反抗,甚至不敢與其對視,只能任由陳野擺布。

  這種強烈的,好似玩物一般的屈辱感令她鼻頭一酸,眼眶瞬間泛紅,兩行清淚更是在眼眶裡打著轉,卻又被她強行忍住,不敢流下來。

  看著她這副既屈辱又恐懼,偏偏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陳野忽然笑了。

  他鬆開了手。

  李清硯如蒙大赦,這才敢大口喘氣。

  「起來吧。」陳野淡淡道。

  「是·.——。

  「明天一早,去碼頭宣布一件事,就說所有罪民每日上繳的靈珠份額恢復原樣。」

  李清硯猛地一愣,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這個男人成為她的主人後下達的第一個命令竟然是這個。

  但她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垂首應道:「是,主人。」

  陳野不再多言,轉身便走出了房間,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等他走後,李清硯才敢從地上爬起來,她衝到水盆邊,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瘋狂洗臉,仿佛想將剛才跪在地上,被人抬起下巴的那一幕從記憶中洗去。

  可那屈辱的畫面,卻如同烙印一般,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升起了濃濃的疑惑與恐懼,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一個罪民,為何擁有如此可怕的精神秘術,和那遠超常人的恐怖肉身?

  他潛伏在這罪民遍地的黑水湖,究竟有什麼目的?

  難道是某個敵對宗門派來的臥底?

  李清硯越想越是心驚肉跳,後背發涼。

  但不知為何,在這極致的恐懼與屈辱之下,她的內心最深處,竟隱隱升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與悸動。

  血蓮宗的宗旨,本就是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而她的性格,更是極端地慕強,被這樣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男人用如此霸道的方式徹底征服,這種感覺雖然無比屈辱,卻也讓她產生了一絲病態的快感。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透,黑水湖碼頭便已站滿了人。

  空氣中瀰漫著絕望與死寂,每個罪民臉上都帶著認命般的麻木,準備迎接又一天的牛馬生活。

  就在這時,一襲紅裙的李清硯出現在高台上。

  她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只是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屈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她身上,心中喘喘不安,不知這個女魔頭今天又要想出什麼新花樣來折磨他們。

  在所有罪民驚疑不定的注視下,李清硯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地傳遍整個碼頭。

  「從今日起,每日靈珠份額恢復舊制。此前未能完成任務者,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整個碼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幾息之後,人群中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

  「什麼?恢復舊制了?」

  「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仁慈!」

  許多罪民激動地跪倒在地,朝著高台上的李清硯拼命磕頭,涕泗橫流。

  這個前幾天還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竟然會大發慈悲?

  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李清硯對這些山呼海嘯般的感激充耳不聞,甚至覺得有些刺耳。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過人群,落在了隊伍末尾的陳野身上。

  只見他站在那裡,神色平靜,既無激動也無狂喜,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李清硯心中一顫,不敢再多看,匆忙移開了視線,轉身離去。

  當天晚上,陳野再次來到了李清硯的住所。

  這一次,他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仿佛這裡是自己的家。

  李清硯早已等候在內,見到他來,屈辱地垂下頭,不敢直視。

  陳野也沒跟她客氣,「給我準備酒肉,我要吃飯。」

  李清硯不敢違抗,轉身剛想去做,陳野又說道:「我要的不是普通酒肉,是你們血蓮宗特供的食品。」

  李清硯聞言一愣。

  血蓮宗當然有特供的食品,而且種類繁多,品質極佳。

  但這些食品都是需要花錢的,還不是普通的錢,而是十分珍貴的師門貢獻點。

  所以哪怕身為血蓮宗弟子,李清硯平時也捨不得吃,只在遇到瓶頸的時候才會咬牙買一份,沒想到現在陳野張嘴就要吃這種特供食品,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陳野淡淡道:「怎麼?有問題?」

  李清硯渾身一顫,慌忙搖頭,「沒沒問題。」

  說著她便打開了一個專門用來選取食材的師門玉簡,一臉肉疼的選了一些酒肉。

  「不夠,再多來些。」陳野有些不滿於她的摳摳搜搜,直接催促道。

  李清硯欲哭無淚,只能又點了許多。

  「什麼時候送過來?」在李清硯點完菜之後,陳野問道。

  「很快。」李清硯有些失魂落魄的言道,顯然在心疼自己那所剩不多的師門貢獻點。

  確實很快,不過一灶香的光景,一道血光便橫空飛至,然後停在了李清硯面前,這赫然是一柄載貨飛劍,上面裝的都是這次訂購的食材。

  待李清硯將東西取下來後,這柄飛劍直接掉頭飛去,全程無人操控,一切都是自動完成。

  陳野滿臉驚訝。

  這血蓮宗的物流體系這麼發達嗎,居然用飛劍來運送貨物。

  關鍵這飛劍貌似還會自動導航,當真厲害。

  食材到了,接下來便是烹飪了,沒想到這個李清硯廚藝居然也很不錯,陳野之前以為如她這種人應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可如今看來,做血蓮宗的弟子其實也是很苦逼的,因為資源有限,因此許多事情都得自己來做,這樣才能減少一些損耗。

  很快,一桌豐盛得令人髮指的晚宴便擺了上來。

  靈氣氮盒的烤肉滋滋作響,鮮美的魚湯香氣四溢,琥珀色的靈酒更是散發著醉人的芬芳。

  陳野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

  而李清硯此刻卻像個卑微的侍女,穿著那身華美的紅裙,恭敬地站在一旁,為陳野布菜斟酒,甚至連坐下的資格都沒有。

  強烈的地位反差,讓她感覺自己的尊嚴正被一片片撕碎,然後放在火上炙烤。

  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好幾圈,最終還是又了回去,忍耐!

  必須忍耐!

  而陳野卻仿佛沒看到她的表情,依舊自顧自地吃著。

  隨著大量蘊含著精純能量的血肉靈食下肚,他只感覺體內氣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湧起來。

  一股股磅礴的熱流湧向四肢百骸,滋養著他的每一寸筋骨血肉。

  與此同時,蛋戶的牛馬之軀天賦在這一刻也被催發到了極致!

  畢竟自從來了黑水湖之後,這具身體就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如今遇到如此豐盛的飯菜,這牛馬之軀簡直跟瘋了一樣,吸收著所有能吸收的營養。

  一旁的李清硯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飯量!

  那可是十斤百年火犀牛肉,兩條碧眼靈魚,還有一斗青玉靈米!

  就算是專修肉身的武道修士一頓也吃不了這麼多!

  可眼前這個男人卻像個無底洞一樣,將所有酒肉風捲殘雲般一掃而光,甚至連湯汁都沒剩下。

  更讓她心驚的是,隨著陳野的進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氣血波動正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節節攀升。

  就在陳野將最後一口靈酒飲盡時,他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一連串提示。

  【蛋戶職業等級提升至LV3】

  陳野有些錯。

  不是,這就升級了?

  自己貌似也沒做什麼啊?

  要知道自從穿越而來,這蛋戶職業便一直沒怎麼動過,陳野甚至以為這職業沒有可晉升空間了現在看來,卻是之前的猜測出現了錯誤。

  這牛馬之軀天賦賦予了他極強的消化能力,這本是讓他在這個殘酷的世道哪怕吃糠咽菜也能生存下去的關鍵。

  可如今突然吃到了這麼多富含靈韻的食物,這牛馬之軀自然全力運作,從而導致職業等級居然也隨之提升了。

  此刻陳野打開面板看了下駕戶職業。

  【職業:蛋戶(lv3)】

  【天賦:陰寒耐受,牛馬之軀】

  【技能:潛水lv4,靈蚌感應lv4】

  提升的不光是職業等級,連潛水跟靈蚌感應這兩個技能也分別躍升了兩級。

  雖然說這戶職業可能沒有夜行者或者見神宗師等職業來的強力,但陳野深知這乃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立身之本,尤其它還是眼下唯一一個擁有雙天賦的職業,其重要性可想而知。

  所以當看到其有了提升之後,陳野自然十分高興,不過表面上陳野並未顯露出分毫,而是抬頭看向這李清硯,「我需要七品以上的靈珠,有什麼辦法能搞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