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心弦之主的強大,一點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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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心弦之主的強大,一點獎勵

  話音剛落,一道諷爽的紅色身影便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正是陳野的姐姐陳婉兒。

  她今日沒有穿宮裡的官服,而是一身利落的紅色騎裝,長發高高束起,英姿諷爽,別有一番風情。

  「弟!」陳婉兒人未到,聲先至,然後快步走到陳野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氣色不錯這才鬆了口氣。

  然後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清塵的身上,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這位是?」

  「姐姐,我來給你介紹。」陳野站起身,拉過還有些拘謹的清塵,「這位是清塵姑娘,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幫我扳倒孫德茂的人。」

  「清塵,這是我姐姐陳婉兒。」

  「婉婉兒姐姐。」清塵連忙起身,有些緊張地行了一禮。

  陳婉兒的目光在清塵身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的少女容貌清麗,氣質乾淨,一雙眼晴更是清澈得像山間的溪水。

  一看就不是什麼有心機的壞女人。

  但—

  陳婉兒的眉頭還是沒有完全舒展。

  她拉著陳野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

  「弟啊,你這府里是越來越熱鬧了。」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但更多的是擔憂。

  「前有那個賣豆腐的妖女還沒解決,現在又弄回來一個不譜世事的小道姑。」

  「你可別告訴我,你真的動了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

  陳野聞言,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姐,你想哪兒去了。」

  他將清塵的身世和自己當初利用她查案的經過,簡單地對陳婉兒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玉泥觀被封,她無家可歸,我若是不管,良心上過不去。」

  聽完陳野的解釋,陳婉兒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這個弟弟雖然行事果決,但骨子裡卻是個重情義的人。

  「罷了,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陳婉兒嘆了口氣,「只是這後宅之事,最是複雜,你莫要因此讓你和薇寧之間生了嫌隙。」

  說著,她看了一眼正溫柔地安撫著清塵的謝薇寧,眼中閃過一抹讚許。

  「薇寧是個好姑娘,大氣,懂事,你要好好待她。」

  「我知道。」陳野點了點頭。

  姐弟倆又聊了幾句關於朝堂上的事。

  李成風和孫德茂倒台後,女帝順勢進行了一場大清洗,朝中空出了許多位置,各方勢力都在蠢蠢欲動。

  「宮裡最近也不太平。」陳婉兒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先皇留下的那幾個老臣最近在朝堂上屢屢與陛下作對,尤其是太傅周玄清和太保林海,隱隱有抱團之勢。」

  陳野聞言心中一動。

  姐姐的話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

  女帝登基五年,雖然朝政日漸穩固,權威也日盛,但先皇留下來的這些大臣依然是一股不可小的勢力。

  雙方之前一直相安無事,但如今卻突然起了風波,顯然是最近李成風的死以及孫德茂的被扳倒令周玄清等人有了危機感。

  他們害怕女帝會借著這股東風,將屠刀揮向他們這些前朝舊臣。

  「所以,他們開始抱團了?」陳野問道。

  「不錯。」陳婉兒點了點頭,臉色愈發嚴肅,「最近幾日的早朝,周玄清和林海一黨的人處處與陛下新提拔的官員針鋒相對,雖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這無疑是一個信號。」

  提到周玄清,陳野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周玉茹那張嫵媚又帶著幾分痴狂的臉。

  「弟,你在想什麼?」

  陳婉兒見他久久不語,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陳野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只是在想,這些老狐狸會用什麼手段來反擊。」

  「還能有什麼手段?」陳婉兒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無非就是黨同伐異,在朝堂上攻許我們姐弟,在陛下面前吹風,說我們是奸侯,恃寵而驕,霍亂朝綱。」

  她看著陳野,鄭重其事地叮囑道:「所以這段時間你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千萬不要被人抓到任何把柄,尤其是在玄鏡司,你如今風頭正盛,不知道有多少雙眼晴在暗中盯著你。」

  「我明白。」陳野應道。

  他知道,姐姐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

  自己如今聖眷正隆,又是玄鏡司的昭武校尉,因此便成了那些老臣的眼中釘,肉中刺。

  「還有,」陳婉兒的目光掃過不遠處正陪著謝薇寧說話的清塵,聲音又壓低了幾分,「我知道你重情義,但有時候過多的善心只會給你自己帶來麻煩。」

  陳野知道姐姐指的是什麼,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姐,我知道分寸。」

  陳婉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見他神情不似作偽,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好了,宮裡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陳婉兒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我的話,萬事小心。」

  「嗯,姐姐慢走。」

  陳野將陳婉兒送到府門口,一直目送她跨上那匹神駿的棗紅馬離開,這才轉身回去。

  接下來的幾天,聽瀾軒的日子過得異常平靜。

  陳野沒有急著去玄鏡司,而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逸。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陳野想要的安生日子並沒能持續太久。

  這天下午,他正在書房裡翻閱卷宗,管家陳忠便行色匆匆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爺。」

  陳忠將信箋雙手奉上,低聲道:「剛剛有人送到府門口,指名道姓要給您的。」

  陳野放下手中的卷宗,接過了信。

  信封是上好的宣紙所制,上面沒有任何署名,拆開一看,裡面是一行行娟秀而又不失風骨的小楷。

  字裡行間滿是對他的刻骨思念,以及無法相見的幽怨與痛苦。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與君一別,條忽數日,玉茹心中,思君如狂,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唯盼能再見君一面,以慰相思之苦。」

  「今夜戌時,城中隱仙居,玉茹備下薄酒,恭候君上大駕,有要事相商,萬望君上務必撥冗前來。」

  落款,是一個小小的茹字。

  毫無疑問,這正是周玉茹的信。

  陳野拿著信紙,手指無意識地摩著,心中卻在思量。

  當初在玉泥觀,自己為了儘快獲得孫德茂的罪證,於是便用心弦之主的天賦給她的心神之中植入了一個眼前人是你命中主宰的念頭。

  沒想到用力過猛了。

  這個出身高貴,性情驕傲的太傅之女竟被他徹底扭曲了心智,變成了一個將他視作神明的,瘋狂的信徒。

  後面陳野不想再跟這個女人有什麼糾纏,因此一直在躲著她。

  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主動送信來了。

  有要事相商?

  陳野沉吟片刻。

  他幾乎可以肯定,周玉茹所謂的要事十有八九與她的父親周玄清有關。

  自己正愁沒有機會探知周玄清的動向,所以她這封信來得正是時候。

  只是,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周玄清那隻老狐狸會不會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讓自己的女兒設下此局,引自己入瓮?

  這個念頭只在陳野腦海中一閃而過便被他否定了。

  心弦之主的能力是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的。

  那種源於靈魂深處的烙印絕非外力可以改變。

  周玉茹對自己,只有絕對的忠誠,不可能背叛,所以這封信應該確實是她自己的主意。

  想通了這一點,陳野的心中便有了決斷。

  這一趟,必須去。

  他將信紙湊到燭火上,看著它化作一縷青煙,然後對一旁的陳忠吩咐道:「去備馬。

  「是,少爺。」

  陳野走出書房,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謝薇寧和清塵正在院子裡閒聊,看到他換上了一身外出的常服,謝薇寧迎了上來。

  「夫君,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嗎?」

  「嗯,有點事要處理,不用等我,你們早些休息便是。」

  「好。」謝薇寧乖巧地點了點頭,但那雙溫柔的眸子裡還是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擔憂陳野沒有再多做解釋,轉身大步離去。

  與此同時,城中一處極為僻靜雅致的別院之中,周玉茹正坐在梳妝檯前,精心打扮著自己。

  銅鏡里映出一張宜喜宜嗔的絕美臉龐。

  她細細地描著眉,朱唇輕點,又從一排珍貴的首飾盒裡,挑出了一支流光溢彩的鳳凰步搖,小心翼翼地插在自己高高挽起的雲髻上。

  做完這一切,周玉茹又站起身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鏡中的女子身穿一襲華貴的紫色長裙,裙擺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牡丹花紋,襯得她身姿婀娜,艷光四射。

  可她的臉上卻帶著一股與這身華貴裝扮截然不同的,近乎狂熱的激動與興奮。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那個男人,周玉茹的心就控制不住地狂跳起來。

  那是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戰慄與渴望,甚至想到動情之處,她忍不住雙腿微微併攏,用力地夾緊,白皙的臉頰上更是泛起了一陣動人的配紅。

  「主人——我的主人——。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喃喃低語,聲音痴迷而又虔誠。

  自從玉泥觀一別,周玉茹每天都在瘋狂地思念著陳野,她將自己關在院子裡,不見任何人。

  外人只當她是因為自己夫君孫德茂的倒台而意志消沉,卻不知她根本不曾想起過孫德茂哪怕一瞬。

  她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那晚的每一個細節。

  陳野那深邃的眼眸,低沉的嗓音,還有他身上那股令人沉淪的氣息都令周玉茹無比迷醉。

  她開始瘋狂搜集一切關於他的信息,她要知道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喜好以及他的敵人。

  當她得知自己的父親周玄清正在暗中聯合朝臣,意圖對付女帝,對付他和他姐姐的時候,周玉茹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掙扎。

  她感到的,只有無邊的興奮!

  因為機會來了!

  一個可以向主人證明自己價值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要贏得他的歡心,得到他的垂青,哪怕只是一個讚許的眼神,也足以讓她付出所有。

  「呼——

  周玉茹長長吐出一口氣,強行平復下自己激盪的心情,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確認完美無瑕之後這才披上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擎,在一眾丫鬟僕婦的簇擁下走出了別院。

  一輛外表普通,內里卻極為奢華的馬車早已在門口等候。

  她登上馬車,對車夫冷冷地吩附了一句。

  「去隱仙居。」

  半個時辰後,陳野騎著踏雪烏騅也來到了隱仙居茶樓外。

  陳野翻身下馬,將馬韁交給一個早已在此等候的小二,然後不緊不慢地朝著茶樓大門走去。

  剛一進門,一個穿著青色短衫,看起來十分機靈的夥計便立刻迎了上來。

  「客官,您一位?」

  「我找人。」陳野淡淡地開口,「有人提前訂了雅間。」

  那夥計一聽,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加恭敬。

  「原來是貴客,小的失禮了,雅間已經備好,客官這邊請。

  說著他便在前面引路,帶著陳野穿過人聲鼎沸的大堂,順著一處僻靜的樓梯一路向上越往上走四周便越是安靜。

  最終夥計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了腳步,「客官,到了。」

  夥計推開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便躬身退下,沒有多看一眼。

  陳野邁步走了進去。

  雅間內的布置極為清雅,一張紫檀木的茶桌,兩張鋪著軟墊的圈椅,牆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角落的獸首香爐里正飄散著裊的青煙。

  而一名女子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遙望著窗外的夜景。

  當聽到腳步聲後,女子身體微微一顫,然後立即轉過身來。

  當看到陳野那張令自己魂牽夢縈的臉時,周玉茹眼中的光芒瞬間被點燃。

  那是一種混雜了痴迷、狂熱、激動、委屈等諸多複雜情緒的光。

  「主—主人!」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幾乎是帶著哭腔,下一刻她提著裙擺,不管不顧地朝著陳野撲了過來,那架勢仿佛恨不得當場就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陳野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沒有躲閃,但在周玉茹即將撲進他懷裡的前一刻伸出一隻手,穩穩抵住了她的額頭,讓她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周玉茹的動作真然而止。

  她保持著前撲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滿是錯和不解。

  她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拒絕她的投懷送抱。

  難道是自己今天打扮得不夠漂亮?

  還是說,他他根本就不想見自己?

  一瞬間,巨大的委屈和惶恐湧上心頭,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陳野看著她這副滋然欲泣的模樣,心中沒有半點波瀾。

  「先說正事。」

  周玉茹呆呆地看著陳野那張冷峻的臉,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靈魂深處陡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敬畏與恐懼。

  是了。

  他是主人。

  自己在他面前只是一個卑微的奴僕,一個等待他施捨的寵物。

  自己有什麼資格去揣測主人的心思?又有什麼資格對主人撒嬌任性?

  主人讓自己說正事,那自己就該立刻,馬上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他!

  想通了這一點,周玉茹臉上的委屈和惶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順從。

  她後退一步,對著陳野深深地彎下了腰,那高高在上的頭顱幾乎要垂到地面。

  「是,主人。」

  周玉茹的態度轉變之快,讓陳野都感到有些意外。

  前一秒還熱情如火,下一秒就變得恭順如仆。

  心弦之主對人心的扭曲和掌控實在是有些超乎他的想像。

  他收回手,走到茶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尚有餘溫的茶水,然後抬了抬下巴,示意周玉茹。

  「坐下說。」

  「謝主人。」

  周玉茹這才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在陳野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雖然是坐著,但她的上身挺得筆直,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一副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模樣。

  陳野沒有理會她的小動作,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說吧,有什麼要事?」

  周玉茹不敢有絲毫怠慢,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才開口說道:「主人,玉茹發現我父親他最近有些不對勁。」

  「哦?」陳野挑了挑眉,放下茶杯,做出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

  看到主人的反應,周玉茹的精神頓時一振。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主人果然對這件事感興趣!

  她連忙繼續說道:「自從李成風和孫德茂出事之後,我父親就變得異常焦慮,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好幾天,誰也不見。」

  「然後從前幾日開始,他便頻繁地與一些朝中大臣秘密聯絡。」

  周玉茹一邊說一邊從袖中取出了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雙手奉上。

  「主人,這是我偷偷記下來的,與我父親見過面的官員名單,以及他們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陳野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面羅列了七八個名字。

  為首的赫然便是當朝太保林海。

  其後還有吏部、戶部、兵部的幾位侍郎,以及幾名都察院的御史。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朝中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都是先皇在位時的舊臣,是文官集團的中堅力量,這與姐姐陳婉兒之前提供的情報完全吻合。

  陳野的指尖在林海兩個字上輕輕划過,心中已經瞭然。

  看來周玄清這隻老狐狸是真的坐不住了。

  「你是如何得知的?」陳野將紙條收起,看著周玉茹,開口問道。

  周玉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紅暈,挺了挺胸,急於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能力。

  「我父親的書房外人根本無法靠近,就連打掃的下人都是他最信任的老僕。」

  「但我知道書房有一條密道,是早年間為了防止意外修建的。」

  「所以我就趁著夜深人靜偷偷潛入密道,躲在暗格里偷聽他們的談話。」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興奮和炫耀,仿佛出賣自己的父親,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陳野看看她這副樣子,心中不禁暗自感嘆。

  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瘋了。

  為了取悅自己,她甘心情願地做起了陳野在周家的內應,哪怕是出賣自己的父親也在所不惜,只為贏得自己的歡心。

  不過這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做的不錯!」陳野點頭誇讚了一句。

  而就是這樣一句簡單的誇獎卻令周玉茹滿臉笑容,開心的眼晴都眯了起來。

  對她而言,能得到主人的誇讚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一切都不能與這個相比。

  就在這時陳野緩緩站起身,將那張至關重要的名單貼身收好。

  周玉茹也連忙跟著站了起來,一雙美眸滿是期盼地看著他。

  她已經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上了。

  此刻的她就像一個獻上了最珍貴祭品的信徒,等待著神的垂憐與賞賜。

  「主人玉茹做的,您還滿意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渴望。

  陳野看看她。

  看著她那張因為激動和期待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她那雙水光斂灩,仿佛會說話的桃花眼。

  他知道這個女人在期待什麼。

  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對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對於一件稱手的工具,適當的保養和獎勵是必須的。

  想到這裡,陳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勾起了周玉茹的下巴。

  周玉茹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下巴處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幾乎快要站不住。

  「你做的,很好。」陳野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魔鬼的語,在她耳邊響起。

  「所以我該給你一點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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