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的本質是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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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人的本質是找樂子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嘛?」

  迷茫三連問之後,吳亡從床上懵逼地坐了起來。

  他已經遺忘一切了。

  遊輪的規則是一種極其特殊的力量。

  它在滿足賭局條件的情況下,封鎖了關於威廉的力量以及所有玩家的記憶。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甚至都沒辦法記起來自己是下副本的靈災玩家,也不認識彼此。

  在每個人的記憶里,他們只是受邀上船的客人。

  淵神印記沒有阻止這股力量改變吳亡的記憶。

  因為從本質上來說這不是一種污染或者詛咒。

  只是短暫的封印而已。

  而且其中還夾雜著吳亡自己的意願。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

  祂想看樂子。

  咚咚!

  有些迷茫的吳亡聽見敲門聲的響起,下意識地說道:「請進。」

  咔噠——

  大門打開,五號那靚麗的身影走進來。

  她帶著職業化的假笑溫和地說道:「您好先生,請問……」

  「停!我先問!」吳亡立馬打斷:「我好?我有多好?」

  五號:「?」

  她總感覺先生從鴻門俱樂部回來以後就變了。

  變得……更奇怪了?

  但由於吳亡本來就很抽象,以至於她現在甚至分不清楚這傢伙是不是又在發癲。

  對於他的精神狀態,五號早就找到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那就是不管他。

  於是,五號平淡地說著:「現在已經到午餐時間了,請您跟我挪步到餐廳用餐。」

  說罷,她自顧自地走到門外。

  片刻後,整理好皮套褶皺的吳亡走了出來。

  什麼?你問他為什麼失去了船上的記憶依舊沒有脫下皮套?

  因為他是真的覺得帥!

  兩人前往餐廳吃完飯後。

  吳亡就像是一個普通遊客開始尋找遊玩的地方。

  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賭場。

  聽著人們手中籌碼交替叮噹作響,角落的老虎機被人拉著發出呼呼的聲音,穿著清涼的荷官俯下身子時偶爾閃過的雪白……咳咳咳,應該是她們手中的牌。

  吳亡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些我能玩嗎?」

  「當然可以先生,我這就為您去兌換籌碼。」

  遊輪上的賭場規則很奇葩。

  在這裡不需要進行任何金錢的交易。

  兌換籌碼的東西是——記憶。

  他們可以將自己美好的記憶兌換成籌碼,如果輸光,那自然就會永遠忘記這部分美好。

  當一個人失去了所有的美好記憶時,他的人生也就只剩下了黑暗。

  所以,賭場旁邊還特地開設了一個自殺館。

  為了幫助那些輸光後完全陷入絕望的賭徒能夠快速解脫。

  當然,得到別人的美好記憶籌碼聽起來似乎也沒有賺多少。

  實際上,這種籌碼能夠讓你在其他公共區域享受到特殊對待。

  甚至可以用它們去無視一些公共區域的規則。

  在瑪麗號遊輪上,記憶籌碼可是暢銷貨!

  「額……先生,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片刻後,五號一臉尷尬地回來了。

  手中只拿著一枚淡藍色的籌碼幣。

  有些不解地說道:「前台說您的記憶籌碼只有這些……」

  她不知道吳亡剛和威廉做了賭局。

  現在的他完全沒有以前的記憶。

  自然也沒辦法兌換出更多的籌碼。

  就連這唯一的籌碼。

  也是剛才睡醒就發現自己穿著帥氣的帝騎皮套欣喜若狂出現的。

  接過籌碼,吳亡不在乎地說道:「沒關係,這就夠了。」

  「畢竟我經常被父母打,沒有美好回憶也很正常。」

  五號下意識想要安慰。

  可吳亡接下來的話讓她眼前一黑。

  「小時候被打了幾次,沒打掉,我還是艱難的出生了。」

  艹!以為是皮肉之苦,沒想到是生死難關啊!

  沒有理會五號的白眼。

  吳亡徑直走向了目前有4個參與者的德州撲克賭桌。

  第一時間並沒有押注。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旁邊看。

  一輪,兩輪,三輪……

  看了許久之後,這才突然選擇加入。

  當然,因為手中籌碼問題。

  他沒有加注的權力,只能選擇all in,也就是所謂的梭哈。

  可詭異的是——他贏了。

  籌碼由一翻五。

  第二輪,吳亡依舊是直接全部梭哈。

  他又贏了。

  隨後第三輪、第四輪……

  剛開始還沒有什麼人發現異常。

  直到荷官注意到這個帶著一枚籌碼上桌,短短半小時內就在賭桌上贏得籌碼堆起來跟一座小山似的客人,她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悄悄招手讓安保人員靠近。

  似乎是想要觀察對方的作弊手段。

  然而,吳亡嘴裡只是輕哼著:「誰家小孩天天哭,哪兒有賭徒天天輸?贏了會所嫩模,輸了進廠幹活。」

  他再一次贏得大量籌碼。

  這時候賭場內相當一部分客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來。

  五號也悄悄走上來,俯身在吳亡耳邊提醒道:「先生,您贏太多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

  再這樣下去,吳亡可能會被強制檢查身上有沒有作弊的東西。

  卻不料他只是不屑地回應:「他們查不到的,因為我沒有作弊,我只是把牌都記住了,再加上一點簡單的概率學運算而已。」

  說罷,還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額頭。

  這話讓五號一愣。

  她沒記錯的話,每場賭桌上面的撲克牌都是好幾副混合在一起進行洗牌使用。

  吳亡只在賭桌旁邊看了這麼一會兒就全部記住了?

  「噢~我的上帝啊~」

  突然,旁邊擁護出現一位禮服異常性感,走起路來胸前驚濤駭浪的金髮女人。

  她帶著驚呼聲極其自然地摟住吳亡的手臂,聲音充滿誘惑道:「這位……額,品味獨特的先生,人家能不能跟著你沾點幸運女神的眷戀?」

  吳亡的帝騎服讓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誇了。

  瞥了對方一眼。

  僅僅只是一瞬間吳亡就判斷出來——這是一個即將輸光籌碼的賭徒。

  現在看見自己贏了這麼多,試圖用某種局外的方式拿到一些籌碼。

  從進入賭場他就發現這種現象了。

  很多客人身邊跟著的女人並不是遊輪的服務員,而是其他女客人,但依舊能對她們指手畫腳,甚至是動手動腳。

  看起來客人們也並不排斥用籌碼得到這種另類服務員,畢竟真正的服務員是沒辦法滿足一些需求的。

  但這些人可以。

  「好,你只需要回答上來一個問題,我就允許你跟著我。」

  「您請說。」女人的臉上笑開了花。

  只見吳亡沉思片刻後道:「你告訴我,成年人最受不了的是什麼?」

  聽到這富含暗示性的話語。

  女人的目光不禁下移,雙手摸著吳亡的手臂就打算向下探索,調侃道:「我懂~當然是這個~」

  卻不料,吳亡啪的一下將她的手打開。

  面色凝重地說道:「錯了,成年人最受不了的是節假日調休,你可以滾了。」

  周圍的所有人:「?」

  唯有五號面色不改。

  她就知道這人嘴裡說不出什么正常話來。

  然而,還沒等女人謾罵什麼。

  就看見吳亡不知道從何處拿過一塊板子,將其插入自己面前那一堆小山似的籌碼底部。

  緊接著雙手猛地發力!

  刷——

  令人眼紅不已的大量籌碼就像是彩虹色的花雨那般漫天飛舞。

  僅僅只有不到半秒的呆滯過後。

  全場沸騰了。

  尤其類似金髮女人的那些即將輸光籌碼的賭徒。

  他們紛紛抬起手試圖接住掉落的籌碼。

  更多人則是趴在地上去撿籌碼。

  一時間整個賭場亂作一團。

  五號有些詫異地看向吳亡。

  不知道他此舉是何意。

  卻不料,這傢伙只是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裡淡淡地說著:

  「眾愛卿免禮,平身吧。」

  「?」

  搞了這麼大動靜,你丫的就是想說這句話?

  這時候哪怕五號習慣了吳亡的離譜行為,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對方從醒來過後的所作所為都沒有任何意義。

  只是單純地在找樂子而已。

  什麼奇怪的樂子人?

  她沉思片刻後。

  上前一步問道:「先生,您還記得鴻門俱樂部嗎?」

  「嗯?什麼俱樂部?」

  吳亡反而歪著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五號。

  這一行為直接讓五號內心深處不斷地感受到震撼。

  並不是因為吳亡失憶了。

  而是對方在前往鴻門俱樂部之前,要求過自己再將他送入【後廚】一次。

  進入的時間不長。

  但當他出來後,第一句話就是——

  「五號,如果我這兩天的行為變得更加古怪,或者誰也不認識之後。」

  「麻煩你找個沒人的地方將我制服。」

  「然後脫下我的皮套,想辦法讓我盯著自己的右手腕內側。」

  「我會贏的。」

  這位客人……

  早就猜到現在的情況了!?

  他在上樓去往鴻門俱樂部前就已經知曉後續會發什麼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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