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換個方案
他把一塊焦炭放進鍛造台的凹槽里，然後思考著點火的問題。他沒有打火機，也沒有火柴。
「系統，提供點火方案。」
【方案一：尋找火源。方案二：利用現有材料製造火源。推薦方案二。】
【掃描檢測到廢棄橡膠塊，銅線圈，以及宿主攜帶的工程鉗。可搭建一個簡易的電弧點火裝置。需要外部電源。】
「電源呢？這裡有電嗎？」
【檢測到倉庫外五十米處，有一條被切斷的高壓電纜，殘存微弱電能。】
蘇辰感覺自己的血壓在升高。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碰高壓電纜？」
【系統已計算安全操作流程。風險率：12%。成功率：88%。】
「我拒絕。」蘇辰直接否定，「換個方案。」
【備用方案：鑽木取火。成功率取決於宿主的操作熟練度。預計成功率：3%。】
「……」
蘇辰再次陷入沉默。12%的風險，和3%的成功率。
他選擇前者。
「把操作流程給我。」
【流程已發送。】
詳細的步驟圖出現在他腦中。利用工程鉗的絕緣手柄，將銅線圈的一端連接到電纜的裸露線芯上，另一端接觸地面形成迴路，利用瞬間的電弧引燃橡膠塊。圖上清晰地標註了需要注意的每一個細節，包括站立的位置，身體與電纜的距離。
他拿著銅線圈和一塊小橡膠塊，走出了倉庫。
那條電纜像一條死去的黑蛇，從一個斷裂的電線桿上垂下來，末端離地面只有不到兩米。斷口處，幾根粗大的銅芯裸露在外。
蘇辰按照系統指示的，站在一個相對乾燥的位置。他用工程鉗夾住銅線圈，小心翼翼地靠近電纜的斷口。
他的心跳在加速。這不是遊戲。一次失誤，他就徹底結束了。
他將銅線圈的一端，輕輕搭在了裸露的銅芯上。
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
【電纜能量過於微弱。請嘗試連接所有裸露線芯。】
蘇辰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工程鉗的角度，讓銅線圈同時接觸到三根銅芯。
「滋啦！」
一道微小的藍色電弧跳躍起來，伴隨著輕微的爆鳴聲。
成了！
他立刻將銅線圈的另一端觸碰放在地上的橡膠塊。電弧瞬間引燃了橡膠，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煙和一小簇火苗。
他迅速撤回銅線圈，用工程鉗夾起燃燒的橡膠塊，快步返回倉庫，把它扔進了鍛造台的焦炭堆里。
火苗舔舐著焦炭，開始燃燒。他趕緊跑過去，用力搖動鼓風機。
呼！呼！
風聲在倉庫里迴響。在風力的作用下，火苗越來越旺，焦炭的邊緣開始變得通紅。
第一步，完成了。
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半。他靠在牆上，劇烈地喘息著。
等火焰穩定下來，他用工程鉗夾起那塊選好的鋼板，伸進了火里。
焦炭燃燒的溫度很高。很快，鋼板被燒得通紅。
他把燒紅的鋼板夾出來，放到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混凝土塊上，掄起錘子，砸了下去。
「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
這完全是體力活。他需要趁著鋼板沒有冷卻，儘快把它敲打成想要的厚度和形狀。
「當！當！當！」
他不知道自己敲了多少下。手臂酸痛，虎口發麻。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視線都開始模糊。
第一塊零件，他失敗了。因為沒有經驗，敲打得厚薄不均，尺寸也完全不對。
他把它扔到一邊，夾起第二塊燒紅的鋼板。
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他控制著力道，從邊緣開始，一點點向中心敲打。他的動作依然笨拙，但比第一次有了進步。
模糊的記憶碎片在他腦中閃現。他好像想起了什麼。關於金屬的延展性，關於落錘的角度。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協調。
「當！當！當！」
錘聲變得富有節奏。
終於，一個大致的形狀出來了。他把它重新放進火里加熱，然後拿出來，用銼刀和工程鉗進行最後的修整。
打磨邊緣，修正尺寸，在中心位置用錘子和一根撿來的尖銳鋼筋鑿出一個孔。
整個過程粗糙而原始。
當第一個勉強符合圖紙要求的零件出現在他手中時，他累得幾乎要癱倒在地。
【檢測到標準基礎零件（型號：G-47-P01）x1。品質：粗劣。是否提交任務？】
「提交。」
【任務進度：1/10。】
蘇辰看著手裡這個醜陋的零件，又看了看剩下的材料。
還有九個。
這仿佛是一個無法完成的挑戰。
但他沒有選擇。他需要那個體力恢復劑。
他沒有休息，立刻開始了第二個零件的製作。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的速度快了一些。
失敗。
第三次。
成功。
【任務進度：2/10。】
第四次，第五次……
他的意識開始渙散，全憑一股意志力和身體的本能記憶在支撐。每一次揮錘，都像是在榨乾他最後一點生命力。
當他終於製作完第十個零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倉庫里只有鍛造台的火光在跳動。
他把第十個零件放到地上。
「提交…全部提交。」他的聲音沙啞。
【檢測到標準基礎零件x9。品質：粗劣x8，普通x1。任務「工業的雛形」完成。】
【正在發放獎勵：系統能量x100，初級體力恢復劑x1。】
一支充滿了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蘇辰伸出顫抖的手，把它撿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拔掉針帽，對著自己的手臂扎了下去，將裡面的液體全部推進了身體。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從手臂擴散到全身。疲憊和酸痛快速消退，虛弱感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取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細胞在歡呼，在渴望。
蘇辰拔出注射器，慢慢站直了身體。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那股熟悉的無力感消失了。雖然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但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看著鍛造台里仍在燃燒的火焰，和地上那堆被他敲打出來的、粗糙的零件。
希望，原來是這樣製造出來的。
「系統，提供點火方案。」
【方案一：尋找火源。方案二：利用現有材料製造火源。推薦方案二。】
【掃描檢測到廢棄橡膠塊，銅線圈，以及宿主攜帶的工程鉗。可搭建一個簡易的電弧點火裝置。需要外部電源。】
「電源呢？這裡有電嗎？」
【檢測到倉庫外五十米處，有一條被切斷的高壓電纜，殘存微弱電能。】
蘇辰感覺自己的血壓在升高。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碰高壓電纜？」
【系統已計算安全操作流程。風險率：12%。成功率：88%。】
「我拒絕。」蘇辰直接否定，「換個方案。」
【備用方案：鑽木取火。成功率取決於宿主的操作熟練度。預計成功率：3%。】
「……」
蘇辰再次陷入沉默。12%的風險，和3%的成功率。
他選擇前者。
「把操作流程給我。」
【流程已發送。】
詳細的步驟圖出現在他腦中。利用工程鉗的絕緣手柄，將銅線圈的一端連接到電纜的裸露線芯上，另一端接觸地面形成迴路，利用瞬間的電弧引燃橡膠塊。圖上清晰地標註了需要注意的每一個細節，包括站立的位置，身體與電纜的距離。
他拿著銅線圈和一塊小橡膠塊，走出了倉庫。
那條電纜像一條死去的黑蛇，從一個斷裂的電線桿上垂下來，末端離地面只有不到兩米。斷口處，幾根粗大的銅芯裸露在外。
蘇辰按照系統指示的，站在一個相對乾燥的位置。他用工程鉗夾住銅線圈，小心翼翼地靠近電纜的斷口。
他的心跳在加速。這不是遊戲。一次失誤，他就徹底結束了。
他將銅線圈的一端，輕輕搭在了裸露的銅芯上。
沒有反應。
「怎麼回事？」
【電纜能量過於微弱。請嘗試連接所有裸露線芯。】
蘇辰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工程鉗的角度，讓銅線圈同時接觸到三根銅芯。
「滋啦！」
一道微小的藍色電弧跳躍起來，伴隨著輕微的爆鳴聲。
成了！
他立刻將銅線圈的另一端觸碰放在地上的橡膠塊。電弧瞬間引燃了橡膠，冒出一股刺鼻的黑煙和一小簇火苗。
他迅速撤回銅線圈，用工程鉗夾起燃燒的橡膠塊，快步返回倉庫，把它扔進了鍛造台的焦炭堆里。
火苗舔舐著焦炭，開始燃燒。他趕緊跑過去，用力搖動鼓風機。
呼！呼！
風聲在倉庫里迴響。在風力的作用下，火苗越來越旺，焦炭的邊緣開始變得通紅。
第一步，完成了。
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半。他靠在牆上，劇烈地喘息著。
等火焰穩定下來，他用工程鉗夾起那塊選好的鋼板，伸進了火里。
焦炭燃燒的溫度很高。很快，鋼板被燒得通紅。
他把燒紅的鋼板夾出來，放到旁邊一塊相對平整的混凝土塊上，掄起錘子，砸了下去。
「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
這完全是體力活。他需要趁著鋼板沒有冷卻，儘快把它敲打成想要的厚度和形狀。
「當！當！當！」
他不知道自己敲了多少下。手臂酸痛，虎口發麻。汗水浸濕了他的衣服，視線都開始模糊。
第一塊零件，他失敗了。因為沒有經驗，敲打得厚薄不均，尺寸也完全不對。
他把它扔到一邊，夾起第二塊燒紅的鋼板。
這一次，他吸取了教訓。他控制著力道，從邊緣開始，一點點向中心敲打。他的動作依然笨拙，但比第一次有了進步。
模糊的記憶碎片在他腦中閃現。他好像想起了什麼。關於金屬的延展性，關於落錘的角度。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協調。
「當！當！當！」
錘聲變得富有節奏。
終於，一個大致的形狀出來了。他把它重新放進火里加熱，然後拿出來，用銼刀和工程鉗進行最後的修整。
打磨邊緣，修正尺寸，在中心位置用錘子和一根撿來的尖銳鋼筋鑿出一個孔。
整個過程粗糙而原始。
當第一個勉強符合圖紙要求的零件出現在他手中時，他累得幾乎要癱倒在地。
【檢測到標準基礎零件（型號：G-47-P01）x1。品質：粗劣。是否提交任務？】
「提交。」
【任務進度：1/10。】
蘇辰看著手裡這個醜陋的零件，又看了看剩下的材料。
還有九個。
這仿佛是一個無法完成的挑戰。
但他沒有選擇。他需要那個體力恢復劑。
他沒有休息，立刻開始了第二個零件的製作。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的速度快了一些。
失敗。
第三次。
成功。
【任務進度：2/10。】
第四次，第五次……
他的意識開始渙散，全憑一股意志力和身體的本能記憶在支撐。每一次揮錘，都像是在榨乾他最後一點生命力。
當他終於製作完第十個零件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倉庫里只有鍛造台的火光在跳動。
他把第十個零件放到地上。
「提交…全部提交。」他的聲音沙啞。
【檢測到標準基礎零件x9。品質：粗劣x8，普通x1。任務「工業的雛形」完成。】
【正在發放獎勵：系統能量x100，初級體力恢復劑x1。】
一支充滿了淡藍色液體的注射器，憑空出現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蘇辰伸出顫抖的手，把它撿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拔掉針帽，對著自己的手臂扎了下去，將裡面的液體全部推進了身體。
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從手臂擴散到全身。疲憊和酸痛快速消退，虛弱感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取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細胞在歡呼，在渴望。
蘇辰拔出注射器，慢慢站直了身體。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那股熟悉的無力感消失了。雖然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但比之前好了太多。
他看著鍛造台里仍在燃燒的火焰，和地上那堆被他敲打出來的、粗糙的零件。
希望，原來是這樣製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