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殺雞儆猴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幹活了？」
蘇辰的聲音不大，但圍觀的工人們聽到後，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讓開了一條路。
地上，趙四被兩個護衛隊員死死按著，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嘴裡還在不停地求饒。
「蘇辰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家裡還有個老娘要養啊！」
李猛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他把那三個被繳獲的扳機組遞給蘇辰：「蘇辰哥，人贓並獲。」
蘇辰接過零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趙四。
「為什麼要偷？」蘇辰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我……我鬼迷心竅了……」趙四哭喊道，「我就是看這東西精貴，想著……想著拿出去換點錢，給我娘買點藥……」
「買藥？」蘇辰冷笑一聲，「工廠里沒有藥嗎？陳嫂那裡的藥品登記簿，我每天都看。我怎麼不記得，你給你娘申請過哪怕一片藥？」
趙四的哭聲一滯，說不出話來了。
「說實話。」蘇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趙四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在蘇辰逼視的目光下，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是……是黑市的王麻子……」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他找到我，說只要我能從廠里偷出這種核心零件，一個，他給我五十斤白面……」
五十斤白面！
周圍的工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價格，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想像的巨款。
「王麻子？」蘇辰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就是黑鼠幫的一個小頭目！」李猛在旁邊補充道，「專門負責在黑市上銷贓和打探消息。」
蘇辰明白了。
黑鼠幫上次吃了大虧，明著不敢來，就開始玩陰的了。他們收買不了核心成員，就把主意打到了這些新工人身上。
「蘇辰哥，這小子怎麼處置？」李猛請示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辰身上。
大家心裡都很複雜。一方面，他們痛恨趙四這種背叛工廠的行為；另一方面，趙四說出的那個價格，也確實讓一些人心裡起了波瀾。
如果這次處置得太輕，難保以後不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鋌而走險。
蘇辰沒有立刻說話，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工人，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他知道，今天，他必須立下一個誰也不敢再觸碰的規矩。
「把他帶到車間中央，把所有人都叫過來，開全員大會。」蘇辰下令。
很快，所有工人，包括正在休息的，都被叫到了車間中央的空地上。
趙四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了最前面，跪在地上。
工人們看著這個場面，都有些不安，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蘇辰站到一張用木箱搭成的臨時高台上，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為了一件事。」他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車間。
「我們工廠，從一窮二白，發展到今天，能讓大家吃飽穿暖，靠的是什麼？靠的是我們所有人的努力，靠的是我們手裡獨一無二的技術！」
「但是，有人，想把我們的飯碗砸了！」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趙四。
「這個人，叫趙四。他偷了我們辛辛苦苦造出來的核心零件，想拿出去賣給我們的敵人！換他自己的榮華富貴！」
「大家說，這種人，該怎麼處置？」
人群一陣騷動。
「趕出去！」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打斷他的腿！」
「對！讓他知道背叛的下場！」
群情激奮。對於這些好不容易才過上安穩日子的人來說，任何試圖破壞這種生活的人，都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蘇辰抬手，壓下了眾人的聲音。
「按照我們之前定的規矩，偷竊工廠財物，意圖資敵，直接驅逐。」蘇辰的聲音冷酷無情，「但是，今天，我要改一改規矩。」
他從旁邊一個護衛隊員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刀。
那是一把用他們自己煉的錳鋼打造的軍用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看到蘇辰拿出刀，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連趙四的哭聲都停了，他驚恐地看著蘇辰，身體篩糠一樣抖動。
「蘇辰……你要幹什麼？」趙鐵柱也有些慌了，他走上前，「按規矩趕出去就行了，沒必要……」
「鐵柱叔，你讓開。」蘇辰的眼神不容置疑。
他走到趙四面前，蹲下身。
「你偷東西，用的是哪只手？」他問。
趙四已經嚇傻了，說不出話。
李猛上前，抓起趙四的右手，按在了一個墊著的木樁上。
「不！不要！」趙四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蘇辰沒有一絲猶豫，舉起短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車間。
鮮血飛濺。
趙四的右手小指，被齊根斬斷。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很溫和的蘇辰，竟然會用這麼狠的手段。
「從今天起，立下新規矩！」蘇辰站起身，舉著那把還在滴血的短刀，對著所有人大聲宣布。
「凡偷竊工廠財物者，偷什麼，斷什麼！偷零件，斷手指！偷糧食，割舌頭！」
「凡出賣工廠機密，與外敵勾結者，殺無赦！」
他的聲音，如同數九寒冬里的冰塊，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車間裡，鴉雀無聲。只剩下趙四痛苦的哀嚎。
「把他，還有他那根手指，一起扔出工廠。」蘇辰把刀扔在地上，「再告訴外面所有人，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護衛隊員立刻上前，拖著半死不活的趙四，走出了工廠大門。
蘇辰看著底下噤若寒蟬的工人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可能還有人心思活絡。我把話放在這裡，工廠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真心實意幹活的人。但誰要是敢把主意打到工廠頭上，趙四，就是你們的榜樣！」
「都散了！回去幹活！」
工人們如夢初醒，一個個低著頭，默默地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今天這一幕，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蘇辰的鐵血手段，徹底打消了所有人的僥倖心理。他們明白，這個工廠，有它溫情的一面，但更有它冷酷無情的另一面。
那條用鮮血劃下的紅線，誰也不敢再越過半步。
老杜和趙鐵柱走到蘇辰身邊，神情複雜。
「蘇辰，你這麼做……是不是太狠了？」趙鐵柱還是有些不忍。
「不狠，鎮不住他們。」老杜卻搖了搖頭，他看著蘇辰的眼神，多了一絲真正的敬畏，「亂世，就得用重典。今天你不砍他一根手指，明天，可能就會有幾十個人，把整個工廠都賣了。」
蘇辰沒有解釋什麼，他只是撿起那三個扳機組，遞給老王頭。
「拿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然後，他獨自一人，走上了工廠的頂樓。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血腥味。
他看著底下重新恢復忙碌的車間，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知道，從砍下那一刀開始，他就回不了頭了。
他不再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工程師，他成了一個勢力的領袖，一個規則的制定者。
他的手上，必須沾染鮮血，才能保護更多的人。
蘇辰的聲音不大，但圍觀的工人們聽到後，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讓開了一條路。
地上，趙四被兩個護衛隊員死死按著，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嘴裡還在不停地求饒。
「蘇辰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家裡還有個老娘要養啊！」
李猛站在一旁，臉色鐵青。他把那三個被繳獲的扳機組遞給蘇辰：「蘇辰哥，人贓並獲。」
蘇辰接過零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趙四。
「為什麼要偷？」蘇辰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我……我鬼迷心竅了……」趙四哭喊道，「我就是看這東西精貴，想著……想著拿出去換點錢，給我娘買點藥……」
「買藥？」蘇辰冷笑一聲，「工廠里沒有藥嗎？陳嫂那裡的藥品登記簿，我每天都看。我怎麼不記得，你給你娘申請過哪怕一片藥？」
趙四的哭聲一滯，說不出話來了。
「說實話。」蘇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趙四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在蘇辰逼視的目光下，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是……是黑市的王麻子……」他斷斷續續地交代，「他找到我，說只要我能從廠里偷出這種核心零件，一個，他給我五十斤白面……」
五十斤白面！
周圍的工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價格，對他們來說，是無法想像的巨款。
「王麻子？」蘇辰對這個名字沒什麼印象。
「就是黑鼠幫的一個小頭目！」李猛在旁邊補充道，「專門負責在黑市上銷贓和打探消息。」
蘇辰明白了。
黑鼠幫上次吃了大虧，明著不敢來，就開始玩陰的了。他們收買不了核心成員，就把主意打到了這些新工人身上。
「蘇辰哥，這小子怎麼處置？」李猛請示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蘇辰身上。
大家心裡都很複雜。一方面，他們痛恨趙四這種背叛工廠的行為；另一方面，趙四說出的那個價格，也確實讓一些人心裡起了波瀾。
如果這次處置得太輕，難保以後不會有第二個人，第三個人鋌而走險。
蘇辰沒有立刻說話，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的工人，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他知道，今天，他必須立下一個誰也不敢再觸碰的規矩。
「把他帶到車間中央，把所有人都叫過來，開全員大會。」蘇辰下令。
很快，所有工人，包括正在休息的，都被叫到了車間中央的空地上。
趙四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了最前面，跪在地上。
工人們看著這個場面，都有些不安，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蘇辰站到一張用木箱搭成的臨時高台上，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是為了一件事。」他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了整個車間。
「我們工廠，從一窮二白，發展到今天，能讓大家吃飽穿暖，靠的是什麼？靠的是我們所有人的努力，靠的是我們手裡獨一無二的技術！」
「但是，有人，想把我們的飯碗砸了！」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趙四。
「這個人，叫趙四。他偷了我們辛辛苦苦造出來的核心零件，想拿出去賣給我們的敵人！換他自己的榮華富貴！」
「大家說，這種人，該怎麼處置？」
人群一陣騷動。
「趕出去！」
「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打斷他的腿！」
「對！讓他知道背叛的下場！」
群情激奮。對於這些好不容易才過上安穩日子的人來說，任何試圖破壞這種生活的人，都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蘇辰抬手，壓下了眾人的聲音。
「按照我們之前定的規矩，偷竊工廠財物，意圖資敵，直接驅逐。」蘇辰的聲音冷酷無情，「但是，今天，我要改一改規矩。」
他從旁邊一個護衛隊員腰間，抽出了一把短刀。
那是一把用他們自己煉的錳鋼打造的軍用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看到蘇辰拿出刀，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連趙四的哭聲都停了，他驚恐地看著蘇辰，身體篩糠一樣抖動。
「蘇辰……你要幹什麼？」趙鐵柱也有些慌了，他走上前，「按規矩趕出去就行了，沒必要……」
「鐵柱叔，你讓開。」蘇辰的眼神不容置疑。
他走到趙四面前，蹲下身。
「你偷東西，用的是哪只手？」他問。
趙四已經嚇傻了，說不出話。
李猛上前，抓起趙四的右手，按在了一個墊著的木樁上。
「不！不要！」趙四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蘇辰沒有一絲猶豫，舉起短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車間。
鮮血飛濺。
趙四的右手小指，被齊根斬斷。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很溫和的蘇辰，竟然會用這麼狠的手段。
「從今天起，立下新規矩！」蘇辰站起身，舉著那把還在滴血的短刀，對著所有人大聲宣布。
「凡偷竊工廠財物者，偷什麼，斷什麼！偷零件，斷手指！偷糧食，割舌頭！」
「凡出賣工廠機密，與外敵勾結者，殺無赦！」
他的聲音，如同數九寒冬里的冰塊，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車間裡，鴉雀無聲。只剩下趙四痛苦的哀嚎。
「把他，還有他那根手指，一起扔出工廠。」蘇辰把刀扔在地上，「再告訴外面所有人，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護衛隊員立刻上前，拖著半死不活的趙四，走出了工廠大門。
蘇辰看著底下噤若寒蟬的工人們，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可能還有人心思活絡。我把話放在這裡，工廠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真心實意幹活的人。但誰要是敢把主意打到工廠頭上，趙四，就是你們的榜樣！」
「都散了！回去幹活！」
工人們如夢初醒，一個個低著頭，默默地散開，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今天這一幕，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大了。
蘇辰的鐵血手段，徹底打消了所有人的僥倖心理。他們明白，這個工廠，有它溫情的一面，但更有它冷酷無情的另一面。
那條用鮮血劃下的紅線，誰也不敢再越過半步。
老杜和趙鐵柱走到蘇辰身邊，神情複雜。
「蘇辰，你這麼做……是不是太狠了？」趙鐵柱還是有些不忍。
「不狠，鎮不住他們。」老杜卻搖了搖頭，他看著蘇辰的眼神，多了一絲真正的敬畏，「亂世，就得用重典。今天你不砍他一根手指，明天，可能就會有幾十個人，把整個工廠都賣了。」
蘇辰沒有解釋什麼，他只是撿起那三個扳機組，遞給老王頭。
「拿去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然後，他獨自一人，走上了工廠的頂樓。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血腥味。
他看著底下重新恢復忙碌的車間，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知道，從砍下那一刀開始，他就回不了頭了。
他不再只是一個想活下去的工程師，他成了一個勢力的領袖，一個規則的制定者。
他的手上，必須沾染鮮血，才能保護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