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對不起，天網算不出來！
「以幽冥殿三百七十二處據點毀滅前，傳出的最後一道加密信息流為引！」
「以白骨冥王靈魂湮滅前，逸散的最後一縷因果氣息為坐標！」
「給我……逆向追蹤！」
墨子非的聲音，嘶啞而瘋狂！
他將天機堂最引以為傲的「天網」系統，催動到了一個從未有人敢於嘗試的、理論上的極限！
嗡——嗡——嗡——
整艘天空母艦，再一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劇烈嗡鳴！
無數肉眼可見的、由純粹數據構成的金色流光，在指揮室的牆壁、地板、天花板上瘋狂流竄，最終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洪流，湧入了中央那台代表著「天網」核心的處理器之中！
指揮室中央的全球虛擬地圖，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無數線條、符文、法則構成的、浩瀚無垠的、代表著「因果之網」的宇宙！
在這片宇宙中，絕大多數的線條都是代表著正常的白色或金色。
而其中，一條條代表著幽冥殿罪孽的黑灰色線條，正在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從這片網絡中抹去！
而墨子非要做的，就是順著這些正在被抹去的黑線，找到它們共同的……源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指揮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龍戰、金不換、無面……所有剛剛返回母艦的麒麟閣高層，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正在瘋狂運算的因果之網。
然而，墨子非的額頭上，卻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自信與狂熱，逐漸變成了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化作了一抹深深的……無力與挫敗！
「不……不可能……」
「怎麼會……找不到？」
「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一個……『不存在』的坐標！」
「所有的因果，都在靠近那個源頭的時候，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憑空扭曲、斬斷了！」
「噗！」
終於，在運算進行到第十五分鐘的時候，墨子非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了數步，臉色慘白如紙。
他身前那片浩瀚的因果之網，也隨著他心神的失守，轟然崩潰，消散於無形。
「天網」系統，那台匯聚了麒麟閣最高科技結晶的超級計算機，發出了刺耳的、代表著運算失敗的警報聲！
失敗了！
這是「天網」系統建成以來，第一次，徹徹底底的失敗！
「少主……屬下……無能！」
墨子非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地垂下，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羞愧與自責。
「我們……找不到他。」
「幽冥殿殿主，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他的一切信息，都被一種超越了科技、超越了因果法則的……禁忌之力所屏蔽！」
「別說是『天網』，恐怕就算是神，也無法在億萬眾生之中，將他找出來！」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龍戰等人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一絲寒意。
連墨子非的「天網」都找不到？
那個能將幽冥殿全球據點在幾分鐘內全部鎖定的超級系統，竟然連對方的一絲痕跡都捕捉不到？
這個幽冥殿殿主，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難道，他們耗費了如此巨大的代價，清除了所有的爪牙，最後卻要讓真正的罪魁禍首，永遠逍遙法外嗎？
一股巨大的不甘與憋屈，湧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張陽的聲音，卻依舊平靜。
「找不到，是正常的。」
他緩緩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墨子非，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
「如果這麼輕易就被你找到，那他，也就沒資格做我麒麟閣上百年的死敵了。」
「科技，有其極限。」
張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淡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但，我的眼睛，沒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張陽的右眼之中，那枚古老而神秘的麒麟圖騰，再一次，瘋狂地旋轉了起來！
麒麟天眼，開！
但這一次，它所爆發出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都要醒目！
一道肉眼可見的、仿佛由純粹法則構成的金色神光，從他的右眼中爆射而出，直接洞穿了天空母艦的穹頂，射入了無盡的蒼穹之上！
「唔！」
張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了一分。
強行窺探一個被禁忌之力所守護的存在的因果，即便是對他，也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比恆星還要熾熱！
「在我面前，你藏不住！」
「給我——現形！」
隨著他一聲低吼！
嗡——！
在張陽的天眼視界之中，整個世界，再一次，化作了由無數因果線條構成的虛無之海！
他無視了那些已經被斬斷的、屬於幽冥殿嘍囉的黑線。
他的意志，他的神魂，他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成了一點，逆著那股斬斷因果的禁忌之力，強行向上，追溯著那一切罪惡的……最終源頭！
那是一條比之前所有黑線加起來，還要粗大、還要邪惡、還要充滿了無盡罪孽的……漆黑鎖鏈！
它的一端，連接著三十年前，師父喝下的那杯「九轉蝕魂散」！
連接著白骨冥王，褻瀆師父遺體的滔天罪行！
連接著麒麟閣覆滅的血海深仇！
而另一端，則深深地紮根於一片被無盡迷霧所籠罩的、無法被窺探的虛無之地！
「就是你！」
張陽的意志，化作了一柄最鋒利的、由麒麟神力凝聚而成的天劍，狠狠地，斬向了那片籠罩著最終源頭的迷霧！
刺啦——！！
仿佛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在張陽的靈魂深處響起！
那片足以屏蔽「天網」探查、扭曲因果法則的禁忌迷霧，在麒麟天眼的絕對洞察之力面前，被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迷霧散去。
那條罪惡鎖鏈的最終源頭，那個隱藏在世界最深處的坐標，終於，清晰的，呈現在了張陽的眼前！
那一瞬間。
即便是以張陽那古井無波的心境，他的瞳孔，也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真正意義上的……驚愕！
因為，那個坐標。
不在白頭鷹帝國。
不在西歐古堡。
甚至不在任何一個境外勢力的範圍之內！
它……
赫然就在龍國的疆域之內！
而且，是在龍國的心臟！
那個千萬年來，被譽為龍脈匯聚之地、皇權象徵之都的……
京城
「以白骨冥王靈魂湮滅前，逸散的最後一縷因果氣息為坐標！」
「給我……逆向追蹤！」
墨子非的聲音，嘶啞而瘋狂！
他將天機堂最引以為傲的「天網」系統，催動到了一個從未有人敢於嘗試的、理論上的極限！
嗡——嗡——嗡——
整艘天空母艦，再一次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劇烈嗡鳴！
無數肉眼可見的、由純粹數據構成的金色流光，在指揮室的牆壁、地板、天花板上瘋狂流竄，最終匯聚成一道貫穿天地的洪流，湧入了中央那台代表著「天網」核心的處理器之中！
指揮室中央的全球虛擬地圖，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由無數線條、符文、法則構成的、浩瀚無垠的、代表著「因果之網」的宇宙！
在這片宇宙中，絕大多數的線條都是代表著正常的白色或金色。
而其中，一條條代表著幽冥殿罪孽的黑灰色線條，正在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強行從這片網絡中抹去！
而墨子非要做的，就是順著這些正在被抹去的黑線，找到它們共同的……源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指揮室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龍戰、金不換、無面……所有剛剛返回母艦的麒麟閣高層，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正在瘋狂運算的因果之網。
然而，墨子非的額頭上，卻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
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自信與狂熱，逐漸變成了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化作了一抹深深的……無力與挫敗！
「不……不可能……」
「怎麼會……找不到？」
「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一個……『不存在』的坐標！」
「所有的因果，都在靠近那個源頭的時候，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憑空扭曲、斬斷了！」
「噗！」
終於，在運算進行到第十五分鐘的時候，墨子非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踉蹌著後退了數步，臉色慘白如紙。
他身前那片浩瀚的因果之網，也隨著他心神的失守，轟然崩潰，消散於無形。
「天網」系統，那台匯聚了麒麟閣最高科技結晶的超級計算機，發出了刺耳的、代表著運算失敗的警報聲！
失敗了！
這是「天網」系統建成以來，第一次，徹徹底底的失敗！
「少主……屬下……無能！」
墨子非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地垂下，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羞愧與自責。
「我們……找不到他。」
「幽冥殿殿主，仿佛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他的一切信息，都被一種超越了科技、超越了因果法則的……禁忌之力所屏蔽！」
「別說是『天網』，恐怕就算是神，也無法在億萬眾生之中，將他找出來！」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龍戰等人臉上剛剛浮現的喜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一絲寒意。
連墨子非的「天網」都找不到？
那個能將幽冥殿全球據點在幾分鐘內全部鎖定的超級系統，竟然連對方的一絲痕跡都捕捉不到？
這個幽冥殿殿主，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難道，他們耗費了如此巨大的代價，清除了所有的爪牙，最後卻要讓真正的罪魁禍首，永遠逍遙法外嗎？
一股巨大的不甘與憋屈，湧上了所有人的心頭！
然而，就在這片壓抑的死寂之中。
張陽的聲音，卻依舊平靜。
「找不到，是正常的。」
他緩緩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墨子非，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
「如果這麼輕易就被你找到，那他，也就沒資格做我麒麟閣上百年的死敵了。」
「科技，有其極限。」
張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聲音淡漠，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但，我的眼睛，沒有。」
話音落下的瞬間！
轟——！
張陽的右眼之中，那枚古老而神秘的麒麟圖騰，再一次，瘋狂地旋轉了起來！
麒麟天眼，開！
但這一次，它所爆發出的光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都要醒目！
一道肉眼可見的、仿佛由純粹法則構成的金色神光，從他的右眼中爆射而出，直接洞穿了天空母艦的穹頂，射入了無盡的蒼穹之上！
「唔！」
張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了一分。
強行窺探一個被禁忌之力所守護的存在的因果，即便是對他，也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比恆星還要熾熱！
「在我面前，你藏不住！」
「給我——現形！」
隨著他一聲低吼！
嗡——！
在張陽的天眼視界之中，整個世界，再一次，化作了由無數因果線條構成的虛無之海！
他無視了那些已經被斬斷的、屬於幽冥殿嘍囉的黑線。
他的意志，他的神魂，他所有的力量，都凝聚成了一點，逆著那股斬斷因果的禁忌之力，強行向上，追溯著那一切罪惡的……最終源頭！
那是一條比之前所有黑線加起來，還要粗大、還要邪惡、還要充滿了無盡罪孽的……漆黑鎖鏈！
它的一端，連接著三十年前，師父喝下的那杯「九轉蝕魂散」！
連接著白骨冥王，褻瀆師父遺體的滔天罪行！
連接著麒麟閣覆滅的血海深仇！
而另一端，則深深地紮根於一片被無盡迷霧所籠罩的、無法被窺探的虛無之地！
「就是你！」
張陽的意志，化作了一柄最鋒利的、由麒麟神力凝聚而成的天劍，狠狠地，斬向了那片籠罩著最終源頭的迷霧！
刺啦——！！
仿佛布匹被撕裂的聲音，在張陽的靈魂深處響起！
那片足以屏蔽「天網」探查、扭曲因果法則的禁忌迷霧，在麒麟天眼的絕對洞察之力面前，被硬生生的，撕開了一道口子！
迷霧散去。
那條罪惡鎖鏈的最終源頭，那個隱藏在世界最深處的坐標，終於，清晰的，呈現在了張陽的眼前！
那一瞬間。
即便是以張陽那古井無波的心境，他的瞳孔，也猛地收縮到了極致！
他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真正意義上的……驚愕！
因為，那個坐標。
不在白頭鷹帝國。
不在西歐古堡。
甚至不在任何一個境外勢力的範圍之內！
它……
赫然就在龍國的疆域之內！
而且，是在龍國的心臟！
那個千萬年來，被譽為龍脈匯聚之地、皇權象徵之都的……
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