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周瑜：嗚呼~竟然是醫聖？！
當劉璋開口詢問時，所有目光都注視而來。
劉巴、蔣干二人對視一眼，知道機會來了...
「承蒙使君收留，本該效力一二。」劉巴以退為進，「奈何初來乍到，不明所以，豈敢輕下斷言？」
「是啊。」蔣干附和道：「倘若誤導了使君，罪莫大焉吶！」
二人並未迫不及待發表意見，而是流露出淡淡的抗拒。
「二位先生言重了。」劉璋寬慰道：「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儘管暢所欲言便是。」
劉巴、蔣干越是不想表態，劉璋就越想讓他們說。
想知道兩個剛來的「外人」，在沒有任何利益糾葛、人情牽扯的情況下，二人的觀點肯定更加「公正客觀」...
眼神快速交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蔣干率先拱手，開口道：「在下曾在曹公麾下效力多年，雖未與其近距離接觸過，但亦曾聽聞曹公及麾下眾多智謀之士，對於劉備的評價。」
「若使君有興趣，在下可以為您轉述一二。」
「哦？」劉璋頓時來了興趣，「不知曹公及麾下眾謀士，對於劉皇叔如何評價？」
不止是劉璋，其他人也非常好奇。
益州自成一國、易守難攻。
自然而然，消息也相對閉塞。
「眾所周知，早年間劉備也曾暫投曹公麾下。」蔣干緩緩道：「曹公與劉備青梅煮酒，曾有言：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
「是時，袁紹、袁術、呂布等諸侯皆存，但曹公都不屑一顧，唯對劉備青眼相加。」
「連曹公都這麼說？」劉璋隨即道：「如此看來，劉皇叔果真英雄也！」
此言一出，親劉派紛紛面露喜色，厭劉派齊齊色變。
「使君莫急，在下還沒說完呢。」蔣干提醒道。
「先生請講。」劉璋催促道。
「軍師程昱有言：觀劉備有雄才而甚得眾心，終不為人下，不如早圖之。」
「祭酒郭嘉有言：備有雄才而甚得眾心，備終不為人下，其謀未可測也。」
蔣干說罷頓了一下，緩緩道：
「後來，劉備果然叛逃、奪取徐州，曹公每每想起此事，都會後悔嘆息曰：一日縱敵，數世之患！」
劉璋聽罷沉默不語...
蔣干並未表達自己的觀點與意見，而是採取擺事實方式，用其他人的「名人名言」，來闡述劉備不甘人下的特性。
「曹操？」張松突兀開口，「國賊而已！」
「沒錯。」法正也反應過來，「他的話豈能聽取？」
「劉皇叔乃漢室宗親，自然要跟曹賊作對！」孟達反駁道：「這麼做無可厚非，甚至是救國的仁義之舉。」
「劉皇叔與主公同為漢室宗親，本就是一家人。」李嚴附和道：「劉皇叔會反曹，但絕不會反劉！」
劉璋一聽又覺得有道理，劉備「反叛」曹操好像並不能說明問題。
「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蔣干輕笑道：「並不代表在下的觀點，諸位不必緊張。」
說罷，蔣干瞥了眼身旁的劉巴，後者心領神會，道：
「鄙人在荊州，倒也聽說過一些事情。」
「願聞其詳。」劉璋請教道。
「曹公南征荊州時，有言...」劉巴頓了下，「劉景升兒子若豚犬耳！」
言畢，劉巴閉目養神，再無開口的意思。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一時間有點沒明白，但劉璋臉色有些難看...
劉焉、劉表同為漢室宗親，前者是益州牧，後者是荊州牧，兩者可以相提並論。
自然而然，此二人的繼承者，也就是劉琮與劉璋也可同等比較。
劉表兒子若豚犬耳，何嘗不是在影射劉焉的兒子亦是如此。
只是顧忌面對面，劉巴不好直接罵劉璋是若豚犬，就用這種方式指桑罵槐。
既給劉璋留了面子，也給出足夠的暗示。
劉璋倒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身能力並不出眾，甚至可以說平庸。
否則，也不至於請劉備來解決張魯，真有能力自己就解決了...
通過蔣干之言，劉璋意識到一點，劉備是不甘人下的梟雄。
通過劉巴之言，劉璋意識到自身，沒有足夠能力駕馭劉備。
蔣干與劉巴看似什麼也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主公！」
眼看劉璋神色驚疑不定，張松連忙道：
「您已經答應劉皇叔入蜀，豈能出爾反爾？」
「若不是你這小人巧言令色，主公又豈會應允？」王累破口大罵。
「放肆！」法正怒斥道：「你是說主公昏庸，不能明辨是非嗎？」
「主雖賢明，但架不住奸佞太多！」黃權絲毫不讓。
「誰是奸佞？你把話說清楚！」李嚴又跳了出來。
霎時間，堂上再度吵做一團。
「夠了！」
劉璋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席間頓時為之寂靜。
正當劉巴、蔣干以為，劉璋要下最終決斷時，怎料後者只是起身道：
「再議，散了吧。」說罷便匆匆離開。
劉巴與蔣乾麵面相覷，可謂大跌眼鏡。
二人見慣了曹操、周瑜這等主公，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當機立斷，哪見過劉璋這般優柔寡斷之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下邊人眼看就要分裂成兩幫，劉璋身為人主竟然無法下決定...
一時間，二人在心中連連搖頭，愈發瞧不上劉璋。
議事散去，眾人紛紛退場離開。
「怎麼辦？」蔣干頗感棘手，「劉璋軟弱無能、優柔寡斷，咱倆就算磨破嘴皮子，恐怕也不能令其下定決心吶。」
二人已經看出來，只要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劉璋就會一直猶豫下去。
「劉焉也算是個人物，怎會生出這般暗弱之子？」劉巴也被搞得沒脾氣，一時間有些無計可施...
「走一步看一步吧。」
半晌後，劉巴開口道：
「咱們先去結交那些反對派，跟他們打好關係，有益無害。」
「好。」蔣干點頭贊同。
人多力量大，這個淺顯的道理總不會錯。
隨即，劉巴、蔣干二人開始四下結交，主動與王累、黃權、嚴顏、張任等人接觸。
因為劉巴、蔣干二人也反對劉備入蜀，雙方天然有種親近感，交往起來自然皆大歡喜...
————————
江陵。
周瑜仰面躺在榻上，望著窗外次第升高的太陽，身體卻動彈不得...
大喬、小喬一人枕著一條胳膊，胸口上還趴著一個孫尚香，三人還都沉浸在美夢中。
周瑜不忍打擾，便想著等她們醒來。
也不知是否勞累過度，天光大亮後，三人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甚至越睡越香...
胸口清晰傳來的濕潤之意，明顯是孫尚香在流口水...
「唉~」
周瑜心中嘆息，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也不容易啊！
這時，有通房丫鬟輕手輕腳進來。
瞥見床榻上的景象，連忙紅著臉低頭，目光死死盯著腳尖，不敢再隨意亂看。
「噓~」周瑜出聲示意。
侍女心領神會，低著頭慢慢挪到榻邊，輕聲道：
「啟稟君侯，有醫師應聘而來，您看...」
此前，周瑜下令在全荊州全境提出告示，遍尋名醫。
周瑜微微點頭，給了侍女一個眼神，後者旋即退下。
「醒醒~醒醒！」
周瑜身子都快麻了，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喊她們起來。
肩膀微微抖動，二喬先後睜開雙眼。
「夫君醒了...」
「教您不舒服了吧？」
看著動彈不得的周瑜，二喬不由面露歉意，連忙坐起身子。
「啪~」
二喬不約而同揚起素手，在孫尚香小屁股上拍了下。
「嗯？」
孫尚香頂著一頭紫色呆毛驚醒，下意識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小模樣憨態可掬。
周瑜與二喬見狀，不由都會心一笑。
「誰打我？」
孫尚香一臉不滿，小妮子起床氣大得很。
「是夫君！」二喬異口同聲道。
「哦...」
孫尚香頓時偃旗息鼓，身子一栽又趴回去，小腦瓜磨蹭著周瑜胸膛，哼唧道：
「好哥哥~我還想睡...」
「想睡就睡。」周瑜抬手捏捏孫尚香臉頰，寵溺道：「剛才是你二喬姐姐揍你，跟我可沒關係。」
「哼！」
孫尚香聞言立馬輕哼，重新表達不滿。
「好了。」周瑜揉了揉孫尚香的小腦瓜，「去邊上睡吧，為夫還要起來呢。」
「哦~」
孫尚香順勢一滾，從周瑜身上下來。
然後抱著一個軟枕夾住，縮到裡邊去補覺。
周瑜與二喬見狀啞然失笑，三人隨即安靜起身。
待到更衣過後，發現孫尚香再度酣然入睡，小嘴時不時吧唧兩下。
來到外間後，周瑜才開口道：「走吧，有醫師前來應招。」
二喬美眸一亮，她們迫切想解決自身的問題，早日替周瑜懷上孩子。
「夫君怎麼不早說？」
「就是，怠慢醫師可不好。」
二喬急不可耐，一左一右拖著周瑜就要朝前院而去。
「醫師而已，還不知道是庸醫、良醫呢。」周瑜好笑道：「你倆至於嘛...」
周瑜說著又看向侍女，問道：「對方可有自報家門，在荊州有沒有名氣啊？」
「回君侯。」侍女回答道：「來者自稱張機。」
「張機？」周瑜想了下，「沒聽說過...」
「還說曾任長沙太守，表字叫做...仲景？」
話音剛落，二喬只覺陣風來襲，身子不由一個趔趄。
待到穩定下來後，才發現是周瑜猛然竄出去，腳上的鞋子都甩飛了...
劉巴、蔣干二人對視一眼，知道機會來了...
「承蒙使君收留，本該效力一二。」劉巴以退為進，「奈何初來乍到，不明所以，豈敢輕下斷言？」
「是啊。」蔣干附和道：「倘若誤導了使君，罪莫大焉吶！」
二人並未迫不及待發表意見，而是流露出淡淡的抗拒。
「二位先生言重了。」劉璋寬慰道：「兼聽則明偏聽則暗，儘管暢所欲言便是。」
劉巴、蔣干越是不想表態，劉璋就越想讓他們說。
想知道兩個剛來的「外人」，在沒有任何利益糾葛、人情牽扯的情況下，二人的觀點肯定更加「公正客觀」...
眼神快速交匯，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蔣干率先拱手，開口道：「在下曾在曹公麾下效力多年，雖未與其近距離接觸過，但亦曾聽聞曹公及麾下眾多智謀之士，對於劉備的評價。」
「若使君有興趣，在下可以為您轉述一二。」
「哦？」劉璋頓時來了興趣，「不知曹公及麾下眾謀士，對於劉皇叔如何評價？」
不止是劉璋，其他人也非常好奇。
益州自成一國、易守難攻。
自然而然，消息也相對閉塞。
「眾所周知，早年間劉備也曾暫投曹公麾下。」蔣干緩緩道：「曹公與劉備青梅煮酒，曾有言：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
「是時，袁紹、袁術、呂布等諸侯皆存，但曹公都不屑一顧，唯對劉備青眼相加。」
「連曹公都這麼說？」劉璋隨即道：「如此看來，劉皇叔果真英雄也！」
此言一出，親劉派紛紛面露喜色，厭劉派齊齊色變。
「使君莫急，在下還沒說完呢。」蔣干提醒道。
「先生請講。」劉璋催促道。
「軍師程昱有言：觀劉備有雄才而甚得眾心，終不為人下，不如早圖之。」
「祭酒郭嘉有言：備有雄才而甚得眾心，備終不為人下，其謀未可測也。」
蔣干說罷頓了一下，緩緩道：
「後來，劉備果然叛逃、奪取徐州，曹公每每想起此事，都會後悔嘆息曰：一日縱敵，數世之患！」
劉璋聽罷沉默不語...
蔣干並未表達自己的觀點與意見，而是採取擺事實方式，用其他人的「名人名言」，來闡述劉備不甘人下的特性。
「曹操？」張松突兀開口，「國賊而已！」
「沒錯。」法正也反應過來，「他的話豈能聽取？」
「劉皇叔乃漢室宗親，自然要跟曹賊作對！」孟達反駁道：「這麼做無可厚非，甚至是救國的仁義之舉。」
「劉皇叔與主公同為漢室宗親，本就是一家人。」李嚴附和道：「劉皇叔會反曹，但絕不會反劉！」
劉璋一聽又覺得有道理，劉備「反叛」曹操好像並不能說明問題。
「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蔣干輕笑道：「並不代表在下的觀點，諸位不必緊張。」
說罷，蔣干瞥了眼身旁的劉巴，後者心領神會，道：
「鄙人在荊州，倒也聽說過一些事情。」
「願聞其詳。」劉璋請教道。
「曹公南征荊州時，有言...」劉巴頓了下，「劉景升兒子若豚犬耳！」
言畢，劉巴閉目養神，再無開口的意思。
眾人見狀面面相覷，一時間有點沒明白，但劉璋臉色有些難看...
劉焉、劉表同為漢室宗親，前者是益州牧，後者是荊州牧，兩者可以相提並論。
自然而然，此二人的繼承者，也就是劉琮與劉璋也可同等比較。
劉表兒子若豚犬耳，何嘗不是在影射劉焉的兒子亦是如此。
只是顧忌面對面，劉巴不好直接罵劉璋是若豚犬，就用這種方式指桑罵槐。
既給劉璋留了面子，也給出足夠的暗示。
劉璋倒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身能力並不出眾，甚至可以說平庸。
否則，也不至於請劉備來解決張魯，真有能力自己就解決了...
通過蔣干之言，劉璋意識到一點，劉備是不甘人下的梟雄。
通過劉巴之言，劉璋意識到自身，沒有足夠能力駕馭劉備。
蔣干與劉巴看似什麼也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主公！」
眼看劉璋神色驚疑不定，張松連忙道：
「您已經答應劉皇叔入蜀，豈能出爾反爾？」
「若不是你這小人巧言令色，主公又豈會應允？」王累破口大罵。
「放肆！」法正怒斥道：「你是說主公昏庸，不能明辨是非嗎？」
「主雖賢明，但架不住奸佞太多！」黃權絲毫不讓。
「誰是奸佞？你把話說清楚！」李嚴又跳了出來。
霎時間，堂上再度吵做一團。
「夠了！」
劉璋一巴掌拍在案几上，席間頓時為之寂靜。
正當劉巴、蔣干以為，劉璋要下最終決斷時，怎料後者只是起身道：
「再議，散了吧。」說罷便匆匆離開。
劉巴與蔣乾麵面相覷，可謂大跌眼鏡。
二人見慣了曹操、周瑜這等主公，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當機立斷，哪見過劉璋這般優柔寡斷之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下邊人眼看就要分裂成兩幫，劉璋身為人主竟然無法下決定...
一時間，二人在心中連連搖頭，愈發瞧不上劉璋。
議事散去，眾人紛紛退場離開。
「怎麼辦？」蔣干頗感棘手，「劉璋軟弱無能、優柔寡斷，咱倆就算磨破嘴皮子，恐怕也不能令其下定決心吶。」
二人已經看出來，只要有人支持、有人反對，劉璋就會一直猶豫下去。
「劉焉也算是個人物，怎會生出這般暗弱之子？」劉巴也被搞得沒脾氣，一時間有些無計可施...
「走一步看一步吧。」
半晌後，劉巴開口道：
「咱們先去結交那些反對派，跟他們打好關係，有益無害。」
「好。」蔣干點頭贊同。
人多力量大，這個淺顯的道理總不會錯。
隨即，劉巴、蔣干二人開始四下結交，主動與王累、黃權、嚴顏、張任等人接觸。
因為劉巴、蔣干二人也反對劉備入蜀，雙方天然有種親近感，交往起來自然皆大歡喜...
————————
江陵。
周瑜仰面躺在榻上，望著窗外次第升高的太陽，身體卻動彈不得...
大喬、小喬一人枕著一條胳膊，胸口上還趴著一個孫尚香，三人還都沉浸在美夢中。
周瑜不忍打擾，便想著等她們醒來。
也不知是否勞累過度，天光大亮後，三人依舊沒有醒來的意思，甚至越睡越香...
胸口清晰傳來的濕潤之意，明顯是孫尚香在流口水...
「唉~」
周瑜心中嘆息，左擁右抱的齊人之福也不容易啊！
這時，有通房丫鬟輕手輕腳進來。
瞥見床榻上的景象，連忙紅著臉低頭，目光死死盯著腳尖，不敢再隨意亂看。
「噓~」周瑜出聲示意。
侍女心領神會，低著頭慢慢挪到榻邊，輕聲道：
「啟稟君侯，有醫師應聘而來，您看...」
此前，周瑜下令在全荊州全境提出告示，遍尋名醫。
周瑜微微點頭，給了侍女一個眼神，後者旋即退下。
「醒醒~醒醒！」
周瑜身子都快麻了，正好借著這個由頭喊她們起來。
肩膀微微抖動，二喬先後睜開雙眼。
「夫君醒了...」
「教您不舒服了吧？」
看著動彈不得的周瑜，二喬不由面露歉意，連忙坐起身子。
「啪~」
二喬不約而同揚起素手，在孫尚香小屁股上拍了下。
「嗯？」
孫尚香頂著一頭紫色呆毛驚醒，下意識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小模樣憨態可掬。
周瑜與二喬見狀，不由都會心一笑。
「誰打我？」
孫尚香一臉不滿，小妮子起床氣大得很。
「是夫君！」二喬異口同聲道。
「哦...」
孫尚香頓時偃旗息鼓，身子一栽又趴回去，小腦瓜磨蹭著周瑜胸膛，哼唧道：
「好哥哥~我還想睡...」
「想睡就睡。」周瑜抬手捏捏孫尚香臉頰，寵溺道：「剛才是你二喬姐姐揍你，跟我可沒關係。」
「哼！」
孫尚香聞言立馬輕哼，重新表達不滿。
「好了。」周瑜揉了揉孫尚香的小腦瓜，「去邊上睡吧，為夫還要起來呢。」
「哦~」
孫尚香順勢一滾，從周瑜身上下來。
然後抱著一個軟枕夾住，縮到裡邊去補覺。
周瑜與二喬見狀啞然失笑，三人隨即安靜起身。
待到更衣過後，發現孫尚香再度酣然入睡，小嘴時不時吧唧兩下。
來到外間後，周瑜才開口道：「走吧，有醫師前來應招。」
二喬美眸一亮，她們迫切想解決自身的問題，早日替周瑜懷上孩子。
「夫君怎麼不早說？」
「就是，怠慢醫師可不好。」
二喬急不可耐，一左一右拖著周瑜就要朝前院而去。
「醫師而已，還不知道是庸醫、良醫呢。」周瑜好笑道：「你倆至於嘛...」
周瑜說著又看向侍女，問道：「對方可有自報家門，在荊州有沒有名氣啊？」
「回君侯。」侍女回答道：「來者自稱張機。」
「張機？」周瑜想了下，「沒聽說過...」
「還說曾任長沙太守，表字叫做...仲景？」
話音剛落，二喬只覺陣風來襲，身子不由一個趔趄。
待到穩定下來後，才發現是周瑜猛然竄出去，腳上的鞋子都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