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諸葛亮：我有一計，可拿捏周瑜！
鹽。
人生活的剛需之一，屬於不可或缺之物。
荊州最北邊的南陽郡，距離洛陽不過一步之遙。
荊州最南端的桂陽郡，距離南海也不過百餘里。
西起秭歸，東至柴桑，跨度同樣有千里的寬度。
可就是這麼大的一片土地，卻不出產一丁點食鹽。
「屬下當初在江東，位居海鹽縣長，專門負責臨海曬鹽。」步騭慚愧道：「今日心血來潮，想看看荊州的鹽業收入...才發現荊州不產食鹽。」
「主公。」步騭下拜叩首，「屬下身居治中之位，代行別駕之事，這麼久以來竟對此一無所知，如今才堪堪發現，還請您降罪！」
步騭官居荊州治中，實則由於龐統不管事，別駕的職責也是他履行。
荊州的二把手、三把手的權力，都由步騭拿在手中。
鹽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步騭疏忽，畢竟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
尤其周瑜初入荊州，立足未穩、百廢待興。
更別說此前的重心，全都放在打仗上邊。
這還是戰事稍歇，荊州的重心轉移到內政上邊後，步騭很快就發現這個問題。
「子山，起來說話。」
周瑜微微頷首，蔣干見狀心領神會，把地上的步騭攙扶起來。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周瑜開口道：「若非子山查漏補缺，恐怕要等待三餐無味，我才能發現這個問題，你又何罪之有呢？」
「既然荊州歷來不產鹽，當地百姓也不可能不吃鹽。」蔣干也說道：「劉表治理荊州時，肯定有相應的解決辦法，咱們照著做便是。」
「對啊。」周瑜附和道：「荊州以前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買...」步騭欲言又止道：「不過咱們恐怕買不到...」
周瑜聞言一怔，旋即便反應過來，道：「莫不是從江東購買？」
「嗯。」步騭點頭肯定，「也會向北方買，或者說主要是向北方買，江東反而很少。」
想想也是，孫權與劉表之間，畢竟有著殺父之仇。
兩家常年打仗，貿易上的往來肯定少之又少。
反而與北方之間，倒沒有什麼太大過節。
至少在劉表活著的時候，與曹操並未有過正面大規模衝突。
最多，就是劉表的「代理人」，如張繡、劉備與曹操有過邊境摩擦。
這種並不激烈的衝突，顯然不足以影響雙方之間貿易。
但如今荊州之主是周瑜，那可就完全不一樣咯。
赤壁一戰殲滅二十萬曹軍，曹操恨不得把周瑜扒皮抽筋、食肉寢皮。
吃鹽？
吃屁去吧！
兩家之間這麼大的梁子，曹操顯然不可能賣鹽給周瑜。
至於另一邊的江東，雙方之間的過節...
比之曹操有過之而無不及，孫權也不可能賣鹽給周瑜。
如此一來，北邊與東邊都行不通，劉表原來的解決辦法，周瑜顯然不能用。
「那就從南邊與西邊想辦法。」周瑜隨即道：「給蒼梧郡的馬良傳信，問問他蒼梧是否具備曬鹽的條件。」
「若不具備，命馬良與交州交涉，協商賣鹽。」
周瑜又看向蔣干，吩咐道：
「子翼返回蜀中後，可以向劉璋傳達貿易往來的意向。」
「鹽乃命脈，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南邊、西邊的渠道都要打通。」
「益州產鹽嗎？」步騭忍不住問道：「這地方不靠海啊。」
在步騭看來，連荊州都不產鹽，益州不是更產不出？
不能說步騭沒見識，只能說人無法想像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一個土生土長的揚州人，根本沒去過益州，無法想像不臨海地方如何產鹽？
「蜀中有井鹽。」周瑜十分確定，「而且產量非常不俗。」
「原來如此。」步騭連連點頭，「屬下這就派人去蒼梧郡。」
「屬下也立即動身返回蜀中。」蔣幹當即道：「說服劉璋，促成兩州貿易之事。」
「嗯。」周瑜點頭道：「事不宜遲。」
————————
成都。
「諸位！」
劉璋面紅耳赤，一手高舉酒杯，一手拉著蔣干，大聲道：
「子翼先生真乃我益州之功臣，咱們敬他一杯！」
不出意外，當劉璋知曉被周瑜表奏為益州牧後，整個人立馬就嗨起來。
更是為促成此事的蔣干，特意舉辦一場慶功宴會。
「使君過獎了。」蔣干謙虛道：「在下蒙您收留，豈能不效力一二？」
「正好在下與周郎略有交情，而使君又頗有賢名，方能促成此事啊。」
「哈哈哈~」劉璋開心大笑，「不想周公瑾也知劉璋之名，太讓人驚喜了。」
下方，劉備等人見劉璋與周瑜交好，心中都有些不舒服，但眼下也不便說什麼。
周瑜表奏益州牧，顯然對劉璋是一件好事。
劉備方面再不爽，也不宜在此時跳出來說三道四。
「使君有所不知。」蔣干順勢道：「周郎還說荊、益兩家乃是友鄰，使君在上游、周郎在下游，兩家一衣帶水，理應常來常往、互通貿易。」
「好！好哇！」劉璋聞言一拍大腿，「簡直太好不過了！」
劉璋激動的模樣，把蔣干都弄得一愣一愣。
通商而已，至於麼...
「這些年被張魯、劉表二賊堵住門戶，益州不得與外界往來，憋屈死我了！」劉璋振奮道：「這下終於緩口氣了...」
眾所周知，劉璋與張魯關係不睦，後者憑藉地緣優勢，切斷蜀中北上的道路。
而同為漢室宗親，劉璋與劉表的關係也不咋地。
或者說追溯一下，是劉焉與劉表不睦，然後延續到劉璋這一代。
比如周瑜麾下大將甘寧，其實是益州人。
曾起兵造劉璋的反，這事就是荊州方面挑撥。
更早時，劉表還上表朝廷，控告劉焉意欲謀反僭越...
北有張魯、西有劉表。
在這兩方的堵截下，蜀中雖物產豐富，硬是不能對外大量出口，最多搞一搞小規模走私，劉璋對此不痛快很多年了...
現在荊州方面突然放開口子，可以正大光明商貿，劉璋豈能不喜？
「除糧食外。」劉璋大手一揮，當即表態，「蜀錦、茶葉、藥材、鹽巴、皮毛...統統可以向荊州出售！」
蔣干聽罷眼睛一亮，蜀中果然產鹽，而且產出過剩，否則劉璋也不會著急往外賣...最大的難題解決了！
「不可！」
就在這時，席間突兀有人開口。
只見諸葛亮起身，拱手道：
「使君其他東西都能賣，但唯有食鹽有待商榷。」
「怎講？」
「因為荊州不產！」
人生活的剛需之一，屬於不可或缺之物。
荊州最北邊的南陽郡，距離洛陽不過一步之遙。
荊州最南端的桂陽郡，距離南海也不過百餘里。
西起秭歸，東至柴桑，跨度同樣有千里的寬度。
可就是這麼大的一片土地，卻不出產一丁點食鹽。
「屬下當初在江東，位居海鹽縣長，專門負責臨海曬鹽。」步騭慚愧道：「今日心血來潮，想看看荊州的鹽業收入...才發現荊州不產食鹽。」
「主公。」步騭下拜叩首，「屬下身居治中之位，代行別駕之事，這麼久以來竟對此一無所知，如今才堪堪發現，還請您降罪！」
步騭官居荊州治中，實則由於龐統不管事，別駕的職責也是他履行。
荊州的二把手、三把手的權力，都由步騭拿在手中。
鹽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步騭疏忽，畢竟他要管的事情太多了。
尤其周瑜初入荊州，立足未穩、百廢待興。
更別說此前的重心，全都放在打仗上邊。
這還是戰事稍歇，荊州的重心轉移到內政上邊後，步騭很快就發現這個問題。
「子山，起來說話。」
周瑜微微頷首，蔣干見狀心領神會，把地上的步騭攙扶起來。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周瑜開口道：「若非子山查漏補缺，恐怕要等待三餐無味，我才能發現這個問題，你又何罪之有呢？」
「既然荊州歷來不產鹽，當地百姓也不可能不吃鹽。」蔣干也說道：「劉表治理荊州時，肯定有相應的解決辦法，咱們照著做便是。」
「對啊。」周瑜附和道：「荊州以前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買...」步騭欲言又止道：「不過咱們恐怕買不到...」
周瑜聞言一怔，旋即便反應過來，道：「莫不是從江東購買？」
「嗯。」步騭點頭肯定，「也會向北方買，或者說主要是向北方買，江東反而很少。」
想想也是，孫權與劉表之間，畢竟有著殺父之仇。
兩家常年打仗，貿易上的往來肯定少之又少。
反而與北方之間，倒沒有什麼太大過節。
至少在劉表活著的時候，與曹操並未有過正面大規模衝突。
最多，就是劉表的「代理人」，如張繡、劉備與曹操有過邊境摩擦。
這種並不激烈的衝突，顯然不足以影響雙方之間貿易。
但如今荊州之主是周瑜，那可就完全不一樣咯。
赤壁一戰殲滅二十萬曹軍，曹操恨不得把周瑜扒皮抽筋、食肉寢皮。
吃鹽？
吃屁去吧！
兩家之間這麼大的梁子，曹操顯然不可能賣鹽給周瑜。
至於另一邊的江東，雙方之間的過節...
比之曹操有過之而無不及，孫權也不可能賣鹽給周瑜。
如此一來，北邊與東邊都行不通，劉表原來的解決辦法，周瑜顯然不能用。
「那就從南邊與西邊想辦法。」周瑜隨即道：「給蒼梧郡的馬良傳信，問問他蒼梧是否具備曬鹽的條件。」
「若不具備，命馬良與交州交涉，協商賣鹽。」
周瑜又看向蔣干，吩咐道：
「子翼返回蜀中後，可以向劉璋傳達貿易往來的意向。」
「鹽乃命脈，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南邊、西邊的渠道都要打通。」
「益州產鹽嗎？」步騭忍不住問道：「這地方不靠海啊。」
在步騭看來，連荊州都不產鹽，益州不是更產不出？
不能說步騭沒見識，只能說人無法想像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一個土生土長的揚州人，根本沒去過益州，無法想像不臨海地方如何產鹽？
「蜀中有井鹽。」周瑜十分確定，「而且產量非常不俗。」
「原來如此。」步騭連連點頭，「屬下這就派人去蒼梧郡。」
「屬下也立即動身返回蜀中。」蔣幹當即道：「說服劉璋，促成兩州貿易之事。」
「嗯。」周瑜點頭道：「事不宜遲。」
————————
成都。
「諸位！」
劉璋面紅耳赤，一手高舉酒杯，一手拉著蔣干，大聲道：
「子翼先生真乃我益州之功臣，咱們敬他一杯！」
不出意外，當劉璋知曉被周瑜表奏為益州牧後，整個人立馬就嗨起來。
更是為促成此事的蔣干，特意舉辦一場慶功宴會。
「使君過獎了。」蔣干謙虛道：「在下蒙您收留，豈能不效力一二？」
「正好在下與周郎略有交情，而使君又頗有賢名，方能促成此事啊。」
「哈哈哈~」劉璋開心大笑，「不想周公瑾也知劉璋之名，太讓人驚喜了。」
下方，劉備等人見劉璋與周瑜交好，心中都有些不舒服，但眼下也不便說什麼。
周瑜表奏益州牧，顯然對劉璋是一件好事。
劉備方面再不爽，也不宜在此時跳出來說三道四。
「使君有所不知。」蔣干順勢道：「周郎還說荊、益兩家乃是友鄰，使君在上游、周郎在下游，兩家一衣帶水，理應常來常往、互通貿易。」
「好！好哇！」劉璋聞言一拍大腿，「簡直太好不過了！」
劉璋激動的模樣，把蔣干都弄得一愣一愣。
通商而已，至於麼...
「這些年被張魯、劉表二賊堵住門戶，益州不得與外界往來，憋屈死我了！」劉璋振奮道：「這下終於緩口氣了...」
眾所周知，劉璋與張魯關係不睦，後者憑藉地緣優勢，切斷蜀中北上的道路。
而同為漢室宗親，劉璋與劉表的關係也不咋地。
或者說追溯一下，是劉焉與劉表不睦，然後延續到劉璋這一代。
比如周瑜麾下大將甘寧，其實是益州人。
曾起兵造劉璋的反，這事就是荊州方面挑撥。
更早時，劉表還上表朝廷，控告劉焉意欲謀反僭越...
北有張魯、西有劉表。
在這兩方的堵截下，蜀中雖物產豐富，硬是不能對外大量出口，最多搞一搞小規模走私，劉璋對此不痛快很多年了...
現在荊州方面突然放開口子，可以正大光明商貿，劉璋豈能不喜？
「除糧食外。」劉璋大手一揮，當即表態，「蜀錦、茶葉、藥材、鹽巴、皮毛...統統可以向荊州出售！」
蔣干聽罷眼睛一亮，蜀中果然產鹽，而且產出過剩，否則劉璋也不會著急往外賣...最大的難題解決了！
「不可！」
就在這時，席間突兀有人開口。
只見諸葛亮起身，拱手道：
「使君其他東西都能賣，但唯有食鹽有待商榷。」
「怎講？」
「因為荊州不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