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荊州危機：襄樊江夏齊求助！
荊州缺鹽，這是很早就發現的事情。
後續更是前往北方，從曹操手上搞到買鹽的渠道。
但很可惜，自孫權派人與曹操聯絡後，後者意圖干涉南方戰局。
不但派出三萬大軍來襄陽，更是在此之前就斷掉食鹽供應。
哪怕此前貿易階段，北方每次供應食鹽也是一點點，根本不會多賣，更不可能給荊州囤積的機會。
「我記得不是還有一些麼。」黃忠忍不住問道：「為何用的如此快？」
「漢升有所不知。」司馬徽提醒道：「戰端一開，不僅食物要從稀飯換成乾飯，輕鹽也要換成重鹽，否則將士們哪有力氣守城？」
戰爭是高強度運動，哪怕只是守城，一天下來消耗都會非常大。
在物質匱乏的古代，必須攝入大量食鹽、食物來補充氣力。
「先生可有良策？」
聽完司馬徽的解釋，黃忠大感為難。
讓他上陣殺敵沒問題，排兵布陣也行，甚至想一些軍事策略都行。
但讓黃忠去解決食鹽問題，這就有些難為老爺子了...
可食鹽問題又非常關鍵，不可不重視起來。
否則一旦斷鹽，再驍勇的士卒也會提不起刀、拉不開弓。
「為今之計，只能從城中百姓手上借取。」司馬徽給出方案。
久不食鹽會感到乏力，身體也會出現一些問題，但至少不致命。
反正現在無法出城，也不是農忙時節，老百姓乏力也就乏力了，先緊著守城將士吧。
「那就有勞先生出面。」黃忠欠身道：「想必有您放話，百姓們會配合行事，不會心生牴觸。」
「不過這也並非萬全之策。」司馬徽提醒道。
「怎講。」黃忠連忙追問。
「其一，百姓家中就算有剩餘，數量也不會太多。」
「其二...」司馬徽繼續道：「協助守城的民夫也要吃鹽。」
民夫來自城中，一旦把全城百姓的食鹽收走，民夫也就沒得吃。
由於此前分走五千大軍，眼下的守城戰之中，民夫發揮的作用很大，絕對不容有失。
一旦民夫沒有食鹽攝入，如何還能舉起滾石、檑木禦敵呢？
只憑五千守軍，就有些難以抵擋曹軍的攻勢。
「這樣啊...」黃忠心情愈發沉重。
「漢升，還是速速派人聯繫後方。」司馬徽建議道：「讓江陵那邊想想辦法，看看能否給咱們籌措一批食鹽，好確保萬無一失啊。」
「先生言之有理。」黃忠頻頻點頭，「我這就親自去信一封，讓後方解決這個問題。」
「嗯。」
——————
江夏。
城頭上，甘寧端著飯盆眺望江畔。
一邊看著江東軍收拾爛攤子，一邊吃的津津有味，這是拿敵軍的窘態下飯呢。
「將軍，敵軍吃這麼大一個虧，這次知道好好修建營寨了。」吳巨取笑道：「您瞧這營寨扎的，生怕您再來一次啊。」
「哈哈哈~」甘寧放聲大笑，道：「這次就當給孫權小兒長個記性。」
「也不知敵軍炸營折損幾何？」趙范好奇道：「死傷若是嚴重，接下來守城就更加容易了。」
炸營，士氣損失是一方面，非戰鬥減員同樣存在。
畢竟數萬人一同大亂，肯定會發生許多意外情況。
起火後被燒傷燒死，慌亂後失足落水，踩踏事件乃至於自相殘殺，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自相殘殺的情況，往往是軍隊壓抑太久，尤其身陷死地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小概率事件。
就江東軍的情況而言，並不符合這種情況。
作為進攻方，身後就是船隻與長江，江東軍隨時能安全離開，不存在身陷死地的局面。
「管他折損多少。」甘寧大口咽下食物，自信道：「只要有我甘某在，碧眼小兒就休想染指江夏！」
說罷，甘寧把飯盆丟給親兵，吩咐道：
「把火頭兵給我抓來，今天的飯食淡出鳥了，吃完嘴裡都沒什麼味。」
不多時，一名伙夫就被親兵押來。
「說！」甘寧嚇唬道：「你這廝是不是貪油水了？」
「將軍冤枉啊！」火頭兵被嚇壞了。
「冤枉？」甘寧質問道：「既如此，為何飯食如此寡淡？」
「他奶奶的，乃公跟弟兄們拼死拼活守城，你就拿這玩意糊弄？」甘寧厲聲道：「說不出個所以然，今日就斬了你的腦袋！」
「將軍容稟！將軍明鑑！」火頭兵連連叩首，哭訴道：「城中缺鹽，小人也沒有辦法啊！」
「缺鹽？」
甘寧聞言一愣，隨即意識到什麼，頓時陷入沉默...
「我從荊州趕來時，可是帶了一部分食鹽。」趙范忍不住插口提醒。
趙范不僅帶了五千大軍，還帶來相應的糧草與食鹽。
「那也不夠！」火頭兵無奈道：「若非如此，城中早就斷鹽了...」
一時間，幾人都覺得不妙。
食鹽絕對是戰略級物資，戰爭期間斷鹽太要命了...
「鹽不能斷！」甘寧沉聲道：「否則這仗沒辦法打下去。」
因斷鹽而導致戰敗，這恐怕是任何一位將軍，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尤其當下的局勢，只要不出意外，穩穩守住江夏不難。
「將軍，向江陵求助吧。」趙范諫言道：「咱們出不去，肯定無法從外邊搞來食鹽，只能寄希望州里能提供幫助。」
「趁著江東軍剛剛受創，短期內不會立即攻城。」吳巨附和道：「若能在此期間搞到食鹽，這仗還能挺過去！」
「傳我軍令！」甘寧當機立斷，「立即從城中百姓手中拿鹽，不許遺留一粒鹽，全部給我收上來！」
襄陽需要民夫協助，江夏則沒有這個必要，一萬五千大軍足以禦敵。
如此，就算把民間的食鹽都收上來，也就百姓受點罪。
「還有醃肉、醬菜之類，但凡是有鹹味的東西，一律不許私藏！」甘寧繼續道：「即日起，非戰時情況，飯菜不許放鹽，給我留著開戰用！」
「趙太守。」
「卑職在。」
「食鹽物資由你親自看管！」甘寧厲聲道：「絕對不能浪費一粒，否則唯你是問！」
「遵命！」趙范大聲領命。
「來人吶。」甘寧最後下令，「立即派人出城，速速去往江陵求助！」
是夜。
一小隊人馬坐在吊籃中，從城頭被繫著放到城下。
除此之外，還有一艘小舟，也被繩索繫著一同放下去。
小隊人員解開繩索，借著夜色的掩護，扛著小舟繞開江東軍的駐紮點，尋到一處淺灘開船離開，直奔江陵而去...
————————
江陵。
步騭坐在案幾前，處理著面前的公文。
周瑜不在，龐統不在，整個荊州的事務都要步騭來處理。
「子山！」
不用抬頭，聽聲音就知道是魯肅來了。
「子敬來了，坐。」步騭提筆快速書寫。
「情況不妙。」魯肅來到近前坐下。
步騭手中毛筆一頓，抬頭道：「可是戰事出了問題？」
「是，也不是。」魯肅一籌莫展。
「哪裡的消息？」步騭心中一緊，「襄陽、江夏，還是主公那邊？」
「黃老將軍親自來信。」魯肅拿出信件，「襄陽守住無虞，奈何城中食鹽短缺，倘若得不到補充...」
缺鹽會有什麼後果，二人心照不宣。
「不妙啊。」步騭頭疼道：「開戰之前，能搜刮到的食鹽，就都給前線送過去了，眼下咱們手上也沒鹽啊！」
周瑜出征益州前，就擔心荊州本土會遭到進攻，提前安排黃忠、甘寧分別駐守襄樊與江夏。
自然而然，後勤方面也是提前就安排好。
糧草也好、食鹽也罷，都分配好給兩軍送過去。
「是啊。」魯肅無奈道：「就連南郡百姓家中的食鹽，咱們都搜颳了一遍，再找百姓索要也不會有結果。」
正說話間，忽然有士卒進來通報。
「報~~~」
「甘寧將軍派人前來，江夏陷入缺鹽窘境。」
此言一出，步騭與魯肅對視一眼，二人的心都沉到谷底...
後續更是前往北方，從曹操手上搞到買鹽的渠道。
但很可惜，自孫權派人與曹操聯絡後，後者意圖干涉南方戰局。
不但派出三萬大軍來襄陽，更是在此之前就斷掉食鹽供應。
哪怕此前貿易階段，北方每次供應食鹽也是一點點，根本不會多賣，更不可能給荊州囤積的機會。
「我記得不是還有一些麼。」黃忠忍不住問道：「為何用的如此快？」
「漢升有所不知。」司馬徽提醒道：「戰端一開，不僅食物要從稀飯換成乾飯，輕鹽也要換成重鹽，否則將士們哪有力氣守城？」
戰爭是高強度運動，哪怕只是守城，一天下來消耗都會非常大。
在物質匱乏的古代，必須攝入大量食鹽、食物來補充氣力。
「先生可有良策？」
聽完司馬徽的解釋，黃忠大感為難。
讓他上陣殺敵沒問題，排兵布陣也行，甚至想一些軍事策略都行。
但讓黃忠去解決食鹽問題，這就有些難為老爺子了...
可食鹽問題又非常關鍵，不可不重視起來。
否則一旦斷鹽，再驍勇的士卒也會提不起刀、拉不開弓。
「為今之計，只能從城中百姓手上借取。」司馬徽給出方案。
久不食鹽會感到乏力，身體也會出現一些問題，但至少不致命。
反正現在無法出城，也不是農忙時節，老百姓乏力也就乏力了，先緊著守城將士吧。
「那就有勞先生出面。」黃忠欠身道：「想必有您放話，百姓們會配合行事，不會心生牴觸。」
「不過這也並非萬全之策。」司馬徽提醒道。
「怎講。」黃忠連忙追問。
「其一，百姓家中就算有剩餘，數量也不會太多。」
「其二...」司馬徽繼續道：「協助守城的民夫也要吃鹽。」
民夫來自城中，一旦把全城百姓的食鹽收走，民夫也就沒得吃。
由於此前分走五千大軍，眼下的守城戰之中，民夫發揮的作用很大，絕對不容有失。
一旦民夫沒有食鹽攝入，如何還能舉起滾石、檑木禦敵呢？
只憑五千守軍，就有些難以抵擋曹軍的攻勢。
「這樣啊...」黃忠心情愈發沉重。
「漢升，還是速速派人聯繫後方。」司馬徽建議道：「讓江陵那邊想想辦法，看看能否給咱們籌措一批食鹽，好確保萬無一失啊。」
「先生言之有理。」黃忠頻頻點頭，「我這就親自去信一封，讓後方解決這個問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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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
城頭上，甘寧端著飯盆眺望江畔。
一邊看著江東軍收拾爛攤子，一邊吃的津津有味，這是拿敵軍的窘態下飯呢。
「將軍，敵軍吃這麼大一個虧，這次知道好好修建營寨了。」吳巨取笑道：「您瞧這營寨扎的，生怕您再來一次啊。」
「哈哈哈~」甘寧放聲大笑，道：「這次就當給孫權小兒長個記性。」
「也不知敵軍炸營折損幾何？」趙范好奇道：「死傷若是嚴重，接下來守城就更加容易了。」
炸營，士氣損失是一方面，非戰鬥減員同樣存在。
畢竟數萬人一同大亂，肯定會發生許多意外情況。
起火後被燒傷燒死，慌亂後失足落水，踩踏事件乃至於自相殘殺，這都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自相殘殺的情況，往往是軍隊壓抑太久，尤其身陷死地的情況下，才會出現的小概率事件。
就江東軍的情況而言，並不符合這種情況。
作為進攻方，身後就是船隻與長江，江東軍隨時能安全離開，不存在身陷死地的局面。
「管他折損多少。」甘寧大口咽下食物，自信道：「只要有我甘某在，碧眼小兒就休想染指江夏！」
說罷，甘寧把飯盆丟給親兵，吩咐道：
「把火頭兵給我抓來，今天的飯食淡出鳥了，吃完嘴裡都沒什麼味。」
不多時，一名伙夫就被親兵押來。
「說！」甘寧嚇唬道：「你這廝是不是貪油水了？」
「將軍冤枉啊！」火頭兵被嚇壞了。
「冤枉？」甘寧質問道：「既如此，為何飯食如此寡淡？」
「他奶奶的，乃公跟弟兄們拼死拼活守城，你就拿這玩意糊弄？」甘寧厲聲道：「說不出個所以然，今日就斬了你的腦袋！」
「將軍容稟！將軍明鑑！」火頭兵連連叩首，哭訴道：「城中缺鹽，小人也沒有辦法啊！」
「缺鹽？」
甘寧聞言一愣，隨即意識到什麼，頓時陷入沉默...
「我從荊州趕來時，可是帶了一部分食鹽。」趙范忍不住插口提醒。
趙范不僅帶了五千大軍，還帶來相應的糧草與食鹽。
「那也不夠！」火頭兵無奈道：「若非如此，城中早就斷鹽了...」
一時間，幾人都覺得不妙。
食鹽絕對是戰略級物資，戰爭期間斷鹽太要命了...
「鹽不能斷！」甘寧沉聲道：「否則這仗沒辦法打下去。」
因斷鹽而導致戰敗，這恐怕是任何一位將軍，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尤其當下的局勢，只要不出意外，穩穩守住江夏不難。
「將軍，向江陵求助吧。」趙范諫言道：「咱們出不去，肯定無法從外邊搞來食鹽，只能寄希望州里能提供幫助。」
「趁著江東軍剛剛受創，短期內不會立即攻城。」吳巨附和道：「若能在此期間搞到食鹽，這仗還能挺過去！」
「傳我軍令！」甘寧當機立斷，「立即從城中百姓手中拿鹽，不許遺留一粒鹽，全部給我收上來！」
襄陽需要民夫協助，江夏則沒有這個必要，一萬五千大軍足以禦敵。
如此，就算把民間的食鹽都收上來，也就百姓受點罪。
「還有醃肉、醬菜之類，但凡是有鹹味的東西，一律不許私藏！」甘寧繼續道：「即日起，非戰時情況，飯菜不許放鹽，給我留著開戰用！」
「趙太守。」
「卑職在。」
「食鹽物資由你親自看管！」甘寧厲聲道：「絕對不能浪費一粒，否則唯你是問！」
「遵命！」趙范大聲領命。
「來人吶。」甘寧最後下令，「立即派人出城，速速去往江陵求助！」
是夜。
一小隊人馬坐在吊籃中，從城頭被繫著放到城下。
除此之外，還有一艘小舟，也被繩索繫著一同放下去。
小隊人員解開繩索，借著夜色的掩護，扛著小舟繞開江東軍的駐紮點，尋到一處淺灘開船離開，直奔江陵而去...
————————
江陵。
步騭坐在案幾前，處理著面前的公文。
周瑜不在，龐統不在，整個荊州的事務都要步騭來處理。
「子山！」
不用抬頭，聽聲音就知道是魯肅來了。
「子敬來了，坐。」步騭提筆快速書寫。
「情況不妙。」魯肅來到近前坐下。
步騭手中毛筆一頓，抬頭道：「可是戰事出了問題？」
「是，也不是。」魯肅一籌莫展。
「哪裡的消息？」步騭心中一緊，「襄陽、江夏，還是主公那邊？」
「黃老將軍親自來信。」魯肅拿出信件，「襄陽守住無虞，奈何城中食鹽短缺，倘若得不到補充...」
缺鹽會有什麼後果，二人心照不宣。
「不妙啊。」步騭頭疼道：「開戰之前，能搜刮到的食鹽，就都給前線送過去了，眼下咱們手上也沒鹽啊！」
周瑜出征益州前，就擔心荊州本土會遭到進攻，提前安排黃忠、甘寧分別駐守襄樊與江夏。
自然而然，後勤方面也是提前就安排好。
糧草也好、食鹽也罷，都分配好給兩軍送過去。
「是啊。」魯肅無奈道：「就連南郡百姓家中的食鹽，咱們都搜颳了一遍，再找百姓索要也不會有結果。」
正說話間，忽然有士卒進來通報。
「報~~~」
「甘寧將軍派人前來，江夏陷入缺鹽窘境。」
此言一出，步騭與魯肅對視一眼，二人的心都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