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南中烽火，再起波瀾！
宴會散去。
最終，在周瑜的軟硬兼施下，士壹不得不表示屈服。
從今往後，交州對周瑜臣服，由後者指派一名交州刺史，入駐鬱林郡主持州郡政務。
準確說，應該是插手交州軍政。
士家經營多年、鐵板一塊的交州，交由新任刺史打開一條裂縫。
當然，以周瑜的身份，肯定不能合法安排一名交州刺史，但亂世有亂世的辦法。
由周瑜這個益州刺史，劉璋這個「荊州刺史」，二人聯合表奏某某。
再讓士燮弟兄幾個太守配合，共同舉薦某某。
如此，就能「合情合理合法」，安排一名交州刺史。
不過此舉也僅僅是說得過去，真要較真肯定還是不妥，比如曹操方面肯定就不會承認。
但還是那句話，交州天高皇帝遠，朝廷不同意也不行。
以周瑜如今的實力，已經不太需要看朝廷的臉色，更不像當初那般，渴望朝廷名正言順的冊封。
「主公，您打算讓誰來擔任交州刺史？」
交州使節團離開後，周瑜拉著幾個核心高層議事，其實就是龐統、劉巴二人。
蔣干負責外交，離席去安頓使節團，武夫們留下也沒用...
「這個問題確實要慎重對待。」周瑜反問道：「士元與子初有什麼好想法嗎？」
封一個下屬去擔任交州刺史，級別上已經與周瑜等同。
正常而言，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奈何交州情況特殊，確實需要這麼一個人，人選必須要慎重一些。
首先，此人要確保忠誠。
否則有交州刺史的名頭，萬一生出什麼異心，就算周瑜能反手鎮壓，總歸是一件麻煩事，既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
其次，此人要有能力。
雖談不上單槍匹馬上任，但士家是不可否認的地頭蛇。
哪怕周瑜方面占據蒼梧、鬱林二郡，士家方面還掌握著交趾郡、合浦郡、南海郡、日南郡、九真郡。
尤其交趾郡，這才是交州的核心所在，大部分的城池、人口都在這裡。
若上任的交州刺史沒能力，恐怕很難在交州打開局面。
縱使有周瑜在背後撐腰，要是能力不夠瞧，也無法起到逐步蠶食的作用。
既要忠心耿耿，不會生出異心反叛；又要能力出眾，能壓制住士家的勢力。
單單就這兩點，基本上就把人選，壓縮到一個極小的範圍內。
「我對同僚了解不多，就不發表意見了。」劉巴徑直說道。
這還真不是瞎說，劉巴效忠周瑜之後，就跑到成都當臥底。
深入接觸過的同僚，也就一個蔣干而已。
荊州的一大幫人，劉巴沒打過多少交道。
周瑜聞言微微頷首，徑直看向龐統，等待自己的謀主諫言。
「子山。」
龐統幾乎沒什麼猶豫，就給出一個人選。
「其一，子山與主公有姻親關係，步夫人還為主公誕下長子。」
「加之主公『微末』之事，子山就舉族投奔，忠心方面完全沒問題。」
「其二，能力方面...」龐統微微一笑，「我這個荊州別駕不管事，一直都是子山打理荊州政務，長久以來沒有任何差池，足見子山治政理民的能力。」
「唯一的問題，好像子山不太擅長軍務。」龐統繼續道：「不過這點影響不大。」
「一方面，主公可以拍一員大將，跟在子山身邊輔佐。」
「另一方面，對交州的策略，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刀兵相見，子山不通軍務也無妨。」
最後，龐統又補充道：
「子山升任交州刺史後，騰出來的治中位置，可以由子敬接任。」
「嗯。」
聽罷龐統的一番分析，周瑜連連點頭。
「子山確實是不二人選。」
兜兜轉轉，步騭還是如歷史上一樣，來到了交州刺史的位置。
「恭喜主公，今年又取一州之地。」劉巴笑呵呵道：「三年三州，翻過年就能對江東下手了。」
「一統南國，劃江而治。」龐統得意撫須，「咱們君臣的『長江對』馬上就要實現，反觀孔明的『隆中對』遙遙無期，哈哈~」
想到勝過諸葛亮一籌，龐統就止不住心中的歡喜。
「談不上實控。」周瑜搖頭道：「交州只是迫於形勢，表面臣服而已，不過若來年能拿下江東...」
坐擁荊、益二州的周瑜，就足以讓交州方面屈服。
可想而知，一旦周瑜連江東拿下來，交州就更沒有反抗的餘地，不願屈服也得屈服。
反之，周瑜若是發展不順，原本暫時屈服的交州，恐怕也會心生搖擺。
周瑜目前的狀態，就跟赤壁之戰前的曹操類似。
若順風順水，交州自然不敢如何。
就算心中不忿，也不敢付諸於行動。
反之，就會想西北之於曹操那樣，威勢衰弱後立馬蠢蠢欲動。
「主公取江東不難。」龐統信心十足道：「論水戰，誰堪主公之敵？」
「就江東那群武將，都是主公昔日手下，遇上您未戰先怯三分。」
這話還真不是尬吹，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周瑜對戰江東，優勢簡直不要太大...
首先，就是周瑜本人的水戰能力。
其次，則是周瑜對江東，以及江東文武的了解。
最後，周瑜在江東的威望，可不是說說而已。
方方面面，優勢疊加在一起，周瑜對江東可謂占儘先機。
「此事尚遠，待到來年再說吧。」周瑜打趣道：「士元如此驕矜，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別咱們君臣到時候摔個大跟頭，就跟曹操在赤壁似的。」
「哈哈~」龐統點頭大笑，「主公提醒的是，屬下爭取收斂些。」
玩笑過後，劉巴開口詢問正事兒。
「主公，此行您去火井郡視察，不知蒲元先生那邊，研究直百錢可有進展？」
直百錢這個概念，本就是劉巴提出來。
這項政策最大的難點，就在於直百錢的材質上，如何才能讓其他諸侯無法仿造。
否則一旦假幣泛濫，其他諸侯瘋狂仿造直百錢，再拿著假幣來周瑜治下瘋狂進貨，最終虧得還是己方。
「嘿！」
周瑜神秘一笑，徑直從懷中一掏。
「嘣~嘣~」
伴隨著兩聲脆響，周瑜用大拇指彈出兩枚鋼鏰，精準落到龐統、劉巴面前的案几上。
「鐺啷啷...」
鋼鏰在桌面上蹦跳幾下，最終穩穩停下。
二人不約而同，伸手把鋼鏰拿在手中，湊近仔細觀瞧。
周瑜適時開口，為二人講解其中玄妙。
「妙妙妙！」劉巴手舞足蹈。
「只有火井能燒制。」龐統嘖嘖稱奇，「主公發掘火井，還真是一記神來之筆。」
得知這種鋼鏰，只有依靠火井才能製造出來，二人頓時放心下來。
由於火井的特殊性，其他諸侯無論如何，都無法仿造出直百錢。
「主公。」劉巴拱手道：「既然確定下來，不如下令開始鑄造吧。」
沒了後顧之憂，劉巴迫不及待想要推行政策，先讓此物在內部流通起來。
「也可以。」周瑜緩緩點頭，「說起來，新野互市也持續一段時間，雪鹽想來已經風靡天下，是時候開始鑄造直百錢。」
畢竟，鑄造也要耗費一定時間。
「屬下這就給火井郡發公函。」劉巴當即領命。
「子初，往後直百錢的事宜，就由你全權負責。」
周瑜也是委以重任，展現出對劉巴的全權信任。
「遵命！」
「說起來。」龐統又扯出一個話題，「西北戰事落幕，曹操也該向互市下手了。」
曹操不是孫權，眾人都有心理準備，前者遲早會對互市進行搗毀。
「下手便下手。」劉巴無所謂道：「雪鹽已經大量流入北方，此時搗毀也已經晚了。」
一整個夏天，火井郡三班倒，壓根就沒有休息。
煮出來的海量雪鹽，全通過新野互市投入北方。
儘管江東方面也購買一些，但江東連一個州都不足，需求量跟北方完全沒得比。
這年頭，大部分的人口，還是在北方地區，尤其以中原、河北為最。
這麼多雪鹽流入北方，恐怕這種新食鹽，在民間早就是人盡皆知。
「軍報早就告知荊州。」周瑜隨意道：「子方已經不在新野囤貨，黃老將軍也有所應對，新野不會出什麼事情。」
對此，周瑜方面也是早有防範，並不擔心被曹操得手。
「主公，咱們什麼時候返回荊州？」龐統突然問道。
「怎麼？」周瑜揶揄道：「士元想夫人了？」
「主公不想？」龐統歪頭反問。
「哈哈哈~」周瑜笑指龐統，「士元嘴巴真是不饒人，一點虧都不吃啊。」
「我猜主公大概要等到秋收後。」劉巴分析道：「一方面，繼續坐鎮成都穩定局勢，另一方面待到蜀錦府落成。」
「不錯。」周瑜點頭承認。
鹽、鐵二廠都已經落成，眼下就差蜀錦加工廠。
選址、修蓋等前期工作已經竣工，眼下就差織女開工。
不過要等到秋收後，農忙時節結束，蜀中的婦人才能閒下來紡織蜀錦。
「行。」龐統隨即道：「那就在成都再住一個秋天，入冬前再返回荊州。」
周瑜自無不可，心裡也想家了...
「噔噔噔...」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魏延從外邊快步進來。
「啟稟主公，南中來信，恐怕戰事將起...」
最終，在周瑜的軟硬兼施下，士壹不得不表示屈服。
從今往後，交州對周瑜臣服，由後者指派一名交州刺史，入駐鬱林郡主持州郡政務。
準確說，應該是插手交州軍政。
士家經營多年、鐵板一塊的交州，交由新任刺史打開一條裂縫。
當然，以周瑜的身份，肯定不能合法安排一名交州刺史，但亂世有亂世的辦法。
由周瑜這個益州刺史，劉璋這個「荊州刺史」，二人聯合表奏某某。
再讓士燮弟兄幾個太守配合，共同舉薦某某。
如此，就能「合情合理合法」，安排一名交州刺史。
不過此舉也僅僅是說得過去，真要較真肯定還是不妥，比如曹操方面肯定就不會承認。
但還是那句話，交州天高皇帝遠，朝廷不同意也不行。
以周瑜如今的實力，已經不太需要看朝廷的臉色，更不像當初那般，渴望朝廷名正言順的冊封。
「主公，您打算讓誰來擔任交州刺史？」
交州使節團離開後，周瑜拉著幾個核心高層議事，其實就是龐統、劉巴二人。
蔣干負責外交，離席去安頓使節團，武夫們留下也沒用...
「這個問題確實要慎重對待。」周瑜反問道：「士元與子初有什麼好想法嗎？」
封一個下屬去擔任交州刺史，級別上已經與周瑜等同。
正常而言，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奈何交州情況特殊，確實需要這麼一個人，人選必須要慎重一些。
首先，此人要確保忠誠。
否則有交州刺史的名頭，萬一生出什麼異心，就算周瑜能反手鎮壓，總歸是一件麻煩事，既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
其次，此人要有能力。
雖談不上單槍匹馬上任，但士家是不可否認的地頭蛇。
哪怕周瑜方面占據蒼梧、鬱林二郡，士家方面還掌握著交趾郡、合浦郡、南海郡、日南郡、九真郡。
尤其交趾郡，這才是交州的核心所在，大部分的城池、人口都在這裡。
若上任的交州刺史沒能力，恐怕很難在交州打開局面。
縱使有周瑜在背後撐腰，要是能力不夠瞧，也無法起到逐步蠶食的作用。
既要忠心耿耿，不會生出異心反叛；又要能力出眾，能壓制住士家的勢力。
單單就這兩點，基本上就把人選，壓縮到一個極小的範圍內。
「我對同僚了解不多，就不發表意見了。」劉巴徑直說道。
這還真不是瞎說，劉巴效忠周瑜之後，就跑到成都當臥底。
深入接觸過的同僚，也就一個蔣干而已。
荊州的一大幫人，劉巴沒打過多少交道。
周瑜聞言微微頷首，徑直看向龐統，等待自己的謀主諫言。
「子山。」
龐統幾乎沒什麼猶豫，就給出一個人選。
「其一，子山與主公有姻親關係，步夫人還為主公誕下長子。」
「加之主公『微末』之事，子山就舉族投奔，忠心方面完全沒問題。」
「其二，能力方面...」龐統微微一笑，「我這個荊州別駕不管事，一直都是子山打理荊州政務，長久以來沒有任何差池，足見子山治政理民的能力。」
「唯一的問題，好像子山不太擅長軍務。」龐統繼續道：「不過這點影響不大。」
「一方面，主公可以拍一員大將，跟在子山身邊輔佐。」
「另一方面，對交州的策略，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刀兵相見，子山不通軍務也無妨。」
最後，龐統又補充道：
「子山升任交州刺史後，騰出來的治中位置，可以由子敬接任。」
「嗯。」
聽罷龐統的一番分析，周瑜連連點頭。
「子山確實是不二人選。」
兜兜轉轉，步騭還是如歷史上一樣，來到了交州刺史的位置。
「恭喜主公，今年又取一州之地。」劉巴笑呵呵道：「三年三州，翻過年就能對江東下手了。」
「一統南國，劃江而治。」龐統得意撫須，「咱們君臣的『長江對』馬上就要實現，反觀孔明的『隆中對』遙遙無期，哈哈~」
想到勝過諸葛亮一籌，龐統就止不住心中的歡喜。
「談不上實控。」周瑜搖頭道：「交州只是迫於形勢，表面臣服而已，不過若來年能拿下江東...」
坐擁荊、益二州的周瑜，就足以讓交州方面屈服。
可想而知，一旦周瑜連江東拿下來，交州就更沒有反抗的餘地，不願屈服也得屈服。
反之，周瑜若是發展不順，原本暫時屈服的交州，恐怕也會心生搖擺。
周瑜目前的狀態，就跟赤壁之戰前的曹操類似。
若順風順水，交州自然不敢如何。
就算心中不忿，也不敢付諸於行動。
反之，就會想西北之於曹操那樣，威勢衰弱後立馬蠢蠢欲動。
「主公取江東不難。」龐統信心十足道：「論水戰，誰堪主公之敵？」
「就江東那群武將，都是主公昔日手下，遇上您未戰先怯三分。」
這話還真不是尬吹，而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周瑜對戰江東，優勢簡直不要太大...
首先，就是周瑜本人的水戰能力。
其次，則是周瑜對江東，以及江東文武的了解。
最後，周瑜在江東的威望，可不是說說而已。
方方面面，優勢疊加在一起，周瑜對江東可謂占儘先機。
「此事尚遠，待到來年再說吧。」周瑜打趣道：「士元如此驕矜，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別咱們君臣到時候摔個大跟頭，就跟曹操在赤壁似的。」
「哈哈~」龐統點頭大笑，「主公提醒的是，屬下爭取收斂些。」
玩笑過後，劉巴開口詢問正事兒。
「主公，此行您去火井郡視察，不知蒲元先生那邊，研究直百錢可有進展？」
直百錢這個概念，本就是劉巴提出來。
這項政策最大的難點，就在於直百錢的材質上，如何才能讓其他諸侯無法仿造。
否則一旦假幣泛濫，其他諸侯瘋狂仿造直百錢，再拿著假幣來周瑜治下瘋狂進貨，最終虧得還是己方。
「嘿！」
周瑜神秘一笑，徑直從懷中一掏。
「嘣~嘣~」
伴隨著兩聲脆響，周瑜用大拇指彈出兩枚鋼鏰，精準落到龐統、劉巴面前的案几上。
「鐺啷啷...」
鋼鏰在桌面上蹦跳幾下，最終穩穩停下。
二人不約而同，伸手把鋼鏰拿在手中，湊近仔細觀瞧。
周瑜適時開口，為二人講解其中玄妙。
「妙妙妙！」劉巴手舞足蹈。
「只有火井能燒制。」龐統嘖嘖稱奇，「主公發掘火井，還真是一記神來之筆。」
得知這種鋼鏰，只有依靠火井才能製造出來，二人頓時放心下來。
由於火井的特殊性，其他諸侯無論如何，都無法仿造出直百錢。
「主公。」劉巴拱手道：「既然確定下來，不如下令開始鑄造吧。」
沒了後顧之憂，劉巴迫不及待想要推行政策，先讓此物在內部流通起來。
「也可以。」周瑜緩緩點頭，「說起來，新野互市也持續一段時間，雪鹽想來已經風靡天下，是時候開始鑄造直百錢。」
畢竟，鑄造也要耗費一定時間。
「屬下這就給火井郡發公函。」劉巴當即領命。
「子初，往後直百錢的事宜，就由你全權負責。」
周瑜也是委以重任，展現出對劉巴的全權信任。
「遵命！」
「說起來。」龐統又扯出一個話題，「西北戰事落幕，曹操也該向互市下手了。」
曹操不是孫權，眾人都有心理準備，前者遲早會對互市進行搗毀。
「下手便下手。」劉巴無所謂道：「雪鹽已經大量流入北方，此時搗毀也已經晚了。」
一整個夏天，火井郡三班倒，壓根就沒有休息。
煮出來的海量雪鹽，全通過新野互市投入北方。
儘管江東方面也購買一些，但江東連一個州都不足，需求量跟北方完全沒得比。
這年頭，大部分的人口，還是在北方地區，尤其以中原、河北為最。
這麼多雪鹽流入北方，恐怕這種新食鹽，在民間早就是人盡皆知。
「軍報早就告知荊州。」周瑜隨意道：「子方已經不在新野囤貨，黃老將軍也有所應對，新野不會出什麼事情。」
對此，周瑜方面也是早有防範，並不擔心被曹操得手。
「主公，咱們什麼時候返回荊州？」龐統突然問道。
「怎麼？」周瑜揶揄道：「士元想夫人了？」
「主公不想？」龐統歪頭反問。
「哈哈哈~」周瑜笑指龐統，「士元嘴巴真是不饒人，一點虧都不吃啊。」
「我猜主公大概要等到秋收後。」劉巴分析道：「一方面，繼續坐鎮成都穩定局勢，另一方面待到蜀錦府落成。」
「不錯。」周瑜點頭承認。
鹽、鐵二廠都已經落成，眼下就差蜀錦加工廠。
選址、修蓋等前期工作已經竣工，眼下就差織女開工。
不過要等到秋收後，農忙時節結束，蜀中的婦人才能閒下來紡織蜀錦。
「行。」龐統隨即道：「那就在成都再住一個秋天，入冬前再返回荊州。」
周瑜自無不可，心裡也想家了...
「噔噔噔...」
沉穩的腳步聲響起，魏延從外邊快步進來。
「啟稟主公，南中來信，恐怕戰事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