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南蠻應戰，五雷正法！
看著隨意丟在面前的戰書，孟獲心頭「騰」的一下冒起怒火。
「接！」
孟獲大喝一聲，拿起案上吃肉的小刀，狠狠朝著戰書紮下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匕首齊根刺入桌面，只留手柄在外。
沙摩柯帶來的戰書，在這一刺之下，不由支離破碎。
「大王冷靜。」祝融提醒一句。
孟獲直接擺手打斷，沒給祝融再開口的機會。
「戰書都送到臉上了，時間、地點、人數還都由我定，再不敢應戰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
確實，周瑜給出的條件過於誘人。
縱使察覺什麼不妥，但還是會忍不住接下來。
更何況，孟獲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
孟獲還著急解決漢軍，獨霸南中，迎娶祝融。
在這種情況下，孟獲沒道理拒絕，也不可能拒絕。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孟獲惡狠狠道：「戰書我接下了，讓他洗乾淨脖子受死吧！」
「狂徒。」沙摩柯眼神輕蔑。
「你找死？！」孟獲拍案而起。
同時，立即有親衛湧上來，只要孟獲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擊殺沙摩柯。
「大王息怒。」祝融揮手示意親衛退下，勸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殺了此人也沒益處，反倒顯得咱們怕了。」
「哼！」孟獲指著沙摩柯，怒道：「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饒你一條狗命，滾！」
「且慢。」祝融開口阻攔。
不讓孟獲殺沙摩柯，自有一番考量在其中。
相較於一顆腦袋，祝融更想套到一些情報，故而剛出出言保下沙摩柯性命。
「夫人還有什麼話講？」孟獲出言詢問。
祝融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沙摩柯，徑直問道：
「若我沒記錯，此前大王與漢將定下約定，漢軍敗退、南中自治，貴方何故毀約？」
「年輕人的戲言，做不得數。」沙摩柯不咸不淡道。
「我就知道那小子嘴上沒毛，說話根本不靠譜。」孟獲趁機奚落。
兩軍對壘時，孟獲與祝融二人，都跟馬謖、陸遜打過照面，知道沙摩柯說的確實不假，的確是兩個年輕人。
「是年輕人不假，但此前的約定也是事實。」祝融抓住這點不放。
沙摩柯一時詞窮，到底是個實在人，不知該如何狡辯...
「夫人的意思呢？」
半晌後，沙摩柯直接反問。
「這次下戰書的人，能當家做主嗎？」
提及毀約之事，無非抓住痛腳，這個問題才是祝融的真實目的。
相較於粗枝大葉的孟獲，祝融顯得更加有心計。
說到底是個女子，能成為部落女王，單憑勇武恐怕稍顯不足，定然有其他方面的手段，才能讓麾下心服口服。
祝融心知肚明，單憑一個口頭約定，是不可能讓對方放棄南中。
而這一次，祝融要利用當下的機會，重新定下約定並敲死此事。
「舒侯自然能當家做主。」沙摩柯給出準確回答，補充道：「整個南方都是舒侯說了算，益州、荊州、揚州，包括南中南邊的交州，也在近期臣服舒侯。」
「南國之事，舒侯一言九鼎！」
很顯然，沙摩柯稍微吹了點牛逼，但也不怕對方拆穿。
無他，益州與荊州的確歸周瑜統治。
而揚州太遠，南中根本接觸不到江東，也就無法分辨真假。
至於交州...至少名義上，先前已經臣服周瑜。
雖說近期有所反覆，但也沒必要跟對方解釋。
總之，沙摩柯這麼說的目的，就是展示周瑜的威勢，讓孟獲與祝融明白，他們在跟什麼人做對抗。
果不其然，隨著沙摩柯話音落下，孟獲、祝融都是齊齊色變。
儘管是南中的「井底之蛙」，但天下間的大州還是都聽聞過。
萬萬沒想到，面對的敵手竟然坐擁半壁江山，顯然超出他們的預料。
「這人莫不是皇帝？」孟獲脫口發問。
「天子在北，舒侯在南。」
沙摩柯半真半假，愈發高深莫測，場中一時無聲。
「呵呵呵...」
驀然，一陣輕笑聲響起。
只見祝融夫人笑靨如花，說道：
「好啊，身份越高越好，這樣說話才能算數，不至於更上次一樣毀約。」
「你放心。」沙摩柯保證道：「舒侯絕不會毀約。」
「我不放心。」祝融輕搖螓首，「漢人說的比唱的都好聽，若戰敗後再度毀約，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沒錯！」孟獲附和道：「漢人都是奸詐之輩。」
「貴方意欲如何？」沙摩柯也不繞彎子。
「回去告訴舒侯。」祝融提出條件，「讓他在境內張榜告示、廣而告之，若是再敗於我軍之手，從今往後不得染指南中。」
「同理，我方也會告訴族人，若是落敗就接受舒侯的統領。」
沙摩柯聞言臉色一變，搪塞道：「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那就回去請示。」祝融不客氣打斷，「我覺得這個條件很公平，若對方連這都不能接受，那麼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的誠意，這一仗還不如不打。」
很明顯，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絕不容許毀約之事再出現。
祝融夫人清楚，漢人非常好面子。
讓周瑜昭告天下，把約定公之於眾。
之後若是漢軍戰敗，想必也沒臉再反悔、再毀約，這就是祝融想要的保障。
同時，祝融也在南蠻部落中昭告，表示輸了就要歸順周瑜。
表面上，看似是為了約定的公正性，實則是為了激勵族人的士氣。
敗給周瑜，就要接受統治；戰勝周瑜，就能獨立自主。
自然而然，消息在南蠻各部傳開後，各族都會挑選出最精銳的戰士，來為各自的自由而戰。
「怎麼？」
眼見沙摩柯不說話，孟獲嘲弄道：
「不敢答應？是不是怕再次落敗啊？」
「哈哈哈~」
孟獲故意大嗓門吆喝，話語惹來周圍族人鬨笑。
「哼！」沙摩柯不甘示弱，「爾等蠻夷，豈是舒侯的對手？」
孟獲聞言勃然大怒，倒是祝融聽罷心中一動，開口道：「哦？看來你對那位舒侯很有信心？」
「或者說，舒侯對此戰也很有信心，否則也不會派你來下戰書。」
「自然！」沙摩柯傲然道：「舒侯赤壁一戰，滅了二十萬敵軍，豈是你們這些貨色能比？」
祝融心中凜然，對手竟如此厲害？
反倒是孟獲當即大罵，道：「吹什麼大氣？二十萬敵軍？」
「就算是二十萬野豬，想一口氣殺乾淨都不可能！」
「秋天的螞蚱不知道冬天。」沙摩柯懶得廢話。
孟獲撓了撓頭，娘的...沒聽懂...
為了不弱聲勢，孟獲還得裝出一副聽懂的樣子，梗著脖子瞪向沙摩柯。
「回去吧。」祝融揮手道：「把我的條件帶給舒侯，做到之後再談戰事不遲。」
「告辭！」沙摩柯隨意拱手，徑直轉身離開。
「神氣什麼？」
望著沙摩柯離開的背影，孟獲忍不住咒罵道：
「不就是漢人的一條狗麼...」孟獲說著看向祝融，賠笑道：「夫人，你說是不是？」
祝融沒理會這種無聊的話茬，施施然從位置上起身，高舉雙臂伸了個懶腰。
在篝火的照耀下，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大王，還是提前通知下去，振奮族人的士氣吧。」
丟下一句話，祝融徑直離席。
赤足邁著貓步，穿過熱鬧的人群，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孟獲依依不捨收回視線，旋即大聲下令道：
「來人吶，立即告訴各個部落，漢人要跟咱們再次約戰！」
「這一次，贏了徹底無憂，輸了就要給漢人當狗，讓他們都掂量掂量！」
————————
青城山。
「轟轟轟...」
方圓數里內，日夜響徹著雷鳴般的聲響。
「噠噠噠...」
道路上出現一匹快馬，不多時便來到山腳下，來者正是魏延。
來到山道前，沒等魏延上去，親衛就把手中長矛一橫。
片刻後，凌統聞訊而來，徑直走到近前。
「令牌。」
魏延也沒廢話，從懷中拿出一物，交到凌統手中。
仔細檢查無誤後，凌統交還令牌，衝著身後揮手。
「放行。」
親兵收起長矛，閃身讓開道路，魏延一言不發往山上而去。
儘管雙方都非常熟悉，哪怕魏延本就是輪值將軍之一，但二人依舊公事公辦。
由此可見，周瑜對於青城山的重視。
魏延作為心腹親衛、輪值將軍，不在任期內同樣無法刷臉上山，必須出示令牌才行。
不僅上山如此，包括待會下山，還要再搜身一遍，確保登山之人沒帶走一草一木、一紙一屑。
毫不誇張地講，青城山的保密等級，在周瑜麾下絕對是最高級別。
縱使與火井郡相比，也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山頂。
魏延順利見到張魯，簡單見禮後切入正題。
「主公南征在即，調遣一批人手，攜帶雷火隨軍聽用。」
張魯一甩拂塵，朝著東邊打出稽首，朗聲道：「謹遵法旨。」
「主公說了。」魏延咧嘴一笑，「這次要響雷！」
「沒問題！」張魯不假思索答應，「貧道親自下山，效力神君左右。」
研究這麼長時間，張魯也想看看，雷火之法在實戰中發揮的作用...
「接！」
孟獲大喝一聲，拿起案上吃肉的小刀，狠狠朝著戰書紮下去。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匕首齊根刺入桌面，只留手柄在外。
沙摩柯帶來的戰書，在這一刺之下，不由支離破碎。
「大王冷靜。」祝融提醒一句。
孟獲直接擺手打斷，沒給祝融再開口的機會。
「戰書都送到臉上了，時間、地點、人數還都由我定，再不敢應戰豈不是成了縮頭烏龜？！」
確實，周瑜給出的條件過於誘人。
縱使察覺什麼不妥，但還是會忍不住接下來。
更何況，孟獲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方面的原因。
孟獲還著急解決漢軍，獨霸南中，迎娶祝融。
在這種情況下，孟獲沒道理拒絕，也不可能拒絕。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孟獲惡狠狠道：「戰書我接下了，讓他洗乾淨脖子受死吧！」
「狂徒。」沙摩柯眼神輕蔑。
「你找死？！」孟獲拍案而起。
同時，立即有親衛湧上來，只要孟獲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擊殺沙摩柯。
「大王息怒。」祝融揮手示意親衛退下，勸道：「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殺了此人也沒益處，反倒顯得咱們怕了。」
「哼！」孟獲指著沙摩柯，怒道：「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饒你一條狗命，滾！」
「且慢。」祝融開口阻攔。
不讓孟獲殺沙摩柯，自有一番考量在其中。
相較於一顆腦袋，祝融更想套到一些情報，故而剛出出言保下沙摩柯性命。
「夫人還有什麼話講？」孟獲出言詢問。
祝融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沙摩柯，徑直問道：
「若我沒記錯，此前大王與漢將定下約定，漢軍敗退、南中自治，貴方何故毀約？」
「年輕人的戲言，做不得數。」沙摩柯不咸不淡道。
「我就知道那小子嘴上沒毛，說話根本不靠譜。」孟獲趁機奚落。
兩軍對壘時，孟獲與祝融二人，都跟馬謖、陸遜打過照面，知道沙摩柯說的確實不假，的確是兩個年輕人。
「是年輕人不假，但此前的約定也是事實。」祝融抓住這點不放。
沙摩柯一時詞窮，到底是個實在人，不知該如何狡辯...
「夫人的意思呢？」
半晌後，沙摩柯直接反問。
「這次下戰書的人，能當家做主嗎？」
提及毀約之事，無非抓住痛腳，這個問題才是祝融的真實目的。
相較於粗枝大葉的孟獲，祝融顯得更加有心計。
說到底是個女子，能成為部落女王，單憑勇武恐怕稍顯不足，定然有其他方面的手段，才能讓麾下心服口服。
祝融心知肚明，單憑一個口頭約定，是不可能讓對方放棄南中。
而這一次，祝融要利用當下的機會，重新定下約定並敲死此事。
「舒侯自然能當家做主。」沙摩柯給出準確回答，補充道：「整個南方都是舒侯說了算，益州、荊州、揚州，包括南中南邊的交州，也在近期臣服舒侯。」
「南國之事，舒侯一言九鼎！」
很顯然，沙摩柯稍微吹了點牛逼，但也不怕對方拆穿。
無他，益州與荊州的確歸周瑜統治。
而揚州太遠，南中根本接觸不到江東，也就無法分辨真假。
至於交州...至少名義上，先前已經臣服周瑜。
雖說近期有所反覆，但也沒必要跟對方解釋。
總之，沙摩柯這麼說的目的，就是展示周瑜的威勢，讓孟獲與祝融明白，他們在跟什麼人做對抗。
果不其然，隨著沙摩柯話音落下，孟獲、祝融都是齊齊色變。
儘管是南中的「井底之蛙」，但天下間的大州還是都聽聞過。
萬萬沒想到，面對的敵手竟然坐擁半壁江山，顯然超出他們的預料。
「這人莫不是皇帝？」孟獲脫口發問。
「天子在北，舒侯在南。」
沙摩柯半真半假，愈發高深莫測，場中一時無聲。
「呵呵呵...」
驀然，一陣輕笑聲響起。
只見祝融夫人笑靨如花，說道：
「好啊，身份越高越好，這樣說話才能算數，不至於更上次一樣毀約。」
「你放心。」沙摩柯保證道：「舒侯絕不會毀約。」
「我不放心。」祝融輕搖螓首，「漢人說的比唱的都好聽，若戰敗後再度毀約，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
「沒錯！」孟獲附和道：「漢人都是奸詐之輩。」
「貴方意欲如何？」沙摩柯也不繞彎子。
「回去告訴舒侯。」祝融提出條件，「讓他在境內張榜告示、廣而告之，若是再敗於我軍之手，從今往後不得染指南中。」
「同理，我方也會告訴族人，若是落敗就接受舒侯的統領。」
沙摩柯聞言臉色一變，搪塞道：「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那就回去請示。」祝融不客氣打斷，「我覺得這個條件很公平，若對方連這都不能接受，那麼我有理由懷疑你們的誠意，這一仗還不如不打。」
很明顯，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絕不容許毀約之事再出現。
祝融夫人清楚，漢人非常好面子。
讓周瑜昭告天下，把約定公之於眾。
之後若是漢軍戰敗，想必也沒臉再反悔、再毀約，這就是祝融想要的保障。
同時，祝融也在南蠻部落中昭告，表示輸了就要歸順周瑜。
表面上，看似是為了約定的公正性，實則是為了激勵族人的士氣。
敗給周瑜，就要接受統治；戰勝周瑜，就能獨立自主。
自然而然，消息在南蠻各部傳開後，各族都會挑選出最精銳的戰士，來為各自的自由而戰。
「怎麼？」
眼見沙摩柯不說話，孟獲嘲弄道：
「不敢答應？是不是怕再次落敗啊？」
「哈哈哈~」
孟獲故意大嗓門吆喝，話語惹來周圍族人鬨笑。
「哼！」沙摩柯不甘示弱，「爾等蠻夷，豈是舒侯的對手？」
孟獲聞言勃然大怒，倒是祝融聽罷心中一動，開口道：「哦？看來你對那位舒侯很有信心？」
「或者說，舒侯對此戰也很有信心，否則也不會派你來下戰書。」
「自然！」沙摩柯傲然道：「舒侯赤壁一戰，滅了二十萬敵軍，豈是你們這些貨色能比？」
祝融心中凜然，對手竟如此厲害？
反倒是孟獲當即大罵，道：「吹什麼大氣？二十萬敵軍？」
「就算是二十萬野豬，想一口氣殺乾淨都不可能！」
「秋天的螞蚱不知道冬天。」沙摩柯懶得廢話。
孟獲撓了撓頭，娘的...沒聽懂...
為了不弱聲勢，孟獲還得裝出一副聽懂的樣子，梗著脖子瞪向沙摩柯。
「回去吧。」祝融揮手道：「把我的條件帶給舒侯，做到之後再談戰事不遲。」
「告辭！」沙摩柯隨意拱手，徑直轉身離開。
「神氣什麼？」
望著沙摩柯離開的背影，孟獲忍不住咒罵道：
「不就是漢人的一條狗麼...」孟獲說著看向祝融，賠笑道：「夫人，你說是不是？」
祝融沒理會這種無聊的話茬，施施然從位置上起身，高舉雙臂伸了個懶腰。
在篝火的照耀下，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大王，還是提前通知下去，振奮族人的士氣吧。」
丟下一句話，祝融徑直離席。
赤足邁著貓步，穿過熱鬧的人群，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孟獲依依不捨收回視線，旋即大聲下令道：
「來人吶，立即告訴各個部落，漢人要跟咱們再次約戰！」
「這一次，贏了徹底無憂，輸了就要給漢人當狗，讓他們都掂量掂量！」
————————
青城山。
「轟轟轟...」
方圓數里內，日夜響徹著雷鳴般的聲響。
「噠噠噠...」
道路上出現一匹快馬，不多時便來到山腳下，來者正是魏延。
來到山道前，沒等魏延上去，親衛就把手中長矛一橫。
片刻後，凌統聞訊而來，徑直走到近前。
「令牌。」
魏延也沒廢話，從懷中拿出一物，交到凌統手中。
仔細檢查無誤後，凌統交還令牌，衝著身後揮手。
「放行。」
親兵收起長矛，閃身讓開道路，魏延一言不發往山上而去。
儘管雙方都非常熟悉，哪怕魏延本就是輪值將軍之一，但二人依舊公事公辦。
由此可見，周瑜對於青城山的重視。
魏延作為心腹親衛、輪值將軍，不在任期內同樣無法刷臉上山，必須出示令牌才行。
不僅上山如此，包括待會下山，還要再搜身一遍，確保登山之人沒帶走一草一木、一紙一屑。
毫不誇張地講，青城山的保密等級，在周瑜麾下絕對是最高級別。
縱使與火井郡相比，也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山頂。
魏延順利見到張魯，簡單見禮後切入正題。
「主公南征在即，調遣一批人手，攜帶雷火隨軍聽用。」
張魯一甩拂塵，朝著東邊打出稽首，朗聲道：「謹遵法旨。」
「主公說了。」魏延咧嘴一笑，「這次要響雷！」
「沒問題！」張魯不假思索答應，「貧道親自下山，效力神君左右。」
研究這麼長時間，張魯也想看看，雷火之法在實戰中發揮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