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開戰！
秋風蕭瑟。
周瑜負手而立，站在岸邊眺望南方。
蠻軍已經退出三里之外，若不登高遠眺，單憑肉眼已經看不真切。
視線內，一對斥候出現，乘船返回北岸。
「報！」
斥候近前下拜，道：
「啟稟君侯，萬餘蠻軍如數退到三里外，周圍並無埋伏。」
小心駛得萬年船。
儘管視線內比較空曠，大概率不可能有伏兵隱藏。
但周瑜還是派斥候去探查一遍，甚至直接跑到蠻軍周邊巡視。
不出意外，蠻軍並未制止這種舉動。
顯然，蠻軍生怕周瑜不渡河...
「辛苦。」周瑜隨即揮手，下令道：「渡河！」
隨著一聲令下，一萬漢軍精銳行動起來，扛著打造好的竹筏、木筏，下水朝河對岸而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艘臨時打造出來的船。
不是簡陋的筏子，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戰船。
當然，體積上肯定不大，而且也比較粗糙，但好歹能稱之為「船」。
在圓木的輔助下，唯一的戰船成功下水。
「主公，咱們上船吧。」身旁的龐統開口。
「嗯。」
並非周瑜排場大，非要搞一艘「座艦」。
這艘戰船最主要的作用，乃是為了運送火藥。
筏子太過簡陋，為確保火藥不會濕水，才特意趕製一艘戰船。
周瑜上船之後，就見張魯從船艙內鑽出來。
「如何？」
「回神君。」張魯徑直作答，「沒有問題。」
周瑜微微點頭，徹底放心下來。
「主公。」龐統忍不住好奇，「這致勝法寶到底是什麼？」
「呵呵~」周瑜神秘一笑，「士元向來喜歡賣關子，這次也換我賣一賣吧。」
龐統一臉吃癟，偏偏被周瑜說的沒脾氣。
從前出謀劃策，龐統最喜歡跟周瑜賣關子，不到關鍵時刻不揭曉謎底。
現在換到龐統身上，終於有了切身體會。
「得。」龐統雙手抱胸，「反正馬上就要開戰，也不差這一會兒，且看主公到底有何驚喜。」
「保准嚇你一跳。」周瑜信誓旦旦道：「此物問世，往後戰事都會隨之改變。」
龐統聞言一驚，心中愈發好奇。
要知道，上一次改變戰爭格局的東西，正是縱橫天下的騎兵。
規模化的騎兵出先，才算是淘汰掉戰車。
龐統心裡清楚，周瑜絕不會無的放矢、誇大其詞。
既然敢於這麼說，定然言之有物。
到底是什麼東西...
龐統百思不得其解，但心中已經把此物，放到騎兵一個等級去重視。
但很快，龐統就會發現，他還是輕視了...
三里外。
「報~~~」
一名南蠻斥候找到孟獲，下拜道：
「啟稟大王，漢軍開始渡河了。」
「好！」孟獲神色振奮，揮手道：「再探！」
「得令。」南蠻斥候快速離去。
很快，隨著時間推移，一條條訊息被不停傳回。
漢軍先鋒上岸...
漢軍半數渡河...
漢軍全軍抵達...
當周瑜開始行動的時候，孟獲更不會閒著，立即下令蠻軍前進。
要趁著周瑜方面渡河期間，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也就是三里地的路程。
很快，當漢軍完成渡河後，蠻軍已經近在眼前。
只待一聲令下，就能立即發起衝鋒。
這時的漢軍才剛剛上岸，尚未列好陣型。
一旦被進攻，必然會瞬間大亂，南蠻就能一蹴而就，取得戰事的勝利。
正當孟獲迫不及待，想要直接下令進攻時，祝融卻先行一步開口，提醒道：
「看水上。」
孟獲聞言朝河上眺望，不出意外就注意到唯一的戰船。
尤其桅杆上邊，掛著「周」字大旗，迎著秋風輕輕飄蕩。
「夫人的意思...」孟獲詢問道：「那個舒侯可能在船上？」
「很有可能。」祝融推測道：「我若是對方，就算冒險一戰，也不會親臨險地。」
「若非如此何必耗費時間，打造出一艘大船，小筏也能渡河。」
此前，沙摩柯與孟獲、祝融交涉後，南蠻方面就後退三里表示誠意。
而周瑜方面並未著急渡河，一邊休整歇息、一邊打造筏子。
拖延了一段時間後，才在今日正式渡河，期間打造出這艘戰船。
在祝融看來，漢軍特意打造出一艘大船，肯定就是為周瑜準備，以防出現什麼意外，好隨時能退回北岸。
「這怎麼辦？」孟獲眉頭緊鎖，「我還想宰了這廝呢。」
祝融沒有反駁什麼，孟獲想殺周瑜，她則是想俘虜周瑜。
儘管有所衝突，但都需要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周瑜本人必須親臨南岸才行。
否則若是待在船上，就算能滅掉眼前的漢軍，周瑜也能隨時跑路離開。
「要不直接動手吧！」孟獲發狠道：「先滅了眼前的一萬漢軍再說。」
「一萬漢軍而已，甚至都不能讓漢軍傷筋動骨。」祝融沉聲道：「下次再派一萬怎麼辦？甚至再派更多怎麼辦？」
「總不能幹瞪眼吧？」孟獲上火道。
「我有個辦法...」
另一邊。
「主公，對方不上鉤啊。」龐統牙疼道：「到底是出于謹慎呢？還是出於武德？」
「誰知道呢？」
看著無動於衷的南蠻，周瑜也是一陣無語。
己方陣型散亂，這麼大的破綻賣出來，本以為對方會直接衝鋒，怎料抵達後竟駐足原地。
「現在怎麼辦？」龐統詢問道。
「不急。」周瑜淡定道：「敵不動、我不動，著急的是他們才對。」
己方陣型散亂，一方面是確實來不及，一方面也是順勢而為。
打算玩一手誘敵深入，讓蠻軍發起進攻後，周瑜再出手反制。
當下對火藥的應用太簡陋，打反手還差不多，打先手就要差勁很多。
就在這時，只見對面跑來一名蠻兵，像是來通報口信。
沙摩柯主動上前，隨後來到周瑜近前稟報。
「主公，對方想要跟您陣前對話。」
周瑜與龐統聞言一呆，不由面面相覷，心想南蠻啥時候如此懂禮貌？
心中一動，君臣二人幾乎同時回頭，看向停靠在水面上的戰船。
顯然，二人想通關節，還都想到一起了。
「南蠻野心挺大啊。」龐統戲謔道：「想確保主公這條大魚在岸上。」
「誰說蠻夷沒心眼子呢？」周瑜哭笑不得，「走吧，人家後退三里安咱們的心，我也當眾露面安人家的心。」
隨即，在眾人的簇擁下，周瑜朝著陣前而去。
對面看到這一幕後，很快也有小隊人員出列，迎著周瑜一行人而來。
不多時，雙方在陣前碰面，隔著一丈距離停下，互相審視著對方。
周瑜一眼掃去，視線立即被祝融夫人所吸引。
倒不能說周瑜精蟲上腦，實在是女子在戰場上太過罕見，尤其是在古代環境下。
與此同時，祝融也在打量著周瑜。
儘管沒有自我介紹，單看眾星拱月的站位，就能確定周瑜是主事之人。
更何況周瑜久居高位，身上自有一股威勢油然而發。
「誰是舒侯？」孟獲大大咧咧問道。
別看這廝用的是敬稱，實則壓根不知道周瑜叫做什麼...
「我便是。」周瑜開口回應，「不知陣前相會，所為何事？」
孟獲聞言一窒，光顧著把周瑜引來，到沒去想什麼藉口。
「敢問舒侯。」祝融接過話頭，「這次貴方戰敗，能否遵守約定，不再進犯南中？」
「可以。」
周瑜非常痛快，心想反正不會輸...
「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祝融刺道：「希望這次別在出爾反爾。」
周瑜微微挑眉，審視著眼前充滿野性氣質的女子。
「南蠻的男人都死完了？」周瑜反唇相譏道：「怎麼派個女子來當家做主？」
祝融聞言柳眉倒豎，多少年沒人敢如此輕視她...
「大膽！」孟獲見狀立馬出頭，「休得對夫人無禮，有種跟我決鬥！」
此言一出，周瑜身邊的諸將自然不能忍，紛紛挺身而出，要求代為出戰，跟孟獲斗上一斗。
周瑜微微抬手，諸將瞬間安靜下來。
「我軍已經列陣完畢。」周瑜徑直道：「我看也別浪費時間，咱們直接開戰，我儘快解決你們。」
若是換作往常，周瑜或許還有興趣，不介意跟孟獲玩玩，派遣一員大將出戰。
但是嘛...
周瑜著急見識火藥實戰的威力與效果，早就迫不及待開打，哪有什麼興趣搞斗將。
聽著語帶不耐、狂妄自大的言語，南蠻一方瞬間被激怒。
「好膽！」孟獲勃然大怒，「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蠻族的厲害，定教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周瑜懶得丟什麼狠話，扔下一個輕蔑的眼神，徑直轉身離開。
「沙摩柯。」祝融突然喊住，「你以山神的名義保證，那人究竟是不是舒侯？」
周瑜臉上沒字，縱使見過一面，誰知是真是假？
儘管，從氣質上來看八九不離十，但祝融還是想在確定一下。
正欲轉身離開的沙摩柯，聞言腳步一頓，回頭道：
「此乃我主，不會有假。」
目送周瑜一行離開，祝融深吸一口氣，道：
「咱們也會去，準備開戰！」
待到雙方各自回陣，場中隨即響起戰鼓與號角的雙重奏...
周瑜負手而立，站在岸邊眺望南方。
蠻軍已經退出三里之外，若不登高遠眺，單憑肉眼已經看不真切。
視線內，一對斥候出現，乘船返回北岸。
「報！」
斥候近前下拜，道：
「啟稟君侯，萬餘蠻軍如數退到三里外，周圍並無埋伏。」
小心駛得萬年船。
儘管視線內比較空曠，大概率不可能有伏兵隱藏。
但周瑜還是派斥候去探查一遍，甚至直接跑到蠻軍周邊巡視。
不出意外，蠻軍並未制止這種舉動。
顯然，蠻軍生怕周瑜不渡河...
「辛苦。」周瑜隨即揮手，下令道：「渡河！」
隨著一聲令下，一萬漢軍精銳行動起來，扛著打造好的竹筏、木筏，下水朝河對岸而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艘臨時打造出來的船。
不是簡陋的筏子，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戰船。
當然，體積上肯定不大，而且也比較粗糙，但好歹能稱之為「船」。
在圓木的輔助下，唯一的戰船成功下水。
「主公，咱們上船吧。」身旁的龐統開口。
「嗯。」
並非周瑜排場大，非要搞一艘「座艦」。
這艘戰船最主要的作用，乃是為了運送火藥。
筏子太過簡陋，為確保火藥不會濕水，才特意趕製一艘戰船。
周瑜上船之後，就見張魯從船艙內鑽出來。
「如何？」
「回神君。」張魯徑直作答，「沒有問題。」
周瑜微微點頭，徹底放心下來。
「主公。」龐統忍不住好奇，「這致勝法寶到底是什麼？」
「呵呵~」周瑜神秘一笑，「士元向來喜歡賣關子，這次也換我賣一賣吧。」
龐統一臉吃癟，偏偏被周瑜說的沒脾氣。
從前出謀劃策，龐統最喜歡跟周瑜賣關子，不到關鍵時刻不揭曉謎底。
現在換到龐統身上，終於有了切身體會。
「得。」龐統雙手抱胸，「反正馬上就要開戰，也不差這一會兒，且看主公到底有何驚喜。」
「保准嚇你一跳。」周瑜信誓旦旦道：「此物問世，往後戰事都會隨之改變。」
龐統聞言一驚，心中愈發好奇。
要知道，上一次改變戰爭格局的東西，正是縱橫天下的騎兵。
規模化的騎兵出先，才算是淘汰掉戰車。
龐統心裡清楚，周瑜絕不會無的放矢、誇大其詞。
既然敢於這麼說，定然言之有物。
到底是什麼東西...
龐統百思不得其解，但心中已經把此物，放到騎兵一個等級去重視。
但很快，龐統就會發現，他還是輕視了...
三里外。
「報~~~」
一名南蠻斥候找到孟獲，下拜道：
「啟稟大王，漢軍開始渡河了。」
「好！」孟獲神色振奮，揮手道：「再探！」
「得令。」南蠻斥候快速離去。
很快，隨著時間推移，一條條訊息被不停傳回。
漢軍先鋒上岸...
漢軍半數渡河...
漢軍全軍抵達...
當周瑜開始行動的時候，孟獲更不會閒著，立即下令蠻軍前進。
要趁著周瑜方面渡河期間，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也就是三里地的路程。
很快，當漢軍完成渡河後，蠻軍已經近在眼前。
只待一聲令下，就能立即發起衝鋒。
這時的漢軍才剛剛上岸，尚未列好陣型。
一旦被進攻，必然會瞬間大亂，南蠻就能一蹴而就，取得戰事的勝利。
正當孟獲迫不及待，想要直接下令進攻時，祝融卻先行一步開口，提醒道：
「看水上。」
孟獲聞言朝河上眺望，不出意外就注意到唯一的戰船。
尤其桅杆上邊，掛著「周」字大旗，迎著秋風輕輕飄蕩。
「夫人的意思...」孟獲詢問道：「那個舒侯可能在船上？」
「很有可能。」祝融推測道：「我若是對方，就算冒險一戰，也不會親臨險地。」
「若非如此何必耗費時間，打造出一艘大船，小筏也能渡河。」
此前，沙摩柯與孟獲、祝融交涉後，南蠻方面就後退三里表示誠意。
而周瑜方面並未著急渡河，一邊休整歇息、一邊打造筏子。
拖延了一段時間後，才在今日正式渡河，期間打造出這艘戰船。
在祝融看來，漢軍特意打造出一艘大船，肯定就是為周瑜準備，以防出現什麼意外，好隨時能退回北岸。
「這怎麼辦？」孟獲眉頭緊鎖，「我還想宰了這廝呢。」
祝融沒有反駁什麼，孟獲想殺周瑜，她則是想俘虜周瑜。
儘管有所衝突，但都需要一個先決條件，那就是周瑜本人必須親臨南岸才行。
否則若是待在船上，就算能滅掉眼前的漢軍，周瑜也能隨時跑路離開。
「要不直接動手吧！」孟獲發狠道：「先滅了眼前的一萬漢軍再說。」
「一萬漢軍而已，甚至都不能讓漢軍傷筋動骨。」祝融沉聲道：「下次再派一萬怎麼辦？甚至再派更多怎麼辦？」
「總不能幹瞪眼吧？」孟獲上火道。
「我有個辦法...」
另一邊。
「主公，對方不上鉤啊。」龐統牙疼道：「到底是出于謹慎呢？還是出於武德？」
「誰知道呢？」
看著無動於衷的南蠻，周瑜也是一陣無語。
己方陣型散亂，這麼大的破綻賣出來，本以為對方會直接衝鋒，怎料抵達後竟駐足原地。
「現在怎麼辦？」龐統詢問道。
「不急。」周瑜淡定道：「敵不動、我不動，著急的是他們才對。」
己方陣型散亂，一方面是確實來不及，一方面也是順勢而為。
打算玩一手誘敵深入，讓蠻軍發起進攻後，周瑜再出手反制。
當下對火藥的應用太簡陋，打反手還差不多，打先手就要差勁很多。
就在這時，只見對面跑來一名蠻兵，像是來通報口信。
沙摩柯主動上前，隨後來到周瑜近前稟報。
「主公，對方想要跟您陣前對話。」
周瑜與龐統聞言一呆，不由面面相覷，心想南蠻啥時候如此懂禮貌？
心中一動，君臣二人幾乎同時回頭，看向停靠在水面上的戰船。
顯然，二人想通關節，還都想到一起了。
「南蠻野心挺大啊。」龐統戲謔道：「想確保主公這條大魚在岸上。」
「誰說蠻夷沒心眼子呢？」周瑜哭笑不得，「走吧，人家後退三里安咱們的心，我也當眾露面安人家的心。」
隨即，在眾人的簇擁下，周瑜朝著陣前而去。
對面看到這一幕後，很快也有小隊人員出列，迎著周瑜一行人而來。
不多時，雙方在陣前碰面，隔著一丈距離停下，互相審視著對方。
周瑜一眼掃去，視線立即被祝融夫人所吸引。
倒不能說周瑜精蟲上腦，實在是女子在戰場上太過罕見，尤其是在古代環境下。
與此同時，祝融也在打量著周瑜。
儘管沒有自我介紹，單看眾星拱月的站位，就能確定周瑜是主事之人。
更何況周瑜久居高位，身上自有一股威勢油然而發。
「誰是舒侯？」孟獲大大咧咧問道。
別看這廝用的是敬稱，實則壓根不知道周瑜叫做什麼...
「我便是。」周瑜開口回應，「不知陣前相會，所為何事？」
孟獲聞言一窒，光顧著把周瑜引來，到沒去想什麼藉口。
「敢問舒侯。」祝融接過話頭，「這次貴方戰敗，能否遵守約定，不再進犯南中？」
「可以。」
周瑜非常痛快，心想反正不會輸...
「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祝融刺道：「希望這次別在出爾反爾。」
周瑜微微挑眉，審視著眼前充滿野性氣質的女子。
「南蠻的男人都死完了？」周瑜反唇相譏道：「怎麼派個女子來當家做主？」
祝融聞言柳眉倒豎，多少年沒人敢如此輕視她...
「大膽！」孟獲見狀立馬出頭，「休得對夫人無禮，有種跟我決鬥！」
此言一出，周瑜身邊的諸將自然不能忍，紛紛挺身而出，要求代為出戰，跟孟獲斗上一斗。
周瑜微微抬手，諸將瞬間安靜下來。
「我軍已經列陣完畢。」周瑜徑直道：「我看也別浪費時間，咱們直接開戰，我儘快解決你們。」
若是換作往常，周瑜或許還有興趣，不介意跟孟獲玩玩，派遣一員大將出戰。
但是嘛...
周瑜著急見識火藥實戰的威力與效果，早就迫不及待開打，哪有什麼興趣搞斗將。
聽著語帶不耐、狂妄自大的言語，南蠻一方瞬間被激怒。
「好膽！」孟獲勃然大怒，「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蠻族的厲害，定教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周瑜懶得丟什麼狠話，扔下一個輕蔑的眼神，徑直轉身離開。
「沙摩柯。」祝融突然喊住，「你以山神的名義保證，那人究竟是不是舒侯？」
周瑜臉上沒字，縱使見過一面，誰知是真是假？
儘管，從氣質上來看八九不離十，但祝融還是想在確定一下。
正欲轉身離開的沙摩柯，聞言腳步一頓，回頭道：
「此乃我主，不會有假。」
目送周瑜一行離開，祝融深吸一口氣，道：
「咱們也會去，準備開戰！」
待到雙方各自回陣，場中隨即響起戰鼓與號角的雙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