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周瑜：你捅我、我捅你，很公平！
長安。
八水環繞，虎踞龍盤。
作為前漢定都所在，關中絕對是形勝之地。
儘管後漢定都洛陽，導致經濟、政治、文化中心東移。
加之董卓、李、郭等西涼武夫肆虐，導致長安落寞破敗。
但舊都就是舊都，一些底子依舊還在。
長安城外一片金黃，好一副風吹麥浪的景象。
劉備、諸葛亮君臣二人，一前一後走在田壟上，穿梭在金黃的麥田中。
「真喜人吶！」
劉備探出過膝的長臂，掌心拂過麥芒，面露期待之色。
「秋收之後，咱們就不用為糧草發愁了。」
「是啊。」諸葛亮搖扇輕笑，「還是要感謝曹賊，把長安周邊經營的這麼好。」
「哈哈哈~」劉備頓時樂不可支。
建安四年，鍾繇受封司隸校尉，持節都督關中，在長安駐紮下來。
如今已經建安十五年，十餘年時間過去，鍾繇又不是吃乾飯的，自然把長安經營的非常好，最終讓劉備撿了個現成。
在軍閥林立的西北地區，長安周邊大概是發展最好，且最穩定的地方。
鍾繇代表曹操、代表朝廷，且還有一支曹軍駐紮在長安，根本沒有不開眼的軍閥，趕來長安找麻煩。
自然而然，關中為數不多的百姓，都聚集在長安周邊尋求安穩與庇護。
加之在大漢的特殊意義，長安就成了西北地區，最為繁榮的城池。
當然，僅限於跟西北其他地方比。
總體而言，長安還是相對破敗，頗有百廢待興的意味在其中。
不過饒是如此，劉備也已經非常滿足。
不僅在西北站穩腳跟，同時還於舊都對劉備而言，還有著無法替代的特殊意義。
上次擊敗曹洪，繳獲大量糧草、武器，以及絕大多數的俘虜。
如今的劉備擁兵上萬，武器甲冑一應俱全。
再等到秋糧下來，就連後勤方面也沒任何問題，儼然成了西北第三強者。
除開韓遂、馬超二人外，就數劉備的實力最強。
更兼有關張趙等萬人敵，以及諸葛亮、法正這種一流謀士，氣候頗為不俗。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劉備當下也有發愁的事情。
「孔明，戰馬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紙面實力已經是西北第三，但有件事情一直困擾著劉備。
戰馬！
在西北，一個軍閥沒有戰馬，就像一個人失去雙腿。
在人人都有騎兵的環境下，沒有戰馬的劉備，就會顯得非常尷尬。
以至於讓諸葛亮，不得不去開發水軍...
說到底，劉備還是個初來乍到的外人，沒人願意賣馬給他。
還有一個關鍵點，則在於馬超的態度。
此前，劉備剛從秦嶺翻山越嶺出來，不得已寄居於馬超麾下，從而得到糧草度日。
可劉備何許人也？
雖然經常寄人籬下，但啥時候真給人當過馬仔？
公孫瓚不行、陶謙不行、劉表不行、孫權不行，甚至就連曹操都不行。
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
當初，曹操為了拉攏劉備，可沒少下心思。
到最後，劉備還是逮著機會就跑路，捎帶著又把徐州奪回去。
可想而知，區區馬超而已，豈能讓劉備真心效力？
成功奪取長安，有了立身之本後，劉備直接就獨立自主了...
儘管表面上，還和馬超方面保持友好關係，但實際上已經完全不聽話。
馬超也不是傻子，知曉劉備不甘人下。
同樣表面上維持一團和氣，暗地裡使勁下絆子，暗示其他人不許賣馬給劉備。
作為西北最強軍閥之一，很多人都要顧忌馬超的臉色行事。
更何況馬超強、劉備弱，其他軍閥自然不會冒著得罪馬超的風險，偷偷賣馬給劉備組建騎兵。
唯一不需要顧忌馬超的軍閥，只有韓遂一人而已。
不過韓遂在涼州，劉備在長安，馬超的勢力正好橫亘在二人之間。
韓遂與劉備想接觸，無論如何也繞不開馬超，這條路自然也行不通。
「該如何繞過馬超獲取戰馬呢？」劉備非常苦惱。
諸葛亮答非所問，道：「主公，可曾發現近來，來長安的商賈變多？」
劉備稍加思索，點頭道：「經孔明一提醒，好像還真是...」
西北的營商環境非常差，還是董卓等西涼武夫，當初留下的禍根。
軍閥林立、沒有秩序，導致的結果就是盜賊橫行。
甚至於這些盜賊，其實就是各路軍閥麾下假扮，專門打家劫舍、攔路求財。
加之西北的經濟早就崩壞，導致長安作為絲綢之路的起點，這些年的商業卻毫無起色。
「主公可知這些商賈從何而來？」
「不知道。」劉備老實搖頭。
說實話，劉備作為一方諸侯，其實對商業方面不夠重視。
要不然麋竺、麋芳兩兄弟，兩位商賈之家的子弟，也不會英雄無用武之地。
「都是從關東來的商賈。」
諸葛亮口中的關東，指的是潼關以東地區，全都是曹操的地盤。
「莫不是來刺探情報？」劉備想到一種可能，覺得是細作假扮商賈。
別說，劉備在其他方面，還是有足夠的敏感度。
「主公多慮了。」諸葛亮啞然，「屬下已經確認過，的確都是正經商賈。」
「來西北做什麼？」劉備詫異道：「這邊好像也沒什麼值得販賣吧？」
西北唯一能拿出手的特色商品，恐怕也就是戰馬與池鹽。
但對於曹操而言，幽州、并州同樣出產戰馬，臨海冀州、徐州也能曬鹽，商賈根本沒必要過來。
何況以前不來，現在突然跑來，很難不令人懷疑。
「商賈的目標並非西北，而是借道途徑此處。」
「哦？」劉備立馬反應過來，「難道是要走秦嶺，進入益州地區？」
「正是。」諸葛亮點頭道：「據聞，益州出產一種雪鹽，味道咸鮮，毫無苦澀，且價格非常親民，與粗鹽無異，令天下商賈趨之若鶩。」
「該死！」劉備氣不打一處來，「上好的寶地，最後讓周賊撿了便宜。」
不提益州還好，每每提及此事，劉備總會有些不甘情緒。
倒也不怨劉備氣量狹小，偌大的益州失之交臂，換誰來也是一樣。
「有件事情要告知主公。」諸葛亮緩緩道：「還望主公莫要動怒。」
「何事？」劉備連忙追問，「孔明但說無妨。」
「從這些商賈口中得知...」諸葛亮頓了下，「周瑜方面主事之人，好像是麋芳。」
「麋芳？」劉備驚詫道：「他不是死在葭萌關...」
「或許是當初放出的假消息。」諸葛亮沉聲道：「當初張魯之弟被殺，麋芳卻活了下來，恐怕後者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混帳！」劉備咬牙切齒，「這廝竟然投降叛變？！」
君臣二人都跟人精似的，得知麋芳沒有壯烈犧牲，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當初葭萌關無聲無息丟失，導致劉備與劉璋在成都打的火熱，壓根不知道周瑜悄悄進入益州。
以葭萌關的險峻，正常而言應該能守住，就算守不住至少也能來報信，這兩點卻都沒能做到。
結合麋芳還活著的消息，很顯然當初是裡應外合...
「該死！該殺！」劉備大發雷霆，「我待這廝不薄，他竟敢如此對我？」
「事已至此，主公就不要生氣了。」諸葛亮勸慰道：「或許，這份關係還能利用一番。」
「此話怎講？」劉備追問道。
「子仲還在咱們這邊，不如讓他去接觸麋芳。」諸葛亮沉聲道：「雪鹽如此緊俏，讓關東商賈趨之若鶩，不惜穿越蜀道也要收購，可見此物之珍貴。」
「若咱們能入手一批雪鹽，還愁換不到足夠的戰馬？」
真正的智者，不會局限於雙方的敵我關係，而是選擇最有利己方的策略。
麋芳投降、效力周瑜？
沒關係！這不是還有麋竺麼。
利用糜氏兄弟的關係，派遣麋竺去跟麋芳接觸，從而搞到雪鹽的貨源。
若能做到西北獨此一家，雍涼別無分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利用雪鹽去置換其他商品，例如劉備最渴望的戰馬。
「不知主公意下如何？」諸葛亮詢問道：「對於子仲...」
「子仲沒問題！」劉備深吸一口氣，「子仲與麋芳不同，雖是兄弟二人，性情卻截然相反，定然不會有負於我。」
「那就好。」諸葛亮微微頷首，「此事還有勞主公出面，跟子仲說清楚。」
諸葛亮也是擔心肉包子打狗，萬一麋竺也有去無回...
眼見劉備如此有信心，諸葛亮也是放心下來。
「我這就去跟子仲說。」
說罷，劉備徑直返回長安城...
————————
南中。
寒光閃爍的匕首，懸停在周瑜的面前。
「夫人，不禮貌咯。」
周瑜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握住祝融的手腕。
虎口宛如鐵鉗般緊緊咬住，仿佛咫尺天涯般，教祝融再也無法寸進。
祝融神色吃痛，手臂往前不得寸進，手臂往後同樣抽不出來，細細的手腕被捏的生疼。
「啪嗒~」
五指一松，匕首瞬間掉落，祝融不得不服軟，道：
「舒侯息怒，跟您鬧著玩呢...」
確實是鬧著玩，祝融最擅長的是飛刀，卻選擇直刺襲擊，乃故意給周瑜留反應時間，想出手試探一下身手。
另外，就算周瑜沒反應過來，或者坐著不動，祝融也不敢真刺下去。
最多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然後再嚇唬一番作罷。
無他，祝融不是傻子。
周瑜若是死了，首先她自己就活不了，外邊的南蠻俘虜也得陪葬。
無非是不甘心被迫做妾，想要展露一番身手，好教周瑜不敢小覷她。
可惜，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玩笑可不好笑。」
周瑜手臂發力，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祝融疼的表情失控，眼眶更是忍不住濕潤。
不想哭，但這是生理反應，根本無法抑制。
最終，周瑜捏著手腕，將其擒拿至背後，祝融動彈不得，被迫靠在周瑜懷中。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祝融倔強的仰起螓首，回頭看向身後的周瑜。
「小野貓。」
周瑜打趣一句，說著站起身子，祝融被迫跟著一同起身。
「既然敢捅我，我自然要捅回去...」
祝融作為民風開放的蠻族女王，雖然未經人事，但不代表她不懂。
光是族人幕天席地野合，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豈能聽不懂周瑜的弦外之音？
「你混蛋！」
祝融出言啐罵，試圖掙扎反抗，但雙臂被剪在背後，根本無法反抗。
就這樣，周瑜推著祝融，二人緊貼在一起，朝著後帳帷幄內走去...
八水環繞，虎踞龍盤。
作為前漢定都所在，關中絕對是形勝之地。
儘管後漢定都洛陽，導致經濟、政治、文化中心東移。
加之董卓、李、郭等西涼武夫肆虐，導致長安落寞破敗。
但舊都就是舊都，一些底子依舊還在。
長安城外一片金黃，好一副風吹麥浪的景象。
劉備、諸葛亮君臣二人，一前一後走在田壟上，穿梭在金黃的麥田中。
「真喜人吶！」
劉備探出過膝的長臂，掌心拂過麥芒，面露期待之色。
「秋收之後，咱們就不用為糧草發愁了。」
「是啊。」諸葛亮搖扇輕笑，「還是要感謝曹賊，把長安周邊經營的這麼好。」
「哈哈哈~」劉備頓時樂不可支。
建安四年，鍾繇受封司隸校尉，持節都督關中，在長安駐紮下來。
如今已經建安十五年，十餘年時間過去，鍾繇又不是吃乾飯的，自然把長安經營的非常好，最終讓劉備撿了個現成。
在軍閥林立的西北地區，長安周邊大概是發展最好，且最穩定的地方。
鍾繇代表曹操、代表朝廷，且還有一支曹軍駐紮在長安，根本沒有不開眼的軍閥，趕來長安找麻煩。
自然而然，關中為數不多的百姓，都聚集在長安周邊尋求安穩與庇護。
加之在大漢的特殊意義，長安就成了西北地區，最為繁榮的城池。
當然，僅限於跟西北其他地方比。
總體而言，長安還是相對破敗，頗有百廢待興的意味在其中。
不過饒是如此，劉備也已經非常滿足。
不僅在西北站穩腳跟，同時還於舊都對劉備而言，還有著無法替代的特殊意義。
上次擊敗曹洪，繳獲大量糧草、武器，以及絕大多數的俘虜。
如今的劉備擁兵上萬，武器甲冑一應俱全。
再等到秋糧下來，就連後勤方面也沒任何問題，儼然成了西北第三強者。
除開韓遂、馬超二人外，就數劉備的實力最強。
更兼有關張趙等萬人敵，以及諸葛亮、法正這種一流謀士，氣候頗為不俗。
不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劉備當下也有發愁的事情。
「孔明，戰馬的事情該如何解決？」
紙面實力已經是西北第三，但有件事情一直困擾著劉備。
戰馬！
在西北，一個軍閥沒有戰馬，就像一個人失去雙腿。
在人人都有騎兵的環境下，沒有戰馬的劉備，就會顯得非常尷尬。
以至於讓諸葛亮，不得不去開發水軍...
說到底，劉備還是個初來乍到的外人，沒人願意賣馬給他。
還有一個關鍵點，則在於馬超的態度。
此前，劉備剛從秦嶺翻山越嶺出來，不得已寄居於馬超麾下，從而得到糧草度日。
可劉備何許人也？
雖然經常寄人籬下，但啥時候真給人當過馬仔？
公孫瓚不行、陶謙不行、劉表不行、孫權不行，甚至就連曹操都不行。
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
當初，曹操為了拉攏劉備，可沒少下心思。
到最後，劉備還是逮著機會就跑路，捎帶著又把徐州奪回去。
可想而知，區區馬超而已，豈能讓劉備真心效力？
成功奪取長安，有了立身之本後，劉備直接就獨立自主了...
儘管表面上，還和馬超方面保持友好關係，但實際上已經完全不聽話。
馬超也不是傻子，知曉劉備不甘人下。
同樣表面上維持一團和氣，暗地裡使勁下絆子，暗示其他人不許賣馬給劉備。
作為西北最強軍閥之一，很多人都要顧忌馬超的臉色行事。
更何況馬超強、劉備弱，其他軍閥自然不會冒著得罪馬超的風險，偷偷賣馬給劉備組建騎兵。
唯一不需要顧忌馬超的軍閥，只有韓遂一人而已。
不過韓遂在涼州，劉備在長安，馬超的勢力正好橫亘在二人之間。
韓遂與劉備想接觸，無論如何也繞不開馬超，這條路自然也行不通。
「該如何繞過馬超獲取戰馬呢？」劉備非常苦惱。
諸葛亮答非所問，道：「主公，可曾發現近來，來長安的商賈變多？」
劉備稍加思索，點頭道：「經孔明一提醒，好像還真是...」
西北的營商環境非常差，還是董卓等西涼武夫，當初留下的禍根。
軍閥林立、沒有秩序，導致的結果就是盜賊橫行。
甚至於這些盜賊，其實就是各路軍閥麾下假扮，專門打家劫舍、攔路求財。
加之西北的經濟早就崩壞，導致長安作為絲綢之路的起點，這些年的商業卻毫無起色。
「主公可知這些商賈從何而來？」
「不知道。」劉備老實搖頭。
說實話，劉備作為一方諸侯，其實對商業方面不夠重視。
要不然麋竺、麋芳兩兄弟，兩位商賈之家的子弟，也不會英雄無用武之地。
「都是從關東來的商賈。」
諸葛亮口中的關東，指的是潼關以東地區，全都是曹操的地盤。
「莫不是來刺探情報？」劉備想到一種可能，覺得是細作假扮商賈。
別說，劉備在其他方面，還是有足夠的敏感度。
「主公多慮了。」諸葛亮啞然，「屬下已經確認過，的確都是正經商賈。」
「來西北做什麼？」劉備詫異道：「這邊好像也沒什麼值得販賣吧？」
西北唯一能拿出手的特色商品，恐怕也就是戰馬與池鹽。
但對於曹操而言，幽州、并州同樣出產戰馬，臨海冀州、徐州也能曬鹽，商賈根本沒必要過來。
何況以前不來，現在突然跑來，很難不令人懷疑。
「商賈的目標並非西北，而是借道途徑此處。」
「哦？」劉備立馬反應過來，「難道是要走秦嶺，進入益州地區？」
「正是。」諸葛亮點頭道：「據聞，益州出產一種雪鹽，味道咸鮮，毫無苦澀，且價格非常親民，與粗鹽無異，令天下商賈趨之若鶩。」
「該死！」劉備氣不打一處來，「上好的寶地，最後讓周賊撿了便宜。」
不提益州還好，每每提及此事，劉備總會有些不甘情緒。
倒也不怨劉備氣量狹小，偌大的益州失之交臂，換誰來也是一樣。
「有件事情要告知主公。」諸葛亮緩緩道：「還望主公莫要動怒。」
「何事？」劉備連忙追問，「孔明但說無妨。」
「從這些商賈口中得知...」諸葛亮頓了下，「周瑜方面主事之人，好像是麋芳。」
「麋芳？」劉備驚詫道：「他不是死在葭萌關...」
「或許是當初放出的假消息。」諸葛亮沉聲道：「當初張魯之弟被殺，麋芳卻活了下來，恐怕後者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混帳！」劉備咬牙切齒，「這廝竟然投降叛變？！」
君臣二人都跟人精似的，得知麋芳沒有壯烈犧牲，很多事情就說得通了。
當初葭萌關無聲無息丟失，導致劉備與劉璋在成都打的火熱，壓根不知道周瑜悄悄進入益州。
以葭萌關的險峻，正常而言應該能守住，就算守不住至少也能來報信，這兩點卻都沒能做到。
結合麋芳還活著的消息，很顯然當初是裡應外合...
「該死！該殺！」劉備大發雷霆，「我待這廝不薄，他竟敢如此對我？」
「事已至此，主公就不要生氣了。」諸葛亮勸慰道：「或許，這份關係還能利用一番。」
「此話怎講？」劉備追問道。
「子仲還在咱們這邊，不如讓他去接觸麋芳。」諸葛亮沉聲道：「雪鹽如此緊俏，讓關東商賈趨之若鶩，不惜穿越蜀道也要收購，可見此物之珍貴。」
「若咱們能入手一批雪鹽，還愁換不到足夠的戰馬？」
真正的智者，不會局限於雙方的敵我關係，而是選擇最有利己方的策略。
麋芳投降、效力周瑜？
沒關係！這不是還有麋竺麼。
利用糜氏兄弟的關係，派遣麋竺去跟麋芳接觸，從而搞到雪鹽的貨源。
若能做到西北獨此一家，雍涼別無分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利用雪鹽去置換其他商品，例如劉備最渴望的戰馬。
「不知主公意下如何？」諸葛亮詢問道：「對於子仲...」
「子仲沒問題！」劉備深吸一口氣，「子仲與麋芳不同，雖是兄弟二人，性情卻截然相反，定然不會有負於我。」
「那就好。」諸葛亮微微頷首，「此事還有勞主公出面，跟子仲說清楚。」
諸葛亮也是擔心肉包子打狗，萬一麋竺也有去無回...
眼見劉備如此有信心，諸葛亮也是放心下來。
「我這就去跟子仲說。」
說罷，劉備徑直返回長安城...
————————
南中。
寒光閃爍的匕首，懸停在周瑜的面前。
「夫人，不禮貌咯。」
周瑜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握住祝融的手腕。
虎口宛如鐵鉗般緊緊咬住，仿佛咫尺天涯般，教祝融再也無法寸進。
祝融神色吃痛，手臂往前不得寸進，手臂往後同樣抽不出來，細細的手腕被捏的生疼。
「啪嗒~」
五指一松，匕首瞬間掉落，祝融不得不服軟，道：
「舒侯息怒，跟您鬧著玩呢...」
確實是鬧著玩，祝融最擅長的是飛刀，卻選擇直刺襲擊，乃故意給周瑜留反應時間，想出手試探一下身手。
另外，就算周瑜沒反應過來，或者坐著不動，祝融也不敢真刺下去。
最多把匕首架在脖子上，然後再嚇唬一番作罷。
無他，祝融不是傻子。
周瑜若是死了，首先她自己就活不了，外邊的南蠻俘虜也得陪葬。
無非是不甘心被迫做妾，想要展露一番身手，好教周瑜不敢小覷她。
可惜，最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玩笑可不好笑。」
周瑜手臂發力，毫無憐香惜玉之情。
祝融疼的表情失控，眼眶更是忍不住濕潤。
不想哭，但這是生理反應，根本無法抑制。
最終，周瑜捏著手腕，將其擒拿至背後，祝融動彈不得，被迫靠在周瑜懷中。
「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祝融倔強的仰起螓首，回頭看向身後的周瑜。
「小野貓。」
周瑜打趣一句，說著站起身子，祝融被迫跟著一同起身。
「既然敢捅我，我自然要捅回去...」
祝融作為民風開放的蠻族女王，雖然未經人事，但不代表她不懂。
光是族人幕天席地野合，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豈能聽不懂周瑜的弦外之音？
「你混蛋！」
祝融出言啐罵，試圖掙扎反抗，但雙臂被剪在背後，根本無法反抗。
就這樣，周瑜推著祝融，二人緊貼在一起，朝著後帳帷幄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