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馬雲祿：非周郎不嫁！
侯府。
周瑜、馬超並肩走入正堂。
「不知還有女眷前來。」周瑜藉口道：「我這就去把夫人請出來作陪，以免令妹在席間孤單。」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一群大男人宴飲，席間就馬雲祿一個女子，難免有些尷尬。
當然，這是按照漢家禮節來看，馬氏兄妹對此倒無所謂。
在西北，男女同席簡直不要太正常...
但周瑜的真實目的，也不是真擔心馬雲祿尷尬。
而是藉機脫身，抽空跟龐統碰個頭，否則大可吩咐侍女傳話。
不過按照禮儀，讓女主人出來赴宴，是一種對待貴客的方式，馬超自然不好拒絕。
「此事是我唐突，舒侯不怪罪就好。」
「貴客且坐。」周瑜招呼道：「子敬，代我招待客人，萬不可怠慢！」
「遵命。」魯肅當即答應。
周瑜歉意一笑，旋即穿堂而過，作勢朝後宅而去。
實則來到後殿便停下腳步，龐統更是在此等待，君臣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長話短說。」周瑜直接問道：「馬超來訪，士元怎麼看？」
「帶著妹妹前來，不出意外是要踐行上次馬岱之言，打算與主公聯姻。」
龐統的看法與周瑜一致，不然不會特意帶著馬雲祿來訪。
「答應還是不答應？」周瑜快速道：「我擔心馬超別又所圖。」
「主公寬心。」龐統撫須道：「若不出所料，待會在席間，馬超應該會隱晦給出條件。」
「聽士元的意思...」周瑜聽出弦外之音，「是想讓我答應下來？」
「然也。」龐統點頭道：「拒絕，就是結仇，咱們沒必要樹立一個強敵。」
「答應，就意味著多出一個盟友，可以干涉西北的局勢。」
龐統的分析鞭辟入裡，把優劣直接擺出來。
倘若馬超的條件不算過分，顯然答應下來更為合適。
「士元是想利用馬超，來壓制身在長安的劉備吧？」周瑜若有所思。
「不錯。」龐統點頭道：「西北傳來消息，劉備已經全面禁絕直百錢與雪鹽，但由於馬超的因素，雪鹽與直百錢還在西北流通。」
「主公且試想，今日拒絕聯姻，不是把馬超往劉備那邊推麼。」龐統繼續道：「一旦馬、劉兩家達成聯姻，聯手封鎖道路，涼州的韓遂可指望不上。」
「屆時，雪鹽與直百錢，恐怕會在西北遭受重創。」
由於曹操下達禁令，雪鹽與直百錢在北方，已經遭受一次重創。
儘管，禁令不能讓雪鹽與直百錢絕跡，但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會有影響。
倘若再把馬超得罪，導致與劉備達成聯盟，西北也開始全方面禁絕。
只怕直百錢與雪鹽，要在北方步履維艱。
反之，二物若能在西北大行其道，也能從更多方面滲透曹操治下，讓雪鹽與直百錢通過更多的渠道，暗中流入關東地區。
三言兩句之間，龐統就把道理講透徹，讓周瑜的思路逐漸清晰。
「好。」周瑜點點頭，「就按士元的意思辦。」
「若馬超沒什麼非分要求，就順水推舟答應下這門親事。」
「嗯。」龐統又道：「席間馬超若提出條件，主公看我眼色行事。」
碰完頭之後，君臣二人就此分開。
龐統找個機會溜回席間，周瑜則走一趟後宅。
正堂。
主位空懸，不過氣氛活躍。
魯肅作為外交小能手，在接人待物方面自不用說。
有他親自出面暖場，縱使周瑜不在，馬超也頗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心中不由感嘆，周瑜麾下還真是能人輩出...
主要西北都是殺才，在文官方面並不出彩，縱使大名鼎鼎的李儒、賈詡，也都是以毒士的形象示人。
「讓貴客久等了。」
周瑜的聲音響起，旋即從屏風後邊繞出來，身旁左右跟著兩位絕色。
「拜見君侯，拜見二位夫人。」眾文武紛紛起身見禮。
馬超也拉著妹妹起身，兄妹臉上都微微訝然，都驚訝於周瑜有兩位夫人，看上去還是一對傾國傾城的姐妹。
「見過二位夫人。」馬超拱手見禮。
二喬屈膝還禮，隨即看向馬雲祿。
「這便是馬家妹子吧。」
「果然是一等一才貌呢。」
得到二喬的稱讚，馬雲祿微微赧顏，大大咧咧的她不知該如何回話...
「坐。」周瑜適時開口，「大伙兒都坐，今日貴客臨門，諸位不必拘禮。」
「謝主公！」
周瑜施施然落座，二喬一左一右陪在身旁，一者布菜、一者斟酒。
「孟起。」周瑜舉起酒杯，「你我二人，年紀相仿，觀之在伯仲之間，不如就以表字相稱吧。」
「好！」馬超爽快答應，舉杯道：「早聽聞咱們是同齡人，我是熹平五年生人。」
「呵呵。」周瑜輕笑道：「虛長孟起一歲。」
「君若不棄，超當以兄事之。」馬超直接順杆爬。
「賢弟言重了。」周瑜順勢道：「今日你我兄弟相見，走一個！」
「兄長請！」
馬超面露笑意，旋即一飲而盡，姿態甚是豪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又看了一陣歌舞表演，倆表面兄弟愈發和諧。
「啪啪~」
周瑜輕拍手掌，歌姬舞女紛紛退場。
「賢弟。」周瑜看向馬超，「一人家不說兩家話。」
「此番前來若是有事，孟起不妨直言。」周瑜拍著胸脯道：「但凡能用得上愚兄，儘管開口便是！」
「既然兄長這麼問，小弟就不藏著掖著。」馬超直爽道：「冒昧拜訪，所為兩事，一公一私。」
「公者如何？私者如何？」周瑜緊接著問道。
「公事...」
馬超停頓一下，稍稍準備下措辭，這才開口道：
「不瞞兄長，乃是為雪鹽之事而來。」
「哦？」周瑜反問道：「此前令弟前來，我不是已經答應了麼。」
「莫不是嫌價格偏高？」周瑜當即道：「我與孟起一見如故，在原有的價格上減半，如何？」
反正之後就要降價，還不如賣給順水人情...
馬超聞言陡然一驚，沒想到周瑜如此大方，一見面就降半價。
不禁對周瑜高看幾眼，愈發堅定聯姻之心。
「兄長厚愛，小弟不勝感激。」馬超致謝一番，又道：「不過不是價格的問題...」
周瑜佯裝不悅，不滿道：「賢弟何故吞吞吐吐，這是不把我當自己人啊！」
「不敢，兄長且息怒。」馬超連忙道：「其實小弟是想，看能否把西北的雪鹽生意，交由小弟一人來打理？」
「據小弟所知，兄長與大耳賊之間，應當有過節才對。」
周瑜聽罷瞭然，看來這就是馬超的條件，或者說請求。
是想吃獨食，壟斷西北的雪鹽生意，把韓遂、劉備都都踹了。
「此事啊。」周瑜語氣一頓，解釋道：「不瞞賢弟，雪鹽乃我麾下蜀郡太守，麋芳所開闢的一門生意。」
「麋芳之兄麋竺，則是在劉備手下做事。」周瑜點到為止，「至於韓遂方面，上次令弟也在，孟起應該知曉情況。」
「這樣啊。」馬超微微頷首，「小弟也知道有一些冒昧，您看...」
見馬超止住話頭，周瑜明白是在等自己表態，不著痕跡瞥了眼龐統。
之間龐統眼觀鼻、鼻觀心，突然拿起案几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嗐！」周瑜一拍大腿，「我當多大的事兒呢？」
「區區小事，何必勞駕賢弟親自跑一趟，來封書信不就行了麼。」
聽聞周瑜的答覆，馬超頓時心花怒放，開心道：
「小弟對兄長仰慕已久，這次也是想一睹真顏，故而這才走這一趟。」
「就沖賢弟不辭辛苦，親自走一趟的誠意，愚兄還能不答應？」周瑜大手一揮道：「來人吶，給益州刺史部傳信，從今往後不許賣鹽給韓遂、劉備。」
「西北地區的雪鹽，只能讓我賢弟對外出售，價格再砍一半！」
「兄長高義！」
馬超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想到周瑜如此仗義，徑直抓起一旁的酒罈。
「小弟嘴拙，感謝的話都在酒里！」
說罷，不等周瑜開口，端起酒罈就開始「噸噸噸」狂飲。
周瑜見狀雙手微微上揚，一眾文武瞬間反應過來，紛紛出言叫好，一副皆大歡喜的場面。
待到一壇酒喝光，馬超隨意拭去嘴邊酒漬，不忘把罈子倒懸，表示喝的一滴都不剩！
「賢弟海量，愚兄遠不及也。」周瑜說著舉杯陪一個。
馬超讚嘆道：「兄長海納百川，才是真正的海量啊！」
「都亭侯。」龐統適時開口，「剛才聽你說，此來一公一私，不知道這私事是什麼？」
馬超提出的要求，周瑜方面已經滿足。
若不出意外，這私事肯定就是...
「哈哈~說起這私事，小弟怪不好意思呢。」
馬超無奈一笑，指著身旁的馬雲祿，說道：
「不怕諸位笑話，舍妹聽聞兄長大名後，非要嫁給兄長這等英雄豪傑！」
「鄴城那麼多世家公子，她硬是一個看不上。」馬超煞有介事道：「還說寧願給英雄豪傑做妾，也不想給無名之輩為妻。」
一番話下來，就把馬雲祿塑造成，一個痴心於周瑜的形象。
就是單純的痴心痴情，沒有蠅營狗苟，沒有利益交換，更沒有政治聯姻...
再配合馬雲祿嬌羞的模樣，說的好真想那麼回事兒。
「這如何使得？」周瑜矜持道：「賢弟之妹即我之妹...」
馬氏兄妹一聽這話，頓時就都急了，你咋能不娶呢？
好在，二喬先後出言，道：
「夫君，我觀馬家妹子伶俐可人，你可不能辜負一片痴心吶。」
「就是。」大喬附和道：「千里擇夫婿，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呢。」
「是極！是極！」龐統配合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喜事辦了，這頓酒權當喜酒，大伙兒說好不好啊！」
「好！！！」
眾人一同起鬨，氣氛好不熱鬧。
二喬默契起身，把席間的馬雲祿拉起來。
「妹子走了，姐姐給你下聘禮。」小喬拿出正妻做派。
大喬莞爾道：「姐姐給你布置婚房。」
說罷，就自顧自拉著馬雲祿離開，臨走前丟給周瑜一個搞定的眼神。
「都是緣分吶！」周瑜感慨道：「看來我與孟起，註定是兄弟吶！」
「兄長所言極是。」馬超連連附和。
「錯了錯了。」龐統揶揄道：「都亭侯該喊妹夫才對嘛！」
「哈哈哈~」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大紅燈籠高高掛，歡快的歌舞音樂隨之響起...
周瑜、馬超並肩走入正堂。
「不知還有女眷前來。」周瑜藉口道：「我這就去把夫人請出來作陪，以免令妹在席間孤單。」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一群大男人宴飲，席間就馬雲祿一個女子，難免有些尷尬。
當然，這是按照漢家禮節來看，馬氏兄妹對此倒無所謂。
在西北，男女同席簡直不要太正常...
但周瑜的真實目的，也不是真擔心馬雲祿尷尬。
而是藉機脫身，抽空跟龐統碰個頭，否則大可吩咐侍女傳話。
不過按照禮儀，讓女主人出來赴宴，是一種對待貴客的方式，馬超自然不好拒絕。
「此事是我唐突，舒侯不怪罪就好。」
「貴客且坐。」周瑜招呼道：「子敬，代我招待客人，萬不可怠慢！」
「遵命。」魯肅當即答應。
周瑜歉意一笑，旋即穿堂而過，作勢朝後宅而去。
實則來到後殿便停下腳步，龐統更是在此等待，君臣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長話短說。」周瑜直接問道：「馬超來訪，士元怎麼看？」
「帶著妹妹前來，不出意外是要踐行上次馬岱之言，打算與主公聯姻。」
龐統的看法與周瑜一致，不然不會特意帶著馬雲祿來訪。
「答應還是不答應？」周瑜快速道：「我擔心馬超別又所圖。」
「主公寬心。」龐統撫須道：「若不出所料，待會在席間，馬超應該會隱晦給出條件。」
「聽士元的意思...」周瑜聽出弦外之音，「是想讓我答應下來？」
「然也。」龐統點頭道：「拒絕，就是結仇，咱們沒必要樹立一個強敵。」
「答應，就意味著多出一個盟友，可以干涉西北的局勢。」
龐統的分析鞭辟入裡，把優劣直接擺出來。
倘若馬超的條件不算過分，顯然答應下來更為合適。
「士元是想利用馬超，來壓制身在長安的劉備吧？」周瑜若有所思。
「不錯。」龐統點頭道：「西北傳來消息，劉備已經全面禁絕直百錢與雪鹽，但由於馬超的因素，雪鹽與直百錢還在西北流通。」
「主公且試想，今日拒絕聯姻，不是把馬超往劉備那邊推麼。」龐統繼續道：「一旦馬、劉兩家達成聯姻，聯手封鎖道路，涼州的韓遂可指望不上。」
「屆時，雪鹽與直百錢，恐怕會在西北遭受重創。」
由於曹操下達禁令，雪鹽與直百錢在北方，已經遭受一次重創。
儘管，禁令不能讓雪鹽與直百錢絕跡，但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會有影響。
倘若再把馬超得罪，導致與劉備達成聯盟，西北也開始全方面禁絕。
只怕直百錢與雪鹽，要在北方步履維艱。
反之，二物若能在西北大行其道，也能從更多方面滲透曹操治下，讓雪鹽與直百錢通過更多的渠道，暗中流入關東地區。
三言兩句之間，龐統就把道理講透徹，讓周瑜的思路逐漸清晰。
「好。」周瑜點點頭，「就按士元的意思辦。」
「若馬超沒什麼非分要求，就順水推舟答應下這門親事。」
「嗯。」龐統又道：「席間馬超若提出條件，主公看我眼色行事。」
碰完頭之後，君臣二人就此分開。
龐統找個機會溜回席間，周瑜則走一趟後宅。
正堂。
主位空懸，不過氣氛活躍。
魯肅作為外交小能手，在接人待物方面自不用說。
有他親自出面暖場，縱使周瑜不在，馬超也頗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心中不由感嘆，周瑜麾下還真是能人輩出...
主要西北都是殺才，在文官方面並不出彩，縱使大名鼎鼎的李儒、賈詡，也都是以毒士的形象示人。
「讓貴客久等了。」
周瑜的聲音響起，旋即從屏風後邊繞出來，身旁左右跟著兩位絕色。
「拜見君侯，拜見二位夫人。」眾文武紛紛起身見禮。
馬超也拉著妹妹起身，兄妹臉上都微微訝然，都驚訝於周瑜有兩位夫人，看上去還是一對傾國傾城的姐妹。
「見過二位夫人。」馬超拱手見禮。
二喬屈膝還禮，隨即看向馬雲祿。
「這便是馬家妹子吧。」
「果然是一等一才貌呢。」
得到二喬的稱讚，馬雲祿微微赧顏，大大咧咧的她不知該如何回話...
「坐。」周瑜適時開口，「大伙兒都坐，今日貴客臨門，諸位不必拘禮。」
「謝主公！」
周瑜施施然落座，二喬一左一右陪在身旁，一者布菜、一者斟酒。
「孟起。」周瑜舉起酒杯，「你我二人，年紀相仿，觀之在伯仲之間，不如就以表字相稱吧。」
「好！」馬超爽快答應，舉杯道：「早聽聞咱們是同齡人，我是熹平五年生人。」
「呵呵。」周瑜輕笑道：「虛長孟起一歲。」
「君若不棄，超當以兄事之。」馬超直接順杆爬。
「賢弟言重了。」周瑜順勢道：「今日你我兄弟相見，走一個！」
「兄長請！」
馬超面露笑意，旋即一飲而盡，姿態甚是豪邁。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又看了一陣歌舞表演，倆表面兄弟愈發和諧。
「啪啪~」
周瑜輕拍手掌，歌姬舞女紛紛退場。
「賢弟。」周瑜看向馬超，「一人家不說兩家話。」
「此番前來若是有事，孟起不妨直言。」周瑜拍著胸脯道：「但凡能用得上愚兄，儘管開口便是！」
「既然兄長這麼問，小弟就不藏著掖著。」馬超直爽道：「冒昧拜訪，所為兩事，一公一私。」
「公者如何？私者如何？」周瑜緊接著問道。
「公事...」
馬超停頓一下，稍稍準備下措辭，這才開口道：
「不瞞兄長，乃是為雪鹽之事而來。」
「哦？」周瑜反問道：「此前令弟前來，我不是已經答應了麼。」
「莫不是嫌價格偏高？」周瑜當即道：「我與孟起一見如故，在原有的價格上減半，如何？」
反正之後就要降價，還不如賣給順水人情...
馬超聞言陡然一驚，沒想到周瑜如此大方，一見面就降半價。
不禁對周瑜高看幾眼，愈發堅定聯姻之心。
「兄長厚愛，小弟不勝感激。」馬超致謝一番，又道：「不過不是價格的問題...」
周瑜佯裝不悅，不滿道：「賢弟何故吞吞吐吐，這是不把我當自己人啊！」
「不敢，兄長且息怒。」馬超連忙道：「其實小弟是想，看能否把西北的雪鹽生意，交由小弟一人來打理？」
「據小弟所知，兄長與大耳賊之間，應當有過節才對。」
周瑜聽罷瞭然，看來這就是馬超的條件，或者說請求。
是想吃獨食，壟斷西北的雪鹽生意，把韓遂、劉備都都踹了。
「此事啊。」周瑜語氣一頓，解釋道：「不瞞賢弟，雪鹽乃我麾下蜀郡太守，麋芳所開闢的一門生意。」
「麋芳之兄麋竺，則是在劉備手下做事。」周瑜點到為止，「至於韓遂方面，上次令弟也在，孟起應該知曉情況。」
「這樣啊。」馬超微微頷首，「小弟也知道有一些冒昧，您看...」
見馬超止住話頭，周瑜明白是在等自己表態，不著痕跡瞥了眼龐統。
之間龐統眼觀鼻、鼻觀心，突然拿起案几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嗐！」周瑜一拍大腿，「我當多大的事兒呢？」
「區區小事，何必勞駕賢弟親自跑一趟，來封書信不就行了麼。」
聽聞周瑜的答覆，馬超頓時心花怒放，開心道：
「小弟對兄長仰慕已久，這次也是想一睹真顏，故而這才走這一趟。」
「就沖賢弟不辭辛苦，親自走一趟的誠意，愚兄還能不答應？」周瑜大手一揮道：「來人吶，給益州刺史部傳信，從今往後不許賣鹽給韓遂、劉備。」
「西北地區的雪鹽，只能讓我賢弟對外出售，價格再砍一半！」
「兄長高義！」
馬超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沒想到周瑜如此仗義，徑直抓起一旁的酒罈。
「小弟嘴拙，感謝的話都在酒里！」
說罷，不等周瑜開口，端起酒罈就開始「噸噸噸」狂飲。
周瑜見狀雙手微微上揚，一眾文武瞬間反應過來，紛紛出言叫好，一副皆大歡喜的場面。
待到一壇酒喝光，馬超隨意拭去嘴邊酒漬，不忘把罈子倒懸，表示喝的一滴都不剩！
「賢弟海量，愚兄遠不及也。」周瑜說著舉杯陪一個。
馬超讚嘆道：「兄長海納百川，才是真正的海量啊！」
「都亭侯。」龐統適時開口，「剛才聽你說，此來一公一私，不知道這私事是什麼？」
馬超提出的要求，周瑜方面已經滿足。
若不出意外，這私事肯定就是...
「哈哈~說起這私事，小弟怪不好意思呢。」
馬超無奈一笑，指著身旁的馬雲祿，說道：
「不怕諸位笑話，舍妹聽聞兄長大名後，非要嫁給兄長這等英雄豪傑！」
「鄴城那麼多世家公子，她硬是一個看不上。」馬超煞有介事道：「還說寧願給英雄豪傑做妾，也不想給無名之輩為妻。」
一番話下來，就把馬雲祿塑造成，一個痴心於周瑜的形象。
就是單純的痴心痴情，沒有蠅營狗苟，沒有利益交換，更沒有政治聯姻...
再配合馬雲祿嬌羞的模樣，說的好真想那麼回事兒。
「這如何使得？」周瑜矜持道：「賢弟之妹即我之妹...」
馬氏兄妹一聽這話，頓時就都急了，你咋能不娶呢？
好在，二喬先後出言，道：
「夫君，我觀馬家妹子伶俐可人，你可不能辜負一片痴心吶。」
「就是。」大喬附和道：「千里擇夫婿，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呢。」
「是極！是極！」龐統配合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喜事辦了，這頓酒權當喜酒，大伙兒說好不好啊！」
「好！！！」
眾人一同起鬨，氣氛好不熱鬧。
二喬默契起身，把席間的馬雲祿拉起來。
「妹子走了，姐姐給你下聘禮。」小喬拿出正妻做派。
大喬莞爾道：「姐姐給你布置婚房。」
說罷，就自顧自拉著馬雲祿離開，臨走前丟給周瑜一個搞定的眼神。
「都是緣分吶！」周瑜感慨道：「看來我與孟起，註定是兄弟吶！」
「兄長所言極是。」馬超連連附和。
「錯了錯了。」龐統揶揄道：「都亭侯該喊妹夫才對嘛！」
「哈哈哈~」
在一陣歡聲笑語中，大紅燈籠高高掛，歡快的歌舞音樂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