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步練師：分一杯羹...
「咯吱~」
門扉被緩緩推開，馬雲祿忙抬眼看去，便看到周瑜跨步進來。
四目相對，馬雲祿下意識避開目光，而後又大膽迎上去。
周瑜暗暗讚嘆，西北女子果然豪放，回身把房門關上，然後徑直走到內室。
看了眼屋內的陳設，沒想到二喬準備得十分周到。
最基礎的紅燭、喜字就不說了，案几上竟還放著葫蘆與剪刀，上邊都纏繞著紅線。
葫蘆從中間破開，一分為二，乃是喝合卺酒所用，也就是當下的「交杯酒」。
至於剪刀則是用來剪髮，各自剪掉男女雙方一縷頭髮，纏繞在一起放入香囊中，這就是「結髮夫妻」的由來。
這個規格...
除了較為倉促外，沒有走三書六禮、三媒六聘的流程，剩下的規格與正妻無異。
不得不說，二喬在這方面真厚道，一般不會虧待妾室，更不至於為難。
見周瑜站著不動，馬雲祿一直在偷眼觀瞧，待前者視線掃來時，又會假裝瞟開，實則還在留意周瑜的反應。
周瑜暗暗好笑，跨步來到馬雲祿身前，而後俯身湊到近前。
陣陣幽香從佳人身上散發出來，好似野薔薇的味道。
當二人額頭貼在一起時，周瑜明顯能感受到，馬雲祿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
探手摘掉團扇，順勢牽起馬雲祿的玉手。
觸感冰涼，骨感多於肉感，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柔軟，反而給人一種有力的感覺。
「來。」
周瑜牽著馬雲祿，來到案幾前相對而坐。
或許是坐慣了胡椅，馬雲祿十分不習慣跪坐，一副很彆扭的樣子。
周瑜見狀主動改為盤坐，馬雲祿見狀頓了下，試探著慢慢改變坐姿。
發現周瑜沒說什麼後，頓時明白用意，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你的姐姐們給你準備了這些，別辜負她們的一番好意。」周瑜指了指桌面。
「這些是什麼？」馬雲祿開口發問。
「正妻過門的禮節。」
此言一出，馬雲祿立即嚴肅起來，明白這些東西的分量。
「姐姐們人都很好，非常照顧我...」馬雲祿找補道：「照顧妾身。」
「無妨。」周瑜擺手道：「隨便怎麼自稱都行。」
「嗯。」馬雲祿小雞啄米般點頭。
「來吧。」
周瑜說著在兩個葫蘆瓢中倒上酒水，示意馬雲祿拿起來另一個。
由於又紅線纏繞，並不能把葫蘆瓢湊到嘴邊，而需要嘴巴湊到葫蘆瓢近前。
二人身體前傾，額頭重新貼在一起，互相大眼瞪小眼，小口小口啜飲著酒水。
喝完之後，周瑜放下葫蘆瓢，馬雲祿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怎麼了？」
「還有麼？」馬雲祿不好意思道：「有些渴了...」
「呵呵~」周瑜啞然失笑，「等會兒為夫陪你喝個痛快。」
隨即拿起剪刀，裁掉一縷頭髮，再遞給馬雲祿。
看著馬雲祿裁剪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周瑜腦中不自覺開始聯想...
當初以為孫尚香是紫的，怎料是禿的，不知道馬雲祿是什麼情況呢？
「好啦！」
馬雲祿拿著一縷頭髮，周瑜接到手中，將二人髮絲打結，一併放入香囊中。
「好了。」周瑜拿起酒壺，吩咐道：「去拿杯子。」
「誒！」馬雲祿答應一聲，開開心心取來酒杯。
「衣服好像有些不合適？」
見馬雲祿行動彆扭，周瑜不禁開口發問。
「師師姐的衣服。」馬雲祿把杯子擺好，重新坐下道：「我個子太高了，找不到合適的喜服。」
「確實。」周瑜滿上酒水。
既然馬雲祿想喝酒，周瑜也不介意助興一二，順便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至少，讓雙方互相熟悉下，待會坦誠相見也不至於尷尬。
「聽說你前些年，一直都在鄴城？」周瑜隨便找個話題閒聊。
「是啊。」馬雲祿一飲而盡，好像提起鄴城就鬱悶。
「鄴城如何？」周瑜好奇道：「我還沒有去過呢。」
別說去黃河以北，周瑜連淮河以北都不曾踏足，對鄴城確實比較好奇。
也是想從馬雲祿口中，了解一下鄴城的情況。
見微知著，看看曹操治下情況如何。
「鄴城...」馬雲祿看了眼周瑜，小心翼翼道：「挺繁華的...」
「儘管說。」周瑜輕笑道：「如實說即可，說謊我才會生氣。」
馬雲祿心中大定，當即開始講述鄴城的情況。
畢竟生活了好幾年，馬雲祿又是閒不住的性格，對於鄴城還真比較了解。
當然，也僅限於風土民情方面。
至於高層的情況下，別說馬雲祿一介女子，恐怕連馬騰都了解不多。
說到底，人質就是人質，不是曹操核心圈子裡的人，了解不到什麼內幕...
另一邊。
二喬與步練師圍坐在榻上，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正在夜話家常，順便哄各自孩子睡覺。
「過門的新婦不錯。」大喬評價道：「雖然不懂什麼禮數，不過卻懂得禮貌。」
簡而言之，馬雲祿不懂什麼繁文縟節，但實打實知道好歹。
「其實這種才好相處。」步練師說道：「跟香香、關關一樣沒心沒肺，可比蔡夫人那種強多了。」
蔡夫人當初可是敢跟二喬叫板，儘管現在不再興風作浪，雙方面子上也過得去，但芥蒂肯定還是有的，最多井水不犯河水罷了，絕不會太過親近。
「體格大、屁股大，又是個好生養的，定然能為周氏添丁。」小喬揶揄道：「師師，要不你跟新婦湊一對得了，這府上都是成雙出對，就你還形單影隻。」
確實，周瑜後宅都是兩兩一組。
二喬、孫尚香與關銀屏、蔡夫人與樊氏、夏侯涓與甘氏。
若步練師與馬雲祿組合到一起，就算是齊活了。
正好，二人還都是傻大個呢...
「免了吧。」步練師搖頭道：「小妹還是跟在二位姐姐屁股後，撿點殘羹剩飯吃就滿足咯，再不濟找香香還能混一口。」
「我呸~」小喬啐罵道：「小蹄子精著呢，別以為我不知道，白天你沒少偷吃。」
「就是。」大喬打趣道：「師師吃的還是獨食呢，咯咯咯~」
「看破不說破嘛。」步練師翻個白眼，又道：「當初在廬江舊宅時，府上可就咱們三個，二位姐姐那時候就合夥欺負人呢，小妹我一人也挺過來了。」
「這麼多年過來，孩子都生了，也習慣一個人嘛。」
「喲喲喲~」小喬沒好氣道：「這就開始翻舊帳了？」
「當時小喬不會生。」大喬拆台道：「非拉上我搞娥皇女英，生怕被師師拔得頭籌呢。」
怎料步練師卻不領情，嘲笑道：
「我看阿姊也樂在其中嘛，別說的那麼無辜。」
「啐~」大喬羞惱道：「分不清好賴人，就知道巴結正妻。」
「你這小妾以下犯上，該打~」小喬拍拍大喬的屁股。
「你要造反啊。」大喬玉足輕踹過去。
「好了好了。」步練師攔架道：「別鬧了，小心吵醒孩子們。」
一番打鬧後，話題又重新扯回去。
「師師真不考慮下？」
「是啊，雲祿穿了你的喜服，你倆搭夥順理成章嘛。」
見二喬又開口勸說，步練師搖頭推脫道：
「南蠻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嘛，一個蠻女、一個羌女，正好組一對兒。」
「也是。」大喬見步練師確實無心，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照這麼算。」小喬歪頭道：「夫君還得再娶一個，才能讓師師湊對啊。」
「姐姐。」步練師哭笑不得，「為何這般熱衷給我湊對兒啊？」
「家裡的規矩嘛。」小喬理所當然道：「正妻還湊對呢，你個小妾還敢獨行？」
「呸呸呸~」步練師說著起身，「我不理你們了，你倆慢慢湊對吧，不行就虛凰假鳳...」
「死丫頭！」
「撕爛你的嘴！」
二喬齊聲嬌啐，步練師抱著兒子快步而逃。
離開主院，步練師就注意到，新院燈火通明的景象。
高掛的大紅燈籠，仿佛把夜空都映紅了。
熱鬧的喧囂聲還在持續，顯然前院還沒消停，指不定鬧騰到幾時。
「看來又睡不了好覺咯。」
步練師感嘆一句，把周元交給貼身侍女，道：
「抱元兒去睡吧，我隨便走走。」
「喏。」
待侍女離開後，步練師眼珠一轉，調轉方向往新院而去，自言自語道：
「姐姐的嫁衣可不是白穿的喲~新瓜初破，難消君恩，姐姐來幫你...」
誰說非要湊對，才能分口熱乎的吃呢？
打游擊的精髓，步練師掌握的愈發嫻熟。
片刻後，步練師來到新院，剛好還沒來得及安排下人，無聲無息就來到洞房外。
剛一走近，就聽得屋內傳來周瑜的讚嘆聲。
「好一匹涼州白馬！」
步練師『噗嗤』一樂，秒懂周瑜話中的含義。
夜深人靜，周瑜立馬笑問道：
「哪個在外聽牆根？進來！」
「良人~」步練師嬌聲道：「先問問雲祿妹妹的意思。」
屋裡明顯一愣，沒想到是步練師，估摸著想到孫尚香身上了...
片刻後，周瑜的聲音再度響起。
「雲祿答應了，進來吧。」
「好嘞~」
步練師輕笑一聲，旋即推門而入...
門扉被緩緩推開，馬雲祿忙抬眼看去，便看到周瑜跨步進來。
四目相對，馬雲祿下意識避開目光，而後又大膽迎上去。
周瑜暗暗讚嘆，西北女子果然豪放，回身把房門關上，然後徑直走到內室。
看了眼屋內的陳設，沒想到二喬準備得十分周到。
最基礎的紅燭、喜字就不說了，案几上竟還放著葫蘆與剪刀，上邊都纏繞著紅線。
葫蘆從中間破開，一分為二，乃是喝合卺酒所用，也就是當下的「交杯酒」。
至於剪刀則是用來剪髮，各自剪掉男女雙方一縷頭髮，纏繞在一起放入香囊中，這就是「結髮夫妻」的由來。
這個規格...
除了較為倉促外，沒有走三書六禮、三媒六聘的流程，剩下的規格與正妻無異。
不得不說，二喬在這方面真厚道，一般不會虧待妾室，更不至於為難。
見周瑜站著不動，馬雲祿一直在偷眼觀瞧，待前者視線掃來時，又會假裝瞟開，實則還在留意周瑜的反應。
周瑜暗暗好笑，跨步來到馬雲祿身前，而後俯身湊到近前。
陣陣幽香從佳人身上散發出來，好似野薔薇的味道。
當二人額頭貼在一起時，周瑜明顯能感受到，馬雲祿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
探手摘掉團扇，順勢牽起馬雲祿的玉手。
觸感冰涼，骨感多於肉感，不似尋常女子那般柔軟，反而給人一種有力的感覺。
「來。」
周瑜牽著馬雲祿，來到案幾前相對而坐。
或許是坐慣了胡椅，馬雲祿十分不習慣跪坐，一副很彆扭的樣子。
周瑜見狀主動改為盤坐，馬雲祿見狀頓了下，試探著慢慢改變坐姿。
發現周瑜沒說什麼後，頓時明白用意，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你的姐姐們給你準備了這些，別辜負她們的一番好意。」周瑜指了指桌面。
「這些是什麼？」馬雲祿開口發問。
「正妻過門的禮節。」
此言一出，馬雲祿立即嚴肅起來，明白這些東西的分量。
「姐姐們人都很好，非常照顧我...」馬雲祿找補道：「照顧妾身。」
「無妨。」周瑜擺手道：「隨便怎麼自稱都行。」
「嗯。」馬雲祿小雞啄米般點頭。
「來吧。」
周瑜說著在兩個葫蘆瓢中倒上酒水，示意馬雲祿拿起來另一個。
由於又紅線纏繞，並不能把葫蘆瓢湊到嘴邊，而需要嘴巴湊到葫蘆瓢近前。
二人身體前傾，額頭重新貼在一起，互相大眼瞪小眼，小口小口啜飲著酒水。
喝完之後，周瑜放下葫蘆瓢，馬雲祿卻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怎麼了？」
「還有麼？」馬雲祿不好意思道：「有些渴了...」
「呵呵~」周瑜啞然失笑，「等會兒為夫陪你喝個痛快。」
隨即拿起剪刀，裁掉一縷頭髮，再遞給馬雲祿。
看著馬雲祿裁剪酒紅色的大波浪長發，周瑜腦中不自覺開始聯想...
當初以為孫尚香是紫的，怎料是禿的，不知道馬雲祿是什麼情況呢？
「好啦！」
馬雲祿拿著一縷頭髮，周瑜接到手中，將二人髮絲打結，一併放入香囊中。
「好了。」周瑜拿起酒壺，吩咐道：「去拿杯子。」
「誒！」馬雲祿答應一聲，開開心心取來酒杯。
「衣服好像有些不合適？」
見馬雲祿行動彆扭，周瑜不禁開口發問。
「師師姐的衣服。」馬雲祿把杯子擺好，重新坐下道：「我個子太高了，找不到合適的喜服。」
「確實。」周瑜滿上酒水。
既然馬雲祿想喝酒，周瑜也不介意助興一二，順便聊聊天增進一下感情。
至少，讓雙方互相熟悉下，待會坦誠相見也不至於尷尬。
「聽說你前些年，一直都在鄴城？」周瑜隨便找個話題閒聊。
「是啊。」馬雲祿一飲而盡，好像提起鄴城就鬱悶。
「鄴城如何？」周瑜好奇道：「我還沒有去過呢。」
別說去黃河以北，周瑜連淮河以北都不曾踏足，對鄴城確實比較好奇。
也是想從馬雲祿口中，了解一下鄴城的情況。
見微知著，看看曹操治下情況如何。
「鄴城...」馬雲祿看了眼周瑜，小心翼翼道：「挺繁華的...」
「儘管說。」周瑜輕笑道：「如實說即可，說謊我才會生氣。」
馬雲祿心中大定，當即開始講述鄴城的情況。
畢竟生活了好幾年，馬雲祿又是閒不住的性格，對於鄴城還真比較了解。
當然，也僅限於風土民情方面。
至於高層的情況下，別說馬雲祿一介女子，恐怕連馬騰都了解不多。
說到底，人質就是人質，不是曹操核心圈子裡的人，了解不到什麼內幕...
另一邊。
二喬與步練師圍坐在榻上，一人抱著一個孩子，正在夜話家常，順便哄各自孩子睡覺。
「過門的新婦不錯。」大喬評價道：「雖然不懂什麼禮數，不過卻懂得禮貌。」
簡而言之，馬雲祿不懂什麼繁文縟節，但實打實知道好歹。
「其實這種才好相處。」步練師說道：「跟香香、關關一樣沒心沒肺，可比蔡夫人那種強多了。」
蔡夫人當初可是敢跟二喬叫板，儘管現在不再興風作浪，雙方面子上也過得去，但芥蒂肯定還是有的，最多井水不犯河水罷了，絕不會太過親近。
「體格大、屁股大，又是個好生養的，定然能為周氏添丁。」小喬揶揄道：「師師，要不你跟新婦湊一對得了，這府上都是成雙出對，就你還形單影隻。」
確實，周瑜後宅都是兩兩一組。
二喬、孫尚香與關銀屏、蔡夫人與樊氏、夏侯涓與甘氏。
若步練師與馬雲祿組合到一起，就算是齊活了。
正好，二人還都是傻大個呢...
「免了吧。」步練師搖頭道：「小妹還是跟在二位姐姐屁股後，撿點殘羹剩飯吃就滿足咯，再不濟找香香還能混一口。」
「我呸~」小喬啐罵道：「小蹄子精著呢，別以為我不知道，白天你沒少偷吃。」
「就是。」大喬打趣道：「師師吃的還是獨食呢，咯咯咯~」
「看破不說破嘛。」步練師翻個白眼，又道：「當初在廬江舊宅時，府上可就咱們三個，二位姐姐那時候就合夥欺負人呢，小妹我一人也挺過來了。」
「這麼多年過來，孩子都生了，也習慣一個人嘛。」
「喲喲喲~」小喬沒好氣道：「這就開始翻舊帳了？」
「當時小喬不會生。」大喬拆台道：「非拉上我搞娥皇女英，生怕被師師拔得頭籌呢。」
怎料步練師卻不領情，嘲笑道：
「我看阿姊也樂在其中嘛，別說的那麼無辜。」
「啐~」大喬羞惱道：「分不清好賴人，就知道巴結正妻。」
「你這小妾以下犯上，該打~」小喬拍拍大喬的屁股。
「你要造反啊。」大喬玉足輕踹過去。
「好了好了。」步練師攔架道：「別鬧了，小心吵醒孩子們。」
一番打鬧後，話題又重新扯回去。
「師師真不考慮下？」
「是啊，雲祿穿了你的喜服，你倆搭夥順理成章嘛。」
見二喬又開口勸說，步練師搖頭推脫道：
「南蠻那邊不是還有一個嘛，一個蠻女、一個羌女，正好組一對兒。」
「也是。」大喬見步練師確實無心，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照這麼算。」小喬歪頭道：「夫君還得再娶一個，才能讓師師湊對啊。」
「姐姐。」步練師哭笑不得，「為何這般熱衷給我湊對兒啊？」
「家裡的規矩嘛。」小喬理所當然道：「正妻還湊對呢，你個小妾還敢獨行？」
「呸呸呸~」步練師說著起身，「我不理你們了，你倆慢慢湊對吧，不行就虛凰假鳳...」
「死丫頭！」
「撕爛你的嘴！」
二喬齊聲嬌啐，步練師抱著兒子快步而逃。
離開主院，步練師就注意到，新院燈火通明的景象。
高掛的大紅燈籠，仿佛把夜空都映紅了。
熱鬧的喧囂聲還在持續，顯然前院還沒消停，指不定鬧騰到幾時。
「看來又睡不了好覺咯。」
步練師感嘆一句，把周元交給貼身侍女，道：
「抱元兒去睡吧，我隨便走走。」
「喏。」
待侍女離開後，步練師眼珠一轉，調轉方向往新院而去，自言自語道：
「姐姐的嫁衣可不是白穿的喲~新瓜初破，難消君恩，姐姐來幫你...」
誰說非要湊對，才能分口熱乎的吃呢？
打游擊的精髓，步練師掌握的愈發嫻熟。
片刻後，步練師來到新院，剛好還沒來得及安排下人，無聲無息就來到洞房外。
剛一走近，就聽得屋內傳來周瑜的讚嘆聲。
「好一匹涼州白馬！」
步練師『噗嗤』一樂，秒懂周瑜話中的含義。
夜深人靜，周瑜立馬笑問道：
「哪個在外聽牆根？進來！」
「良人~」步練師嬌聲道：「先問問雲祿妹妹的意思。」
屋裡明顯一愣，沒想到是步練師，估摸著想到孫尚香身上了...
片刻後，周瑜的聲音再度響起。
「雲祿答應了，進來吧。」
「好嘞~」
步練師輕笑一聲，旋即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