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進攻受挫？破城有法？
「嗖！」
一支穿雲箭！
箭頭冒著火光，尾羽拖著青煙。
在碧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秣陵的城門前。
「轟！」
無數火焰瞬間升騰，形成視覺上的爆炸效果。
一箭建功的孫紹，興奮地回到周瑜身邊復命。
不過此刻周瑜的臉上，卻沒有如上次那樣浮現笑容。
「好像太過順利了...」龐統同樣覺得有問題。
的確太過順利，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上次用燃燒彈，破壞柴桑的城門，那是因為有煙霧彈的影響。
城頭上濃煙滾滾，守軍根本看不清下邊的情況，才能輕鬆火燒城門。
這次可完全不同，煙霧彈已經失效，城頭並未升起濃煙，城外也是一覽無餘。
另外，江東方面已經找到克制煙霧彈的辦法，沒道理不去應對燃燒彈。
縱使此刻有投石機進攻，不斷有石丸落在城頭。
但在城門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城頭就是拼死也要做出回應。
畢竟頂著石丸做事，的確要冒很大生命危險。
可城門一旦被破，那可就是萬事皆休。
孰輕孰重，想必孫權一方還是能夠分得清。
「恐怕是有什麼依仗。」周瑜推測道。
「要不要派沖城車上去？」龐統開口問道。
「不。」周瑜搖頭道：「繼續扔燃燒彈，把城門徹底燒毀！」
眼下，城門已經被燒焦，沖城車懟上去就會四分五裂。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周瑜決定繼續添火，儘可能用遠程手段搞掉城門。
城門口大火依舊在燃燒，張魯領命帶著門徒，開始繼續發射燃燒彈，增長燃燒時間。
城頭。
程普貼著女牆緩緩起身，腦袋探出垛口，朝著下方快速瞥了一眼，而後又快速縮回去。
「主公，周賊故技重施，又在放火燒城門呢。」
上次破門柴桑，孫權在湖上遙望觀戰，的確沒怎麼看清楚。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認，柴桑城門口冒起紅光，想來跟火脫不了關係。
按理說，對付火的最好手段就是水。
江東在有所預料的情況下，可以直接舀起城頭積水，然後朝著城門位置倒下去。
但江東方面選擇按兵不動，任憑火勢燒起來，對此坐視不管，看來定有一番依仗。
「燒吧。」孫權冷笑道：「待會兒就給周賊一個驚喜。」
在投石機的轟炸下，城頭守軍依舊按兵不動。
城下大火肆虐不停，在恐怖的高溫下，城門很快就扛不住。
焦炭化的大門開始酥脆，木結構開始冒煙起火，就連大門上的銅製門釘，都被燒的軟化變形。
「轟！」
不知過去多久，在燃燒彈的持續作用下，秣陵嶄新的城門終於是扛不住炙烤，在萬眾矚目下轟然倒塌。
荊州軍方面，立即停止投擲燃燒彈，開始等待塵埃落定。
煙塵散去，大火熄滅，城門洞緩緩呈現在眼前。
「犬入的！」
孫紹定睛一看，便忍不住破口大罵。
城門後邊根本沒有城門洞，而是一堵城牆...
砌死了！
秣陵方面，採用最原始的手段，來克制燃燒彈的破門。
直接不留門，此刻的秣陵就是一座沒城門的城池。
裡邊的人出不去，但外邊的人也別想進來。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破城就只剩下一條路。
雲梯衝鋒、蟻附攻城。
用最傳統的攻城方式，殺上秣陵城頭，然後與江東守軍爭奪城池的歸屬。
這是周瑜最不願採取的戰術，卻是江東方面最希望看到的畫面。
傷亡大、耗時久，還不一定能硬啃下來，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方面，麾下大軍本就不善攻城。
另一方面，周瑜十五萬兵力，孫權七萬兵力。
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僅僅兩倍的兵力差距，還不足以直接強攻碾壓，至少有五倍的差距，才敢說有望強攻破城。
「這是鐵了心跟咱們耗啊。」龐統咋舌道：「打定主意要龜縮不出，這下可難辦了...」
任憑龐統奇謀妙計再多，遇上厚實的城牆也是無計可施。
「糟了。」張魯也臉色難看，「這下別說火法與霧法，就算雷法也沒用了。」
城門後是實心的城牆，別說燃燒彈燒不破，就算掏出炸彈也沒效果。
不僅不能炸城門，眼下連城頭也炸不了...
畢竟煙霧彈扔上去沒用，炸彈扔上去也不會有效果，兩者是相通的道理。
周瑜先前留的一記後手，貌似沒有登場機會了。
「阿父，現在怎麼辦？」孫紹有些著急。
仇敵當前，恨不得立馬攻破城池，好衝進去報仇雪恨。
孫紹畢竟少年心性，距離復仇越近，內心就越是按捺不住。
「慌什麼。」周瑜淡定道：「本來就沒報什麼希望。」
開戰之前，周瑜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儘管對於敵人的應對，多少還是有些意外，但還不至於為此而感到慌亂。
「傳令全軍。」周瑜下達軍令，「拆毀攻城器械，用作安營紮寨。」
秣陵周邊已經沒有木料，跑到遠處去採伐，運輸上又要耽誤大量時間，不如直接拆攻城器械。
床弩掛在彈藥，這招已經行不通。
投石機轟炸城頭，這招壓制敵軍可以，用作破城就不夠看。
至於雲梯蟻附...周瑜心中還是比較牴觸，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這種粗暴的攻城手段。
「主公。」龐統提醒道：「攻城器械拆掉，固然可以搭建營寨，但咱們日常所需的燃料，依舊會是個問題。」
堅壁清野的作用，就是無時無刻操蛋。
十五萬大軍，光是吃飯就是一個很龐大的工作。
自然而然，要為這麼多士卒做熟一日三餐，燒鍋的劈柴也是一個大數目。
在方圓幾十里都被清空的情況下，如何把生米做成熟飯，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周瑜稍加思索，安排道：「去北岸找。」
龐統聞言眼睛一亮，笑道：「這個想法好！」
長江以南是孫權的地盤，但長江以北是曹操的地盤。
孫權可以在自己的地盤上，實行堅壁清野的策略，但總不能在曹操的地盤上實行。
自然，江北的環境一切正常，可以找到野外的樹木採伐。
而且距離上也不遠，荊州軍開船渡江即可。
同時，曹操大軍進攻西北，江北地區沒多少守軍。
縱使荊州軍公然入境，堂而皇之地採伐木料，想必江北的曹軍也不敢如何，穩妥起見只會固守城池。
只要荊州軍不去攻城，江北的曹軍肯定也不會如何，十五萬大軍躲還來不及呢...
江北曹軍只要察覺，荊州軍只是來採伐木料，絕對會當做沒看見。
周瑜命令下達之後，十五萬大軍重新忙碌起來，把剛組裝好的攻城器械拆掉。
這些都是標準化的木料，拆卸後用起來非常方便。
城頭。
「主公。」諸葛瑾興奮道：「敵軍停止進攻了。」
孫權聞言一喜，連忙從積水中站起來，朝著城外不停張望。
看到荊州軍開始拆卸器械，立馬喜形於色，道：「周賊不過如此！」
「將軍們想出的策略全都奏效。」諸葛瑾欣喜道：「敵軍的妖法不管用，自然就拿秣陵城沒什麼辦法。」
「諸葛先生說的沒錯。」程普不禁道：「在柴桑時，咱們是被妖法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無奈敗走。如今有了應對之策，敵軍立馬就不靈了。」
「可惜了韓兄啊。」黃蓋不由嘆息。
「不必擔心。」孫權大手一揮，「周賊多少會顧念幾分舊情，總不至於為難韓老將軍。」
「待到咱們擊退周賊後，再派人前去談判，把韓老將軍換回來。」孫權補充道：「無論花費多大代價，對此也在所不惜！」
「主公仁義！」
身邊武將聞言，紛紛出言稱讚。
「都是我該做的事情。」孫權擺擺手，轉而道：「敵軍看架勢要安營紮寨，諸位將軍有什麼看法？」
今日成功仿佛荊州軍的攻勢，並不意味著戰事結束。
相反，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主公安心。」程普胸膛拍的邦邦響，自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錯。」黃蓋附和道：「只要沒有妖法作祟，正常攻防我軍定然不虛！」
這還真不是兩個老傢伙吹噓，而是有著一定的底氣。
玩正常的城池攻防戰，程普與黃蓋確實非常有把握。
一方面，江東兵力不算少，足足七萬大軍。
儘管都是世家私兵，但實打實願意效力。
除此之外，還能在城中招募青壯百姓協助，又是很大一股助力。
另一方面，秣陵乃新建城池，城高牆厚、固若金湯。
作為孫權的老巢，各種後勤物資、軍械糧草一應俱全，完全可以長時間堅守。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妖法的影響，守起來確實得心應手。
「好，既然老將軍有信心，秣陵的安危就拜託你們了。」孫權說著鞠躬致敬。
「謹遵主公之命！」諸將齊聲回應。
另一邊。
中軍大帳搭建起來後，軍中各級將校不約而同趕來。
今日攻城受挫，自然要聚在一起討論下，接下來如何進攻秣陵。
不過帳下文武都趕來後，主位上卻空空如也，周瑜遲遲沒有現身。
這時，只見孫紹走了出來，開口道：
「諸位叔伯，阿父有言，請你們各自散去。」
「破敵之策已有，暫且歸營休整。」
文臣武將聽罷先是面面相覷，而後面露喜色、心中大定，紛紛起身告辭離開...
一支穿雲箭！
箭頭冒著火光，尾羽拖著青煙。
在碧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秣陵的城門前。
「轟！」
無數火焰瞬間升騰，形成視覺上的爆炸效果。
一箭建功的孫紹，興奮地回到周瑜身邊復命。
不過此刻周瑜的臉上，卻沒有如上次那樣浮現笑容。
「好像太過順利了...」龐統同樣覺得有問題。
的確太過順利，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上次用燃燒彈，破壞柴桑的城門，那是因為有煙霧彈的影響。
城頭上濃煙滾滾，守軍根本看不清下邊的情況，才能輕鬆火燒城門。
這次可完全不同，煙霧彈已經失效，城頭並未升起濃煙，城外也是一覽無餘。
另外，江東方面已經找到克制煙霧彈的辦法，沒道理不去應對燃燒彈。
縱使此刻有投石機進攻，不斷有石丸落在城頭。
但在城門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城頭就是拼死也要做出回應。
畢竟頂著石丸做事，的確要冒很大生命危險。
可城門一旦被破，那可就是萬事皆休。
孰輕孰重，想必孫權一方還是能夠分得清。
「恐怕是有什麼依仗。」周瑜推測道。
「要不要派沖城車上去？」龐統開口問道。
「不。」周瑜搖頭道：「繼續扔燃燒彈，把城門徹底燒毀！」
眼下，城門已經被燒焦，沖城車懟上去就會四分五裂。
不過為了穩妥起見，周瑜決定繼續添火，儘可能用遠程手段搞掉城門。
城門口大火依舊在燃燒，張魯領命帶著門徒，開始繼續發射燃燒彈，增長燃燒時間。
城頭。
程普貼著女牆緩緩起身，腦袋探出垛口，朝著下方快速瞥了一眼，而後又快速縮回去。
「主公，周賊故技重施，又在放火燒城門呢。」
上次破門柴桑，孫權在湖上遙望觀戰，的確沒怎麼看清楚。
不過有一點能夠確認，柴桑城門口冒起紅光，想來跟火脫不了關係。
按理說，對付火的最好手段就是水。
江東在有所預料的情況下，可以直接舀起城頭積水，然後朝著城門位置倒下去。
但江東方面選擇按兵不動，任憑火勢燒起來，對此坐視不管，看來定有一番依仗。
「燒吧。」孫權冷笑道：「待會兒就給周賊一個驚喜。」
在投石機的轟炸下，城頭守軍依舊按兵不動。
城下大火肆虐不停，在恐怖的高溫下，城門很快就扛不住。
焦炭化的大門開始酥脆，木結構開始冒煙起火，就連大門上的銅製門釘，都被燒的軟化變形。
「轟！」
不知過去多久，在燃燒彈的持續作用下，秣陵嶄新的城門終於是扛不住炙烤，在萬眾矚目下轟然倒塌。
荊州軍方面，立即停止投擲燃燒彈，開始等待塵埃落定。
煙塵散去，大火熄滅，城門洞緩緩呈現在眼前。
「犬入的！」
孫紹定睛一看，便忍不住破口大罵。
城門後邊根本沒有城門洞，而是一堵城牆...
砌死了！
秣陵方面，採用最原始的手段，來克制燃燒彈的破門。
直接不留門，此刻的秣陵就是一座沒城門的城池。
裡邊的人出不去，但外邊的人也別想進來。
在這種情況下，想要破城就只剩下一條路。
雲梯衝鋒、蟻附攻城。
用最傳統的攻城方式，殺上秣陵城頭，然後與江東守軍爭奪城池的歸屬。
這是周瑜最不願採取的戰術，卻是江東方面最希望看到的畫面。
傷亡大、耗時久，還不一定能硬啃下來，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
一方面，麾下大軍本就不善攻城。
另一方面，周瑜十五萬兵力，孫權七萬兵力。
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僅僅兩倍的兵力差距，還不足以直接強攻碾壓，至少有五倍的差距，才敢說有望強攻破城。
「這是鐵了心跟咱們耗啊。」龐統咋舌道：「打定主意要龜縮不出，這下可難辦了...」
任憑龐統奇謀妙計再多，遇上厚實的城牆也是無計可施。
「糟了。」張魯也臉色難看，「這下別說火法與霧法，就算雷法也沒用了。」
城門後是實心的城牆，別說燃燒彈燒不破，就算掏出炸彈也沒效果。
不僅不能炸城門，眼下連城頭也炸不了...
畢竟煙霧彈扔上去沒用，炸彈扔上去也不會有效果，兩者是相通的道理。
周瑜先前留的一記後手，貌似沒有登場機會了。
「阿父，現在怎麼辦？」孫紹有些著急。
仇敵當前，恨不得立馬攻破城池，好衝進去報仇雪恨。
孫紹畢竟少年心性，距離復仇越近，內心就越是按捺不住。
「慌什麼。」周瑜淡定道：「本來就沒報什麼希望。」
開戰之前，周瑜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儘管對於敵人的應對，多少還是有些意外，但還不至於為此而感到慌亂。
「傳令全軍。」周瑜下達軍令，「拆毀攻城器械，用作安營紮寨。」
秣陵周邊已經沒有木料，跑到遠處去採伐，運輸上又要耽誤大量時間，不如直接拆攻城器械。
床弩掛在彈藥，這招已經行不通。
投石機轟炸城頭，這招壓制敵軍可以，用作破城就不夠看。
至於雲梯蟻附...周瑜心中還是比較牴觸，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這種粗暴的攻城手段。
「主公。」龐統提醒道：「攻城器械拆掉，固然可以搭建營寨，但咱們日常所需的燃料，依舊會是個問題。」
堅壁清野的作用，就是無時無刻操蛋。
十五萬大軍，光是吃飯就是一個很龐大的工作。
自然而然，要為這麼多士卒做熟一日三餐，燒鍋的劈柴也是一個大數目。
在方圓幾十里都被清空的情況下，如何把生米做成熟飯，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周瑜稍加思索，安排道：「去北岸找。」
龐統聞言眼睛一亮，笑道：「這個想法好！」
長江以南是孫權的地盤，但長江以北是曹操的地盤。
孫權可以在自己的地盤上，實行堅壁清野的策略，但總不能在曹操的地盤上實行。
自然，江北的環境一切正常，可以找到野外的樹木採伐。
而且距離上也不遠，荊州軍開船渡江即可。
同時，曹操大軍進攻西北，江北地區沒多少守軍。
縱使荊州軍公然入境，堂而皇之地採伐木料，想必江北的曹軍也不敢如何，穩妥起見只會固守城池。
只要荊州軍不去攻城，江北的曹軍肯定也不會如何，十五萬大軍躲還來不及呢...
江北曹軍只要察覺，荊州軍只是來採伐木料，絕對會當做沒看見。
周瑜命令下達之後，十五萬大軍重新忙碌起來，把剛組裝好的攻城器械拆掉。
這些都是標準化的木料，拆卸後用起來非常方便。
城頭。
「主公。」諸葛瑾興奮道：「敵軍停止進攻了。」
孫權聞言一喜，連忙從積水中站起來，朝著城外不停張望。
看到荊州軍開始拆卸器械，立馬喜形於色，道：「周賊不過如此！」
「將軍們想出的策略全都奏效。」諸葛瑾欣喜道：「敵軍的妖法不管用，自然就拿秣陵城沒什麼辦法。」
「諸葛先生說的沒錯。」程普不禁道：「在柴桑時，咱們是被妖法打了個措手不及，這才無奈敗走。如今有了應對之策，敵軍立馬就不靈了。」
「可惜了韓兄啊。」黃蓋不由嘆息。
「不必擔心。」孫權大手一揮，「周賊多少會顧念幾分舊情，總不至於為難韓老將軍。」
「待到咱們擊退周賊後，再派人前去談判，把韓老將軍換回來。」孫權補充道：「無論花費多大代價，對此也在所不惜！」
「主公仁義！」
身邊武將聞言，紛紛出言稱讚。
「都是我該做的事情。」孫權擺擺手，轉而道：「敵軍看架勢要安營紮寨，諸位將軍有什麼看法？」
今日成功仿佛荊州軍的攻勢，並不意味著戰事結束。
相反，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主公安心。」程普胸膛拍的邦邦響，自信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沒錯。」黃蓋附和道：「只要沒有妖法作祟，正常攻防我軍定然不虛！」
這還真不是兩個老傢伙吹噓，而是有著一定的底氣。
玩正常的城池攻防戰，程普與黃蓋確實非常有把握。
一方面，江東兵力不算少，足足七萬大軍。
儘管都是世家私兵，但實打實願意效力。
除此之外，還能在城中招募青壯百姓協助，又是很大一股助力。
另一方面，秣陵乃新建城池，城高牆厚、固若金湯。
作為孫權的老巢，各種後勤物資、軍械糧草一應俱全，完全可以長時間堅守。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妖法的影響，守起來確實得心應手。
「好，既然老將軍有信心，秣陵的安危就拜託你們了。」孫權說著鞠躬致敬。
「謹遵主公之命！」諸將齊聲回應。
另一邊。
中軍大帳搭建起來後，軍中各級將校不約而同趕來。
今日攻城受挫，自然要聚在一起討論下，接下來如何進攻秣陵。
不過帳下文武都趕來後，主位上卻空空如也，周瑜遲遲沒有現身。
這時，只見孫紹走了出來，開口道：
「諸位叔伯，阿父有言，請你們各自散去。」
「破敵之策已有，暫且歸營休整。」
文臣武將聽罷先是面面相覷，而後面露喜色、心中大定，紛紛起身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