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爆破準備！
夜幕降臨。
以秣陵為核心，此刻卻宛如白晝一般。
城頭上燃起無數燈火，城外同樣也是，把漆黑的夜空都映的天心通紅。
大巴車旁，此刻已經壘起高高的積土。
從地道中挖出的泥土，用籮筐背出來後，便就近傾倒在大巴車兩側。
積少成多後，反倒成了一種掩體。
在高高的土堆掩護下，荊州軍可以隨意行動，不用擔心來自城頭的射殺。
當然，江東軍也沒有這個閒情逸緻，他們也都在忙著挖土...
每一輛大巴車下邊，都代表著一條地道。
每相隔三丈，就有另外一輛大巴車。
一面城牆外，這種大巴車能有好幾十輛。
這就意味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荊州軍在同時挖一百多條地道，都快把秣陵挖成老北京了...
城內。
江東軍同樣挑燈夜戰，在成內側的牆根下，挖出一條深深的壕溝。
由於不知道荊州軍的地道有多深，江東軍只好把壕溝儘可能深挖，確保能夠覆蓋到荊州軍的地道。
否則，壕溝一旦挖淺，而地道挖的更深，就會從下邊鑽過去，並不會被察覺。
為避免這種情況，只能深挖深挖再深挖...
好在，沿城牆根挖壕溝，縱使挖的深一些，工作量較之荊州軍的百餘地道，還是要輕鬆許多。
在月上中天之後，江東軍這邊就完成工程。
挖是挖完了，不過工作還沒全部完成，江東軍又開始不停打水，要把壕溝連夜注滿。
一旦荊州軍的地道，挖到城內的壕溝中，積水就會朝地道中倒灌。
壕溝旁，還有挖出來的圓坑，往裡邊埋進一口大缸。
在大缸底部注入少量存水，可以看到缸中積水的表面，泛起一圈圈的波紋。
「主公，有震動。」
程普手持火把，指著缸中的水紋提醒，說著徑直趴到地上，腦袋沉到缸中內部聆聽。
「距離咱們不遠...」程普根據經驗，猜測道：「或許敵軍已經挖到城牆外。」
孫權聞言心中一緊，脫口道：「豈不是要馬上挖進來？」
「敵軍在距離城牆二十步外開挖，這點距離本就不遠，挖了一整天也該挖到城外。」
一者，距離不遠。
在大巴車的掩護下，荊州軍從很近的一個距離開挖。
二者，人手不缺。
荊州軍兵力充足，而且還有大量趁手的農具。
同時，還不用擔心江東軍出城騷擾，全身心專注於挖地道的工作上。
多重有利條件的結合下，自然事半功倍、進展迅速。
「主公不必擔心。」程普從地上起身，「地道的作用在於出其不意，無聲無息讓大軍鑽到城內，起到裡應外合的效果。」
「周瑜小兒明著挖地道，無異於找死罷了。」程普信心十足道：「地道只要挖進來，光是壕溝的積水就夠他們喝一壺！」
「等到積水方干後，他們從地道里鑽出來，又會落到壕溝中。」程普繼續道：「屆時我軍站在壕溝上，敵軍鑽到壕溝中，就可居高臨下刺殺。」
簡而言之：打地鼠。
按照程普的說法，還真不是誇張，荊州軍真這麼進來，絕對來一個死一個，恐怕想要爬出壕溝都費勁兒。
孫權聽罷程普之言，不由心中大定。
「既然周賊已經挖到城牆附近，今晚就有可能進來，務必要做好防務。」
「主公安心。」程普點頭道：「今晚末將親自坐鎮，保證不會出任何差池。」
「有老將軍在，我就可以高枕無憂，安穩睡個好覺。」孫權滿意而笑。
「主公儘管去休息。」程普拍著胸脯道：「末將保准讓您一覺睡到天亮！」
「好，那就承老將軍吉言。」孫權笑著答應，「辛苦您與將士們，我這就讓人送來些酒肉犒軍，讓弟兄們都解解乏。」
挖了一天壕溝，然後又往裡邊灌水...
擔心荊州軍今晚就挖進來，做完這一切還不能休息，還要繼續在此守著，聽著都覺得非常辛苦。
勞累一天的大軍士氣肯定不高，一想到今晚有可能開戰，孫權覺得有必要鼓舞一番。
酒與肉，無疑是軍中最好的犒賞。
吃飽喝足，精神頭自然就能恢復不少。
當下的酒水適量喝些，不僅不會醉酒，反而有提神醒腦的效果，喝罷教人產生興奮感。
待到酒肉分發下去，在將士們的歡呼聲中，孫權揮手告別，返回侯府就寢...
城外。
中軍大帳。
灰頭土臉、滿身泥濘的孫紹跑進來，興奮道：
「阿父，每條地道都已經挖到秣陵地基處，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嗯。」周瑜徑直起身，招呼道：「走。」
在眾多高層的簇擁下，周瑜任意選了條地道鑽進去。
孫紹拿著火把頭前引路，眾人跟在後邊，地道也沒想像中那麼逼仄。
周瑜身長八尺，稍稍低頭彎腰，就能在裡邊邁步行走。
正常的七尺男子走在裡邊，除了心理上稍稍壓抑一些，基本上沒任何影響。
沒走出幾步，便來到地道的盡頭。
畢竟也就二十步的長度，實在是沒多遠。
借著火把的光亮，周瑜來到近前，拍了拍面前的地基，評價道：
「不愧是新城，夯土打的非常瓷實。」
「主公，下一步怎麼弄？」龐統好奇道：「就挨著地基直接埋雷？」
「肯定不行。」周瑜搖頭道：「雷法威力有限，挨著拜訪恐怕無法撼動地基，反倒會把辛苦挖掘的地道炸塌。」
古代城池的地基，都是用黏土一錘錘夯出來的。
尤其作為城牆的承重，夯土地基不僅瓷實，而且還非常厚實。
弄一堆炸藥挨著放，最多炸掉外邊一層而已。
「神君。」張魯請教道：「您說該怎麼埋雷？」
「打眼兒！」周瑜指點道：「在夯土地基上鑽眼兒，先弄成蜂窩似的，越多越好、越深越好。」
「等到打眼兒結束後，再把一根根炸雷塞進去，把所有引線串聯起來，最後再集中引爆！」
爆破的魅力就在於打眼兒，爆炸時產生的高頻率震動，從內部解構地基的完整性。
「貧道明白了。」張魯主動請纓，道：「還請神君降下法旨，由天師道親自上手這項工作，積累使用炸雷的經驗。」
「也好。」周瑜點頭答應下來。
如今的天師道，就宛如神機營一般，負責周瑜麾下的火器事務。
但凡是用到火藥的時候，都由天師道來負責。
畢竟，火藥本就是天師道研究、天師道生產，沒人比他們更熟悉此道。
說干就干，張魯親自上手，一手拿鐵錘、一手拿鑿子，開始在瓷實的夯土地基上打眼兒。
在周瑜的指點下，成功打出第一個塞炸藥的孔洞。
之後，周瑜便又返回中軍大營，把打眼兒的工作全權交給張魯，由他率領天師道來完成。
大帳內。
「將士們勞累一天，速速歸營休息，酒肉讓他們敞開了吃，然後再好好睡個覺。」
通過雪鹽與直百錢，周瑜賺到數不盡的財富，在物質方面早已是財大氣粗。
而且敵軍反正出不來，縱使幹了一天活兒，晚上也能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有夜襲劫營的情況發生。
至於江東軍翻牆出來...
別開玩笑了，荊州軍值夜的將士又不是瞎子，沒等翻牆出來幾個，就會被直接發現，根本就行不通。
何況在江東軍的視角中，翻牆出來夜襲的風險太大。
不僅是出來時會被發現，就算真的出來了，能否打得過荊州軍也是個問題。
畢竟，荊州軍兵力更多。
萬一打不過，想要逃回秣陵時，還需要再翻牆回去呢，實在太過不便。
一旦被荊州軍銜尾追殺，跟在屁股後邊殺上城頭，那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故而只要江東方面腦子沒病，就絕不會讓大軍出來冒險。
尤其對於孫權本人而言，周瑜已經殺到老巢城下，根本就沒有任何容錯。
周瑜安排好軍務後，諸將便起身告退，大帳內只剩下龐統，以及精力旺盛的孫紹。
「主公，這爆破之法可有把握？」龐統直言詢問。
「不好說。」周瑜語氣沒什麼自信。
沒辦法，當下火藥爆炸的威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恐怕還沒趕上，後世煙花爆竹的純度，周瑜也很難把握十足。
「那就只能看天意了。」龐統無奈道：「倘若咱們運氣不錯，能把城牆爆破垮塌，明日就能順勢破城，先曹操一步結束戰役。」
「還不至於聽天由命。」周瑜心態平和，「爆破一次不成，咱們就來第二次，反正秣陵城內的守軍出不了，隨便咱們怎麼折騰。」
「也是。」龐統啞然失笑，「孫權一心龜縮，反倒給了咱們便利。」
「他不龜縮，咱們直接炸門不就行了？」周瑜微笑道：「有得必有失嘛。」
「哈哈哈~」龐統大笑道：「主公所言極是！」
「江東這邊的已經無需操心，按部就班爆破便是，不用費什麼腦子。」周瑜提醒道：「士元若是閒著沒事兒，不如琢磨琢磨，後續咱們如何進取江北。」
「看來主公打算一鼓作氣，收復揚州全境了。」
江東，並非揚州的全部。
江北的廬江、九江二郡，再加上江東之地，才是完整的揚州。
「淮南畢竟是我的家鄉嘛。」周瑜理所應當道：「豈能一直落在曹操手中？」
「守江必守淮。」龐統認可道：「若能拿下長江以北、淮河以南的地區，咱們就能多出一道防線，日後面對曹操來犯，可以更加底氣十足。」
周瑜與龐統開始暢談，孫紹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待到天光微亮之時，張魯從外邊快步進來。
「神君，眼兒都鑽好了！」
以秣陵為核心，此刻卻宛如白晝一般。
城頭上燃起無數燈火，城外同樣也是，把漆黑的夜空都映的天心通紅。
大巴車旁，此刻已經壘起高高的積土。
從地道中挖出的泥土，用籮筐背出來後，便就近傾倒在大巴車兩側。
積少成多後，反倒成了一種掩體。
在高高的土堆掩護下，荊州軍可以隨意行動，不用擔心來自城頭的射殺。
當然，江東軍也沒有這個閒情逸緻，他們也都在忙著挖土...
每一輛大巴車下邊，都代表著一條地道。
每相隔三丈，就有另外一輛大巴車。
一面城牆外，這種大巴車能有好幾十輛。
這就意味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荊州軍在同時挖一百多條地道，都快把秣陵挖成老北京了...
城內。
江東軍同樣挑燈夜戰，在成內側的牆根下，挖出一條深深的壕溝。
由於不知道荊州軍的地道有多深，江東軍只好把壕溝儘可能深挖，確保能夠覆蓋到荊州軍的地道。
否則，壕溝一旦挖淺，而地道挖的更深，就會從下邊鑽過去，並不會被察覺。
為避免這種情況，只能深挖深挖再深挖...
好在，沿城牆根挖壕溝，縱使挖的深一些，工作量較之荊州軍的百餘地道，還是要輕鬆許多。
在月上中天之後，江東軍這邊就完成工程。
挖是挖完了，不過工作還沒全部完成，江東軍又開始不停打水，要把壕溝連夜注滿。
一旦荊州軍的地道，挖到城內的壕溝中，積水就會朝地道中倒灌。
壕溝旁，還有挖出來的圓坑，往裡邊埋進一口大缸。
在大缸底部注入少量存水，可以看到缸中積水的表面，泛起一圈圈的波紋。
「主公，有震動。」
程普手持火把，指著缸中的水紋提醒，說著徑直趴到地上，腦袋沉到缸中內部聆聽。
「距離咱們不遠...」程普根據經驗，猜測道：「或許敵軍已經挖到城牆外。」
孫權聞言心中一緊，脫口道：「豈不是要馬上挖進來？」
「敵軍在距離城牆二十步外開挖，這點距離本就不遠，挖了一整天也該挖到城外。」
一者，距離不遠。
在大巴車的掩護下，荊州軍從很近的一個距離開挖。
二者，人手不缺。
荊州軍兵力充足，而且還有大量趁手的農具。
同時，還不用擔心江東軍出城騷擾，全身心專注於挖地道的工作上。
多重有利條件的結合下，自然事半功倍、進展迅速。
「主公不必擔心。」程普從地上起身，「地道的作用在於出其不意，無聲無息讓大軍鑽到城內，起到裡應外合的效果。」
「周瑜小兒明著挖地道，無異於找死罷了。」程普信心十足道：「地道只要挖進來，光是壕溝的積水就夠他們喝一壺！」
「等到積水方干後，他們從地道里鑽出來，又會落到壕溝中。」程普繼續道：「屆時我軍站在壕溝上，敵軍鑽到壕溝中，就可居高臨下刺殺。」
簡而言之：打地鼠。
按照程普的說法，還真不是誇張，荊州軍真這麼進來，絕對來一個死一個，恐怕想要爬出壕溝都費勁兒。
孫權聽罷程普之言，不由心中大定。
「既然周賊已經挖到城牆附近，今晚就有可能進來，務必要做好防務。」
「主公安心。」程普點頭道：「今晚末將親自坐鎮，保證不會出任何差池。」
「有老將軍在，我就可以高枕無憂，安穩睡個好覺。」孫權滿意而笑。
「主公儘管去休息。」程普拍著胸脯道：「末將保准讓您一覺睡到天亮！」
「好，那就承老將軍吉言。」孫權笑著答應，「辛苦您與將士們，我這就讓人送來些酒肉犒軍，讓弟兄們都解解乏。」
挖了一天壕溝，然後又往裡邊灌水...
擔心荊州軍今晚就挖進來，做完這一切還不能休息，還要繼續在此守著，聽著都覺得非常辛苦。
勞累一天的大軍士氣肯定不高，一想到今晚有可能開戰，孫權覺得有必要鼓舞一番。
酒與肉，無疑是軍中最好的犒賞。
吃飽喝足，精神頭自然就能恢復不少。
當下的酒水適量喝些，不僅不會醉酒，反而有提神醒腦的效果，喝罷教人產生興奮感。
待到酒肉分發下去，在將士們的歡呼聲中，孫權揮手告別，返回侯府就寢...
城外。
中軍大帳。
灰頭土臉、滿身泥濘的孫紹跑進來，興奮道：
「阿父，每條地道都已經挖到秣陵地基處，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嗯。」周瑜徑直起身，招呼道：「走。」
在眾多高層的簇擁下，周瑜任意選了條地道鑽進去。
孫紹拿著火把頭前引路，眾人跟在後邊，地道也沒想像中那麼逼仄。
周瑜身長八尺，稍稍低頭彎腰，就能在裡邊邁步行走。
正常的七尺男子走在裡邊，除了心理上稍稍壓抑一些，基本上沒任何影響。
沒走出幾步，便來到地道的盡頭。
畢竟也就二十步的長度，實在是沒多遠。
借著火把的光亮，周瑜來到近前，拍了拍面前的地基，評價道：
「不愧是新城，夯土打的非常瓷實。」
「主公，下一步怎麼弄？」龐統好奇道：「就挨著地基直接埋雷？」
「肯定不行。」周瑜搖頭道：「雷法威力有限，挨著拜訪恐怕無法撼動地基，反倒會把辛苦挖掘的地道炸塌。」
古代城池的地基，都是用黏土一錘錘夯出來的。
尤其作為城牆的承重，夯土地基不僅瓷實，而且還非常厚實。
弄一堆炸藥挨著放，最多炸掉外邊一層而已。
「神君。」張魯請教道：「您說該怎麼埋雷？」
「打眼兒！」周瑜指點道：「在夯土地基上鑽眼兒，先弄成蜂窩似的，越多越好、越深越好。」
「等到打眼兒結束後，再把一根根炸雷塞進去，把所有引線串聯起來，最後再集中引爆！」
爆破的魅力就在於打眼兒，爆炸時產生的高頻率震動，從內部解構地基的完整性。
「貧道明白了。」張魯主動請纓，道：「還請神君降下法旨，由天師道親自上手這項工作，積累使用炸雷的經驗。」
「也好。」周瑜點頭答應下來。
如今的天師道，就宛如神機營一般，負責周瑜麾下的火器事務。
但凡是用到火藥的時候，都由天師道來負責。
畢竟，火藥本就是天師道研究、天師道生產，沒人比他們更熟悉此道。
說干就干，張魯親自上手，一手拿鐵錘、一手拿鑿子，開始在瓷實的夯土地基上打眼兒。
在周瑜的指點下，成功打出第一個塞炸藥的孔洞。
之後，周瑜便又返回中軍大營，把打眼兒的工作全權交給張魯，由他率領天師道來完成。
大帳內。
「將士們勞累一天，速速歸營休息，酒肉讓他們敞開了吃，然後再好好睡個覺。」
通過雪鹽與直百錢，周瑜賺到數不盡的財富，在物質方面早已是財大氣粗。
而且敵軍反正出不來，縱使幹了一天活兒，晚上也能好好休息，不用擔心有夜襲劫營的情況發生。
至於江東軍翻牆出來...
別開玩笑了，荊州軍值夜的將士又不是瞎子，沒等翻牆出來幾個，就會被直接發現，根本就行不通。
何況在江東軍的視角中，翻牆出來夜襲的風險太大。
不僅是出來時會被發現，就算真的出來了，能否打得過荊州軍也是個問題。
畢竟，荊州軍兵力更多。
萬一打不過，想要逃回秣陵時，還需要再翻牆回去呢，實在太過不便。
一旦被荊州軍銜尾追殺，跟在屁股後邊殺上城頭，那才是真的萬劫不復。
故而只要江東方面腦子沒病，就絕不會讓大軍出來冒險。
尤其對於孫權本人而言，周瑜已經殺到老巢城下，根本就沒有任何容錯。
周瑜安排好軍務後，諸將便起身告退，大帳內只剩下龐統，以及精力旺盛的孫紹。
「主公，這爆破之法可有把握？」龐統直言詢問。
「不好說。」周瑜語氣沒什麼自信。
沒辦法，當下火藥爆炸的威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恐怕還沒趕上，後世煙花爆竹的純度，周瑜也很難把握十足。
「那就只能看天意了。」龐統無奈道：「倘若咱們運氣不錯，能把城牆爆破垮塌，明日就能順勢破城，先曹操一步結束戰役。」
「還不至於聽天由命。」周瑜心態平和，「爆破一次不成，咱們就來第二次，反正秣陵城內的守軍出不了，隨便咱們怎麼折騰。」
「也是。」龐統啞然失笑，「孫權一心龜縮，反倒給了咱們便利。」
「他不龜縮，咱們直接炸門不就行了？」周瑜微笑道：「有得必有失嘛。」
「哈哈哈~」龐統大笑道：「主公所言極是！」
「江東這邊的已經無需操心，按部就班爆破便是，不用費什麼腦子。」周瑜提醒道：「士元若是閒著沒事兒，不如琢磨琢磨，後續咱們如何進取江北。」
「看來主公打算一鼓作氣，收復揚州全境了。」
江東，並非揚州的全部。
江北的廬江、九江二郡，再加上江東之地，才是完整的揚州。
「淮南畢竟是我的家鄉嘛。」周瑜理所應當道：「豈能一直落在曹操手中？」
「守江必守淮。」龐統認可道：「若能拿下長江以北、淮河以南的地區，咱們就能多出一道防線，日後面對曹操來犯，可以更加底氣十足。」
周瑜與龐統開始暢談，孫紹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待到天光微亮之時，張魯從外邊快步進來。
「神君，眼兒都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