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那份令人悚然的曖昧
我覺得它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
什麼心素仙的設定啊，神谷源無力的吐槽了一番。
不過青江瞳的意思倒是很好理解。
所謂的眼見為實大概就是這麼一種情況，但如果想讓自己看見了，還能不把怪異當回事的話，未免有些太為人所難了些。
畢竟是親眼目睹的結果，怎麼可能將那些怪異當作幻覺，自己又不是什麼精神病......
神谷源沒忍住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大概明白了，不過說起來......青江同學也能看見那些「怪異」，那為什麼我看你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我只是習慣並隱藏了起來。」
青江瞳的JK短裙隨著河畔吹拂而來的晚風不斷飄曳。
她再次轉過身來，忽然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是巫女吧？」
學校里已經有不少關於青江瞳的傳聞了，畢竟她也沒有刻意想要隱瞞的意思。
巫女雖然是過去式的身份，青江瞳早就從自家神社裡脫離的出去，不過作為能夠洞悉怪異世界的神社巫女，她依舊比神谷源這種剛接觸「真相」沒多久的人，要顯得愈發得心應手。
聽到她的解釋，神谷源立馬就反應過來。
如果說讀完《陰陽五行學說》的自己如今到了觸檻的境界，那過去曾侍奉過神明的青江瞳，想必走的比自己更遠才對。
原來如此，像青江瞳這樣的「怪異」居然是能夠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的嗎？
用《陰陽五行學說》里的話來解釋，對方調馴陰陽，收斂五行，所以才能讓自身的異常不顯露出來？
神谷源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但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我要怎麼樣才能跟你一樣？」
他的陰陽眼很有可能也是「怪異」的一種體現，如果青江瞳可以將自身「怪異」壓制，那他也可以做到。
到時候就不用再受理智值下降的苦了。
對此，青江瞳只是平淡的說道：「很簡單，你切了自己，然後來我家神社當巫女就行了。」
是神谷源無法承受的代價，他有些沉默了。
事關男人的尊嚴，他寧願天天目睹「怪異」的存在，也不想失去自己至關重要的部位。
「你只要保持原狀就可以了，當作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到。」
青江瞳將他的反應全部盡收眼底，沉默片刻後，她輕聲說道：「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不然你越是了解，越是痛苦。」
「你還沒有見識過真正恐怖的「怪異」，不知道光是目睹就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影響......算了，我還是讓你親身體會下吧。」
青江瞳話鋒陡然一轉，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只見她緩緩抬起藕臂，像是要擁抱對方一樣，周身瀰漫極度壓抑的氣息，身後不斷流淌的河水也隨之停滯不前。
神谷源瞳孔驟然收縮，他先是聽到了陣陣海潮聲，緊接著又嗅到了鹹濕的海水味。
下一刻，隨著青江瞳緩步上前，洶湧澎湃的海壓鋪天蓋地的襲來，神谷源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
系統的尖銳警報瞬間充斥在了視野內的每一個角落。
【警告，系統監測到宿主正在接觸怪異，請快速脫離！】
這次的情況似乎比之前剛接觸淺野千夏時還要嚴重。
大量扭曲的文字像是徹底發癲了一樣，並不僅僅只是局限在了神谷源的視野里，甚至還作用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耳朵里也不斷迴蕩著警告聲，就連身體體表也泛起大量的雞皮疙瘩，肌肉開始扭曲，形成了逃跑之類的文字。
瘮人的一幕給神谷源造成了不小的心靈衝擊。
他雙目瞬間充血，死死地咬緊牙關，甚至嘗到了宛若鐵鏽般的血腥味。
然而青江瞳卻對他不管不顧。
像是沒看到即將崩潰的神谷源一樣，青江瞳腳步輕盈的走到了對方面前，隨後將對方緩緩抱在懷裡。
「仔細看吧......」
嫵媚少女對著神谷源輕聲說道。
溫熱的氣息在耳畔邊迴蕩，令人心猿意馬的同時又止不住的沉淪進去。
神谷源咽了口口水，終於意識到自己先前聽到的海潮聲來自哪裡。
只見青江瞳的身軀輪廓開始泛起漣漪般的波動，仿佛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
穿在身上的制服開始消散，她的體內也不再是血肉臟腑，而是一扇洞開的，通向深淵的門扉。
那是一片無法丈量，深不見底的漆黑水域。
黏稠黑暗就像是活物般緩緩蠕動，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無形威壓。
僅僅是瞥上一眼，神谷源就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滋生出了冰冷刺骨的恐懼。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神谷源拼命想要挪動自己的身體，但他的身體就像是灌鉛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青江瞳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自己的後腦勺。
或許在外人看來，青江瞳的舉動充滿了曖昧與旖旎。
她將神谷源緩緩按向自己的胸前，像是要來一次「洗面奶」。
但在神谷源的「陰陽眼」視野里，自己正被對方硬生生地塞入那片恐怖的漆黑深淵！
他的頭顱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青江瞳虛幻的胸膛，就像是沉沒進了冰冷墨汁，頃刻間便被那深不見底、滿是刺骨寒意的「深海」所吞噬。
窒息感如同萬噸海水同時擠壓而來！
神谷源無法呼吸。
滿是惡意的水壓無時無刻不再擠壓著他的腦袋，像是要將他的頭顱徹底碾碎。
就在神谷源的意識即將沉淪於這片絕望的漆黑，視野被扭曲的暗流撕扯得模糊之際，漆黑深邃的海底里忽然傳來了悠遠蒼涼的鯨吟聲。
憑藉著模糊的直覺，神谷源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飛速朝著自己游來。
然而還不等對方出現在神谷源的面前，青江瞳忽然鬆手了。
強大的慣性讓神谷源在掙脫開對方懷抱後，踉蹌著向後跌退。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肺部如同被灼燒般劇烈痙攣，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
「咳咳咳......」
神谷源趴在地上，身體像是煮熟的蝦一樣弓起。
他無法控制地劇烈嘔吐，胃部瘋狂地痙攣，喉管像是被異物強行撐開。
伴隨著濃烈的如同腐敗海藻般的腥咸氣味湧出，一條巴掌大小、形態極其怪異，鱗片閃爍著幽幽藍光的小魚，混雜著大量粘稠海水被他從喉嚨深處一同嘔出。
什麼心素仙的設定啊，神谷源無力的吐槽了一番。
不過青江瞳的意思倒是很好理解。
所謂的眼見為實大概就是這麼一種情況，但如果想讓自己看見了，還能不把怪異當回事的話，未免有些太為人所難了些。
畢竟是親眼目睹的結果，怎麼可能將那些怪異當作幻覺，自己又不是什麼精神病......
神谷源沒忍住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大概明白了，不過說起來......青江同學也能看見那些「怪異」，那為什麼我看你好像很正常的樣子。」
「我只是習慣並隱藏了起來。」
青江瞳的JK短裙隨著河畔吹拂而來的晚風不斷飄曳。
她再次轉過身來，忽然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以前是巫女吧？」
學校里已經有不少關於青江瞳的傳聞了，畢竟她也沒有刻意想要隱瞞的意思。
巫女雖然是過去式的身份，青江瞳早就從自家神社裡脫離的出去，不過作為能夠洞悉怪異世界的神社巫女，她依舊比神谷源這種剛接觸「真相」沒多久的人，要顯得愈發得心應手。
聽到她的解釋，神谷源立馬就反應過來。
如果說讀完《陰陽五行學說》的自己如今到了觸檻的境界，那過去曾侍奉過神明的青江瞳，想必走的比自己更遠才對。
原來如此，像青江瞳這樣的「怪異」居然是能夠將自己偽裝成普通人的嗎？
用《陰陽五行學說》里的話來解釋，對方調馴陰陽，收斂五行，所以才能讓自身的異常不顯露出來？
神谷源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但他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我要怎麼樣才能跟你一樣？」
他的陰陽眼很有可能也是「怪異」的一種體現，如果青江瞳可以將自身「怪異」壓制，那他也可以做到。
到時候就不用再受理智值下降的苦了。
對此，青江瞳只是平淡的說道：「很簡單，你切了自己，然後來我家神社當巫女就行了。」
是神谷源無法承受的代價，他有些沉默了。
事關男人的尊嚴，他寧願天天目睹「怪異」的存在，也不想失去自己至關重要的部位。
「你只要保持原狀就可以了，當作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看到。」
青江瞳將他的反應全部盡收眼底，沉默片刻後，她輕聲說道：「這樣就是最好的選擇，不然你越是了解，越是痛苦。」
「你還沒有見識過真正恐怖的「怪異」，不知道光是目睹就會對你造成多大的影響......算了，我還是讓你親身體會下吧。」
青江瞳話鋒陡然一轉，眼神也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只見她緩緩抬起藕臂，像是要擁抱對方一樣，周身瀰漫極度壓抑的氣息，身後不斷流淌的河水也隨之停滯不前。
神谷源瞳孔驟然收縮，他先是聽到了陣陣海潮聲，緊接著又嗅到了鹹濕的海水味。
下一刻，隨著青江瞳緩步上前，洶湧澎湃的海壓鋪天蓋地的襲來，神谷源渾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自己越來越近。
系統的尖銳警報瞬間充斥在了視野內的每一個角落。
【警告，系統監測到宿主正在接觸怪異，請快速脫離！】
這次的情況似乎比之前剛接觸淺野千夏時還要嚴重。
大量扭曲的文字像是徹底發癲了一樣，並不僅僅只是局限在了神谷源的視野里，甚至還作用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耳朵里也不斷迴蕩著警告聲，就連身體體表也泛起大量的雞皮疙瘩，肌肉開始扭曲，形成了逃跑之類的文字。
瘮人的一幕給神谷源造成了不小的心靈衝擊。
他雙目瞬間充血，死死地咬緊牙關，甚至嘗到了宛若鐵鏽般的血腥味。
然而青江瞳卻對他不管不顧。
像是沒看到即將崩潰的神谷源一樣，青江瞳腳步輕盈的走到了對方面前，隨後將對方緩緩抱在懷裡。
「仔細看吧......」
嫵媚少女對著神谷源輕聲說道。
溫熱的氣息在耳畔邊迴蕩，令人心猿意馬的同時又止不住的沉淪進去。
神谷源咽了口口水，終於意識到自己先前聽到的海潮聲來自哪裡。
只見青江瞳的身軀輪廓開始泛起漣漪般的波動，仿佛整個人都變得虛幻起來。
穿在身上的制服開始消散，她的體內也不再是血肉臟腑，而是一扇洞開的，通向深淵的門扉。
那是一片無法丈量，深不見底的漆黑水域。
黏稠黑暗就像是活物般緩緩蠕動，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無形威壓。
僅僅是瞥上一眼，神谷源就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滋生出了冰冷刺骨的恐懼。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神谷源拼命想要挪動自己的身體，但他的身體就像是灌鉛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青江瞳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按在自己的後腦勺。
或許在外人看來，青江瞳的舉動充滿了曖昧與旖旎。
她將神谷源緩緩按向自己的胸前，像是要來一次「洗面奶」。
但在神谷源的「陰陽眼」視野里，自己正被對方硬生生地塞入那片恐怖的漆黑深淵！
他的頭顱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青江瞳虛幻的胸膛，就像是沉沒進了冰冷墨汁，頃刻間便被那深不見底、滿是刺骨寒意的「深海」所吞噬。
窒息感如同萬噸海水同時擠壓而來！
神谷源無法呼吸。
滿是惡意的水壓無時無刻不再擠壓著他的腦袋，像是要將他的頭顱徹底碾碎。
就在神谷源的意識即將沉淪於這片絕望的漆黑，視野被扭曲的暗流撕扯得模糊之際，漆黑深邃的海底里忽然傳來了悠遠蒼涼的鯨吟聲。
憑藉著模糊的直覺，神谷源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飛速朝著自己游來。
然而還不等對方出現在神谷源的面前，青江瞳忽然鬆手了。
強大的慣性讓神谷源在掙脫開對方懷抱後，踉蹌著向後跌退。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肺部如同被灼燒般劇烈痙攣，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
「咳咳咳......」
神谷源趴在地上，身體像是煮熟的蝦一樣弓起。
他無法控制地劇烈嘔吐，胃部瘋狂地痙攣，喉管像是被異物強行撐開。
伴隨著濃烈的如同腐敗海藻般的腥咸氣味湧出，一條巴掌大小、形態極其怪異，鱗片閃爍著幽幽藍光的小魚，混雜著大量粘稠海水被他從喉嚨深處一同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