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戰後休養
第148章 戰後休養
在東京某處開闢出來的暫時營地內，神谷源靜靜地眺望著下面歡聲笑語的人們。
這大概是怪異爆發後，難得擁有的寧靜。
當然，他們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烈，在討伐戰中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而那四千多萬人，想要轉變回來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
根據米爾頓那邊傳來的消息，戰後統計，己方足足犧牲了三千二百七十一人。
只活下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數量。
然而這還是建立在樂觀情況下的了，畢竟淺神舞成神後，最大的威脅是她能夠發動衝擊，其他有效的攻擊手段倒是匱乏的很。
難殺，但她的殺傷力並不是很大。
如果換做是類似土御門明神這樣的存在，那四千多號人恐怕在戰場上甚至都活不過幾分鐘。
鏖戰一整天，能夠倖存下來三分之一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大勝了。
青江瞳表示這一切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倒是神谷源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望著底下的人群怔怔出神。
福心寺晴雪拿著兩瓶麥酒走到身旁，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她言簡意賅的說道：「我本來想管他們要點果汁飲料，但他們說那是女人才喝的東西。」
「雖然你還沒二.．．．．.反正現在也沒有這個規定了，我們喝兩杯？」
「嗯。」神谷源接了過去，輕抿了一口。
登階之後他就沒有再正常飲食過了，現在突然喝到了麥酒，倒是有種很稀奇的感覺。
神谷源一時間都開始有些不適應了起來，但他很快就發現，以自己目前的身體素質，別說麥酒了，哪怕喝生命之水恐怕都沒什麼感覺。
就是單純的索然無味，能夠嘗到酒味，卻怎麼也喝不醉。
「不好喝？」
福心寺晴雪注意到了神谷源的表情，還以為他是不喜歡喝麥酒。
神谷源很誠實的搖了搖頭，隨後突然問起了另一件事，「其他國家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
福心寺晴雪之前也不喝酒，但難得值得慶祝的時候，她還是破戒喝了幾杯。
此刻的她正地抿著麥酒，輕聲說道：「其他國家也爆發了很多怪異現象。」
「有的人趁著這次機會，顛覆了政權，在各地引起了不同的混亂。」
「看起來，救贖會也只是其中之一，世界上有八十億人口，哪怕強大的怪異擁有者是萬里挑一，那數量也足夠改變整個世界了。「
「亞洲的情況其實已經算好的了，真正糟糕的是美國以及歐洲那邊。」
「本來還注意不到那邊的動靜，但就是這半個月內，混亂程度再次上升。」
說完，福心寺晴雪的美眸黯淡了幾分。
她倒不是什麼悲天憐人的傢伙，只是單純覺得這樣的世界真的是糟糕透了。
到處都看不到希望，到處都是屍體.
獲得了怪異力量的人們，肆意的發泄手中所能擁有的權力，於是便導致了這個世界越來越糟。
因為怪異就是人的另一面，這幾乎是無法克制的本性。
哪怕很多人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行為，但只要目睹足夠多的怪異，被那些怪異所影響，最後還是會加入到暴行當中去。
事實證明，親手點燃世界的戰火，只需要一點微不足道的火星。
這場由淺神舞親手引發的熊熊火焰，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燒向了全世界，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米爾頓他們打算帶部分人先回各自的國家，既能確定其他國家的情況，也能拉攏那些打算阻止這一切的人。「
「還有一些單純是為了利益才站在我們這邊的，應該是不會離開了，大概率會順勢留在這裡。」
「青江瞳剛才讓我問你，有沒有想過要為這個..．.國家？總而言之，要取個名字才行。」福心寺晴雪認真說道。
如今日本已是無主之地，哪怕還有土御門明神在。
但至少以神谷源為首的勢力集團，占據了原本的關東地區。
而且隨著討伐戰的結束，其他人也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會有很多人渴望加入神谷源的陣營。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得不為自己等人的勢力集團取個名字了，哪怕是象徵意義上的也可以。
「國家嗎？」
聽到福心寺晴雪說的話後，神谷源有些頭疼了起來。
莫名其妙就立國了。
他倒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
但是青江瞳跟福心寺晴雪說的很對，如今自己身後跟著的人變多了，總不能一直以原先的世界聯軍來稱呼大家。
而且很多人都是奔著開拓一片新的淨土來的，利益要重新分配，但是在這之前，總得給大家一種知道在為了什麼拼命的感覺才行。
因此取個名字很有必要。
神谷源其實覺得這些都無關緊要，因為他計劃順利的話，最終會覆寫出一個新的世界。
到時候就算取了名字，日本還是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取了也是白取。
只是注意到福心寺晴雪認真的表情，他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思索片刻後，他敷衍說道：「就暫時叫新聯邦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現在救贖會還躲在背後，不能掉以輕。」
「在將所有外神都解決掉後，再來商量分配利益的事...．．.反正現在活著的也只有一千來號人了，暫時還管得過來。「
下次戰爭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提前這麼久去糾結名字根本不重要。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神谷源是個起名廢，而且讓他來決定的話，大權最後還是會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很喜歡參與進這樣的事務離，還不如全權交給三位女孩子來負責。
「千夏跟瞳呢？」
「江在帶著她認識其他，應該是有將部分權交給淺野的想法吧。」
福寺晴雪頓了頓，隨後補充道：「這段時間，家都很累。」
「感覺到了，所以難得的慶功宴也挺好的。」神谷源點了點頭。
他將麥酒喝完，隨後坐在了旁邊的斷裂的石柱上，福心寺晴雪想了想，緊挨著他坐下C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無意間的搭在了神谷源的手背上，而後者則是無比自然的握緊了她。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知道。」
「什麼？」
「你第次被異化的時候，到底能不能感受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66
，神谷源別過頭去，有些尷尬。
他之前說過，自己並不記得那段時間的事。
但很顯然，福心寺晴雪壓根沒信，而在後來的交談中，自己也暴露了這一點。
只是福心寺晴雪似乎很在意這件事，以至於神谷源沉默了好一會，她反而將認真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似乎很想知道個答案。
神谷源拗不過她，只能承認了。
「能感受到...但是當時的我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他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最為直觀的感受就是，福心寺晴雪有一次強吻了自己，舌頭出現在了自己潛意識的感官里。
當時的他被困在內心世界，還有覆寫幻化而成的神谷瞳在旁邊看著。
神谷瞳還將福心寺晴雪對自己身體做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以至於神谷源在甦醒後，看到福心寺晴雪就會覺得很尷尬。
說起來.．．．．.自從自己登階後，果然就再也沒見過神谷瞳了。
不知道為什麼，神谷源還有些懷念另一個自己。
「是嗎？」
福心寺晴雪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恍惚了片刻，接著問道：「那你當時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只是覺得，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吧。」
神谷源無奈的笑了笑。
「當時的我還太弱了，而且社會秩序都沒崩壞，所以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現在的我肯定不會再放手了，不然當初在京都的時候，我也不會想著把你也給帶上，'
C
「算你還有點良心。」福心寺晴雪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些。
她調侃道：「我當時可是在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情況下，將疑似殺人過後的你帶回了家裡。」
「結果你醒來後就毫不留情的走了，甚至都不多問我幾句。」
「當時急著去醫院看姐姐。」神谷源很是含糊的說道。
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會發現，自己虧欠她們太多。
自己之所以會異化，就是因為淺野千夏捨命替自己擋下攻擊。
當時的他還差點以為淺野千夏死了。
而在異化後，福心寺晴雪又頂著巨大的壓力，將自己給藏了起來。
雖然她當時居心悱惻，但無論怎麼說，也是救了神谷源一命。
而青江瞳就更不用說了。
她曾經勸過神谷源不要去找極道的麻煩，不想看著神谷源被捲入爭鬥的漩渦里。
雖然神谷源沒有聽她的話，最後還是去了。
但在自己異化後，青江瞳依然沒有放棄要幫助神谷源的想法。
不僅找來了大蛇喰夢暗中保護自己，甚至還用了巨大的代價，請當時的無臉人出來幫忙做錨點。
甚至在紅井事件里，青江瞳也只希望自己逃的越遠越好。
一幕幕往事不斷回映在了眼中，神谷源甚至都恍惚了起來。
這一路走的實在是太漫長了，雖然只有短短一年的時間，卻感覺比之前十幾年過的還要漫長。
不知不覺中，自己也擁有了堪比神祗的實力，，「我剛開始覺醒陰陽眼的時候，很害怕會被其他怪異發現。」
「不過現在居然變得比那些怪異還要恐怖了啊。」
神谷源很是感慨的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因為你當時也住在新井藥師站附近。」
「每次你上車的時候，血肉都會將整個車廂覆蓋住，動靜非常。」
「每次跟你偶遇，我都被嚇得不輕，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裝作自己看不見的樣子。」
「還有這事？」福心寺晴雪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說道，「那你當時怎麼也不跟我主動打聲招呼？」
「那時候都不清楚怪異究竟是什麼東西，哪來敢去找你？」
神谷源想到自己當初怕的要死的模樣，就有些忍俊不禁。
「躲都躲不及.．．．．.不過有一次在電車上偶遇了一個孕夫怪異，還是你上車後，無意間替我解決了麻煩。「
那幾平是神谷源遭受的最早一次的怪異攻擊了。
要不是福心寺晴雪上車了，他說不定早就被那位孕夫單殺，直接覆寫轉世下一胎去了。
現在回想起來，二人的緣分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註定會糾纏在了一起。
「我都不記得這些了，我只記得我們第一次搭話是為了給一個老奶奶讓座。」
「嗯，那天我下了電車後，還遭受了你的怪異攻擊。」
「嗯？」
「應該是你無意間的好奇，導致的結果吧......最後是路過的青江瞳把我給救了下來。」神谷源說道。
他們兩人聊的正起勁，但青江瞳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背後，就連淺野千夏都跟了過來。
聽見兩人在說陳年往事，青江瞳忽然開口說道：「不是路過，當時的我是在故意跟蹤你的。」
「其實從你收到淺野千夏的告白信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擁有了陰陽眼，從那之後就一直跟蹤你。「
「嗯？？」淺野千夏瞪大了眼睛。
她表現的比神谷源還震驚。
等等等等，這意思是..·．她當時在視奸神谷源。
而青江瞳在視奸自己視奸神谷源嗎？！
好恐怖！
「你們怎麼過來了？」
神谷源扭頭就看到了淺野千夏慌張的可愛模樣，頓時忍不住笑了起虧。
「不下去參加慶功宴嗎？」
「主角都沒過虧，我們慶川又有什麼意思？」青江瞳反問道。
「對呀對呀，阿源偶爾也要下去跟我們企動一下嘛。」
淺野千夏在旁邊連連點頭，顯然是不想讓神谷源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外面。
她拉著神源的，撒嬌著將他給拽了下去。
福心寺晴雪跟青江瞳對視了一眼，最後也不峽而同的慫恿了起虧。
眼看三位女孩子都這麼希望自己能夠下去一同慶川，神谷源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任由她們拉著自仕往下走去。
說的也是.．．．．.雖然後面還有免多麻煩要解決，但至少.．．..
至少現在能夠休息一下了。
在東京某處開闢出來的暫時營地內，神谷源靜靜地眺望著下面歡聲笑語的人們。
這大概是怪異爆發後，難得擁有的寧靜。
當然，他們付出的代價也極為慘烈，在討伐戰中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而那四千多萬人，想要轉變回來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
根據米爾頓那邊傳來的消息，戰後統計，己方足足犧牲了三千二百七十一人。
只活下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數量。
然而這還是建立在樂觀情況下的了，畢竟淺神舞成神後，最大的威脅是她能夠發動衝擊，其他有效的攻擊手段倒是匱乏的很。
難殺，但她的殺傷力並不是很大。
如果換做是類似土御門明神這樣的存在，那四千多號人恐怕在戰場上甚至都活不過幾分鐘。
鏖戰一整天，能夠倖存下來三分之一的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大勝了。
青江瞳表示這一切都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倒是神谷源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望著底下的人群怔怔出神。
福心寺晴雪拿著兩瓶麥酒走到身旁，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她言簡意賅的說道：「我本來想管他們要點果汁飲料，但他們說那是女人才喝的東西。」
「雖然你還沒二.．．．．.反正現在也沒有這個規定了，我們喝兩杯？」
「嗯。」神谷源接了過去，輕抿了一口。
登階之後他就沒有再正常飲食過了，現在突然喝到了麥酒，倒是有種很稀奇的感覺。
神谷源一時間都開始有些不適應了起來，但他很快就發現，以自己目前的身體素質，別說麥酒了，哪怕喝生命之水恐怕都沒什麼感覺。
就是單純的索然無味，能夠嘗到酒味，卻怎麼也喝不醉。
「不好喝？」
福心寺晴雪注意到了神谷源的表情，還以為他是不喜歡喝麥酒。
神谷源很誠實的搖了搖頭，隨後突然問起了另一件事，「其他國家的情況怎麼樣了？」
「不是很好。」
福心寺晴雪之前也不喝酒，但難得值得慶祝的時候，她還是破戒喝了幾杯。
此刻的她正地抿著麥酒，輕聲說道：「其他國家也爆發了很多怪異現象。」
「有的人趁著這次機會，顛覆了政權，在各地引起了不同的混亂。」
「看起來，救贖會也只是其中之一，世界上有八十億人口，哪怕強大的怪異擁有者是萬里挑一，那數量也足夠改變整個世界了。「
「亞洲的情況其實已經算好的了，真正糟糕的是美國以及歐洲那邊。」
「本來還注意不到那邊的動靜，但就是這半個月內，混亂程度再次上升。」
說完，福心寺晴雪的美眸黯淡了幾分。
她倒不是什麼悲天憐人的傢伙，只是單純覺得這樣的世界真的是糟糕透了。
到處都看不到希望，到處都是屍體.
獲得了怪異力量的人們，肆意的發泄手中所能擁有的權力，於是便導致了這個世界越來越糟。
因為怪異就是人的另一面，這幾乎是無法克制的本性。
哪怕很多人知道這樣是不對的行為，但只要目睹足夠多的怪異，被那些怪異所影響，最後還是會加入到暴行當中去。
事實證明，親手點燃世界的戰火，只需要一點微不足道的火星。
這場由淺神舞親手引發的熊熊火焰，最後還是不可避免的燒向了全世界，而且還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米爾頓他們打算帶部分人先回各自的國家，既能確定其他國家的情況，也能拉攏那些打算阻止這一切的人。「
「還有一些單純是為了利益才站在我們這邊的，應該是不會離開了，大概率會順勢留在這裡。」
「青江瞳剛才讓我問你，有沒有想過要為這個..．.國家？總而言之，要取個名字才行。」福心寺晴雪認真說道。
如今日本已是無主之地，哪怕還有土御門明神在。
但至少以神谷源為首的勢力集團，占據了原本的關東地區。
而且隨著討伐戰的結束，其他人也會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會有很多人渴望加入神谷源的陣營。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得不為自己等人的勢力集團取個名字了，哪怕是象徵意義上的也可以。
「國家嗎？」
聽到福心寺晴雪說的話後，神谷源有些頭疼了起來。
莫名其妙就立國了。
他倒是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
但是青江瞳跟福心寺晴雪說的很對，如今自己身後跟著的人變多了，總不能一直以原先的世界聯軍來稱呼大家。
而且很多人都是奔著開拓一片新的淨土來的，利益要重新分配，但是在這之前，總得給大家一種知道在為了什麼拼命的感覺才行。
因此取個名字很有必要。
神谷源其實覺得這些都無關緊要，因為他計劃順利的話，最終會覆寫出一個新的世界。
到時候就算取了名字，日本還是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取了也是白取。
只是注意到福心寺晴雪認真的表情，他又有些猶豫了起來。
思索片刻後，他敷衍說道：「就暫時叫新聯邦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現在救贖會還躲在背後，不能掉以輕。」
「在將所有外神都解決掉後，再來商量分配利益的事...．．.反正現在活著的也只有一千來號人了，暫時還管得過來。「
下次戰爭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
提前這麼久去糾結名字根本不重要。
當然，最大的原因是神谷源是個起名廢，而且讓他來決定的話，大權最後還是會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是很喜歡參與進這樣的事務離，還不如全權交給三位女孩子來負責。
「千夏跟瞳呢？」
「江在帶著她認識其他，應該是有將部分權交給淺野的想法吧。」
福寺晴雪頓了頓，隨後補充道：「這段時間，家都很累。」
「感覺到了，所以難得的慶功宴也挺好的。」神谷源點了點頭。
他將麥酒喝完，隨後坐在了旁邊的斷裂的石柱上，福心寺晴雪想了想，緊挨著他坐下C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手無意間的搭在了神谷源的手背上，而後者則是無比自然的握緊了她。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知道。」
「什麼？」
「你第次被異化的時候，到底能不能感受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66
，神谷源別過頭去，有些尷尬。
他之前說過，自己並不記得那段時間的事。
但很顯然，福心寺晴雪壓根沒信，而在後來的交談中，自己也暴露了這一點。
只是福心寺晴雪似乎很在意這件事，以至於神谷源沉默了好一會，她反而將認真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似乎很想知道個答案。
神谷源拗不過她，只能承認了。
「能感受到...但是當時的我操控不了自己的身體。「
他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最為直觀的感受就是，福心寺晴雪有一次強吻了自己，舌頭出現在了自己潛意識的感官里。
當時的他被困在內心世界，還有覆寫幻化而成的神谷瞳在旁邊看著。
神谷瞳還將福心寺晴雪對自己身體做的事情，都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
以至於神谷源在甦醒後，看到福心寺晴雪就會覺得很尷尬。
說起來.．．．．.自從自己登階後，果然就再也沒見過神谷瞳了。
不知道為什麼，神谷源還有些懷念另一個自己。
「是嗎？」
福心寺晴雪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恍惚了片刻，接著問道：「那你當時是什麼感覺？」
「不知道.．.．.只是覺得，有種很奇妙的感覺吧。」
神谷源無奈的笑了笑。
「當時的我還太弱了，而且社會秩序都沒崩壞，所以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
「現在的我肯定不會再放手了，不然當初在京都的時候，我也不會想著把你也給帶上，'
C
「算你還有點良心。」福心寺晴雪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些。
她調侃道：「我當時可是在不知道發生什麼的情況下，將疑似殺人過後的你帶回了家裡。」
「結果你醒來後就毫不留情的走了，甚至都不多問我幾句。」
「當時急著去醫院看姐姐。」神谷源很是含糊的說道。
越是這麼想，就越是會發現，自己虧欠她們太多。
自己之所以會異化，就是因為淺野千夏捨命替自己擋下攻擊。
當時的他還差點以為淺野千夏死了。
而在異化後，福心寺晴雪又頂著巨大的壓力，將自己給藏了起來。
雖然她當時居心悱惻，但無論怎麼說，也是救了神谷源一命。
而青江瞳就更不用說了。
她曾經勸過神谷源不要去找極道的麻煩，不想看著神谷源被捲入爭鬥的漩渦里。
雖然神谷源沒有聽她的話，最後還是去了。
但在自己異化後，青江瞳依然沒有放棄要幫助神谷源的想法。
不僅找來了大蛇喰夢暗中保護自己，甚至還用了巨大的代價，請當時的無臉人出來幫忙做錨點。
甚至在紅井事件里，青江瞳也只希望自己逃的越遠越好。
一幕幕往事不斷回映在了眼中，神谷源甚至都恍惚了起來。
這一路走的實在是太漫長了，雖然只有短短一年的時間，卻感覺比之前十幾年過的還要漫長。
不知不覺中，自己也擁有了堪比神祗的實力，，「我剛開始覺醒陰陽眼的時候，很害怕會被其他怪異發現。」
「不過現在居然變得比那些怪異還要恐怖了啊。」
神谷源很是感慨的說道：「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因為你當時也住在新井藥師站附近。」
「每次你上車的時候，血肉都會將整個車廂覆蓋住，動靜非常。」
「每次跟你偶遇，我都被嚇得不輕，但是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裝作自己看不見的樣子。」
「還有這事？」福心寺晴雪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的說道，「那你當時怎麼也不跟我主動打聲招呼？」
「那時候都不清楚怪異究竟是什麼東西，哪來敢去找你？」
神谷源想到自己當初怕的要死的模樣，就有些忍俊不禁。
「躲都躲不及.．．．．.不過有一次在電車上偶遇了一個孕夫怪異，還是你上車後，無意間替我解決了麻煩。「
那幾平是神谷源遭受的最早一次的怪異攻擊了。
要不是福心寺晴雪上車了，他說不定早就被那位孕夫單殺，直接覆寫轉世下一胎去了。
現在回想起來，二人的緣分大概就是在那個時候註定會糾纏在了一起。
「我都不記得這些了，我只記得我們第一次搭話是為了給一個老奶奶讓座。」
「嗯，那天我下了電車後，還遭受了你的怪異攻擊。」
「嗯？」
「應該是你無意間的好奇，導致的結果吧......最後是路過的青江瞳把我給救了下來。」神谷源說道。
他們兩人聊的正起勁，但青江瞳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背後，就連淺野千夏都跟了過來。
聽見兩人在說陳年往事，青江瞳忽然開口說道：「不是路過，當時的我是在故意跟蹤你的。」
「其實從你收到淺野千夏的告白信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擁有了陰陽眼，從那之後就一直跟蹤你。「
「嗯？？」淺野千夏瞪大了眼睛。
她表現的比神谷源還震驚。
等等等等，這意思是..·．她當時在視奸神谷源。
而青江瞳在視奸自己視奸神谷源嗎？！
好恐怖！
「你們怎麼過來了？」
神谷源扭頭就看到了淺野千夏慌張的可愛模樣，頓時忍不住笑了起虧。
「不下去參加慶功宴嗎？」
「主角都沒過虧，我們慶川又有什麼意思？」青江瞳反問道。
「對呀對呀，阿源偶爾也要下去跟我們企動一下嘛。」
淺野千夏在旁邊連連點頭，顯然是不想讓神谷源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外面。
她拉著神源的，撒嬌著將他給拽了下去。
福心寺晴雪跟青江瞳對視了一眼，最後也不峽而同的慫恿了起虧。
眼看三位女孩子都這麼希望自己能夠下去一同慶川，神谷源雖然有些無奈，但還是任由她們拉著自仕往下走去。
說的也是.．．．．.雖然後面還有免多麻煩要解決，但至少.．．..
至少現在能夠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