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總有人在犧牲（5/6）
在陳宇的身上，火光沖天而起，紅色的火焰帶著壽元的清香，讓趙老師都駭了一下。
愣了片刻，他立刻上前想要打斷陳宇，但火焰纏身的陳宇反而躲開了對方的追擊，動作比之前更加的優雅自如。
趙老師先是一愣，隨後反手一抓，向著陳宇的關鍵抓去。
他的動作已經返璞歸真，簡單的擒拿在趙老師的手中出神入化，普通築基體修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敵。
但陳宇依然躲開了。
兩人開始快速地遊走，寬敞的練功室內立刻浮現出一紅一黑兩道影子。
火焰與黑光在此時混為一體，彼此的動作原來迅捷，最終一道交錯的流光。
終於，陳宇在地上急停，趙老師的手指已經點在他的頭頂，並按下去一個指印。
「好險！」趙老師感慨地說道，「你差點讓為師用真格的了。」
陳宇揉著額頭，錯愕地說道：「居然還沒逼出來麼！我已經燃盡了啊。」
「你才幾年啊。再怎麼天才也需要多學習多積累才行啊。你這招的原理是什麼，教為師一下。」
陳宇解除了狀態，興奮地說道：「燃命。」
「……這名字怎麼這麼像魔功啊。」
「你叫天地同壽也是可以的。」
「更像魔功了。」
「放心，原理很正經的。我不是修持了地藏醫術麼。」
「嗯，然後呢。」
「然後前兩周不是在準備《我的失業人生》麼。當時我發現，在員工燃燒自己壽命的時候，會全方位提升自身的實力和效率。那麼我只要燃燒自己的壽命，不就可以將我的潛能全部挖掘出來了麼？如何，是不是很天才？」
趙老師無語的看著陳宇，半晌後問道：「代價是什麼呢？」
「壽元啊。一分鐘十年，很划算的。現在這個戰法的等級不高，壽元燃燒的時候轉化的實力比還小，不過以後會高的。」
「十年……你轉化一年的法力需要多久？」
「也沒多久，我現在一個小時能轉化一年，築基後壽元的累積上限可以達到五百年了。而且我現在可以修持到可以自動轉化的程度，沒有問題！」
燃命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實力，而且之後轉化壽元還需要法力，是一個幫自己消耗正面情緒的好方法。
陳宇本想聽聽趙老師的意見，沒想到趙老師想了又想，最終還是說道：「別亂用，不然會有禍事。」
「這個怎麼了？違法麼？」
「違法倒是沒有……怎麼說呢……燃命方面的法門還是有幾個的，但全部被壟斷，不會隨意放出來。你知道是為什麼麼？」
「太好用了？」
「不是。嗯……」
陳宇頭一次在趙老師的臉上看到糾結。
做到趙老師面前，陳宇說道：「趙老師，咱們是自己人，有什麼直接說了吧。只要是能花錢擺平的事情，我都能擺平。」
不如說，最好是需要用錢擺平的事情。
趙老師又糾結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你知道純粹體修除了當保安，還能幹什麼麼？」
「當擅長數學的體育老師。」
「削你了啊。答案是打黑拳。一些市區並不禁止打黑拳，而且是允許將人活活打死的那種。」
「不會扣道德麼？」
「別人既然能幹出這種事，自然不會怕這些個毛神。而且一些星君也很喜歡這種事情，甚至會加以賜福，甚至加一點點道德。」
陳宇想像了一下，感覺這個場景有點癲。
活生生地將另一個陌生人打死，只是為了獲取一點點道德，這種事情還是有點不敢想。
不過這跟燃命有什麼關係？
看陳宇一臉的茫然，趙老師知道陳宇還是沒有想明白。
不過這種情況也正常。
天元的學生還是被保護的太好，很多陰暗面還是沒有看到。
拍著陳宇的肩膀，趙老師說道：「打黑拳可以獲得道德，還能獲得錢和功法，築基的機會。如果能順利獲勝，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為了這個目標，你覺得參賽選手會怎樣？」
「往死里打。」
「沒錯，不過你還是沒能理解這裡面向死而生的含義。平時吃的強化劑在黑拳擂台上入門產品，不少人每一塊肉都要在晚上拆下來浸泡在特殊的獸用強化劑中。不少功法光是看到就讓人作嘔，在那個環境下，天賦不重要，只要你沒死，那麼就有無數種法子讓你變強。」
停頓了一下，趙老師繼續說道：「義體甚至都不算什麼，為了提升修行效率，他們什麼都敢嘗試。各種奇物常人避之不及，但他們卻甘之如飴。」
「不會吧。」陳宇懷疑地問道，「這樣就行了麼？」
「……陳宇，你怎麼這麼淡定，你不會已經去過了吧？」
「我倒是寧可去過。然後呢，跟燃命有什麼關係？」
趙老師狐疑地看著陳宇，隨後說道：「他們為了提升實力已經瘋魔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有燃燒壽命就能提升實力的方法流傳在外，他們會怎樣？」
陳宇恍然大悟：「會來搶！」
「這還是第一層。當燃命流傳到黑拳圈子，那麼其他人有的是法子探查出來。之後，你練了我不練，那我就要被你打死。但大家都練相當於大家都不練，結果壽命還短了。」
「這玩意也能卷啊！」
「這還只是第二層。」
「還有高手？這地獄沒底了是吧？」
「每個選手背後都有自己的資本。一些明星選手更是資本的搖錢樹，你覺得資本會讓明星選手早夭麼？」
陳宇想了想，然後皺著眉頭問道：「不會吧……」
「沒錯，就是找人實驗。只要樣本夠多，那麼一定能找出降低代價，提高效率的方法。至於這個過程會死多少人，那就是必要的損失，體術進步上的絆腳石了。」
「原來如此。放心吧趙老師，我會保守秘密的。不過我還有個問題，之前有人發現了與燃命類似的功法，那這些功法為什麼沒有流傳出來呢？」
「當然是有人犧牲了自己，將其封印了啊。」
揉著陳宇的頭，趙老師笑著說道：「總是會有人充滿大愛的降臨這個世界，用自己的方法去填補這個世界的窟窿。更詳細的內容你無需知道，做好自己就行了。」
「好的趙老師。」
「嗯。現在已經飯點了，我肚子也餓了。聽說你們最近搞了個滋補系列，我們去嘗嘗吧。」
「好的。剛好我也沒吃過，我們一起去嘗嘗吧。」
半個小時後，陳宇和趙老師在計南元的實驗室里剛剛嘗了一口面，就不約而同地沉默起來。
看著一臉尷尬的計南元，陳宇面無表情地問道：「計南元，你做這個東西真的不是來報復社會的麼？」
愣了片刻，他立刻上前想要打斷陳宇，但火焰纏身的陳宇反而躲開了對方的追擊，動作比之前更加的優雅自如。
趙老師先是一愣，隨後反手一抓，向著陳宇的關鍵抓去。
他的動作已經返璞歸真，簡單的擒拿在趙老師的手中出神入化，普通築基體修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敵。
但陳宇依然躲開了。
兩人開始快速地遊走，寬敞的練功室內立刻浮現出一紅一黑兩道影子。
火焰與黑光在此時混為一體，彼此的動作原來迅捷，最終一道交錯的流光。
終於，陳宇在地上急停，趙老師的手指已經點在他的頭頂，並按下去一個指印。
「好險！」趙老師感慨地說道，「你差點讓為師用真格的了。」
陳宇揉著額頭，錯愕地說道：「居然還沒逼出來麼！我已經燃盡了啊。」
「你才幾年啊。再怎麼天才也需要多學習多積累才行啊。你這招的原理是什麼，教為師一下。」
陳宇解除了狀態，興奮地說道：「燃命。」
「……這名字怎麼這麼像魔功啊。」
「你叫天地同壽也是可以的。」
「更像魔功了。」
「放心，原理很正經的。我不是修持了地藏醫術麼。」
「嗯，然後呢。」
「然後前兩周不是在準備《我的失業人生》麼。當時我發現，在員工燃燒自己壽命的時候，會全方位提升自身的實力和效率。那麼我只要燃燒自己的壽命，不就可以將我的潛能全部挖掘出來了麼？如何，是不是很天才？」
趙老師無語的看著陳宇，半晌後問道：「代價是什麼呢？」
「壽元啊。一分鐘十年，很划算的。現在這個戰法的等級不高，壽元燃燒的時候轉化的實力比還小，不過以後會高的。」
「十年……你轉化一年的法力需要多久？」
「也沒多久，我現在一個小時能轉化一年，築基後壽元的累積上限可以達到五百年了。而且我現在可以修持到可以自動轉化的程度，沒有問題！」
燃命可以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實力，而且之後轉化壽元還需要法力，是一個幫自己消耗正面情緒的好方法。
陳宇本想聽聽趙老師的意見，沒想到趙老師想了又想，最終還是說道：「別亂用，不然會有禍事。」
「這個怎麼了？違法麼？」
「違法倒是沒有……怎麼說呢……燃命方面的法門還是有幾個的，但全部被壟斷，不會隨意放出來。你知道是為什麼麼？」
「太好用了？」
「不是。嗯……」
陳宇頭一次在趙老師的臉上看到糾結。
做到趙老師面前，陳宇說道：「趙老師，咱們是自己人，有什麼直接說了吧。只要是能花錢擺平的事情，我都能擺平。」
不如說，最好是需要用錢擺平的事情。
趙老師又糾結了一會兒，這才說道：「你知道純粹體修除了當保安，還能幹什麼麼？」
「當擅長數學的體育老師。」
「削你了啊。答案是打黑拳。一些市區並不禁止打黑拳，而且是允許將人活活打死的那種。」
「不會扣道德麼？」
「別人既然能幹出這種事，自然不會怕這些個毛神。而且一些星君也很喜歡這種事情，甚至會加以賜福，甚至加一點點道德。」
陳宇想像了一下，感覺這個場景有點癲。
活生生地將另一個陌生人打死，只是為了獲取一點點道德，這種事情還是有點不敢想。
不過這跟燃命有什麼關係？
看陳宇一臉的茫然，趙老師知道陳宇還是沒有想明白。
不過這種情況也正常。
天元的學生還是被保護的太好，很多陰暗面還是沒有看到。
拍著陳宇的肩膀，趙老師說道：「打黑拳可以獲得道德，還能獲得錢和功法，築基的機會。如果能順利獲勝，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機會。為了這個目標，你覺得參賽選手會怎樣？」
「往死里打。」
「沒錯，不過你還是沒能理解這裡面向死而生的含義。平時吃的強化劑在黑拳擂台上入門產品，不少人每一塊肉都要在晚上拆下來浸泡在特殊的獸用強化劑中。不少功法光是看到就讓人作嘔，在那個環境下，天賦不重要，只要你沒死，那麼就有無數種法子讓你變強。」
停頓了一下，趙老師繼續說道：「義體甚至都不算什麼，為了提升修行效率，他們什麼都敢嘗試。各種奇物常人避之不及，但他們卻甘之如飴。」
「不會吧。」陳宇懷疑地問道，「這樣就行了麼？」
「……陳宇，你怎麼這麼淡定，你不會已經去過了吧？」
「我倒是寧可去過。然後呢，跟燃命有什麼關係？」
趙老師狐疑地看著陳宇，隨後說道：「他們為了提升實力已經瘋魔了，如果讓他們知道有燃燒壽命就能提升實力的方法流傳在外，他們會怎樣？」
陳宇恍然大悟：「會來搶！」
「這還是第一層。當燃命流傳到黑拳圈子，那麼其他人有的是法子探查出來。之後，你練了我不練，那我就要被你打死。但大家都練相當於大家都不練，結果壽命還短了。」
「這玩意也能卷啊！」
「這還只是第二層。」
「還有高手？這地獄沒底了是吧？」
「每個選手背後都有自己的資本。一些明星選手更是資本的搖錢樹，你覺得資本會讓明星選手早夭麼？」
陳宇想了想，然後皺著眉頭問道：「不會吧……」
「沒錯，就是找人實驗。只要樣本夠多，那麼一定能找出降低代價，提高效率的方法。至於這個過程會死多少人，那就是必要的損失，體術進步上的絆腳石了。」
「原來如此。放心吧趙老師，我會保守秘密的。不過我還有個問題，之前有人發現了與燃命類似的功法，那這些功法為什麼沒有流傳出來呢？」
「當然是有人犧牲了自己，將其封印了啊。」
揉著陳宇的頭，趙老師笑著說道：「總是會有人充滿大愛的降臨這個世界，用自己的方法去填補這個世界的窟窿。更詳細的內容你無需知道，做好自己就行了。」
「好的趙老師。」
「嗯。現在已經飯點了，我肚子也餓了。聽說你們最近搞了個滋補系列，我們去嘗嘗吧。」
「好的。剛好我也沒吃過，我們一起去嘗嘗吧。」
半個小時後，陳宇和趙老師在計南元的實驗室里剛剛嘗了一口面，就不約而同地沉默起來。
看著一臉尷尬的計南元，陳宇面無表情地問道：「計南元，你做這個東西真的不是來報復社會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