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寶貝,原諒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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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顏委屈的眼淚不停地往外涌,手錘打顧硯辭。

  「顧硯辭,你就把我當成你洩慾的工具,都是你想要就要!」

  「我不是……對不起,寶貝……」

  眼淚擦不干,顧硯辭漸漸改成了吻,將她的眼淚一點點吻去。

  「你就是!你還不給我道歉!你是個混蛋!」

  「是,我混蛋。」

  「你是不是不會說其他的了?你只會說對不起,沒誠意!」

  「我是啞巴。」

  「你還頂嘴!」

  「……」

  「對不起。」

  顧硯辭哭笑不得,無可奈何。

  看著溫顏喋喋不休控訴的嘴,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漸漸地失控。

  溫顏的意識回籠的時候已經被顧硯辭掐著腰放在吧檯上坐著,原切大理石的冰冷透過輕薄的褲子布料穿進皮膚,讓她的身體下意識顫了一下。

  「顧硯辭,我還沒有原諒你。」

  她說著這話,但是完全沒有憤怒的意味,更多的是嬌嗔的控訴。

  結合他今天那一系列羅列的證據,她真的很難單純的繼續生氣。

  「好。」顧硯辭將溫顏重新抱起來,往樓上走。

  他每天都會鍛鍊,抱著溫顏上樓輕而易舉。

  溫顏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哭久了,被親軟了,身體有些輕飄飄,只有任由他抱著。

  熟悉主臥。

  溫顏不受控制的想起那天下午的傍晚黃昏和晚上,顧硯辭的強勢和混蛋。

  「不、不要……」

  她下意識的抗拒,顧硯辭立刻停下動作,去觀察溫顏的反應。

  女人眼中是動情的水霧朦朧,帶著點瑟瑟的意味,像是受了驚的小動物。

  她並非不想,但是身體又有潛意識的抗拒。

  顧硯辭感到一陣心痛。

  「對不起,寶貝,是我的錯……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

  他不厭其煩的親吻她,安撫她,直到溫顏完全放鬆下來,沒有抵抗……

  這一場,極盡耐心。

  顧硯辭仿佛是故意的想要覆蓋什麼,只不過,不是以怒火和暴力,而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即使是到了後面,顧硯辭也克制著自己骨子裡想要征服和逗弄她的劣根性。

  ……

  大概是酒精起了作用,也大概是太累,顧硯辭給溫顏洗澡的時候她都沒有什麼反應。

  顧硯辭想起上次之後,自己碰她,她在睡夢中就瑟縮的反應,忍著心疼,忐忑的又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她。

  女人睡意依然恬靜沒有應激反應,顧硯辭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鬆了口氣。

  他自己去浴室快速沖洗後,突然想起什麼,將隱藏在衣帽間角落的一個東西輕輕的放在床頭,隨即上床,將溫顏緊緊的摟入懷中,宛如失而復得寶貝。

  顧硯辭的生物鐘很準時,翌日六點就自動醒來。

  洗漱時才注意到,鏡子裡,自己的脖子上有兩道淡紅的痕跡。

  不知道是在溫顏的手順勢打過來的時候沒有絲毫躲閃,指尖不小心留下的,還是她情到濃時抓的。

  這個高度,穿襯衫都無法完全擋住抓痕,反而顯示出一股禁慾和欲的衝擊感。

  於是,顧氏集團的高管們又默默對了一天的眼神:總裁比總裁夫人打了?還是那啥太激烈了?好刺激啊!

  -

  溫家。

  氣氛格外的僵硬。

  「溫慕之,你是不是瘋了?你沒事跑去找小顏的茬兒幹什麼?現在好了,賀家要退婚,所有人都知道你給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下藥,自殘誣陷妹妹,你這種心思歹毒蛇蠍心腸的兒媳婦以後誰家敢要?!」

  溫永海憤怒的將溫慕之喜歡的擺件砸到地上,四分五裂。

  溫慕之臉上有兩層巴掌印,都是溫永海打的。她沒事人一樣的坐在沙發上,情緒極其穩定。

  「爸,你不過就是惋惜我沒有了聯姻價值罷了。」溫慕之輕笑,裂開流血的嘴角傳來刺痛,「可是,如果不是你臨時倒戈溫顏,污衊我,這一次,我不一定會輸!」

  「啪!」

  溫永海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你是不是還執迷不悟?我看你是中了邪了!明天就給我滾出國去!眼不見為淨!」

  免得別人一看到溫慕之,就想他的笑話來!

  「別說了,慕之,別說了……」萬盈哭著抱住溫慕之,又惱怒又心疼,「你、你怎麼這麼傻啊!」

  「媽,我和溫顏的身份就註定我們不能和平共處。」溫慕之一點也不傷心,怨恨的眼神里甚至帶著點期待,「溫顏她以為她就萬事大吉了?這次的始作俑者不是我,我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推手,以後有的是『好日子』等著她!」

  -

  溫顏是被手機信息聲音給震醒的。

  顧硯辭:【醒了給我打電話】

  溫顏看了眼時間,早上十點。

  腦海里放電影似的自動浮現出昨天的種種,從學校到家裡,從吧檯到床上……

  溫顏的身體還有些酥軟,與上次不好的體驗完全是不同的事後感受——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靈上。

  突然,餘光突然瞥見床頭有個什麼東西。

  溫顏定睛一看,怔在原地。

  是江淮序送給她的那串手鍊!

  手鍊上的寶石有了被砸過的痕跡,還有一點碎裂,但是整體還算完整,被裝在一個透明的小方盒裡,端端正正的放在床頭。

  她以為找不到了。

  結果,現在它完完整整的重新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溫顏心裡如五味雜陳,說不清是失而復得的欣喜更多,還是對顧硯辭如此抉擇的感動更多。

  心口的那一點缺漏被這串失而復得的手鍊無聲的填滿。

  溫顏給洛北傾發了個信息報備:【我和他好像和好了。】

  洛北傾一點也不驚訝:【讓乾爹準備給我們娃準備好大紅包,謝謝!】

  溫顏換了衣服下樓去,恰好傭人抱著兩束鮮花進來。

  「太太,早上好。」傭人笑著說,「這是先生給您定的鮮花,都是才從荷蘭空運過來的。」

  「放到那邊吧。」溫顏指了一個位置,「怎麼這麼高興?」

  傭人促狹的笑了笑:「你們高興,我們就高興啊!」

  溫顏莞爾一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手機響起。

  「餵?」

  顧硯辭從她一個『餵』字就能聽出她已經起了床,問:「起床了怎麼沒有給我回電話?還在生我的氣?」

  「啊?」

  溫顏沒反應過來。

  「知知,我可以慢慢等你消氣。」顧硯辭說,「但是你要繼續住在家裡。」

  「……哦。」

  既然如此,你說要等就等吧。

  「下午打算做什麼?」顧硯辭問。

  「寫畢業論文。」溫顏一邊說,一邊走到鮮花邊上,湊上去聞了聞,芬芳的花香讓人心情明媚。

  陽光透過落地窗籠罩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要去歐洲出差,四天。」顧硯辭看著自己滿滿當當的行程表,想繼續壓縮時間,但是完全沒有壓縮空間了。

  「哦。」溫顏意識到自己的這個反應似乎有些冷漠,加了一句,「什麼時候走?」

  「今天下午。」

  這才是顧硯辭常規的工作節奏,極快極緊湊。

  「一路順風。」溫顏指尖戳了戳那碩大的荷蘭馬蹄蓮的花瓣。

  顧硯辭沉默了一秒,「顧太太,如果你不打算送我一趟,能幫我送條領帶到機場麼?」

  ?

  這和去機場送你有什麼區別?

  什麼領帶是不能讓你那麼多下屬其中一個來取的嗎?

  溫顏不確定的看了眼手機來電,的確是顧硯辭啊!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會這種小心思小手段了?

  掛了電話,溫顏到衣帽間取了顧硯辭口中的那條斜線條領帶,又挑了一條比較百搭的提花暗紋深藍色領帶。

  -

  機場。

  顧硯辭臉色微沉,大門的方向人來人往,卻始終沒有看到他期待的那個人。

  周啟看了眼腕錶,提醒道:「顧總,還有十分鐘就登機了。」

  就算是走貴賓通道,從安檢到登機,一路走過去也要十分鐘。

  周啟無聲的嘆了口氣,太太大概是不會來了。

  但是他不敢說這話!

  又過了五分鐘,時間實在有些來不及,顧硯辭抿了抿唇,這才往安檢口走去。

  「顧硯辭!」

  剛走了兩步,身後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溫顏提著一個紙袋,跑得氣喘吁吁,慶幸自己是趕上了。

  她是估摸著時間開車出門,沒想到路上竟然遇到車禍堵車,比預估時間晚了二十分鐘才到機場。

  周啟就看到他那位習慣喜怒不言語色的老闆眼睛一亮,大步流星的快步折回去。

  人潮如織間,男人一把將那道嬌媚的身影緊緊的摟入懷中。

  「領帶!」

  溫顏跑得有些喘息,又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說話更加費力。

  「領什麼帶!我特麼以為你不來了!」

  溫顏抿唇輕笑,笑聲沒控制住,宛如鈴響在顧硯辭耳邊。

  「還笑!」顧硯辭被她給氣笑了,捧著溫顏的雙頰,懲罰似的用力在她唇上親了口氣。

  周圍全是人,顧硯辭和溫顏原本就是男俊女美,吸睛得很,從擁抱開始就無數雙眼睛盯著,這一親吻帶著點強制和霸道,比那種難捨難分的纏綿親吻更看得人腎上腺素往上冒。

  旁邊就有年輕小姑娘壓抑的尖叫聲響起:「啊——」

  溫顏:「……」長發遮擋下的耳根爆紅!

  她低了低頭,試圖讓長發擋住自己的臉。

  顧硯辭臉皮厚,仿佛完全屏蔽周圍的人和事,又捧著溫顏的臉安撫的輕輕吻了一下唇,這才在周啟再次『要誤機了』的委婉催促中離開。

  「四天後見,我的知知!」

  -

  本科畢業論文對溫顏來說是信手拈來,顧硯辭出差的四天,溫顏幾乎完成了初稿。

  在此期間,溫顏每天都能接到顧硯辭安排人從歐洲『人肉』帶回來的小禮物。

  第一天是義大利的手工擺件。

  第二天是西班牙的冰箱貼。

  第三天是法國的甜品。

  第四天是一張照片。

  溫顏瞬間認出照片的位置:劍橋郡龐河邊的日落。

  他是恰好拍了龐河,還是……知道她做交換生那一年,心情不好時就喜歡在那一帶閒逛?

  溫顏想笑。

  但是笑已經完全不能體現出她此時的心情,就像是一朵被持久包裹的花,終於等待它期待已久的人,來幫助它盛開。

  溫顏有些期待顧硯辭回國了。

  她看著茶几上的鮮花,打算出門也買一束鮮花去給他接機。

  卻在花店遇見了一個熟人。

  「顏,好巧!」溫顏不允許南知意叫她『姐姐』,南知意就自己取了暱稱。

  溫顏冷淡的點了下頭。

  她只想和南知意保持不熟的點頭之交的關係。

  「我聽說,溫慕之被你父親送去了加拿大。」南知意卻很喜歡找溫顏閒聊。

  溫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一時間有些陌生。

  溫永海打電話告訴了她這個事情,並表示溫慕之以後都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明顯是示好。

  當初送她進精神病院,他也是答應了的,他生怕她在顧硯辭那兒吹枕邊風,讓火燒到他的身上來!

  南知意有幾分好奇和趣味的歪頭看溫顏:「我聽說,你不准溫先生給溫慕之生活費,你故意讓她在國外吃苦?是報復她嗎?」

  加拿大這種地方,是富人的天堂,窮人的地獄!

  溫顏意味深長的審視南知意:「你和溫慕之的關係,挺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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