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將對將
面對那挾裹著千年鐵血與死亡氣息、直取自己本體的致命突襲，許知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甚至燃燒起了一股棋逢對手的、名為「興奮」的火焰。
「來得好！」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股恐怖的煞氣，向前踏出一步！
「想陣前斗將？」
「我華夏，奉陪到底！」
他將那張早已準備好的、散發著璀璨紫光的史詩卡牌，高高舉起。
「關將軍！」
「可敢與我，陣前——斗將？」
「有何不敢！」
一聲仿佛跨越了千古的雄渾應答，響徹雲霄！
轟！
紫色的霞光，如同天柱般沖天而起，瞬間將那鬼將軍帶來的冰冷黑暗，驅散得一乾二淨！
在秦瑤、墨長庚、小七三人那震撼無比的目光中，【漢壽亭侯·關雲長】的身影，傲然屹立於許知的身前！
他身披青龍鎖子甲，手持那柄纏繞著金色龍魂的青龍偃月刀，兩米有餘的身高，與那騎在骸骨戰馬上的鬼將軍遙遙相對，氣勢上，竟絲毫不落下風！
「汝……亦為將？」
鬼將軍·王魁那空洞的眼眶中，兩團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劇烈地跳動著。
他能從關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同源、卻又截然不同的「軍魂煞氣」。那是屬於真正百戰名將的、無可磨滅的烙印！
「吾乃漢壽亭侯，關雲長！」
關二爺丹鳳眼微眯，聲如洪鐘，「汝既為將，當知軍陣之法。為何背棄榮耀，與此等宵小為伍，屠戮無辜？」
「榮耀？」
鬼將軍王魁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的、嘶啞的笑聲，「我等鎮守邊疆，馬革裹屍，換來的，卻是奸臣當道，帝王猜忌！榮耀，早已被埋葬！如今，我只信奉……力量！」
話音未落，他胯下的骸骨戰馬發出一聲無聲的嘶鳴，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人馬合一，手中的巨大關刀，捲起漫天的怨念與煞氣，朝著關羽，當頭劈下！
這是一場屬於「將」與「將」之間的、拋棄了所有技巧的、最純粹的正面對決！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關羽不閃不避。
「愚昧！」
他暴喝一聲，【武聖領域·軍魂】轟然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充滿了「忠義」與「榮耀」的金色光環，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
在那鬼將軍驚駭的目光中，他那柄由怨念凝聚的關刀，在接觸到這片「忠義」領域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上面的黑氣被迅速淨化、消融！
「什麼？！」
「你錯了。」
關羽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後發先至，迎著對方的刀鋒，一刀，上撩！
【青龍怒濤斬】！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從刀鋒之上傳出！那條由【龍王本源】所化的金色龍魂，在此刻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刀氣波濤，狠狠地，撞在了鬼將軍的兵器之上！
咔嚓！
鬼將軍那柄由怨念與骸骨凝聚的巨大關刀，竟在這蘊含著至強一擊下，當場碎裂！
緊接著，關羽手腕一抖，刀鋒順勢而下，在鬼將軍那還未反應過來的、空門大開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
「噗！」
雖然沒有鮮血流出，但鬼將軍的魂體，卻在這一刀之下，變得虛幻了許多。
「好……好強！」遠處觀戰的秦瑤，忍不住失聲驚嘆。
同為「將」類卡牌，她的【聖女貞德】雖然神聖，但在純粹的「武力」與「煞氣」上，與此刻的關羽相比，簡直有雲泥之別！
「吼！」
一擊受創，徹底激發了鬼將軍的凶性。他捨棄了防禦，任由秦瑤等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那雙空洞的眼眶，死死地鎖定著關羽，竟發動了同歸於盡般的亡命衝鋒！
然而，關羽只是冷哼一聲。
【千里單騎】！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便出現在了鬼將軍的身側，讓對方的亡命一擊，撲了個空。
緊接著，【丹鳳神目】精光爆射，早已看穿了鬼將軍魂體之上，那個最脆弱的、由一面殘破兵符所化的核心！
手起，刀落。
乾淨，利落。
鬼將軍·王魁那高大的身軀，僵在了原地。
他眼眶中的靈魂之火，劇烈地搖曳了兩下，最終，帶著一絲解脫，緩緩熄滅。
龐大的身軀，化作漫天黑沙，消散。
隨著鬼將軍的死亡，那數十名悍不畏死的玄甲鬼兵，也如同失去了提線的木偶，齊齊停下了動作，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在夜色之中。
原地，只留下了兩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品，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許知上前，將其收起。
第一件，是一面古樸、殘破，卻蘊含著強大統帥之力的令牌。
【素材卡：將軍的殘破兵符】（品質：紫色）
第二件，則是一團由純粹的戰場煞氣凝聚而成的、如同黑色水晶般的物質。
【制卡素材：百戰煞氣】（品質：藍色）
「收穫不錯。」許知將兩件戰利品收入徽章空間，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場勝利，贏得並不輕鬆，也讓他對【漢壽亭侯·關雲長】進階後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我們……好像捅了馬蜂窩了。」
墨長庚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隨著鬼將軍的死亡，這條街道上的煞氣雖然消散，但在更遠處的、那些被灰霧籠罩的街巷與樓宇之間，一雙雙、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散發著各色不祥光芒的眼睛，正緩緩亮起。
鬼將軍，似乎只是這「百鬼夜行」中的一個「小頭目」。他的死亡，徹底驚動了這座死亡之城裡，所有沉睡的「鬼」。
「不能再深入了！」秦瑤當機立斷，「我們鬧出的動靜太大。立刻尋找安全屋，休整，等待天明！」
……
十分鐘後，小隊四人，躲進了一棟看似堅固的廢棄寫字樓內。
墨長庚第一時間，在樓道四周，布下了數十個微型警戒機器人與感應陷阱，構建起一道臨時的防線。
秦瑤則主動承擔了第一班的守夜任務，她手持長劍，站在窗邊，警惕地觀察著外面那些開始蠢蠢蠢欲動的鬼影。
而小七，則再次坐到了角落，抱著膝蓋，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用她獨特的方式，「傾聽」著這座城市的悲鳴。
整個團隊，在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戰鬥後，終於迎來了一絲短暫的、卻又無比壓抑的「日常」休整時間。
許知沒有休息。
他盤膝而坐，手中正把玩著那枚剛剛到手的、還帶著一絲冰冷煞氣的【將軍的殘破兵符】。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兵符，是統帥軍隊的信物。這張素材，是製作【軍隊卡】的最佳核心。」
「普通的軍隊卡，只是召喚一群炮灰。但如果……我能將『白馬義從』或者『陷陣營』的『故事』，與這枚兵符結合……」
「甚至……以它為基礎，去承載那支沉睡在地下的、真正的大秦銳士的『軍魂』……」
就在他沉浸在對未來的構思中時，墨長庚，卻主動走了過來。
「你的那張將軍卡。」
他開門見山，聲音依舊是那麼冷靜，「它的進階方式，是融合了『龍魂』的概念。這是『東方體系』獨有的進化路徑嗎？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進行融合？」
他並非挑釁，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學者，在進行著最純粹的學術探討。
「差不多吧。」許知沒有深說，只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我明白了。」
墨長庚點點頭，竟真的不再追問，而是拋出了另一個信息，「剛才，我的微型探測器，在城市中心『鐘樓』的頂端，偵測到了一個極其規律的、高強度的能量波動。每隔五分鐘，就會像心跳一樣，搏動一次。」
「每一次搏動，城內的灰霧，就會濃郁一分。」
許知心中一動。
「也就是說……」
「那裡，很可能就是控制整場『百鬼夜行』的『陣眼』。」墨長庚的鏡片下，閃過一絲精光。
他們原定的「觀察哨」，竟在無意中，變成了敵人的「心臟」！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小七，忽然睜開了眼。
她「望」向窗外，輕聲說道：
「那些『鬼』，好像……不太對勁。」
「它們不是在遊蕩。」
「它們……像是在『朝拜』。」
「朝著……鐘樓的方向。」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甚至燃燒起了一股棋逢對手的、名為「興奮」的火焰。
「來得好！」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迎著那股恐怖的煞氣，向前踏出一步！
「想陣前斗將？」
「我華夏，奉陪到底！」
他將那張早已準備好的、散發著璀璨紫光的史詩卡牌，高高舉起。
「關將軍！」
「可敢與我，陣前——斗將？」
「有何不敢！」
一聲仿佛跨越了千古的雄渾應答，響徹雲霄！
轟！
紫色的霞光，如同天柱般沖天而起，瞬間將那鬼將軍帶來的冰冷黑暗，驅散得一乾二淨！
在秦瑤、墨長庚、小七三人那震撼無比的目光中，【漢壽亭侯·關雲長】的身影，傲然屹立於許知的身前！
他身披青龍鎖子甲，手持那柄纏繞著金色龍魂的青龍偃月刀，兩米有餘的身高，與那騎在骸骨戰馬上的鬼將軍遙遙相對，氣勢上，竟絲毫不落下風！
「汝……亦為將？」
鬼將軍·王魁那空洞的眼眶中，兩團幽藍色的靈魂之火劇烈地跳動著。
他能從關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同源、卻又截然不同的「軍魂煞氣」。那是屬於真正百戰名將的、無可磨滅的烙印！
「吾乃漢壽亭侯，關雲長！」
關二爺丹鳳眼微眯，聲如洪鐘，「汝既為將，當知軍陣之法。為何背棄榮耀，與此等宵小為伍，屠戮無辜？」
「榮耀？」
鬼將軍王魁發出一陣如同夜梟般的、嘶啞的笑聲，「我等鎮守邊疆，馬革裹屍，換來的，卻是奸臣當道，帝王猜忌！榮耀，早已被埋葬！如今，我只信奉……力量！」
話音未落，他胯下的骸骨戰馬發出一聲無聲的嘶鳴，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人馬合一，手中的巨大關刀，捲起漫天的怨念與煞氣，朝著關羽，當頭劈下！
這是一場屬於「將」與「將」之間的、拋棄了所有技巧的、最純粹的正面對決！
面對這狂暴的一擊，關羽不閃不避。
「愚昧！」
他暴喝一聲，【武聖領域·軍魂】轟然展開！一道肉眼可見的、充滿了「忠義」與「榮耀」的金色光環，以他為中心，瞬間擴散！
在那鬼將軍驚駭的目光中，他那柄由怨念凝聚的關刀，在接觸到這片「忠義」領域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上面的黑氣被迅速淨化、消融！
「什麼？！」
「你錯了。」
關羽的聲音，充滿了威嚴。
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後發先至，迎著對方的刀鋒，一刀，上撩！
【青龍怒濤斬】！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龍吟，從刀鋒之上傳出！那條由【龍王本源】所化的金色龍魂，在此刻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刀氣波濤，狠狠地，撞在了鬼將軍的兵器之上！
咔嚓！
鬼將軍那柄由怨念與骸骨凝聚的巨大關刀，竟在這蘊含著至強一擊下，當場碎裂！
緊接著，關羽手腕一抖，刀鋒順勢而下，在鬼將軍那還未反應過來的、空門大開的胸膛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
「噗！」
雖然沒有鮮血流出，但鬼將軍的魂體，卻在這一刀之下，變得虛幻了許多。
「好……好強！」遠處觀戰的秦瑤，忍不住失聲驚嘆。
同為「將」類卡牌，她的【聖女貞德】雖然神聖，但在純粹的「武力」與「煞氣」上，與此刻的關羽相比，簡直有雲泥之別！
「吼！」
一擊受創，徹底激發了鬼將軍的凶性。他捨棄了防禦，任由秦瑤等人的攻擊落在他身上，那雙空洞的眼眶，死死地鎖定著關羽，竟發動了同歸於盡般的亡命衝鋒！
然而，關羽只是冷哼一聲。
【千里單騎】！
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瞬間便出現在了鬼將軍的身側，讓對方的亡命一擊，撲了個空。
緊接著，【丹鳳神目】精光爆射，早已看穿了鬼將軍魂體之上，那個最脆弱的、由一面殘破兵符所化的核心！
手起，刀落。
乾淨，利落。
鬼將軍·王魁那高大的身軀，僵在了原地。
他眼眶中的靈魂之火，劇烈地搖曳了兩下，最終，帶著一絲解脫，緩緩熄滅。
龐大的身軀，化作漫天黑沙，消散。
隨著鬼將軍的死亡，那數十名悍不畏死的玄甲鬼兵，也如同失去了提線的木偶，齊齊停下了動作，化作一縷縷青煙，消散在夜色之中。
原地，只留下了兩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品，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許知上前，將其收起。
第一件，是一面古樸、殘破，卻蘊含著強大統帥之力的令牌。
【素材卡：將軍的殘破兵符】（品質：紫色）
第二件，則是一團由純粹的戰場煞氣凝聚而成的、如同黑色水晶般的物質。
【制卡素材：百戰煞氣】（品質：藍色）
「收穫不錯。」許知將兩件戰利品收入徽章空間，長長地舒了口氣。這場勝利，贏得並不輕鬆，也讓他對【漢壽亭侯·關雲長】進階後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我們……好像捅了馬蜂窩了。」
墨長庚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隨著鬼將軍的死亡，這條街道上的煞氣雖然消散，但在更遠處的、那些被灰霧籠罩的街巷與樓宇之間，一雙雙、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散發著各色不祥光芒的眼睛，正緩緩亮起。
鬼將軍，似乎只是這「百鬼夜行」中的一個「小頭目」。他的死亡，徹底驚動了這座死亡之城裡，所有沉睡的「鬼」。
「不能再深入了！」秦瑤當機立斷，「我們鬧出的動靜太大。立刻尋找安全屋，休整，等待天明！」
……
十分鐘後，小隊四人，躲進了一棟看似堅固的廢棄寫字樓內。
墨長庚第一時間，在樓道四周，布下了數十個微型警戒機器人與感應陷阱，構建起一道臨時的防線。
秦瑤則主動承擔了第一班的守夜任務，她手持長劍，站在窗邊，警惕地觀察著外面那些開始蠢蠢蠢欲動的鬼影。
而小七，則再次坐到了角落，抱著膝蓋，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用她獨特的方式，「傾聽」著這座城市的悲鳴。
整個團隊，在經歷了一場高強度的戰鬥後，終於迎來了一絲短暫的、卻又無比壓抑的「日常」休整時間。
許知沒有休息。
他盤膝而坐，手中正把玩著那枚剛剛到手的、還帶著一絲冰冷煞氣的【將軍的殘破兵符】。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兵符，是統帥軍隊的信物。這張素材，是製作【軍隊卡】的最佳核心。」
「普通的軍隊卡，只是召喚一群炮灰。但如果……我能將『白馬義從』或者『陷陣營』的『故事』，與這枚兵符結合……」
「甚至……以它為基礎，去承載那支沉睡在地下的、真正的大秦銳士的『軍魂』……」
就在他沉浸在對未來的構思中時，墨長庚，卻主動走了過來。
「你的那張將軍卡。」
他開門見山，聲音依舊是那麼冷靜，「它的進階方式，是融合了『龍魂』的概念。這是『東方體系』獨有的進化路徑嗎？將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進行融合？」
他並非挑釁，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學者，在進行著最純粹的學術探討。
「差不多吧。」許知沒有深說，只是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我明白了。」
墨長庚點點頭，竟真的不再追問，而是拋出了另一個信息，「剛才，我的微型探測器，在城市中心『鐘樓』的頂端，偵測到了一個極其規律的、高強度的能量波動。每隔五分鐘，就會像心跳一樣，搏動一次。」
「每一次搏動，城內的灰霧，就會濃郁一分。」
許知心中一動。
「也就是說……」
「那裡，很可能就是控制整場『百鬼夜行』的『陣眼』。」墨長庚的鏡片下，閃過一絲精光。
他們原定的「觀察哨」，竟在無意中，變成了敵人的「心臟」！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小七，忽然睜開了眼。
她「望」向窗外，輕聲說道：
「那些『鬼』，好像……不太對勁。」
「它們不是在遊蕩。」
「它們……像是在『朝拜』。」
「朝著……鐘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