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大隊核算制
「方隊長，我們有點好奇，如果真的在下塘大隊實行大隊核算制，你就不怕你們二隊吃虧呀。」
鄧世平饒有興致的看著眼方唯，然後提出了一個很刁鑽的問題。
「不怕，多勞多得依然是適用的分配原則，我們二隊幹得多、成績突出，分配上就應該向我們傾瀉。
如果做不到，我想二隊長的社員們是不會答應的。」
方唯回答的很直接，以二隊現在的發展形勢，別說大隊就是公社都很難制約。
能做到公平二字，什麼都好說，做不到的話，二隊可以用腳投票。
別忘了，二隊還掛著另外兩塊牌子呢。
「哈哈，你說話倒是很直接。不過你可以放心，二隊的育種工作是重中之重，必定會得到優先的保障。」
鄧組長不禁樂了，和方唯交了底。
方唯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只要各方承認育種工作的重要性，那麼他的騰挪空間就會大很多。
接下來幾天。
考察組卻又去了下塘大隊的其他生產隊，同樣是著重了解社員們的所思所想，詢問他們對於生產隊核算以及大隊核算的看法。
出乎他們的預料，幾乎所有的下塘大隊社員都支持大隊核算。
同時，大家還希望能讓方唯當大隊長，在對方的帶領下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看得出來，方唯不僅在二隊、在整個下塘大隊的威信都很高。
社員們對他簡直是盲目信任。
考察組在其他生產隊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二隊。
「方隊長，根據我們的走訪了解，其他生產隊都希望和你們合併。大家幾乎一致反對二隊和一隊合併的做法，認為不應該把他們丟下。
考慮到下塘大隊的生產力發展水平、人員結構、自然環境等因素，我們考察組認為下塘大隊實行大隊核算制，利大於弊。」
考察組回來後，鄧世平找方唯談了一次話。
他們這次來二隊是本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經過這些天調查研究，已經有了初步的結論。
但在回去之前，還得聽聽方唯的意見。
如果方唯很抗拒這件事，那麼有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
「我認同考察組的說法，就我個人而言，這個結論是可以接受的。但我也有一個要求，不能讓我離開二隊。」
方唯還能說啥？只能表示贊同。
這件事的關鍵是其他生產隊的呼聲很高，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能忽視這個問題。
但他的根基在二隊，如果失去了對二隊的掌控，他很有可能會失去所有的指定土地以及指定設施。
所以，他在同意了考察組的結論之後，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嗯，你的要求我們會寫在結論上。其實我個人也認為應該繼續發揮你的長處，為我們的育種作出更大的貢獻。」
鄧世平笑著點了點頭，各方最關心的是稻種培育的問題，其次才是三級核算還是二級核算的問題。
只不過這事兒他沒權利做決定，只能向各方建議。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方唯和鄧世平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去外面查看，然後就看到鄭豹帶領民兵來到了隊部門前。
他們昨夜是在山裡度過的，結果今天上午就帶回來了6頭野豬。
這段時間的清剿行動一直不太順利，前些天總共才打到了3頭野豬，而昨天到今天的行動，一下子就獵殺了6頭野豬。
【收穫獵物，點數+1850，總點數：1008856點。】
「隊長，我們這次行動大獲全勝，帶回來了6頭野豬。」
鄭豹看到方唯，忍不住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一次進山圍剿野豬，方唯全程都沒有參加，但他們也取得了令人欣喜的戰績。
說明大家都有很大的進步，看來農閒時的演練是有效果的。
「辛苦了！你們把野豬交給食堂，中午隊裡吃大鍋飯。吃不完的野豬肉讓食堂的人做成臘肉，留著慢慢吃。」
這會兒的時間還早，方唯宣布中午吃大鍋飯。
一方面是犒勞參與這次圍剿野豬行動的人員，另一方面也是想讓鄧世平等人體會一下二隊的特色。
鄧世平等人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大鍋飯」時期，但似乎二隊的大鍋飯有些不一樣。
中午。
隊裡的男女老少齊聚在食堂里，食堂本身的就餐區不算很大，但在食堂前面還搭起了兩座寬敞的棚子。
棚子不是那種簡易的結構，使用了立柱、橫樑、瓦片等材料，下大雨都不怕。
野豬肉經過幾個小時的燉煮，已經很軟爛了，香氣濃郁。
除了燒肉還有幾樣蔬菜，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整個氛圍很不錯。
「沒想到如今還能吃到大鍋飯！方隊長，問你一個小問題，你們二隊經常吃大鍋飯嗎？」
方唯陪著考察組的同志坐一桌，鄧世平很好奇二隊還保留了大鍋飯的傳統。
「不算經常吧，一年能有個十幾次、二十次就差不多了。」
「我覺得挺好，當然也要看各個生產隊的實際情況，有結餘才能像你們這樣干，沒有結餘啥都不用提。」
鄧世平很有感慨，從全省範圍來說，也沒有幾個生產隊能比二隊更富裕。
而且，二隊的成功經驗很難複製，所以他就此打住了話頭。
吃完飯，鄧世平等人去會議室開了個會，總結了一下這次過來考察的各項議題，認為已經達到了目的。
第二天。
考察組就撤離了二隊，帶著滿滿的收穫返回了省城。
方唯一方面感到輕鬆了一些，另一方面也知道大變動即將到來。這些事不會因為他的意志而改變，只能被動的等待。
「蓮花，最近竹器廠怎麼樣？」
晚上吃飯的時候，方唯問了一下盤蓮花有關竹器廠的情況。
他這段時間忙著應付考察組，也顧不上關心那邊的事情。
「廠子的情況還不錯，最近一直在加班加點的生產。不過，三哥，因為咱們的產品都是純手工製作，產量是個大問題。」
「產量的問題不好解決，隊辦企業的宗旨是為了消化農村的富裕勞動力，不大可能抽調主要勞動力給你們。」
「我知道，所以我們的計劃就是維持現有的訂單水平，不會繼續擴大生產規模。」
盤蓮花對現狀比較滿意，並沒抱怨什麼。
方唯心想，要是以後大隊收回了核算權，竹器廠應該能解決勞動力不足的問題。
竹器廠現在每個月銷售額在3萬元左右，產品行銷多個地區。等條件具備了，肯定會迎來大發展。
「對了，蓮花，我這幾天要去山裡查看野生板栗和野生油茶籽的情況，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採摘季即將到來，按照方唯的習慣他會提前進山去看一看。
山裡有野生板栗、野生油茶籽以及野生枇杷等，每一年都能給隊裡帶來很可觀的副業收入。
在沒有出現大的變化的前提下，他是不會放棄的。
「我要去！三哥，咱們還是把濤濤帶上吧，多鍛鍊鍛鍊他。」
盤蓮花覺得方濤是個好苗子，如果一天到晚只是死讀書就浪費了。書要讀、各項技能也要學習。
方唯倒是很認同對方的話，便點了點頭。
吃完飯，他去和大哥打了聲招呼，讓濤濤明天早上早點起來，一起去山上轉轉。
翌日。
方唯、盤蓮花和方濤一起進了山。
兩條獵狗在前面探路，盤蓮花一路上給濤濤傳授了很多有用的知識。
比如根據足跡判斷野獸、草藥的辨識、在山裡如何判斷方向等等，讓方濤受益匪淺。
後面方唯又給侄子講了如何抓蛇、如何治療毒蛇咬傷，同時還給對方做了演示，在路上抓了兩條蛇。
當然，方濤知道了這些知識還要進行大量的實踐才行，要不終究是紙上談兵。
三人首先來到了野生枇杷林，樹上結滿了枇杷果，看樣子很快就要成熟了。
「三哥，是我看錯了嗎？我咋覺得這片林子的面積也大了不少，而且樹上的果實也比往年多。」
「你沒看錯，不光是枇杷林，油茶林和板栗林也成氣候了，所以它們的繁殖率就會提高，果實和油茶籽的產量也會增加。」
方唯實話實說，雖然省略了很多關鍵信息。
盤蓮花點點頭，找到了一點成熟的枇杷果摘下來，擦拭一下就送進了口裡。
方唯也嘗了兩個枇杷果，酸酸甜甜的，味道著實不錯。
離開枇杷林，三個人繼續朝著遠處進發。方唯去看了一下大山深處的野生楠木和紅豆杉。
其中有二十多棵野生的金絲楠木，是他重點關注的對象。
如今在山裡很難見到成片的金絲楠樹林，紅豆杉也一樣，很難碰到。
方唯之前在調查森林資源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很多珍貴的樹種，他都一一做了標記。
其中，這一片野生楠木林包括其中的二十多棵野生金絲楠木，以及高山上的野生紅豆杉樹林，都被他納入了指定區域的範圍。
有了屬性的強大加成作用，這些珍貴的樹木越長越好，而且繁殖困難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兩片樹林都呈現了自然繁育加快的趨勢，三個人轉了一圈，已經發現了不少小樹苗。
樹林裡還有一些不錯的草藥，三人便進行了採摘。
按照方唯的說法，他們只要年份久的、個頭大的、壯實的，看不上眼的一律不要，未成熟的一律不摘。
忙活完，方唯帶著兩人去了板栗樹林和油茶樹林。
說實話，這兩大片野生林的情況讓方唯自己都大吃了一驚。一頓時間不來，野生林的面積便又向外擴張了不少。
而且一些伴生林木也都成了氣候，樹林裡已經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小生態，各種林木有序的混雜，林間不乏一些珍貴的草藥。
拋開這些不談，光是野生油茶籽和野生板栗的產量，都會把人嚇一跳。
方唯大致算了一下，今年的產量比去年起碼有三成以上的增幅。
「再采一些草藥，咱們就回去吧。」
野生板栗和野生油茶籽還麼有完全成熟，需要等一等。
方唯推斷出進行採摘的最佳日期，和盤蓮花、方唯一起採摘了一些高價值的草藥，變打道回府。
出了一趟滿載而歸，採摘回來的草藥經過處理，賣給了收購站。
錢不多，但也有三百多塊。
「虎子，咱們先採收隊裡種植的草藥，採摘之前讓孫老和趙寶成給大家講一講，不能亂來。」
方唯做好了採摘計劃，然後交給鄭虎執行。
首先得任務是採摘隊裡子在林下種植的草藥，這些草藥的經過收購部分的鑑定，效果非常好，人家表明了會敞開收購。
只不過價格比不上野生藥材，只是勝在量大。
「好的，三哥，大家也不是生手了，保證完成任務。」
鄭虎隨後安排勞力採摘藥材，因為路途近，很快就搞定了。
【採摘草藥，點數+12608，總點數：1021464點。】
草藥賣給了收購站，由於隊裡種植的草藥品質好，評級幾乎都是一級品。
儘管單價不算高，但隊裡依然有33萬元的現金進帳。
接下來的採摘任務就比較麻煩了，為了安全起見，方唯親自出馬，帶領民兵小隊進山開路。
雖然他自己才去過那幾片林子沒多長時間，但他趟出來的小路要不了幾天就會被覆蓋，而且也容不下這麼多人通過。
好在只是靠近那幾片野生林的區域，植被才會過分的茂盛，要不然光是開路工作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他們在山裡一共開闢了三條道路，一條通往野生板栗林、一條通往野生油茶林、還有一條路通往野生枇杷林。
做好了前期準備工作，採摘行動才正式展開。
整個二隊集體行動，社員、知青甚至像方濤這樣的半大小子全都出動了。
鄭豹和民兵負責安全防範，方唯和孫道人、趙寶成等人在醫務室製作了驅蟲驅蛇的藥粉，下發給了每一個人。
首先採摘是野生板栗，於浩和姜霞等知青，看到山裡居然有這麼大一片野生板栗林，眼睛都快直了。
可再想起一路上的艱辛，都笑不出來了。
回去可是要負重的，一旦想起這一茬，他們就覺得兩條腿都在打顫。
鄧世平饒有興致的看著眼方唯，然後提出了一個很刁鑽的問題。
「不怕，多勞多得依然是適用的分配原則，我們二隊幹得多、成績突出，分配上就應該向我們傾瀉。
如果做不到，我想二隊長的社員們是不會答應的。」
方唯回答的很直接，以二隊現在的發展形勢，別說大隊就是公社都很難制約。
能做到公平二字，什麼都好說，做不到的話，二隊可以用腳投票。
別忘了，二隊還掛著另外兩塊牌子呢。
「哈哈，你說話倒是很直接。不過你可以放心，二隊的育種工作是重中之重，必定會得到優先的保障。」
鄧組長不禁樂了，和方唯交了底。
方唯這才暗暗地鬆了一口氣，只要各方承認育種工作的重要性，那麼他的騰挪空間就會大很多。
接下來幾天。
考察組卻又去了下塘大隊的其他生產隊，同樣是著重了解社員們的所思所想，詢問他們對於生產隊核算以及大隊核算的看法。
出乎他們的預料，幾乎所有的下塘大隊社員都支持大隊核算。
同時，大家還希望能讓方唯當大隊長，在對方的帶領下過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看得出來，方唯不僅在二隊、在整個下塘大隊的威信都很高。
社員們對他簡直是盲目信任。
考察組在其他生產隊轉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二隊。
「方隊長，根據我們的走訪了解，其他生產隊都希望和你們合併。大家幾乎一致反對二隊和一隊合併的做法，認為不應該把他們丟下。
考慮到下塘大隊的生產力發展水平、人員結構、自然環境等因素，我們考察組認為下塘大隊實行大隊核算制，利大於弊。」
考察組回來後，鄧世平找方唯談了一次話。
他們這次來二隊是本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經過這些天調查研究，已經有了初步的結論。
但在回去之前，還得聽聽方唯的意見。
如果方唯很抗拒這件事，那麼有很多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
「我認同考察組的說法，就我個人而言，這個結論是可以接受的。但我也有一個要求，不能讓我離開二隊。」
方唯還能說啥？只能表示贊同。
這件事的關鍵是其他生產隊的呼聲很高，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能忽視這個問題。
但他的根基在二隊，如果失去了對二隊的掌控，他很有可能會失去所有的指定土地以及指定設施。
所以，他在同意了考察組的結論之後，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嗯，你的要求我們會寫在結論上。其實我個人也認為應該繼續發揮你的長處，為我們的育種作出更大的貢獻。」
鄧世平笑著點了點頭，各方最關心的是稻種培育的問題，其次才是三級核算還是二級核算的問題。
只不過這事兒他沒權利做決定，只能向各方建議。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方唯和鄧世平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去外面查看，然後就看到鄭豹帶領民兵來到了隊部門前。
他們昨夜是在山裡度過的，結果今天上午就帶回來了6頭野豬。
這段時間的清剿行動一直不太順利，前些天總共才打到了3頭野豬，而昨天到今天的行動，一下子就獵殺了6頭野豬。
【收穫獵物，點數+1850，總點數：1008856點。】
「隊長，我們這次行動大獲全勝，帶回來了6頭野豬。」
鄭豹看到方唯，忍不住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一次進山圍剿野豬，方唯全程都沒有參加，但他們也取得了令人欣喜的戰績。
說明大家都有很大的進步，看來農閒時的演練是有效果的。
「辛苦了！你們把野豬交給食堂，中午隊裡吃大鍋飯。吃不完的野豬肉讓食堂的人做成臘肉，留著慢慢吃。」
這會兒的時間還早，方唯宣布中午吃大鍋飯。
一方面是犒勞參與這次圍剿野豬行動的人員，另一方面也是想讓鄧世平等人體會一下二隊的特色。
鄧世平等人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大鍋飯」時期，但似乎二隊的大鍋飯有些不一樣。
中午。
隊裡的男女老少齊聚在食堂里，食堂本身的就餐區不算很大，但在食堂前面還搭起了兩座寬敞的棚子。
棚子不是那種簡易的結構，使用了立柱、橫樑、瓦片等材料，下大雨都不怕。
野豬肉經過幾個小時的燉煮，已經很軟爛了，香氣濃郁。
除了燒肉還有幾樣蔬菜，大家一邊吃一邊聊天，整個氛圍很不錯。
「沒想到如今還能吃到大鍋飯！方隊長，問你一個小問題，你們二隊經常吃大鍋飯嗎？」
方唯陪著考察組的同志坐一桌，鄧世平很好奇二隊還保留了大鍋飯的傳統。
「不算經常吧，一年能有個十幾次、二十次就差不多了。」
「我覺得挺好，當然也要看各個生產隊的實際情況，有結餘才能像你們這樣干，沒有結餘啥都不用提。」
鄧世平很有感慨，從全省範圍來說，也沒有幾個生產隊能比二隊更富裕。
而且，二隊的成功經驗很難複製，所以他就此打住了話頭。
吃完飯，鄧世平等人去會議室開了個會，總結了一下這次過來考察的各項議題，認為已經達到了目的。
第二天。
考察組就撤離了二隊，帶著滿滿的收穫返回了省城。
方唯一方面感到輕鬆了一些，另一方面也知道大變動即將到來。這些事不會因為他的意志而改變，只能被動的等待。
「蓮花，最近竹器廠怎麼樣？」
晚上吃飯的時候，方唯問了一下盤蓮花有關竹器廠的情況。
他這段時間忙著應付考察組，也顧不上關心那邊的事情。
「廠子的情況還不錯，最近一直在加班加點的生產。不過，三哥，因為咱們的產品都是純手工製作，產量是個大問題。」
「產量的問題不好解決，隊辦企業的宗旨是為了消化農村的富裕勞動力，不大可能抽調主要勞動力給你們。」
「我知道，所以我們的計劃就是維持現有的訂單水平，不會繼續擴大生產規模。」
盤蓮花對現狀比較滿意，並沒抱怨什麼。
方唯心想，要是以後大隊收回了核算權，竹器廠應該能解決勞動力不足的問題。
竹器廠現在每個月銷售額在3萬元左右，產品行銷多個地區。等條件具備了，肯定會迎來大發展。
「對了，蓮花，我這幾天要去山裡查看野生板栗和野生油茶籽的情況，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採摘季即將到來，按照方唯的習慣他會提前進山去看一看。
山裡有野生板栗、野生油茶籽以及野生枇杷等，每一年都能給隊裡帶來很可觀的副業收入。
在沒有出現大的變化的前提下，他是不會放棄的。
「我要去！三哥，咱們還是把濤濤帶上吧，多鍛鍊鍛鍊他。」
盤蓮花覺得方濤是個好苗子，如果一天到晚只是死讀書就浪費了。書要讀、各項技能也要學習。
方唯倒是很認同對方的話，便點了點頭。
吃完飯，他去和大哥打了聲招呼，讓濤濤明天早上早點起來，一起去山上轉轉。
翌日。
方唯、盤蓮花和方濤一起進了山。
兩條獵狗在前面探路，盤蓮花一路上給濤濤傳授了很多有用的知識。
比如根據足跡判斷野獸、草藥的辨識、在山裡如何判斷方向等等，讓方濤受益匪淺。
後面方唯又給侄子講了如何抓蛇、如何治療毒蛇咬傷，同時還給對方做了演示，在路上抓了兩條蛇。
當然，方濤知道了這些知識還要進行大量的實踐才行，要不終究是紙上談兵。
三人首先來到了野生枇杷林，樹上結滿了枇杷果，看樣子很快就要成熟了。
「三哥，是我看錯了嗎？我咋覺得這片林子的面積也大了不少，而且樹上的果實也比往年多。」
「你沒看錯，不光是枇杷林，油茶林和板栗林也成氣候了，所以它們的繁殖率就會提高，果實和油茶籽的產量也會增加。」
方唯實話實說，雖然省略了很多關鍵信息。
盤蓮花點點頭，找到了一點成熟的枇杷果摘下來，擦拭一下就送進了口裡。
方唯也嘗了兩個枇杷果，酸酸甜甜的，味道著實不錯。
離開枇杷林，三個人繼續朝著遠處進發。方唯去看了一下大山深處的野生楠木和紅豆杉。
其中有二十多棵野生的金絲楠木，是他重點關注的對象。
如今在山裡很難見到成片的金絲楠樹林，紅豆杉也一樣，很難碰到。
方唯之前在調查森林資源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很多珍貴的樹種，他都一一做了標記。
其中，這一片野生楠木林包括其中的二十多棵野生金絲楠木，以及高山上的野生紅豆杉樹林，都被他納入了指定區域的範圍。
有了屬性的強大加成作用，這些珍貴的樹木越長越好，而且繁殖困難的問題也得到了解決。
兩片樹林都呈現了自然繁育加快的趨勢，三個人轉了一圈，已經發現了不少小樹苗。
樹林裡還有一些不錯的草藥，三人便進行了採摘。
按照方唯的說法，他們只要年份久的、個頭大的、壯實的，看不上眼的一律不要，未成熟的一律不摘。
忙活完，方唯帶著兩人去了板栗樹林和油茶樹林。
說實話，這兩大片野生林的情況讓方唯自己都大吃了一驚。一頓時間不來，野生林的面積便又向外擴張了不少。
而且一些伴生林木也都成了氣候，樹林裡已經初步形成了自己的小生態，各種林木有序的混雜，林間不乏一些珍貴的草藥。
拋開這些不談，光是野生油茶籽和野生板栗的產量，都會把人嚇一跳。
方唯大致算了一下，今年的產量比去年起碼有三成以上的增幅。
「再采一些草藥，咱們就回去吧。」
野生板栗和野生油茶籽還麼有完全成熟，需要等一等。
方唯推斷出進行採摘的最佳日期，和盤蓮花、方唯一起採摘了一些高價值的草藥，變打道回府。
出了一趟滿載而歸，採摘回來的草藥經過處理，賣給了收購站。
錢不多，但也有三百多塊。
「虎子，咱們先採收隊裡種植的草藥，採摘之前讓孫老和趙寶成給大家講一講，不能亂來。」
方唯做好了採摘計劃，然後交給鄭虎執行。
首先得任務是採摘隊裡子在林下種植的草藥，這些草藥的經過收購部分的鑑定，效果非常好，人家表明了會敞開收購。
只不過價格比不上野生藥材，只是勝在量大。
「好的，三哥，大家也不是生手了，保證完成任務。」
鄭虎隨後安排勞力採摘藥材，因為路途近，很快就搞定了。
【採摘草藥，點數+12608，總點數：1021464點。】
草藥賣給了收購站，由於隊裡種植的草藥品質好，評級幾乎都是一級品。
儘管單價不算高，但隊裡依然有33萬元的現金進帳。
接下來的採摘任務就比較麻煩了，為了安全起見，方唯親自出馬，帶領民兵小隊進山開路。
雖然他自己才去過那幾片林子沒多長時間，但他趟出來的小路要不了幾天就會被覆蓋，而且也容不下這麼多人通過。
好在只是靠近那幾片野生林的區域，植被才會過分的茂盛，要不然光是開路工作就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他們在山裡一共開闢了三條道路，一條通往野生板栗林、一條通往野生油茶林、還有一條路通往野生枇杷林。
做好了前期準備工作，採摘行動才正式展開。
整個二隊集體行動，社員、知青甚至像方濤這樣的半大小子全都出動了。
鄭豹和民兵負責安全防範，方唯和孫道人、趙寶成等人在醫務室製作了驅蟲驅蛇的藥粉，下發給了每一個人。
首先採摘是野生板栗，於浩和姜霞等知青，看到山裡居然有這麼大一片野生板栗林，眼睛都快直了。
可再想起一路上的艱辛，都笑不出來了。
回去可是要負重的，一旦想起這一茬，他們就覺得兩條腿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