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告密，【南光三號】若隱若現
按照方唯的理解，由於指定區域的特殊性，使用了化肥也不見得能提高產量。
因為稻種的產量上限在那兒放著，突破上限其實就是品種的變異，基本上沒有可能性。
但嘗試一下還是很有必要，起碼可以堵住別人的嘴。
早上。
方唯去大隊部轉了一圈，便騎車去了瑤寨。
他到達的時候，剛剛完成下塘大隊【新民居】建設的施工負責人，已經提前抵達。
「寨里不準備搞大拆大建，本著修舊如舊的原則，寨里需要進行全面的改造和修繕。」
方唯陪著施工負責人一路走一路看，王松林則做了簡要的介紹。
下塘大隊的【新民居】完工之後，接下來就要進行瑤寨的修繕和改造。這個工程的耗費一點都不小，而且工程周期可能會更長。
因為之前有過良好的合作，所以方唯才會介紹施工方來承接這個工程。
「王隊長，要是按照你的要求，整個工程大概需要一年半左右的時間，整體費用大約在300萬元到350萬元之間。
不過這個要看你們最後的設計方案，我這邊才能最終報價。不過，請你們放心，我這邊給出的價格一定是最優惠的價格。」
這年月搞工程也不講究招投標什麼的，都是雙方談妥之後直接開干。
雙方本來就有信任的基礎，所以這個問題並不大，一些細節都是可以談的。
「那我們去隊部談」
瑤寨的修繕改造方案早都做出來了，還是省建築設計院的手筆，幾易其稿，最終的方案讓方唯和王松林等人都感到很滿意。
幾人去屋裡關上門談了半天，最後敲定了施工方案。
施工方會利用一個月的時間做準備，等到插秧之後就開始動工。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大家的生活，堅持一下倒問題不大。
談完之後，三人在一起吃了頓飯，還喝了幾杯酒。
方唯吃過飯就返回了大隊，剩下就都是具體的事情，全部由王松林等人負責。
翌日。
方惟一早起來就進了山。
和往年一樣，他來到了高山上採摘茶葉。這4棵古茶樹一年也就這麼點產量，其中一半是他自己的口糧擦茶，另一半才給來送人。
相較於隊裡成功移栽的茶樹，他更喜歡這種原汁原味的茶葉。
其實呢，二者的差異很小。
茶葉採摘回去還需要進行加工，炒茶也是一門手藝，不過方唯算早已精通了。
忙活了兩天，方唯才完成了這項工作，在返回村子的路上，他又遇到了一隊護林隊員。
「方支書，進山去了？」
「是啊，去山裡隨便走走。你們呢，又開始在這一帶巡邏了嗎？」
護林隊員都認識方唯，方唯卻不見得個個都能叫上名字。
不過這並不妨礙大家遇上的時候閒聊幾句。
「可不是嗎？這兩天領導又讓我們過來巡邏，也不知道山裡有什麼寶貝，非得讓我們在這邊巡邏一個月。」
「你們慢慢忙，記得中午去食堂吃飯。」
方唯隨後便回到了家裡，懶得管林業局又要搞什麼。
反正今年隊裡已經放棄了進山採摘，愛巡邏就巡邏，這些人連大山深處都不敢去，也只敢在邊緣地帶轉一轉。
自從劉勇在山裡被毒蛇咬死之後，這一帶的山林就幾乎成了人類的禁區。
幾天後。
方唯炒好了茶葉，便給大哥、關崇陽、孫道人等人分了一些，剩下自己留著慢慢享用。
而移栽在隊裡山林的茶樹，今年也產出了將近1000斤的茶葉。這點茶葉沒法分，明碼標價對外出售。
等以後茶樹林徹底成長起來了，茶葉的產量增加，倒是可以考慮給大家進行分配。
當方唯喝上了今年的第一壺新茶，不禁想起了武耀陽。
也不知道武耀陽現在過得好不好？對方就很喜歡喝這種野茶。可惜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人在何方。
相較於經常會表現出軟弱一面的唐澤，他更喜歡硬氣的武耀陽。
「三哥，你還有心思坐在這裡喝個茶，公社那幫狗東西突然過來要要檢查我們的穀倉，現在正和治保主任他們在那邊對峙呢。」
方唯在屋裡悠哉悠哉的喝著茶，鄭虎突然跑了進來。
他說辛主任帶人想要突擊檢查糧倉，被隊幹部給攔住了，現在雙方正在僵持。
方唯一蹦子跳了起來，然後和鄭虎直奔糧倉而去。
「方支書來了」
糧倉外鬧哄哄的，公社辛主任帶了十幾人被攔在了糧倉外。
治保主任和鄭豹看到方唯來了，不禁鬆了一口氣。
「辛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沒有通過大隊幹部，就要闖糧倉，誰給你的權力？」
方唯分開眾人走到了跟前，直接面對辛主任。
「我是公社主任，怎麼，你們的糧倉有什麼秘密，我還不能看？」
「你沒有走正常的程序，當然不能讓你進。大隊的一切都是屬於全體社員所有，即便是你也不能肆意妄為。」
方唯冷笑了一聲，根本不吃這一套。
公社主任怎麼了？哪有越過大隊幹部直接闖糧倉的？想看也得提前和隊裡說好才行，而不是來硬的。
「有人說你們大隊囤積了大量的稻穀，我來核實一下，難道還要經過你們的批准？」
「你說對了！你想要進去，就必須得到隊裡的同意。在沒有得到大隊同意的前提下，誰來了也不好使。」
方唯堅決不肯讓步，就是不讓辛主任等人進去。
辛主任氣的青筋暴跳，硬闖肯定不行，他們才十幾個人，聚集在糧倉外的社員越來越多，論人數他們肯定吃虧。
最終他們還是無功而返，灰溜溜的返回了公社。
現場的社員們發出了一陣陣的鬨笑，方唯揮揮手讓大家散了，這才皺著眉頭去了大隊部。
「事情不對勁啊，辛主任又不傻，明顯撈不著好處的事情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幹？」
方唯可沒大家那麼樂觀，才消停了幾天，辛主任這幫人又想幹什麼？
說不好聽的，就算讓他們進糧倉查看，隊裡有一些存糧又怎麼了？存糧是按照糧食供應指標買回來的，有據可查，他們能挑出來什麼毛病？
所以，方唯覺得他們要進糧倉絕不是為了查看稻穀的數量。
想了一會，他便找到了答案，對方是為了育種材料和【南光三號】來的。
沒錯，糧倉里還存放了大量的育種材料，是在培育【YX-032】稻種的過程中積累下來的。
而且糧倉里還不止存糧和各種育種材料，還包括2萬斤的【南光三號】稻種。
「虎子，馬上安排人手，將【YX-032】稻種的育種材料和三代雜交水稻種子運走，暫時存放在瑤寨那邊。」
育種材料給育種基地也無所謂，但【南光三號】暫時還不宜暴露。
因此，不管辛主任等人到底是為何而來，現在將【南光三號】稻種轉移走都是對的。
反正要跑一趟，不如連育種材料一塊轉移走。
【南光三號】稻種在內部的名稱為「三代雜交水稻稻種」，目前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品種，更不用說詳細的數據了。
如果辛主任等人盯上的這種新稻種，那麼就說明這個嚴密封鎖的消息已經泄露了出去。
隊裡知道這事兒就那麼幾個人，這幾個人應該能信得過，所以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鄭虎讓人開來了大型拖拉機，首先就將【南光三號】稻種轉移走，由鄧元恩親自駕駛拖拉機將稻種送上了瑤寨。
這次轉運是秘密進行的，裝卸人員和駕駛人員都是非常可信的自己人，信不過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好在東西不算多，很快就轉移走了。
第二天。
辛主任帶著幾個公安同志，再次來到了下塘大隊。
這次他們學乖了，首先就找到了方唯和鄭虎，並出示了需要進入糧倉調查的相關文件。
說是牽扯到一起經濟案件，具體情況不方便公布。
這次，方唯沒有阻攔，和鄭虎一起陪他們進入了糧倉，隨便他們看。
「方支書，這些是什麼？」
辛主任從進來後就一言不發，問話的人是謝公安。
「這些是雜交水稻試驗的材料，每一年隊裡都要進行配對試驗，以期能發現產量更高品質更好的雜交水稻品種。」
方唯言簡意賅的介紹了穀倉里存放的各種東西，包括育種材料、稻種、蔬菜種子、高產經濟作物種子、油菜種子以及各種品種的菸草種子。
稻穀就不用介紹了，誰都認識。
辛主任的注意力果然不在糧食上面，而是重點觀察稻種和育種材料。
這一次有人向他告密，說方唯早幾年就搞出來了畝產更高的三代雜家水稻，可對方一直藏著，就是不拿出來。
辛主任大喜，如果能找到證據，不僅能打擊方唯說不定還能順手將新品種的稻種據為己有。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大隊支書居然讓他吃了閉門羹。
無奈之下他只有去縣裡找姚主任，最後不得已才動用了謝公安等人，但也耽擱了一天的時間。
也正是這一天的時間差，讓方唯把重要的東西轉移走了。
辛主任等人查看了糧倉的各個角落，結果卻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謝公安，我們已經很配合了，不知你們還要查看到啥時候？」
方唯漸漸的失去了耐心，衝著謝公安說了一句。
其實就是下了逐客令，真把他惹毛了，謝公安一樣不管用。
「辛主任，沒有發現和案件有關聯的東西，咱們走吧。」
謝公安不滿的看了一眼辛主任，就是對方信誓旦旦的說方唯在穀倉里隱藏了大秘密，姚主任才派他來協助對方。
結果，大家在穀倉里並沒有找到需要的東西。
辛主任很氣惱，他估計是自己昨天打草驚蛇了，東西肯定已經轉移。
可是，下糖大隊的社員太團結了，想從他們的嘴裡問出這批東西的下落，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房屋分配的問題，有一個原二隊的社員告密，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南光三號】的存在。
「走吧！」
辛主任恨恨的帶著來人離去，找不到東西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
「虎子，豹哥，咱們內部出了叛徒。這些人非要進穀倉是有目的的，大概率是咱們的新稻種泄露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後，方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鄭家兄弟。
然後讓他們低調的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誰胳膊肘子往外拐，一旦確定了決不輕饒。
鄭虎氣的只想揍人，鄭豹倒是能沉得住氣，建議首先從二隊的育種小組開始調查。
【南光三號】知道的人不多，基本上都集中在二隊的育種小組。
兩人暗暗的額調查了一圈，基本上就有了眉目。
「三哥，內鬼還真是出在二隊的育種小組那邊。當初為了支援育種基地的建設，咱們不是給了他們幾個技術人員嗎，應該是其中的王海出賣了我們。」
鄭虎抽時間向方唯作了匯報，目標直指當時調到育種基地的那幾個人。
而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王海。
新民居工程完工之後，王海曾經找過趙金生，表示自己曾經也是二隊育種小組的成員，能不能給他也分一套房子？
趙金生當即就拒絕了，這小子已經吃上了商品糧，當時的宅基地讓他退出來就拖了很久，現在又想要新房子？
當然不可能。
據說因為這件事，王海很不滿，到處說下塘大隊和二隊的壞話。
「不能僅憑這些東西就確定是王海，虎子，你和豹哥再辛苦一下，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出賣了咱們。」
方唯也覺得這個王海的嫌疑最大，但口說無憑，還是需要證據來證明。
畢竟確定了告密者之後，隊裡這邊會採取一些報復手段。
這要是搞錯了，豈不是會冤枉人？
「好的，三哥，我想辦法找人去育種基地打聽一下。這種事瞞不了人的，肯定會有人知道。」
又不是專業特務，不可能做事滴水不漏。
鄭虎隨後托人去育種基地打聽，鄭豹則去了公社打聽，兩相印證，直接就能確定是王海告的密。
「豹哥，這事兒就交給你了。總之，不要弄出人命，但一定要王海這混蛋身敗名裂。」
因為稻種的產量上限在那兒放著，突破上限其實就是品種的變異，基本上沒有可能性。
但嘗試一下還是很有必要，起碼可以堵住別人的嘴。
早上。
方唯去大隊部轉了一圈，便騎車去了瑤寨。
他到達的時候，剛剛完成下塘大隊【新民居】建設的施工負責人，已經提前抵達。
「寨里不準備搞大拆大建，本著修舊如舊的原則，寨里需要進行全面的改造和修繕。」
方唯陪著施工負責人一路走一路看，王松林則做了簡要的介紹。
下塘大隊的【新民居】完工之後，接下來就要進行瑤寨的修繕和改造。這個工程的耗費一點都不小，而且工程周期可能會更長。
因為之前有過良好的合作，所以方唯才會介紹施工方來承接這個工程。
「王隊長，要是按照你的要求，整個工程大概需要一年半左右的時間，整體費用大約在300萬元到350萬元之間。
不過這個要看你們最後的設計方案，我這邊才能最終報價。不過，請你們放心，我這邊給出的價格一定是最優惠的價格。」
這年月搞工程也不講究招投標什麼的，都是雙方談妥之後直接開干。
雙方本來就有信任的基礎，所以這個問題並不大，一些細節都是可以談的。
「那我們去隊部談」
瑤寨的修繕改造方案早都做出來了，還是省建築設計院的手筆，幾易其稿，最終的方案讓方唯和王松林等人都感到很滿意。
幾人去屋裡關上門談了半天，最後敲定了施工方案。
施工方會利用一個月的時間做準備，等到插秧之後就開始動工。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大家的生活，堅持一下倒問題不大。
談完之後，三人在一起吃了頓飯，還喝了幾杯酒。
方唯吃過飯就返回了大隊，剩下就都是具體的事情，全部由王松林等人負責。
翌日。
方惟一早起來就進了山。
和往年一樣，他來到了高山上採摘茶葉。這4棵古茶樹一年也就這麼點產量，其中一半是他自己的口糧擦茶，另一半才給來送人。
相較於隊裡成功移栽的茶樹，他更喜歡這種原汁原味的茶葉。
其實呢，二者的差異很小。
茶葉採摘回去還需要進行加工，炒茶也是一門手藝，不過方唯算早已精通了。
忙活了兩天，方唯才完成了這項工作，在返回村子的路上，他又遇到了一隊護林隊員。
「方支書，進山去了？」
「是啊，去山裡隨便走走。你們呢，又開始在這一帶巡邏了嗎？」
護林隊員都認識方唯，方唯卻不見得個個都能叫上名字。
不過這並不妨礙大家遇上的時候閒聊幾句。
「可不是嗎？這兩天領導又讓我們過來巡邏，也不知道山裡有什麼寶貝，非得讓我們在這邊巡邏一個月。」
「你們慢慢忙，記得中午去食堂吃飯。」
方唯隨後便回到了家裡，懶得管林業局又要搞什麼。
反正今年隊裡已經放棄了進山採摘，愛巡邏就巡邏，這些人連大山深處都不敢去，也只敢在邊緣地帶轉一轉。
自從劉勇在山裡被毒蛇咬死之後，這一帶的山林就幾乎成了人類的禁區。
幾天後。
方唯炒好了茶葉，便給大哥、關崇陽、孫道人等人分了一些，剩下自己留著慢慢享用。
而移栽在隊裡山林的茶樹，今年也產出了將近1000斤的茶葉。這點茶葉沒法分，明碼標價對外出售。
等以後茶樹林徹底成長起來了，茶葉的產量增加，倒是可以考慮給大家進行分配。
當方唯喝上了今年的第一壺新茶，不禁想起了武耀陽。
也不知道武耀陽現在過得好不好？對方就很喜歡喝這種野茶。可惜現在他都不知道對方人在何方。
相較於經常會表現出軟弱一面的唐澤，他更喜歡硬氣的武耀陽。
「三哥，你還有心思坐在這裡喝個茶，公社那幫狗東西突然過來要要檢查我們的穀倉，現在正和治保主任他們在那邊對峙呢。」
方唯在屋裡悠哉悠哉的喝著茶，鄭虎突然跑了進來。
他說辛主任帶人想要突擊檢查糧倉，被隊幹部給攔住了，現在雙方正在僵持。
方唯一蹦子跳了起來，然後和鄭虎直奔糧倉而去。
「方支書來了」
糧倉外鬧哄哄的，公社辛主任帶了十幾人被攔在了糧倉外。
治保主任和鄭豹看到方唯來了，不禁鬆了一口氣。
「辛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沒有通過大隊幹部，就要闖糧倉，誰給你的權力？」
方唯分開眾人走到了跟前，直接面對辛主任。
「我是公社主任，怎麼，你們的糧倉有什麼秘密，我還不能看？」
「你沒有走正常的程序，當然不能讓你進。大隊的一切都是屬於全體社員所有，即便是你也不能肆意妄為。」
方唯冷笑了一聲，根本不吃這一套。
公社主任怎麼了？哪有越過大隊幹部直接闖糧倉的？想看也得提前和隊裡說好才行，而不是來硬的。
「有人說你們大隊囤積了大量的稻穀，我來核實一下，難道還要經過你們的批准？」
「你說對了！你想要進去，就必須得到隊裡的同意。在沒有得到大隊同意的前提下，誰來了也不好使。」
方唯堅決不肯讓步，就是不讓辛主任等人進去。
辛主任氣的青筋暴跳，硬闖肯定不行，他們才十幾個人，聚集在糧倉外的社員越來越多，論人數他們肯定吃虧。
最終他們還是無功而返，灰溜溜的返回了公社。
現場的社員們發出了一陣陣的鬨笑，方唯揮揮手讓大家散了，這才皺著眉頭去了大隊部。
「事情不對勁啊，辛主任又不傻，明顯撈不著好處的事情他為什麼還要這麼幹？」
方唯可沒大家那麼樂觀，才消停了幾天，辛主任這幫人又想幹什麼？
說不好聽的，就算讓他們進糧倉查看，隊裡有一些存糧又怎麼了？存糧是按照糧食供應指標買回來的，有據可查，他們能挑出來什麼毛病？
所以，方唯覺得他們要進糧倉絕不是為了查看稻穀的數量。
想了一會，他便找到了答案，對方是為了育種材料和【南光三號】來的。
沒錯，糧倉里還存放了大量的育種材料，是在培育【YX-032】稻種的過程中積累下來的。
而且糧倉里還不止存糧和各種育種材料，還包括2萬斤的【南光三號】稻種。
「虎子，馬上安排人手，將【YX-032】稻種的育種材料和三代雜交水稻種子運走，暫時存放在瑤寨那邊。」
育種材料給育種基地也無所謂，但【南光三號】暫時還不宜暴露。
因此，不管辛主任等人到底是為何而來，現在將【南光三號】稻種轉移走都是對的。
反正要跑一趟，不如連育種材料一塊轉移走。
【南光三號】稻種在內部的名稱為「三代雜交水稻稻種」，目前很少有人知道這個品種，更不用說詳細的數據了。
如果辛主任等人盯上的這種新稻種，那麼就說明這個嚴密封鎖的消息已經泄露了出去。
隊裡知道這事兒就那麼幾個人，這幾個人應該能信得過，所以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鄭虎讓人開來了大型拖拉機，首先就將【南光三號】稻種轉移走，由鄧元恩親自駕駛拖拉機將稻種送上了瑤寨。
這次轉運是秘密進行的，裝卸人員和駕駛人員都是非常可信的自己人，信不過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好在東西不算多，很快就轉移走了。
第二天。
辛主任帶著幾個公安同志，再次來到了下塘大隊。
這次他們學乖了，首先就找到了方唯和鄭虎，並出示了需要進入糧倉調查的相關文件。
說是牽扯到一起經濟案件，具體情況不方便公布。
這次，方唯沒有阻攔，和鄭虎一起陪他們進入了糧倉，隨便他們看。
「方支書，這些是什麼？」
辛主任從進來後就一言不發，問話的人是謝公安。
「這些是雜交水稻試驗的材料，每一年隊裡都要進行配對試驗，以期能發現產量更高品質更好的雜交水稻品種。」
方唯言簡意賅的介紹了穀倉里存放的各種東西，包括育種材料、稻種、蔬菜種子、高產經濟作物種子、油菜種子以及各種品種的菸草種子。
稻穀就不用介紹了，誰都認識。
辛主任的注意力果然不在糧食上面，而是重點觀察稻種和育種材料。
這一次有人向他告密，說方唯早幾年就搞出來了畝產更高的三代雜家水稻，可對方一直藏著，就是不拿出來。
辛主任大喜，如果能找到證據，不僅能打擊方唯說不定還能順手將新品種的稻種據為己有。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大隊支書居然讓他吃了閉門羹。
無奈之下他只有去縣裡找姚主任，最後不得已才動用了謝公安等人，但也耽擱了一天的時間。
也正是這一天的時間差，讓方唯把重要的東西轉移走了。
辛主任等人查看了糧倉的各個角落，結果卻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謝公安，我們已經很配合了，不知你們還要查看到啥時候？」
方唯漸漸的失去了耐心，衝著謝公安說了一句。
其實就是下了逐客令，真把他惹毛了，謝公安一樣不管用。
「辛主任，沒有發現和案件有關聯的東西，咱們走吧。」
謝公安不滿的看了一眼辛主任，就是對方信誓旦旦的說方唯在穀倉里隱藏了大秘密，姚主任才派他來協助對方。
結果，大家在穀倉里並沒有找到需要的東西。
辛主任很氣惱，他估計是自己昨天打草驚蛇了，東西肯定已經轉移。
可是，下糖大隊的社員太團結了，想從他們的嘴裡問出這批東西的下落，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一次要不是因為房屋分配的問題，有一個原二隊的社員告密，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南光三號】的存在。
「走吧！」
辛主任恨恨的帶著來人離去，找不到東西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
「虎子，豹哥，咱們內部出了叛徒。這些人非要進穀倉是有目的的，大概率是咱們的新稻種泄露了出去。」
等人走了之後，方唯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鄭家兄弟。
然後讓他們低調的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誰胳膊肘子往外拐，一旦確定了決不輕饒。
鄭虎氣的只想揍人，鄭豹倒是能沉得住氣，建議首先從二隊的育種小組開始調查。
【南光三號】知道的人不多，基本上都集中在二隊的育種小組。
兩人暗暗的額調查了一圈，基本上就有了眉目。
「三哥，內鬼還真是出在二隊的育種小組那邊。當初為了支援育種基地的建設，咱們不是給了他們幾個技術人員嗎，應該是其中的王海出賣了我們。」
鄭虎抽時間向方唯作了匯報，目標直指當時調到育種基地的那幾個人。
而其中，嫌疑最大的就是王海。
新民居工程完工之後，王海曾經找過趙金生，表示自己曾經也是二隊育種小組的成員，能不能給他也分一套房子？
趙金生當即就拒絕了，這小子已經吃上了商品糧，當時的宅基地讓他退出來就拖了很久，現在又想要新房子？
當然不可能。
據說因為這件事，王海很不滿，到處說下塘大隊和二隊的壞話。
「不能僅憑這些東西就確定是王海，虎子，你和豹哥再辛苦一下，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出賣了咱們。」
方唯也覺得這個王海的嫌疑最大，但口說無憑，還是需要證據來證明。
畢竟確定了告密者之後，隊裡這邊會採取一些報復手段。
這要是搞錯了，豈不是會冤枉人？
「好的，三哥，我想辦法找人去育種基地打聽一下。這種事瞞不了人的，肯定會有人知道。」
又不是專業特務，不可能做事滴水不漏。
鄭虎隨後托人去育種基地打聽，鄭豹則去了公社打聽，兩相印證，直接就能確定是王海告的密。
「豹哥，這事兒就交給你了。總之，不要弄出人命，但一定要王海這混蛋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