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育種專業戶，過渡階段
之後方唯也懶得和對方說了，扭頭看向了孫道人：「道長，有一個箱子裡的東西是你的吧？你看你什麼時候拿走？」
「那裡面沒啥，就是幾樣前人傳下來的法器，不值錢，等以後你覺得道觀的傳人能入你的眼，就把東西傳給他們，否則你就留著當做記念吧。」
孫道人更灑脫，連傳家寶都是這個態度。
方唯笑著搖了搖頭，就不再多說什麼，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
現在正是撥亂反正的伊始，有很多事還顧不上，他估計孫道人應該很快就可以返回【三清觀】了。
匆匆數日。
瑤嶺公社17個大隊，陸續開啟了秋收工作。
方唯整天奔波在田間地頭，這一次的生產成績很重要，他不得不操心。還好，經過幾天的觀察，這一季的稻種產量不至於減產，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雖然這一季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但各個大隊都有能在生產上扛起重任的人物。
哪怕是一群支書被免職了，生產秩序依然不亂。
在基層，被人廣大社員認可才是硬道理，光有任命卻不能服眾，註定一事無成。
下塘大隊在全公社第一個完成了秋收工作，畢竟隊裡的農機最多，一方面可以節省大量的人力，另一方面可以提高勞動生產率。
最近的天氣還不錯，稻種經過脫粒之後進行晾曬，很快就可以歸倉。為了加快速度也可以使用烘乾機，先晾曬再使用機器烘乾，這樣配合的效果最佳。
「方支書，公社打電話來說地區領導要來咱們大隊視察秋收工作，讓咱們準備一下。」
方唯此時正在穀倉這邊，高文書跑過來告訴他，地區領導已經到了縣裡，隨後要來下塘大隊視察。
他不敢怠慢，隨即和對方一起去了大隊部。
「是哪位領導要來？」
「公社沒說，就說讓我們準備好。」
在大隊部，鄭虎等人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
橫幅是現成的，已經掛在了大門外。還有一人過來幫忙打掃衛生，所謂的準備也就只能這樣了，要不然時間也來不及。
方唯本身也不看重這些形式上的東西，見鄭虎安排的挺好，他就直接去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看了一樣文件，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人就來了。
他帶著大隊幹部在門外迎接，等所有人都下了車，他才發現地區領導來的還真不少。
其中有曾慶、朱明輝、唐澤等人，另外武耀陽和鄭先發也也一起來了。
「歡迎曾主任前來視察工作！歡迎各位領導蒞臨下塘大隊。」
方唯笑容滿面的和各位領導打了招呼，然後把大家請進了會議室。
曾慶主動和方唯握了握手，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朱明輝看起來有些心事，他現在的位置比較尷尬。代主任的頭銜取消了，但進一步的位置還沒有確定。
唐澤依然是副主任，他也一樣，之前在一些事情上面不夠堅定，雖然沒吃什麼苦頭，但現在也不是很受人待見。
大家來到會議室坐下，曾慶簡單的說了兩句，然後就去穀倉那邊轉了轉。
「方支書，你們的速度可真夠快的，這都顆粒歸倉了啊。」
曾慶看了一圈，覺得很滿意。
下塘大隊的勞動效率確實很高，現在不僅顆粒歸倉，而且統計數據也差不多出來了。
這一季，下塘大隊的稻種產量依然保持了很高的水準，平均畝產在1100斤左右，又是一次大豐收。
曾慶等人離開下塘大隊之後，又去瑤嶺公社的其他大隊看了看。
他們這次來主要就是查看瑤嶺公社的稻種生產情況，畢竟這關係到全省的水稻生產，馬虎不得。根據初步掌握的情況看，整個公社的育種工作做的不錯，比想像中的要好。
在歷經了那麼多的干擾的情況下，還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殊為不易。
晚上。
曾慶等人再次回到了下塘大隊，一行人今晚就住在這邊的接待宿舍，晚上也是在大隊食堂吃的。
全縣這麼多的大隊和生產隊，基本上也就下塘大隊還保留了大食堂。
吃過飯，朱明輝瞅機會把方唯叫了出去。
「方支書，之前你的事情我沒幫上忙，還請你不要見怪。」
「哪裡的話，我回來後聽婆娘說了，你還是盡力幫了我們的。朱主任，你現在是怎麼個情況？曾主任回歸，你這個副主任何去何從呢？」
方唯對朱明輝沒有任何的怨言，說不好聽的，對方當時說起來是個代主任，但其實也是個擺設，根本沒什麼權力。
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我打算回菸草局去，當年想進一步何其艱難，但現在我主動退一步，應該沒什麼問題。方支書，我現在的情況不大好，想借一下新品種菸草的勢，你願意幫我嗎？」
朱明輝也不囉嗦，直接說了自己的訴求。
他回到菸草局之後急需成績，而方唯之前搞出來的【南光326】菸草，就是一個很好的介入點。只要方唯答應給對方添上一筆功勞，他以後在菸草局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
反之，他恐怕還會面臨很多的壓力。
「這個新品種的菸草，本來就是在你的支持下搞出來的。談不上誰幫誰。朱主任，等你回到菸草局，可得大力推廣一下咱們的新菸草品種。」
對於方唯來說這只是一個順水人情，自然不會拒絕。
「好！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得到，絕無二話。」
朱明輝也是一個痛快人，當即和方唯握了握手，便返回了接待宿舍。
方唯晚上抽空去單獨見了一下曾慶，兩人也算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私底下見面沒有上下級的那種界限，聊得很投機。
「以後從地區到縣裡，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你們的育種工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說說，我做不到還可以去找省里。」
「暫時沒有，等我有需要的時候會去找您的。」
兩人聊了一會工作，又聊了一會之前各自的境遇，方唯便告辭離去。
第二天。
曾慶等人繼續在其他大隊視察工作，到了傍晚才返回了縣城。
他們隨後還要去清河縣，事實上各地的農業生產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整個湘陵地區這一季的糧食產量和去年相比，基本持平略有增加。
等各大隊的秋收工作全面結束之後，鄭先發在公社召開了會議。
大家紛紛上報了這一季的稻種產量，鄭先發並做了秋收工作的總結，並對大家取得的生產成績表示肯定。
「接下來縣裡會進行表彰，希望我們能多拿幾個獎狀回來。下面由方唯同志說一說未來的生產計劃，大家可以積極討論。」
隨後就是協調小組的生產計劃會議，鄭先發把主持會議的權力交給了方唯。
方唯便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秋收過後，各大隊已經完成了翻地以及油菜的油菜播種工作，大家在培育高產油菜種子和培育【南光326】菸草種子的過程中，不管遇到問題什麼問題，都可以向協調小組反映。
來年春播，各大隊還是繼續培育【南光二號】定型稻種，各種高產經濟作物種子。附帶培育常見蔬菜的種子，並大力發展林業經濟。」
方唯只談和農業生產有關的話題，培育稻種、培育各種作物的種子，最後才談了一下植樹造林。
這些都是「協調小組」的職責所在，目前這個小組隸屬於公社，直接向鄭先發主任負責。
總的來說，瑤嶺公社各大隊的生產全面轉向了育種，並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這個方向是不變的，未來只會對一些個別品種進行微調。
隨後，會議室里就熱鬧了起來，大家暢所欲言，最後通過了下一季的生產計劃。
「那就這樣，散會！」
鄭先發宣布散會，方唯和鄭虎便返回了隊裡。
這一季，瑤嶺公社17個大隊共實現【南光二號】稻種產量8800萬斤，撐起了下一季全省水稻生產的良種供應。
上一季省內就基本上全面種植了【南光二號】，一些購入定型稻種的單位，下一季普遍會採用次一級稻種進行種植。
所以，各地不是每一季都會購買定型稻種，瑤嶺公社出產的定型稻種足以供應全省，甚至還有餘力輻射其他水稻產區。
目前再專門培育次一級稻種已經沒有意義，因為算下來每一季次一級稻種的產量巨大，要是人家願意多留一些次一級稻種，完全可以種植好幾季。
這樣的話，瑤嶺公社各大隊的生產壓力其實不大，當然也不存在供大於求的情況。
各大隊的稻種全都賣給了收購部門，拿到了大量的現金和糧食供應指標。
過了一段時間，方唯看到了本省的農業生產數據，今年秋收，全省的水稻產量有了大幅的提高，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南光二號】稻種。
定型稻種和次一級稻種加一起，將【南光二號】的平均畝產推高到900斤以上，首次看到了全省水稻平均畝產上千斤的希望。
不用懷疑，接下來的瑤嶺公社和各大隊都會受到無數的表彰，拿獎拿到手軟。
不過方唯顯然沒時間去縣裡、市里和省里領獎，他已經接到了會議通知，即將去京城開會。這次會議的很長，為期半個月，顯然很重要。
等他去了才知道，會議的確很重要但偏向於務虛，主要是解決思想方面的問題。
方唯細細品了一下，在分配方面並未取得大的突破，只能說是有了一點進步。比如像下塘大隊的分配方式今後就不會再被人詬病，但也不會當做先進典型來宣傳。
但是，今天一小步，明天一大步，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會議結束後，方唯和吳天明等人一起喝了一次酒。
代表們在一起也認識好幾年了，大概率明年會進行換屆，大家還能不能湊在一起就不好說了。
「現在上面提出了【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宏偉藍圖，像方支書這種育種專家是不可或缺的，連任代表應該不成問題。」
這次來開會剛見到吳天明，方唯就向人家表示了感謝。
當初盤蓮花給給對方打電話，對方二話不說就寫了材料然後上報了京城。不管有沒有起到作用，人家都是幫了大忙的。
吳天明卻不在意，舉手之勞的事兒不必謝來謝去的。
不過他覺得，自己下一屆未必還能和方唯共事，倒是感慨了兩句。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現在的形勢就是承上啟下，只要不犯錯誤，這一屆往下一屆平移的概率很大，起碼是百分之九十。」
方唯笑著搖了搖頭，他覺得明年不會有大的變化。
一群代表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裡。
吳天明有點喝多了，方唯便扶著對方回到了賓館，然後又出去買了一碗熱粥回來。對方睡了一會，起來後喝了一碗粥這才緩了過來。
「老吳，酒量還有待提高啊。」
「誰像你，喝酒跟喝涼水似的，我再努力也做不到。」
喝了一碗粥，吳天明感覺舒服多了。
他和方唯正好同一個房間，兩人便坐下來隨意的聊著。這次分開之後，再見面就不知道是啥時候了，很多事情現在都無法預測。
第二天。
方唯去街上給家人買了一些禮物，當晚登上火車返回了隊裡。
「老三，現在的形勢是怎麼一個情況？」
回到家，家裡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關崇陽拄著拐杖，和孫道人一起過來吃完飯。老爺子的精神還算可以，但今年以來腿腳有些不利索了，走路需要拄拐。
稍後，鄭虎和鄧元恩、方平和田桂花兩口子都來了，大家坐下來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聊著感興趣的話題。
當下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局勢。
「阿公，你老人家天天看報紙，想必也能感覺出來，現在的局勢基本穩定。但屬於過渡階段，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當前的主要任務是抓生產以及統一思想。」
「那裡面沒啥，就是幾樣前人傳下來的法器，不值錢，等以後你覺得道觀的傳人能入你的眼，就把東西傳給他們，否則你就留著當做記念吧。」
孫道人更灑脫，連傳家寶都是這個態度。
方唯笑著搖了搖頭，就不再多說什麼，坐了一會便起身離開。
現在正是撥亂反正的伊始，有很多事還顧不上，他估計孫道人應該很快就可以返回【三清觀】了。
匆匆數日。
瑤嶺公社17個大隊，陸續開啟了秋收工作。
方唯整天奔波在田間地頭，這一次的生產成績很重要，他不得不操心。還好，經過幾天的觀察，這一季的稻種產量不至於減產，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雖然這一季經歷了太多的事情，但各個大隊都有能在生產上扛起重任的人物。
哪怕是一群支書被免職了，生產秩序依然不亂。
在基層，被人廣大社員認可才是硬道理，光有任命卻不能服眾，註定一事無成。
下塘大隊在全公社第一個完成了秋收工作，畢竟隊裡的農機最多，一方面可以節省大量的人力，另一方面可以提高勞動生產率。
最近的天氣還不錯，稻種經過脫粒之後進行晾曬，很快就可以歸倉。為了加快速度也可以使用烘乾機，先晾曬再使用機器烘乾，這樣配合的效果最佳。
「方支書，公社打電話來說地區領導要來咱們大隊視察秋收工作，讓咱們準備一下。」
方唯此時正在穀倉這邊，高文書跑過來告訴他，地區領導已經到了縣裡，隨後要來下塘大隊視察。
他不敢怠慢，隨即和對方一起去了大隊部。
「是哪位領導要來？」
「公社沒說，就說讓我們準備好。」
在大隊部，鄭虎等人已經開始忙活了起來。
橫幅是現成的，已經掛在了大門外。還有一人過來幫忙打掃衛生，所謂的準備也就只能這樣了，要不然時間也來不及。
方唯本身也不看重這些形式上的東西，見鄭虎安排的挺好，他就直接去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看了一樣文件，過了不到一個小時，人就來了。
他帶著大隊幹部在門外迎接，等所有人都下了車，他才發現地區領導來的還真不少。
其中有曾慶、朱明輝、唐澤等人，另外武耀陽和鄭先發也也一起來了。
「歡迎曾主任前來視察工作！歡迎各位領導蒞臨下塘大隊。」
方唯笑容滿面的和各位領導打了招呼，然後把大家請進了會議室。
曾慶主動和方唯握了握手，然後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朱明輝看起來有些心事，他現在的位置比較尷尬。代主任的頭銜取消了，但進一步的位置還沒有確定。
唐澤依然是副主任，他也一樣，之前在一些事情上面不夠堅定，雖然沒吃什麼苦頭，但現在也不是很受人待見。
大家來到會議室坐下，曾慶簡單的說了兩句，然後就去穀倉那邊轉了轉。
「方支書，你們的速度可真夠快的，這都顆粒歸倉了啊。」
曾慶看了一圈，覺得很滿意。
下塘大隊的勞動效率確實很高，現在不僅顆粒歸倉，而且統計數據也差不多出來了。
這一季，下塘大隊的稻種產量依然保持了很高的水準，平均畝產在1100斤左右，又是一次大豐收。
曾慶等人離開下塘大隊之後，又去瑤嶺公社的其他大隊看了看。
他們這次來主要就是查看瑤嶺公社的稻種生產情況，畢竟這關係到全省的水稻生產，馬虎不得。根據初步掌握的情況看，整個公社的育種工作做的不錯，比想像中的要好。
在歷經了那麼多的干擾的情況下，還能取得這樣的成績，殊為不易。
晚上。
曾慶等人再次回到了下塘大隊，一行人今晚就住在這邊的接待宿舍，晚上也是在大隊食堂吃的。
全縣這麼多的大隊和生產隊，基本上也就下塘大隊還保留了大食堂。
吃過飯，朱明輝瞅機會把方唯叫了出去。
「方支書，之前你的事情我沒幫上忙，還請你不要見怪。」
「哪裡的話，我回來後聽婆娘說了，你還是盡力幫了我們的。朱主任，你現在是怎麼個情況？曾主任回歸，你這個副主任何去何從呢？」
方唯對朱明輝沒有任何的怨言，說不好聽的，對方當時說起來是個代主任，但其實也是個擺設，根本沒什麼權力。
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我打算回菸草局去，當年想進一步何其艱難，但現在我主動退一步，應該沒什麼問題。方支書，我現在的情況不大好，想借一下新品種菸草的勢，你願意幫我嗎？」
朱明輝也不囉嗦，直接說了自己的訴求。
他回到菸草局之後急需成績，而方唯之前搞出來的【南光326】菸草，就是一個很好的介入點。只要方唯答應給對方添上一筆功勞，他以後在菸草局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
反之，他恐怕還會面臨很多的壓力。
「這個新品種的菸草，本來就是在你的支持下搞出來的。談不上誰幫誰。朱主任，等你回到菸草局，可得大力推廣一下咱們的新菸草品種。」
對於方唯來說這只是一個順水人情，自然不會拒絕。
「好！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只要我能辦得到，絕無二話。」
朱明輝也是一個痛快人，當即和方唯握了握手，便返回了接待宿舍。
方唯晚上抽空去單獨見了一下曾慶，兩人也算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私底下見面沒有上下級的那種界限，聊得很投機。
「以後從地區到縣裡，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你們的育種工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說說，我做不到還可以去找省里。」
「暫時沒有，等我有需要的時候會去找您的。」
兩人聊了一會工作，又聊了一會之前各自的境遇，方唯便告辭離去。
第二天。
曾慶等人繼續在其他大隊視察工作，到了傍晚才返回了縣城。
他們隨後還要去清河縣，事實上各地的農業生產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整個湘陵地區這一季的糧食產量和去年相比，基本持平略有增加。
等各大隊的秋收工作全面結束之後，鄭先發在公社召開了會議。
大家紛紛上報了這一季的稻種產量，鄭先發並做了秋收工作的總結，並對大家取得的生產成績表示肯定。
「接下來縣裡會進行表彰，希望我們能多拿幾個獎狀回來。下面由方唯同志說一說未來的生產計劃，大家可以積極討論。」
隨後就是協調小組的生產計劃會議，鄭先發把主持會議的權力交給了方唯。
方唯便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秋收過後，各大隊已經完成了翻地以及油菜的油菜播種工作，大家在培育高產油菜種子和培育【南光326】菸草種子的過程中，不管遇到問題什麼問題，都可以向協調小組反映。
來年春播，各大隊還是繼續培育【南光二號】定型稻種，各種高產經濟作物種子。附帶培育常見蔬菜的種子，並大力發展林業經濟。」
方唯只談和農業生產有關的話題，培育稻種、培育各種作物的種子，最後才談了一下植樹造林。
這些都是「協調小組」的職責所在，目前這個小組隸屬於公社，直接向鄭先發主任負責。
總的來說，瑤嶺公社各大隊的生產全面轉向了育種，並已經取得了一定的成績。這個方向是不變的，未來只會對一些個別品種進行微調。
隨後，會議室里就熱鬧了起來，大家暢所欲言，最後通過了下一季的生產計劃。
「那就這樣，散會！」
鄭先發宣布散會，方唯和鄭虎便返回了隊裡。
這一季，瑤嶺公社17個大隊共實現【南光二號】稻種產量8800萬斤，撐起了下一季全省水稻生產的良種供應。
上一季省內就基本上全面種植了【南光二號】，一些購入定型稻種的單位，下一季普遍會採用次一級稻種進行種植。
所以，各地不是每一季都會購買定型稻種，瑤嶺公社出產的定型稻種足以供應全省，甚至還有餘力輻射其他水稻產區。
目前再專門培育次一級稻種已經沒有意義，因為算下來每一季次一級稻種的產量巨大，要是人家願意多留一些次一級稻種，完全可以種植好幾季。
這樣的話，瑤嶺公社各大隊的生產壓力其實不大，當然也不存在供大於求的情況。
各大隊的稻種全都賣給了收購部門，拿到了大量的現金和糧食供應指標。
過了一段時間，方唯看到了本省的農業生產數據，今年秋收，全省的水稻產量有了大幅的提高，其中最大的功臣就是【南光二號】稻種。
定型稻種和次一級稻種加一起，將【南光二號】的平均畝產推高到900斤以上，首次看到了全省水稻平均畝產上千斤的希望。
不用懷疑，接下來的瑤嶺公社和各大隊都會受到無數的表彰，拿獎拿到手軟。
不過方唯顯然沒時間去縣裡、市里和省里領獎，他已經接到了會議通知，即將去京城開會。這次會議的很長，為期半個月，顯然很重要。
等他去了才知道，會議的確很重要但偏向於務虛，主要是解決思想方面的問題。
方唯細細品了一下，在分配方面並未取得大的突破，只能說是有了一點進步。比如像下塘大隊的分配方式今後就不會再被人詬病，但也不會當做先進典型來宣傳。
但是，今天一小步，明天一大步，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會議結束後，方唯和吳天明等人一起喝了一次酒。
代表們在一起也認識好幾年了，大概率明年會進行換屆，大家還能不能湊在一起就不好說了。
「現在上面提出了【實現四個現代化】的宏偉藍圖，像方支書這種育種專家是不可或缺的，連任代表應該不成問題。」
這次來開會剛見到吳天明，方唯就向人家表示了感謝。
當初盤蓮花給給對方打電話，對方二話不說就寫了材料然後上報了京城。不管有沒有起到作用，人家都是幫了大忙的。
吳天明卻不在意，舉手之勞的事兒不必謝來謝去的。
不過他覺得，自己下一屆未必還能和方唯共事，倒是感慨了兩句。
「我倒是覺得不一定，現在的形勢就是承上啟下，只要不犯錯誤，這一屆往下一屆平移的概率很大，起碼是百分之九十。」
方唯笑著搖了搖頭，他覺得明年不會有大的變化。
一群代表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高談闊論，不知不覺就到了夜裡。
吳天明有點喝多了，方唯便扶著對方回到了賓館，然後又出去買了一碗熱粥回來。對方睡了一會，起來後喝了一碗粥這才緩了過來。
「老吳，酒量還有待提高啊。」
「誰像你，喝酒跟喝涼水似的，我再努力也做不到。」
喝了一碗粥，吳天明感覺舒服多了。
他和方唯正好同一個房間，兩人便坐下來隨意的聊著。這次分開之後，再見面就不知道是啥時候了，很多事情現在都無法預測。
第二天。
方唯去街上給家人買了一些禮物，當晚登上火車返回了隊裡。
「老三，現在的形勢是怎麼一個情況？」
回到家，家裡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關崇陽拄著拐杖，和孫道人一起過來吃完飯。老爺子的精神還算可以，但今年以來腿腳有些不利索了，走路需要拄拐。
稍後，鄭虎和鄧元恩、方平和田桂花兩口子都來了，大家坐下來一邊吃飯喝酒，一邊聊著感興趣的話題。
當下大家最關心的還是局勢。
「阿公，你老人家天天看報紙，想必也能感覺出來，現在的局勢基本穩定。但屬於過渡階段，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當前的主要任務是抓生產以及統一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