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親赴大東北，賽龍舟
方唯不禁莞爾，看樣子對方不善於談判啊。
不過他也不會欺負老實人，五五分帳的條件還可以，但派出人員的待遇還是事先談好的。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對方就答應了所有的條件，根本沒有討價還價。
「那就這樣，我們隊裡先派幾個人去你們考察一下，要是沒什麼問題就可以簽訂協議。」
方唯也不囉嗦了，直接說了隊裡的決定。
馮剛很高興，一再保證會照顧好前去考察的人員。
第二天。
馮剛等人和治保主任他們三個，就動身嚮往大東北。
等他們走了之後，方唯還是覺得這件事很魔幻。周邊這麼多的縣市，也沒人主動來找他說要合作，居然是大東北的老鄉前來談合作。
真的很有意思。
十天之後。
治保主任打來了電話，說馮剛之前說的情況屬實。他們這裡的自然條件雖然不是太好，但土地不缺，而且鄉親們想要致富的決心很大。
總之就是一句話，可以和對方進行合作。
「那就答應對方吧，他們那邊應該是一年一種，現在開始搞育種還來得及。我這兩天就動身，你們在那邊等著，告訴馮支書我會親自和他們簽訂協議。」
方唯同意和對方合作並決定親自跑一趟，有些事他正好想去驗證一下。
兩天後。
方唯從育種小組當中挑選了三個心腹，帶著他們直奔大東北。
三個技術人員都很年輕，想到可以看見遼闊的北國風光，居然都很興奮。
抵達馮剛他們大隊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
馮剛和大隊幹部很熱情的接待了方唯等人，晚上安排了各種的燉菜，還有酒勁十足的高粱酒。
大東北冷啊，喝酒也很豪放。
只不過到了最後，惟一沒喝醉就是方唯，他的酒量號稱千杯不醉，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方支書，我真是服了！」
馮剛到了第二天上午才醒過來，聽說人家方支書一點事都沒有，早上居然還起來鍛鍊身體來著，讓他真的是心悅誠服。
喝酒的事情就算過了，接下來他陪同方唯在隊裡轉了轉。
方唯覺得這裡的自然條件其實挺好的，地盤大又不缺水，唯一的缺點就是冬季漫長，種植期比較短。
當地的糧食作物主要種植玉米，經濟作物主要是大豆。
「方支書，咱們的聯合育種項目，首期會拿出來2萬畝土地進行育種。如果效果好，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土地可以參與進來。」
馮剛見方唯看了半天也沒表態，就主動挑起了話題。
方唯倒沒有反悔的意思，他在等，等馮剛的上級出現。這事兒他回去後也得經過公社批准，私下裡搞擔心出問題。
「這合格土地數量暫時夠了，慢慢來吧。」
方唯參觀完畢，便跟著對方回去吃飯。
人家這邊沒有食堂，吃飯是去馮剛的家裡。到了中午，當地的公社主任一行人才姍姍來遲，坐下後首先自罰了三杯，然後又開始了推杯換盞。
馮剛坐在這裡很低調，他覺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吃虧，也得讓公社這幫人見識一下方唯的酒量。
「方支書，我代表公社感謝你啊！你要是能搞出來高產玉米種子，那簡直是功德無量！來，我敬你一杯。」
公社主任已經喝高了，硬著頭皮又和方唯碰了一杯，便直接趴在了酒桌上。
馮剛暗暗發笑，趕緊讓人把主任扶到屋裡躺下。剩下的人哪還敢喝方唯喝？一個個都說不能喝了。
公社主任睡了一個多小時，酒醒了，說實話人家的酒量並不差。只是方唯太能喝，估計平時也遇不到，大家都很服氣。
下午。
當地的公社就批准了馮剛和方唯之間的合作，方唯也不囉嗦，隨即在協議上簽了字。
「咱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和瑤嶺公社打過招呼，公社已經批准了，所以咱們的協議從即刻起就已經生效。」
雙方正式簽訂了合作協議，方唯帶來的技術人員就留在了當地。
他也不囉嗦，隨即指定了2萬農田，將其納入了【種植區域】之中。
當地的玉米產量，平均畝產在500斤左右，這還是開始使用化肥的功勞，像之前的畝產也就能達到400斤的樣子。
現在大家種植的玉米種子，在未來被稱之為「70年代老種子」，營養和口感都不差，就是產量上不去。
方唯決定就從「老種子」入手，經過幾代的培育之後，逐漸提高玉米的產量。
鑑於當地的氣候，調整【生長速度】屬性值的意義不大，他著重調整了【高產】這個屬性值，以期儘快達到當前品種的產量上限。
忙活完這些事他就和治保主任一起返回了隊裡。
這次合作實際上對下塘大隊的影響不大，隊裡也就出了幾個技術人員常駐大東北，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隊裡多操心。
方唯對於合作還有其他的想法，那就是當地的大豆。
他臨走之前和馮剛說好了，當地會拿出來幾十畝土地作為試驗田，嘗試培育大豆種子。毫無疑問，如果能培育出高產的大豆種子，經濟價值還要高過高產玉米種子。
這個事情倒不急，當前的重點還是玉米。
早上。
「方支書，眼看就要過端午節了，我們是不是搞些活動慶祝一下？」
大隊的工作一切如常，趙金生來到方唯的方唯辦公室，打算端午節活動的事情。
方唯的腦子裡靈機一動，讓對方同各大隊負責人過來一趟，共同商討這件事。
協調小組隨即召開了會議，方唯提議各大隊之間舉辦一次賽龍舟活動，一方面慶祝節日，另一方面也可以增強大隊的凝聚力。
各大隊的負責人紛紛表態支持，大家又豐富了此次活動的一些細節，這才散會。
「老趙，這次賽龍舟咱們大隊一定要努力拼搏，爭取取得好名次。」
等大家走了之後，方唯把賽龍舟的活動組織、以及下塘大隊的選拔訓練等事宜都交給了趙金生。
既然是比賽，就要有勇奪第一的心氣勁兒，不能僅僅滿足於參與。
因為時間緊，這次活動實際上比較簡陋，而趙金生等人也沒有組織大型活動的經驗，到了賽龍舟那天鬧出了不少笑話。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阻擋住大家觀看比賽的熱情。
賽龍舟那天，小河兩岸聚滿了前來看熱鬧的社員和知青，人山人海，大家還自發地為各大隊的參賽選手加油。
到處都是旌旗招展，到處都是鑼鼓喧天。
這番景象把方唯嚇了一跳，臨時抽調了更多的民兵在現場維持秩序。公社派出所也是全體出動，加上所有的公社幹部也過來幫忙，整個賽事才沒有出什麼亂子。
「大家太熱情了！」
到最後還是下塘大隊奪得了第一名，但今天的名次根本不重要，主要是現場的氣氛令所有人都熱血沸騰。
說實話，之前誰都沒想到一場賽龍舟能吸引這麼多人過來。觀看比賽可不止瑤嶺公社的社員，很多其他公社的社員不惜從幾十里地之外趕過來，也要湊這個熱鬧。
鄭先發和鄭虎也和大家一樣忙前忙後的，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的人！看來是大家的娛樂生活太單調了，鄭主任，希望公社以後能多組織一些大家喜聞樂見的活動。」
方唯也是感嘆不已，活動結束之後，光是分流人群就忙活了半天。
好在這次的賽龍舟活動很成功，儘管之前沒有這方面的預案，好在也沒出事。
活動結束之後，方唯請大家去隊裡的食堂吃飯，包括公社一行人、各大隊的負責人還有全部的參賽選手。
「諸位，回頭我會和放映隊聯繫，在雙搶工作結束之後，在各大隊輪流放映電影。同時我還會和縣劇團聯繫，爭取在公社演幾場大戲。」
吃完飯，鄭先發宣布了一個消息。
如今在很多方面都有所鬆動，放映電影自不必說，劇團下鄉也開始了有益的嘗試。就像這次賽龍舟，上面沒說不允許搞，那就是不反對嘍。
現在大家對政策的理解就是這樣，膽子和步子都有所放開。
近五年以來，全國的工農業生產飛速發展，食品副食品的供應以及工業品的供應，和以前相比有了巨大的進步。
比如像化肥，從無到有，現在已經可以大量供應農業生產了，為糧食的增產增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國家基本建成了完整的工業體系，和發達國家的差距其實並不大，大致上相差幾年的時間。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對於精神生活也有了更高的要求。
之前大家都忙於抓生產，經過今天的事情無論是公社還是各個大隊，都開始重視娛樂文化這一塊。
第二天。
方唯就去找了郭永清，郭永清的人脈關係很廣，他請對方幫忙個，能不能請劇團在端午節的時候去下塘大隊演幾場戲。
「這有啥問題，我現在就給老湯打個電話。」
郭永清一聽就這麼點小事，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隨後給先劇團的湯糰長打了一個電話，三言兩語就確定了此事，對方答應端午節前一天抵達下塘大隊，連續演三天大戲。
方唯很高興，連聲表示感謝，然後扔下幾隻雞鴨就趕回了隊裡。
汲取之前的經驗教訓，這次要提前做好預案，安全上的事情不能馬虎。可以想像一下，等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演戲的當天會湧來多少人？
所以千萬不能馬虎。
隨後方唯召開了會議，讓鄭豹負責那三天的安全保衛工作、趙金生負責總體的組織工作、治保主任負責現場的秩序以及人群的分流和疏導。
劉會計等人負責後勤工作，總之所有的大隊幹部都動了起來，準備端午節的演出。
隊裡的正常工作不受影響，在隊裡籌備賽龍舟的時候，五叔等人就接待了來自各地的客戶，賣出了3300頭良種豬，同時收入了3300萬元現金。
騰出地方正好迎接小豬崽的出生，這段時間隊裡又添了3426頭小豬崽。
節前，隊裡殺了100頭豬給大家分肉，另外還給每個社員分了一隻鴨一隻雞以及5斤雞蛋。目前，養豬場的生豬存欄數為4617頭豬。
其中，產崽母豬300頭、小豬崽3426頭、成年豬891頭。
分東西的當天，先劇團的演出隊來到了下塘大隊。領完物資的社員紛紛過來幫忙，搭舞台、搭背景，比人家演員還積極。
傍晚。
方唯在食堂請劇團的所有人吃飯，今兒剛好殺了豬，正好留了一些豬肉和雞鴨。
這頓飯還是很豐盛的，因為馬上要演出就沒有上酒，但劇團的這些人都感到很滿意。
夜幕降臨，除了本大隊的社員和知青，其他大隊的人也陸續往這邊湧來。人真的是太多了，按照鄭豹的估計，都快接近6000人了。
好在舞台搭建在開闊地上，就算看不清演員的面孔，也起碼能聽個響。
晚上上演的劇目有【穆桂英掛帥】和【挑滑車】，社員們看的津津有味，現場的秩序良好，一直到演出結束都沒有發生一點狀況。
隊幹部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一直到把人群徹底分流出去，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是端午節。
為了讓大家過了一個歡樂祥和的節日，鄭先發拼著一張老臉，請來了放映隊。
下塘大隊這邊連唱三天大戲，其他的大隊就連放三場電影。這樣以來，看戲的人就少了，方唯等人才能在家好好的吃頓飯。
三天的演出結束之後，劇團的人帶著當地特產，滿心歡喜的乘車離去。
公對公的事情和他們沒關係，不過方唯另外給所有的演出人員送了一包幹貨和5斤雞蛋。東西不值多少錢，但這是態度的問題，大家都很高興。
「三哥，今年的端午節最有意思！我都好多年沒看大戲了，這一次看的真過癮，就連斌斌他們都興奮的不行。」
盤蓮花一貫喜歡熱鬧，這個節日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連好幾天都還在回味。
家裡還有兩個聽戲的，阿公和關老爺子也很樂呵，現在沒事的時候還能哼兩句，典型的自得其樂。
不過他也不會欺負老實人，五五分帳的條件還可以，但派出人員的待遇還是事先談好的。
結果，不到一個小時，對方就答應了所有的條件，根本沒有討價還價。
「那就這樣，我們隊裡先派幾個人去你們考察一下，要是沒什麼問題就可以簽訂協議。」
方唯也不囉嗦了，直接說了隊裡的決定。
馮剛很高興，一再保證會照顧好前去考察的人員。
第二天。
馮剛等人和治保主任他們三個，就動身嚮往大東北。
等他們走了之後，方唯還是覺得這件事很魔幻。周邊這麼多的縣市，也沒人主動來找他說要合作，居然是大東北的老鄉前來談合作。
真的很有意思。
十天之後。
治保主任打來了電話，說馮剛之前說的情況屬實。他們這裡的自然條件雖然不是太好，但土地不缺，而且鄉親們想要致富的決心很大。
總之就是一句話，可以和對方進行合作。
「那就答應對方吧，他們那邊應該是一年一種，現在開始搞育種還來得及。我這兩天就動身，你們在那邊等著，告訴馮支書我會親自和他們簽訂協議。」
方唯同意和對方合作並決定親自跑一趟，有些事他正好想去驗證一下。
兩天後。
方唯從育種小組當中挑選了三個心腹，帶著他們直奔大東北。
三個技術人員都很年輕，想到可以看見遼闊的北國風光，居然都很興奮。
抵達馮剛他們大隊的時候，已是傍晚時分。
馮剛和大隊幹部很熱情的接待了方唯等人，晚上安排了各種的燉菜，還有酒勁十足的高粱酒。
大東北冷啊，喝酒也很豪放。
只不過到了最後，惟一沒喝醉就是方唯，他的酒量號稱千杯不醉，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方支書，我真是服了！」
馮剛到了第二天上午才醒過來，聽說人家方支書一點事都沒有，早上居然還起來鍛鍊身體來著，讓他真的是心悅誠服。
喝酒的事情就算過了，接下來他陪同方唯在隊裡轉了轉。
方唯覺得這裡的自然條件其實挺好的，地盤大又不缺水，唯一的缺點就是冬季漫長，種植期比較短。
當地的糧食作物主要種植玉米，經濟作物主要是大豆。
「方支書，咱們的聯合育種項目，首期會拿出來2萬畝土地進行育種。如果效果好，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土地可以參與進來。」
馮剛見方唯看了半天也沒表態，就主動挑起了話題。
方唯倒沒有反悔的意思，他在等，等馮剛的上級出現。這事兒他回去後也得經過公社批准，私下裡搞擔心出問題。
「這合格土地數量暫時夠了，慢慢來吧。」
方唯參觀完畢，便跟著對方回去吃飯。
人家這邊沒有食堂，吃飯是去馮剛的家裡。到了中午，當地的公社主任一行人才姍姍來遲，坐下後首先自罰了三杯，然後又開始了推杯換盞。
馮剛坐在這裡很低調，他覺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吃虧，也得讓公社這幫人見識一下方唯的酒量。
「方支書，我代表公社感謝你啊！你要是能搞出來高產玉米種子，那簡直是功德無量！來，我敬你一杯。」
公社主任已經喝高了，硬著頭皮又和方唯碰了一杯，便直接趴在了酒桌上。
馮剛暗暗發笑，趕緊讓人把主任扶到屋裡躺下。剩下的人哪還敢喝方唯喝？一個個都說不能喝了。
公社主任睡了一個多小時，酒醒了，說實話人家的酒量並不差。只是方唯太能喝，估計平時也遇不到，大家都很服氣。
下午。
當地的公社就批准了馮剛和方唯之間的合作，方唯也不囉嗦，隨即在協議上簽了字。
「咱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和瑤嶺公社打過招呼，公社已經批准了，所以咱們的協議從即刻起就已經生效。」
雙方正式簽訂了合作協議，方唯帶來的技術人員就留在了當地。
他也不囉嗦，隨即指定了2萬農田，將其納入了【種植區域】之中。
當地的玉米產量，平均畝產在500斤左右，這還是開始使用化肥的功勞，像之前的畝產也就能達到400斤的樣子。
現在大家種植的玉米種子，在未來被稱之為「70年代老種子」，營養和口感都不差，就是產量上不去。
方唯決定就從「老種子」入手，經過幾代的培育之後，逐漸提高玉米的產量。
鑑於當地的氣候，調整【生長速度】屬性值的意義不大，他著重調整了【高產】這個屬性值，以期儘快達到當前品種的產量上限。
忙活完這些事他就和治保主任一起返回了隊裡。
這次合作實際上對下塘大隊的影響不大，隊裡也就出了幾個技術人員常駐大東北，剩下的事情也不需要隊裡多操心。
方唯對於合作還有其他的想法，那就是當地的大豆。
他臨走之前和馮剛說好了，當地會拿出來幾十畝土地作為試驗田，嘗試培育大豆種子。毫無疑問，如果能培育出高產的大豆種子，經濟價值還要高過高產玉米種子。
這個事情倒不急，當前的重點還是玉米。
早上。
「方支書，眼看就要過端午節了，我們是不是搞些活動慶祝一下？」
大隊的工作一切如常，趙金生來到方唯的方唯辦公室，打算端午節活動的事情。
方唯的腦子裡靈機一動，讓對方同各大隊負責人過來一趟，共同商討這件事。
協調小組隨即召開了會議，方唯提議各大隊之間舉辦一次賽龍舟活動，一方面慶祝節日，另一方面也可以增強大隊的凝聚力。
各大隊的負責人紛紛表態支持，大家又豐富了此次活動的一些細節，這才散會。
「老趙，這次賽龍舟咱們大隊一定要努力拼搏，爭取取得好名次。」
等大家走了之後，方唯把賽龍舟的活動組織、以及下塘大隊的選拔訓練等事宜都交給了趙金生。
既然是比賽，就要有勇奪第一的心氣勁兒，不能僅僅滿足於參與。
因為時間緊，這次活動實際上比較簡陋，而趙金生等人也沒有組織大型活動的經驗，到了賽龍舟那天鬧出了不少笑話。
但即便如此，也沒有阻擋住大家觀看比賽的熱情。
賽龍舟那天，小河兩岸聚滿了前來看熱鬧的社員和知青，人山人海，大家還自發地為各大隊的參賽選手加油。
到處都是旌旗招展，到處都是鑼鼓喧天。
這番景象把方唯嚇了一跳，臨時抽調了更多的民兵在現場維持秩序。公社派出所也是全體出動，加上所有的公社幹部也過來幫忙，整個賽事才沒有出什麼亂子。
「大家太熱情了！」
到最後還是下塘大隊奪得了第一名，但今天的名次根本不重要，主要是現場的氣氛令所有人都熱血沸騰。
說實話，之前誰都沒想到一場賽龍舟能吸引這麼多人過來。觀看比賽可不止瑤嶺公社的社員，很多其他公社的社員不惜從幾十里地之外趕過來，也要湊這個熱鬧。
鄭先發和鄭虎也和大家一樣忙前忙後的，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的人！看來是大家的娛樂生活太單調了，鄭主任，希望公社以後能多組織一些大家喜聞樂見的活動。」
方唯也是感嘆不已，活動結束之後，光是分流人群就忙活了半天。
好在這次的賽龍舟活動很成功，儘管之前沒有這方面的預案，好在也沒出事。
活動結束之後，方唯請大家去隊裡的食堂吃飯，包括公社一行人、各大隊的負責人還有全部的參賽選手。
「諸位，回頭我會和放映隊聯繫，在雙搶工作結束之後，在各大隊輪流放映電影。同時我還會和縣劇團聯繫，爭取在公社演幾場大戲。」
吃完飯，鄭先發宣布了一個消息。
如今在很多方面都有所鬆動，放映電影自不必說，劇團下鄉也開始了有益的嘗試。就像這次賽龍舟，上面沒說不允許搞，那就是不反對嘍。
現在大家對政策的理解就是這樣，膽子和步子都有所放開。
近五年以來，全國的工農業生產飛速發展，食品副食品的供應以及工業品的供應，和以前相比有了巨大的進步。
比如像化肥，從無到有，現在已經可以大量供應農業生產了，為糧食的增產增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國家基本建成了完整的工業體系，和發達國家的差距其實並不大，大致上相差幾年的時間。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對於精神生活也有了更高的要求。
之前大家都忙於抓生產，經過今天的事情無論是公社還是各個大隊，都開始重視娛樂文化這一塊。
第二天。
方唯就去找了郭永清，郭永清的人脈關係很廣，他請對方幫忙個，能不能請劇團在端午節的時候去下塘大隊演幾場戲。
「這有啥問題，我現在就給老湯打個電話。」
郭永清一聽就這麼點小事，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隨後給先劇團的湯糰長打了一個電話，三言兩語就確定了此事，對方答應端午節前一天抵達下塘大隊，連續演三天大戲。
方唯很高興，連聲表示感謝，然後扔下幾隻雞鴨就趕回了隊裡。
汲取之前的經驗教訓，這次要提前做好預案，安全上的事情不能馬虎。可以想像一下，等這個消息傳出去之後，演戲的當天會湧來多少人？
所以千萬不能馬虎。
隨後方唯召開了會議，讓鄭豹負責那三天的安全保衛工作、趙金生負責總體的組織工作、治保主任負責現場的秩序以及人群的分流和疏導。
劉會計等人負責後勤工作，總之所有的大隊幹部都動了起來，準備端午節的演出。
隊裡的正常工作不受影響，在隊裡籌備賽龍舟的時候，五叔等人就接待了來自各地的客戶，賣出了3300頭良種豬，同時收入了3300萬元現金。
騰出地方正好迎接小豬崽的出生，這段時間隊裡又添了3426頭小豬崽。
節前，隊裡殺了100頭豬給大家分肉，另外還給每個社員分了一隻鴨一隻雞以及5斤雞蛋。目前，養豬場的生豬存欄數為4617頭豬。
其中，產崽母豬300頭、小豬崽3426頭、成年豬891頭。
分東西的當天，先劇團的演出隊來到了下塘大隊。領完物資的社員紛紛過來幫忙，搭舞台、搭背景，比人家演員還積極。
傍晚。
方唯在食堂請劇團的所有人吃飯，今兒剛好殺了豬，正好留了一些豬肉和雞鴨。
這頓飯還是很豐盛的，因為馬上要演出就沒有上酒，但劇團的這些人都感到很滿意。
夜幕降臨，除了本大隊的社員和知青，其他大隊的人也陸續往這邊湧來。人真的是太多了，按照鄭豹的估計，都快接近6000人了。
好在舞台搭建在開闊地上，就算看不清演員的面孔，也起碼能聽個響。
晚上上演的劇目有【穆桂英掛帥】和【挑滑車】，社員們看的津津有味，現場的秩序良好，一直到演出結束都沒有發生一點狀況。
隊幹部們還是不敢掉以輕心，一直到把人群徹底分流出去，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是端午節。
為了讓大家過了一個歡樂祥和的節日，鄭先發拼著一張老臉，請來了放映隊。
下塘大隊這邊連唱三天大戲，其他的大隊就連放三場電影。這樣以來，看戲的人就少了，方唯等人才能在家好好的吃頓飯。
三天的演出結束之後，劇團的人帶著當地特產，滿心歡喜的乘車離去。
公對公的事情和他們沒關係，不過方唯另外給所有的演出人員送了一包幹貨和5斤雞蛋。東西不值多少錢，但這是態度的問題，大家都很高興。
「三哥，今年的端午節最有意思！我都好多年沒看大戲了，這一次看的真過癮，就連斌斌他們都興奮的不行。」
盤蓮花一貫喜歡熱鬧，這個節日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連好幾天都還在回味。
家裡還有兩個聽戲的，阿公和關老爺子也很樂呵，現在沒事的時候還能哼兩句，典型的自得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