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小矛盾，進山打獵
實際上公司的損失並沒有之前預計的大。
為什麼呢？因為稻種的價格連續上漲，產量雖然下降了很多，但總價值和以前相比反而相差的不大。
當然，由於洪水浸泡之後，土地的肥力流失，追肥和改善土壤要投入的更多，總體上的損失也就在一個億左右。
這麼大的自然災害，這些損失不算什麼。
在辦公室坐了了一會，方唯便帶著斌斌和小潔回到了家裡。這棟辦公樓是公司和合作社共用，公司平時在生產單位的駐留人員不多，辦公場所富富有餘。
「阿姐，中午做了什麼好吃的？」
三人剛到家，盤蓮花也下班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直奔廚房，尋請阿姐中午吃啥。
「中午炒血鴨，還有臘肉和青菜。」
阿姐笑眯眯的回應了一句，兩個孩子放假回來孩子，家裡熱鬧多了，她每天都換著花樣安排飯食。
不一會，一家人就圍坐在桌前開始吃飯。
「支書，吃飯呢。」
這時，蔡桐從外面走了進來，聞著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蔡總，還沒吃吧？來，坐下隨便吃點。」
盤蓮花趕緊起身，笑著請蔡桐入坐。
蔡桐也不客氣，不管有什麼急事，那也得等填飽肚子再說。
方唯知道對方肯定有事，吃過飯，就把對方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支書，咱們之前和省外貿簽訂的合同價格比較低，再加因為受災大面積減產，我就主動推後了交貨日期。
剛開始省外貿的同志還表示理解，可這兩天卻打電話來不依不饒的，非要咱們現在交貨。可問題是，就算稻種不銷售全給他們也不夠啊。」
蔡桐也參加了辦公樓的落成儀式，之前人比較多，有些話就不好講。
因此，他才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來和方唯商量此事。
「這事兒你不用理會，當時咱們簽訂合同的時候有免責條款，天災屬於不可抗力，晚一點交貨也很正常。」
方唯覺得蔡桐處理的沒錯，這一季的情況很特殊，稻種的交貨時間自然得延遲到秋收。
「我怎麼感覺省外貿那邊有終止合同的意思？」
蔡桐不清楚對方為什麼前後的態度變化這麼大，但有一點，這一次搞不好會得罪人家。
「對方要是終止合同，也隨便他們，我也不會追究他們的違約責任。不過，蔡總，你還是想辦法打聽一下，看看他們究竟搞什麼鬼？」
方唯覺得此事有點蹊蹺，讓蔡桐調查一下。
蔡桐領命而去，幾天的功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外貿那邊具體負責此事的人，見目前的稻種價格飛漲，就動了其他的心思，想要從中賺一筆。
當時簽合同的價格比較低，現在的價格高，一轉手就有很大的利潤。
但公司的稻種已經銷售一空，買家大都是長期的合作夥伴，現在根本沒辦法再給對方交貨。
「那就不管他，通知他們秋收後交貨，如果對方想要終止合同，你這邊可以配合。」
方唯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懶得再為此事操心。
蔡桐隨後返回了省城，親自上門去和省外貿負責此事的人談，對方大發雷霆，但終究還是沒有取消合同。
東南亞客戶已經同意了延遲交貨，他這邊要是取消了合同，那損失可就大了。
蔡桐隨後向方唯作了匯報，表示這次的事情可能得罪了省外貿的幾個人。
「無所謂呀，在商言商，如果有國外的客戶需要咱們的稻種，你信不信他們又會笑眯眯的找上門來？」
方唯看的通透，不太在乎個別人的想法。
他只是覺得公司要是有進出口權就好了，可惜現階段還沒有放開這一項，真要是想辦理的話恐怕還得再等等。
解決了這件小事，方唯就想著進山打點野味回來吃。
等野生動物保護法出台之後就沒這個口福了，於是晚上他就和盤蓮花說了一聲。
「我陪你去吧，現在風聲越來越緊，說不定哪天就不讓進山打獵了呢。」
盤蓮花不僅不反對，還表示自己也想去。
方唯點點頭，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帶齊裝備進了山。
只是過去了不長的一段時間，山里就明顯恢復了生機。倒伏的大樹沒這麼快長出來，但小草灌木卻再次變得很茂盛。
兩人進山沒多久，就碰到了護林隊的人。
他們組織了不少青壯，從山裡將一些倒伏的樹木運往山外。
方唯還看到了幾棵珍貴樹木，這並非是砍伐的而是山洪沖毀的，等走完了流程就會處理掉。
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就交錯而過。
「這些樹木賣給我們多好，我們現在也缺原材料。」
盤蓮花看著人家拖走的珍貴樹木，有點眼紅。
「那些樹木最終歸林業局處理，你可以讓廠子的人去找一下林業局，能行不能行，總得去問一下吧？」
方唯不禁笑了起來，他還很少從婆娘的眼睛裡看到這種目光。
那是一種絲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可見想在線獲取一些珍貴樹木有多困難。
「問一下也行，但估計沒戲。林業局那些人可不好打交道，說不好聽的，他們寧可把這些珍貴樹木賣給外地人，也不願意賣給廠里。」
盤蓮花只有一瞬間的失態，現在又變得理智了起來。
畢竟林業大隊還有人工種植的珍貴林木，按照計劃砍伐也能滿足基本的需求。
二人說說笑笑一路前行，有不少路段都需要用砍刀開路，好在兩人也不著急。
走著走著，盤蓮花發現了兩隻野兔，她做了一個手勢，方唯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兩人不約而同的取下步槍，只聽到兩聲槍響，獵物就應聲而倒。
兩人跑過去撿起了獵物，然後繼續朝著大山深處走去。
斌斌早上起來吃過飯就去了診所幫忙，他回來之後，孫道人又恢復了每天去診所的習慣。
小潔上午去了縣城找同學玩，一直到下午才回來。
「姨，我爸媽還沒回來？」
她知道哥哥在診所幫忙，不到下班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可進門也沒有看到父母的身影，兩人一大早就進山了，難道還沒回來？
「沒回呢，應該也快了。他倆就不用擔心，回來的晚肯定是收穫多，不會有別的原因。」
阿姐笑著回應了一句，整個瑤嶺鄉誰不知道方唯和盤蓮花的本事，在山裡他倆就是王者，就算碰上老虎豹子都能抓回來。
她是一點都不擔心，小潔也覺得自己是瞎操心。
二人正說著話，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動靜。
兩人走出屋子一看，正是方唯和盤蓮花回來了。二人帶回來的東西可真不少，有好幾隻野兔，還有一隻麂子，另外還採摘了一背簍樅樹菌。
「爸媽，你們可真厲害！」
小潔從小喜歡安靜，進山的次數屈指可數。
斌斌好一些，但距離一個合格的獵人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方唯夫婦也沒打算給孩子們傳授這方面的經驗，不希望他們去冒險，所以今天進山打獵也沒帶他們。
「厲害談不上，主要是你媽的槍法好，這隻麂子就是她打到的。」
方唯笑眯眯和女兒聊了起來，阿姐和盤蓮花把獵物拿進去收拾，收拾好了可以把兔子肉放冰箱，今天晚上就吃麂子肉。
收拾好獵物，阿姐將麂子肉燉上，時間不長，孫道人和斌斌就走了進來。
「爸，媽，晚上有啥好吃的？聞著味道可真香！」
斌斌一進門就聞到了肉香，便笑著說了一句。
「你的鼻子可真靈，晚上吃麂子肉，趕緊去洗洗，瞧你一身的汗。」
盤蓮花白了兒子一眼，讓他先去沖洗一下。今兒的病人很多，除了孫道人，整個診所的人都忙得團團轉，斌斌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孫道人現在體力不濟，坐鎮診所主要是起到定海神針的作用，具體的活很少干，除非是大家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才會出手。
兩人隨即去清洗了一下，然後回到堂屋坐下喝茶。
家裡喝的還是山上的野茶，只是經過方唯多年的培育，口味可是一點都不比那些買名茶差。
山上的那幾棵野茶樹，每一年的茶葉產量就那麼點，現在很少送人，基本上就是留給家裡人。
傍晚。
麂子肉燉好了，阿姐又炒了幾個菜就正式開飯。
滿滿一大鍋的麂子肉，散發出濃郁的香味。這些肉全家人一頓根本吃不完，一鍋燉出來可以分出去一半，明天繼續吃。
方唯拿出來一瓶好酒，準備和兒子一起喝點兒。
他知道斌斌會喝酒，應該是上了大學之後學會的。不過這也沒啥，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會管的太多。
「爸，你還是有些好東西的。」
斌斌定睛一看，原來是茅台酒，忍不住大喜。
他的生活費雖然比較寬裕，但平時也不敢喝茅台啊，今兒可得好好的過過癮。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了爽朗的笑聲：「方支書，打擾你們吃飯了啊，罪過，罪過。」
在農村大家一般都不關門，不僅院子門不關，屋裡的大門也不關。
家裡以前養了獵狗，獵狗老了之後就再沒有養過狗。
所以羅志敏和趙勇兩人便一路走了進來，快到堂屋門口才出聲。
為什麼呢？因為稻種的價格連續上漲，產量雖然下降了很多，但總價值和以前相比反而相差的不大。
當然，由於洪水浸泡之後，土地的肥力流失，追肥和改善土壤要投入的更多，總體上的損失也就在一個億左右。
這麼大的自然災害，這些損失不算什麼。
在辦公室坐了了一會，方唯便帶著斌斌和小潔回到了家裡。這棟辦公樓是公司和合作社共用，公司平時在生產單位的駐留人員不多，辦公場所富富有餘。
「阿姐，中午做了什麼好吃的？」
三人剛到家，盤蓮花也下班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直奔廚房，尋請阿姐中午吃啥。
「中午炒血鴨，還有臘肉和青菜。」
阿姐笑眯眯的回應了一句，兩個孩子放假回來孩子，家裡熱鬧多了，她每天都換著花樣安排飯食。
不一會，一家人就圍坐在桌前開始吃飯。
「支書，吃飯呢。」
這時，蔡桐從外面走了進來，聞著香噴噴的飯菜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蔡總，還沒吃吧？來，坐下隨便吃點。」
盤蓮花趕緊起身，笑著請蔡桐入坐。
蔡桐也不客氣，不管有什麼急事，那也得等填飽肚子再說。
方唯知道對方肯定有事，吃過飯，就把對方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支書，咱們之前和省外貿簽訂的合同價格比較低，再加因為受災大面積減產，我就主動推後了交貨日期。
剛開始省外貿的同志還表示理解，可這兩天卻打電話來不依不饒的，非要咱們現在交貨。可問題是，就算稻種不銷售全給他們也不夠啊。」
蔡桐也參加了辦公樓的落成儀式，之前人比較多，有些話就不好講。
因此，他才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來和方唯商量此事。
「這事兒你不用理會，當時咱們簽訂合同的時候有免責條款，天災屬於不可抗力，晚一點交貨也很正常。」
方唯覺得蔡桐處理的沒錯，這一季的情況很特殊，稻種的交貨時間自然得延遲到秋收。
「我怎麼感覺省外貿那邊有終止合同的意思？」
蔡桐不清楚對方為什麼前後的態度變化這麼大，但有一點，這一次搞不好會得罪人家。
「對方要是終止合同，也隨便他們，我也不會追究他們的違約責任。不過，蔡總，你還是想辦法打聽一下，看看他們究竟搞什麼鬼？」
方唯覺得此事有點蹊蹺，讓蔡桐調查一下。
蔡桐領命而去，幾天的功夫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外貿那邊具體負責此事的人，見目前的稻種價格飛漲，就動了其他的心思，想要從中賺一筆。
當時簽合同的價格比較低，現在的價格高，一轉手就有很大的利潤。
但公司的稻種已經銷售一空，買家大都是長期的合作夥伴，現在根本沒辦法再給對方交貨。
「那就不管他，通知他們秋收後交貨，如果對方想要終止合同，你這邊可以配合。」
方唯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懶得再為此事操心。
蔡桐隨後返回了省城，親自上門去和省外貿負責此事的人談，對方大發雷霆，但終究還是沒有取消合同。
東南亞客戶已經同意了延遲交貨，他這邊要是取消了合同，那損失可就大了。
蔡桐隨後向方唯作了匯報，表示這次的事情可能得罪了省外貿的幾個人。
「無所謂呀，在商言商，如果有國外的客戶需要咱們的稻種，你信不信他們又會笑眯眯的找上門來？」
方唯看的通透，不太在乎個別人的想法。
他只是覺得公司要是有進出口權就好了，可惜現階段還沒有放開這一項，真要是想辦理的話恐怕還得再等等。
解決了這件小事，方唯就想著進山打點野味回來吃。
等野生動物保護法出台之後就沒這個口福了，於是晚上他就和盤蓮花說了一聲。
「我陪你去吧，現在風聲越來越緊，說不定哪天就不讓進山打獵了呢。」
盤蓮花不僅不反對，還表示自己也想去。
方唯點點頭，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就帶齊裝備進了山。
只是過去了不長的一段時間，山里就明顯恢復了生機。倒伏的大樹沒這麼快長出來，但小草灌木卻再次變得很茂盛。
兩人進山沒多久，就碰到了護林隊的人。
他們組織了不少青壯，從山裡將一些倒伏的樹木運往山外。
方唯還看到了幾棵珍貴樹木，這並非是砍伐的而是山洪沖毀的，等走完了流程就會處理掉。
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就交錯而過。
「這些樹木賣給我們多好，我們現在也缺原材料。」
盤蓮花看著人家拖走的珍貴樹木，有點眼紅。
「那些樹木最終歸林業局處理，你可以讓廠子的人去找一下林業局，能行不能行，總得去問一下吧？」
方唯不禁笑了起來，他還很少從婆娘的眼睛裡看到這種目光。
那是一種絲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可見想在線獲取一些珍貴樹木有多困難。
「問一下也行，但估計沒戲。林業局那些人可不好打交道，說不好聽的，他們寧可把這些珍貴樹木賣給外地人，也不願意賣給廠里。」
盤蓮花只有一瞬間的失態，現在又變得理智了起來。
畢竟林業大隊還有人工種植的珍貴林木，按照計劃砍伐也能滿足基本的需求。
二人說說笑笑一路前行，有不少路段都需要用砍刀開路，好在兩人也不著急。
走著走著，盤蓮花發現了兩隻野兔，她做了一個手勢，方唯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兩人不約而同的取下步槍，只聽到兩聲槍響，獵物就應聲而倒。
兩人跑過去撿起了獵物，然後繼續朝著大山深處走去。
斌斌早上起來吃過飯就去了診所幫忙，他回來之後，孫道人又恢復了每天去診所的習慣。
小潔上午去了縣城找同學玩，一直到下午才回來。
「姨，我爸媽還沒回來？」
她知道哥哥在診所幫忙，不到下班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可進門也沒有看到父母的身影，兩人一大早就進山了，難道還沒回來？
「沒回呢，應該也快了。他倆就不用擔心，回來的晚肯定是收穫多，不會有別的原因。」
阿姐笑著回應了一句，整個瑤嶺鄉誰不知道方唯和盤蓮花的本事，在山裡他倆就是王者，就算碰上老虎豹子都能抓回來。
她是一點都不擔心，小潔也覺得自己是瞎操心。
二人正說著話，就聽到院子裡傳來了動靜。
兩人走出屋子一看，正是方唯和盤蓮花回來了。二人帶回來的東西可真不少，有好幾隻野兔，還有一隻麂子，另外還採摘了一背簍樅樹菌。
「爸媽，你們可真厲害！」
小潔從小喜歡安靜，進山的次數屈指可數。
斌斌好一些，但距離一個合格的獵人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方唯夫婦也沒打算給孩子們傳授這方面的經驗，不希望他們去冒險，所以今天進山打獵也沒帶他們。
「厲害談不上，主要是你媽的槍法好，這隻麂子就是她打到的。」
方唯笑眯眯和女兒聊了起來，阿姐和盤蓮花把獵物拿進去收拾，收拾好了可以把兔子肉放冰箱，今天晚上就吃麂子肉。
收拾好獵物，阿姐將麂子肉燉上，時間不長，孫道人和斌斌就走了進來。
「爸，媽，晚上有啥好吃的？聞著味道可真香！」
斌斌一進門就聞到了肉香，便笑著說了一句。
「你的鼻子可真靈，晚上吃麂子肉，趕緊去洗洗，瞧你一身的汗。」
盤蓮花白了兒子一眼，讓他先去沖洗一下。今兒的病人很多，除了孫道人，整個診所的人都忙得團團轉，斌斌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孫道人現在體力不濟，坐鎮診所主要是起到定海神針的作用，具體的活很少干，除非是大家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他才會出手。
兩人隨即去清洗了一下，然後回到堂屋坐下喝茶。
家裡喝的還是山上的野茶，只是經過方唯多年的培育，口味可是一點都不比那些買名茶差。
山上的那幾棵野茶樹，每一年的茶葉產量就那麼點，現在很少送人，基本上就是留給家裡人。
傍晚。
麂子肉燉好了，阿姐又炒了幾個菜就正式開飯。
滿滿一大鍋的麂子肉，散發出濃郁的香味。這些肉全家人一頓根本吃不完，一鍋燉出來可以分出去一半，明天繼續吃。
方唯拿出來一瓶好酒，準備和兒子一起喝點兒。
他知道斌斌會喝酒，應該是上了大學之後學會的。不過這也沒啥，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會管的太多。
「爸，你還是有些好東西的。」
斌斌定睛一看，原來是茅台酒，忍不住大喜。
他的生活費雖然比較寬裕，但平時也不敢喝茅台啊，今兒可得好好的過過癮。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了爽朗的笑聲：「方支書，打擾你們吃飯了啊，罪過，罪過。」
在農村大家一般都不關門，不僅院子門不關，屋裡的大門也不關。
家裡以前養了獵狗，獵狗老了之後就再沒有養過狗。
所以羅志敏和趙勇兩人便一路走了進來，快到堂屋門口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