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你知道自己惹到了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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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你知道自己惹到了誰嗎?

  陸遠秋怔怔地盯著白清夏的側臉,他知道白清夏沒有交,但她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是已經做好了主動承擔費用的打算。

  我們家夏夏現在啊……陸遠秋笑著沒說話。

  白清夏回頭瞧了陸遠秋一眼,不太擅長說謊的她撒謊道:「我……我去上廁所。」

  她說完站起身,埋頭朝門口走去。

  池草草今晚就能出院了,其實也沒多少費用,回到學校後,陸遠秋交代了鄭一峰一些事,順道婉拒了曹爽約他出來吃飯的邀請,然後獨自一人來到學校的東門等待著。

  時間再次接近秋天,陸遠秋穿著件黑色夾克,戴上帽子,戴上口罩,同時戴上耳機,手機里播放了一首《楓》的鋼琴曲伴奏。

  他雙手插兜,站在夜色中,吹著微涼的風等待著柳承業的車。

  很快,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陸遠秋看了眼牌照,招了招手,隨後在車的後面坐下。

  司機沒有說話,陸遠秋也沒說話,他閉著雙眼,靜靜地聽著耳機里的音樂。

  車子足足開了接近一小時的時間,陸遠秋看向窗外,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座爛尾樓附近,周圍說不上荒無人煙,但很僻靜,滿地的建築垃圾。

  走下來後,一位身穿黑色西裝,身材魁梧,面部輪廓剛硬的保鏢走了過來,他朝爛尾樓裡面伸了伸手:「陸少爺請。」

  陸遠秋點頭,雙手插兜地朝里走去,他腳步一頓,發現樓下整整停了五輛黑色轎車。

  柳承業穿著黑色風衣,正靠在一輛車旁和一個中年男人交流著,柳望春則靜靜地坐在車裡面,看到陸遠秋人到了,柳望春則連忙下車,柳承業也轉過了身。

  「一小時,可以往死里教訓,但別真死了。」和柳承業說話的中年男人開口,一嘴的珠城腔。

  柳承業掐滅煙,瞥他:「大不了給你們珠城捐幾十座樓就是了。」

  「……知道你有錢,一碼歸一碼,趕快吧。」

  兩人說完話,那中年男人便坐在了車裡,柳承業則笑著迎上前拍了拍陸遠秋的肩膀:「臭小子,沒想到再見面居然不是打籃球。」

  陸遠秋開口:「柳叔叔。」

  柳承業點頭,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個保鏢拿過來了兩根鋼管,見爸爸和陸遠秋一人拿一個要進樓,柳望春急了:「我呢?」

  柳承業皺眉:「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做這種事幹嘛?回車裡去。」

  「柳承業!你混蛋!!!出爾反爾是吧?!」柳望春直接憤怒地大喊了起來,看寶貝女兒要炸,柳承業嚇得連忙朝保安招手,保安又遞過來一個鋼管,怯怯地遞給柳望春:「小姐……」

  產業遍及南北的大富豪最怕的竟然是自己女兒,柳承業手底下的保鏢都知道,但從不敢對此議論。

  柳望春拿到鋼管後做了一件讓陸遠秋想都不敢想的事,她先在自己爸爸的身上抽了一下,然後氣呼呼地率先走進樓里。

  看到陸遠秋投來的視線,柳承業尷尬地扯著嘴角:「唉,上輩子欠她的,這輩子還不完……」

  三人來到樓裡面,借著遠處的建築光線,陸遠秋看到了侯在旁邊的保鏢,還有跪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身上穿著的還是那天的衣服,此刻全身止不住的發抖,很顯然,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惹上了大麻煩,但他完全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柳承業穿著黑色風衣,將嘴邊的第二支煙拿掉朝旁邊彈去,落在地上濺出火星,他背著月光蹲在了男人的面前,面部輪廓一片漆黑。

  「你知道自己惹到了誰嗎?」

  柳承業朝男人吐了口煙霧,問道。

  這一刻,陸遠秋突然發現喜歡打籃球,但總是被自己血虐的柳叔叔其實也挺帥的。

  「不知道,不知道,我再也不敢了!」男人連忙道歉,快速地磕著頭。

  柳承業笑了:「還以為你骨頭能硬點呢,真沒意思。」

  爛尾樓里慘叫聲很快響起。

  其中還不斷地夾雜著柳承業的斥罵,陸遠秋一個字也沒說,他只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有些事能管,有些事管不了。

  有些事就是拼了命也要管,他重生過來,本就是拼了命的,這個世界上除了白清夏以外,他什麼也不怕。

  「砰!」陸遠秋最後一棍重重地掄在了男人的嘴巴上,然後「哐當」一聲,將棍子丟在地上。

  他從柳承業的口袋裡掏出了煙盒,拿出一根走到保鏢旁邊抽了起來。

  看著陸遠秋,柳承業朝女兒疑惑道:「這小子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柳望春也沒理會爸爸,一樣的沉默,她看著縮在地上一動不動,早就沒有聲息的男人,再次朝他那個位置踹去,然後掄起棍子想砸在這傢伙的腦袋上,被柳承業連忙阻止:「好了好了,小祖宗誒,可以了,他都廢成渣了。」

  攔下女兒,柳承業朝旁邊的保鏢說道:「跟他們說,給這傢伙請最好的醫生,醫藥費我全包,讓他後面能活著出庭,對了,這畜牲叫啥名字來著?」

  保鏢正準備開口,沉默已久的陸遠秋突然道:「不用說名字。」

  柳望春聞言,朝陸遠秋看去,卻聽到這個平時嘻嘻哈哈,喜歡犯賤的少年又道:「他的名字不用讓我們知道,反正人馬上就要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柳望春盯著那帽沿下的面龐陰影看了片刻,也開口:「對。」

  「那就不說。」柳承業表情乖巧地看向女兒,很聽話。

  從爛尾樓里出來後,陸遠秋和柳望春坐在了同一輛車上,他扭頭朝柳望春道:「對了,有件事跟你說一下。」

  第二天,星期二。

  上午的思想品德課上,留著一頭短髮,穿著一身女士西裝,氣質有些颯的女老師走進教室,看到教室里少了好幾個人。

  正常情況下她會問一下班幹部是不是有人逃課了,不過這次她沒有問,因為許文強導員已經提前打過了招呼。

  傍晚,陸遠秋和白清夏打了輛計程車去醫院接池草草回來,陸遠秋坐在副駕駛上回頭看了眼,池草草身上穿著白清夏出資為她買的漂亮小裙子,是件白色的,白清夏今天也穿著那件白色長裙。

  小丫頭此刻正翹著腳,扭頭看著車窗外的夕陽,金色的光線將她的小臉蛋同樣映照成了金色,她的睫毛和白清夏的睫毛一樣都在發著光。

  「草草怎麼不開心呀?」

  陸遠秋聲音可愛地問道。

  池草草扭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已經不怎麼怕陸遠秋了。

  白清夏朝陸遠秋解釋道:「因為奶奶回家了……」

  「啊……」陸遠秋點頭,看到池草草這時將腦袋靠在了白清夏的肩膀上,她今天依舊扎著兩個雙馬尾,不過今天的雙馬尾是白清夏幫她扎的,白清夏手法很熟練,好像自己以前也經常扎一樣。

  「對了,草草,待會兒白姐姐要帶你去一個地方玩。」陸遠秋神秘兮兮地朝她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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