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這算因禍得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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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5章 這算因禍得福嗎?

  陸遠秋招了輛返回珠大的計程車,四人擠上同一輛,上了車後坐在副駕駛的陸遠秋才回頭朝蘇妙妙詢問了老王的事。

  蘇妙妙的回答和老王所說的相差無幾,但是這種在一個包間不作為的選擇依舊讓陸遠秋覺得無法原諒。

  或許人與人之間的差異性真的很大,大到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對生活中所見所遇做出的選擇都不一樣。

  陸遠秋看著車玻璃發起呆,他覺得自己或許有時候也會被當成異類吧。

  中學生逗傻子又怎麼了?和傻子無親無故,為什麼要幫?

  包間勸酒又怎麼了?和女生素不相識,為什麼要幫?

  陸遠秋突然回過神來,看到白清夏將白皙的小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白清夏認真地打量著他,陸遠秋微笑著摸向她的手,深深地呼出口氣。

  但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吧。

  白清夏就是陸遠秋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以後還找這家公司兼職嗎?」鄭一峰扭頭看向蘇妙妙,發出靈魂質問。

  蘇妙妙坐在中間低著頭,失去了所有的脾氣與反駁的力氣,她停頓片刻,突然哽咽道:「對不起哦,是我的錯……」

  陸遠秋和白清夏對視一眼,兩人都閉著嘴巴,鄭一峰訓蘇妙妙的場面還挺罕見的。

  「要不是我們來的快,你能想像到後面會發生什麼嗎?」鄭一峰皺著眉。

  他越說蘇妙妙越哭,白清夏連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為蘇妙妙擦著眼淚,為蘇妙妙說著話:「你別說她了,蘇老師意識到不對勁後不也馬上通知你了嗎?」

  鄭一峰反駁:「她本來就不該離開公司跟著去第二個場合。」

  陸遠秋瞪眼:「你凶我的夏夏幹嘛?!」

  白清夏(☉_☉)

  還好吧,她沒感覺鄭一峰是在凶她,陸遠秋怎麼突然炸毛了?

  鄭一峰語氣是有點凶,但蘇妙妙反而聽完後更依賴著他,這下直接張開雙臂摟住了鄭一峰的身體,還將腦袋搭在了鄭一峰的胸口上,小聲抽泣著。

  鄭一峰眨巴著眼睛看向陸遠秋,好像有點小懵,陸遠秋則撇嘴「嘖嘖」兩聲。

  下了計程車後,陸遠秋帶著白清夏返回人間煙火餐廳,回去的路上兩人正好看到鍾錦程兩手提著一堆麵條,正朝著一個方向小步跑著過去,他的後背已經汗津津的,但抬起的雙臂依舊很有力量,跑的速度也一點都沒有慢下來。

  兩人停下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鐘錦程嗎?」陸遠秋雙手抱胸,笑著喃喃道。

  白清夏微微倚靠著他的身體,回應:「大家都是會變的。」

  陸遠秋聽後低頭摟住白清夏的腰,在她的太陽穴上迅速地親了下,白清夏立即往旁邊縮著脖子,意外地注視著陸遠秋。

  「你幹嘛親我……」

  「夏夏也是會變的,今天都勇敢地反駁那個光頭了。」

  白清夏愣了下,隨即露出笑容:「因為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

  她說完臉色一變,見陸遠秋的嘴巴又湊了上來,便連忙抬手按住陸遠秋的嘴唇,結果陸遠秋不要臉地直接親在了她的掌心上。

  「再親下臉臉,就一下,就一下。」

  「不要……」

  陸遠秋環著她的腰,白清夏沒處躲,只能一手按住他的嘴巴,身體往後仰著,不愧是跳舞的,這腰的柔韌度就是好,陸遠秋感覺懷裡的寶貝腰軟得就像一條蛇。

  柳望春這時剛好從人間煙火餐廳里出來,她驚得原地站定,手裡的雪糕球都滑落在了地上。

  「餵你們……這什麼奇葩姿勢?」

  「混蛋陸遠秋!放開她!」

  柳女俠腳踩雪糕沖了過去,一腳踹在了陸遠秋的右邊屁股上,在陸遠秋的臀部留下了一個香草味雪糕的腳印。

  蘇妙妙沒有回自己寢室。

  鄭一峰牽著她走在操場上,兩人踩著蜿蜒的白線,蘇妙妙已經沒有小聲抽泣了,但眼眶還是紅紅的。

  她起初哭是有點怕,後來在車上哭則完全是因為鄭一峰這次帶給她的安全感……儘管那時候鄭一峰在凶她。

  鄭一峰今天的確manman的,跟以前的感覺都不一樣。

  蘇妙妙這時扭頭悄悄地看了眼旁邊的人,鄭一峰察覺後也轉過了腦袋,蘇妙妙連忙將眼神迴避開,低頭,一副嬌羞小女孩的姿態。

  見她額前的頭髮耷拉了下來,鄭一峰抬手幫她往後理了理,結果在手剛剛碰到蘇妙妙頭髮的那一刻,蘇妙妙原地停下,瞬間抽泣一聲哭了出來,嚇得鄭一峰還以為她的頭受傷了。

  「……怎麼了?」

  「你都沒有安慰我一句——」

  她哭得很傷心,梨花帶雨的,站在那兒啪嗒啪嗒掉著眼淚,像斷線的珍珠。

  鄭一峰頓時也覺得有點怪怪的,今天的蘇妙妙顯得格外黏人,這都讓他有點不適應了。

  「別哭了,沒事了,有我在呢。」鄭一峰嘗試著簡單安慰了一句,效果十分明顯,蘇妙妙聽完就立馬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他,腦袋還貼上了他的胸口。

  這讓鄭一峰一時沒忍住咧了咧嘴角。

  這算因禍得福嗎?

  ……

  「咚咚咚。」

  許四羊敲響了病房的門,他將門推開,看到大叔頂著一副光頭,臉色蒼白地坐在病床上。

  大叔正垂著腦袋,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累了,雙眼閉著,一動不動。

  許四羊走近床邊,聽到動靜,大叔扭頭看了過來,笑著道:「是小羊啊。」

  「大叔,今天感覺怎麼樣?」許四羊在床邊坐了下來。

  大叔輕輕搖頭,很疲憊地苦笑了下,沒有說話。

  化療的過程很痛苦,他此刻連說一聲「還好」都沒心力說出來了。

  「小羊啊,你不是會看風水嗎?我們家那邊的風俗都是土葬,我也想……」

  「大叔。」許四羊連忙抓住了大叔的手,他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半晌後才抬頭說道:「我是個假道士,你還沒發現嗎?」

  大叔閉著眼,咧開嘴笑了笑。

  許四羊快速擦了下眼角,解釋道:「我爸是真道士,從小耳濡目染,我也很喜歡這些玩意兒,他是我心中的榜樣,但他卻從不讓我碰這些,一直讓我好好學習,說等我考上縣裡的狀元,就教我這些東西。」

  「我考上了,他也肺癌去世了。」

  「我穿上了他的道袍,成了個假道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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