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鄭鄴與李雲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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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8章 鄭鄴與李雲檀

  「好喝,好喝,好喝……」

  「有那麼好喝嗎?那我晚上回去繼續做。」張茹笑得合不攏嘴。

  白頌哲:「不用不用,我估摸著也在這住不了多久,就能回家了。」

  張茹:「回家繼續給你做。」

  白頌哲聞言頓住,這模樣讓陸遠秋沒忍住笑了下,意識到不對,又連忙裝咳嗽糊弄過去。

  「對了,原來夏夏的同班同學當初是目睹了車禍的,當時早點找他就好了。」白頌哲轉移話題。

  陸遠秋抱胸正準備說話,張茹立即起身將椅子讓給了他,以為他們要談正事似的。

  陸遠秋坐在椅子上:「但都一個多月了還沒等到什麼消息,估摸著是沒進展。」

  白頌哲嘆了口氣:「十年了,案子肯定困難。」

  陸遠秋也嘆了口氣。

  這時他看向正在偷偷拆果籃的陸竇晴,喊道:「三姐。」

  陸竇晴立馬將手抽走,背在身後,似乎覺得已經露出破綻了,她又指向果籃主動自首:「我想吃桃子。」

  「沒說不讓你吃,你去學校報導沒?」

  陸竇晴搖頭。

  陸遠秋懵逼:「你幹嘛呢?不去報導?」

  陸竇晴偷偷指了指白頌哲。

  陸遠秋明白了意思,是白頌哲這段時間把她時差都影響得顛倒了。

  「明天咱們一起去報導,過幾天有時間跟我一起去趟晨霞校區找羅強。」陸遠秋朝三姐道。

  白清夏:「找他幹嘛?」

  陸遠秋:「我讓三姐再側寫一遍,看畫出來的人是什麼樣。」

  白頌哲這時回頭看了眼陸竇晴,之前把她親切得當成夏夏,此刻卻一副完全看陌生人的樣子,但白頌哲有點印象,這個女孩好像喊過她爸爸。

  「你三伯的女兒?」

  「對。」

  「沒看出來。」

  能看出來就怪了,陸遠秋腹誹。

  白清夏接過爸爸喝剩下了的雞湯收起來,朝他道:「你前幾天一直把三姐當成我呢。」

  白頌哲:「……可能這丫頭傻傻的樣子有點像你小時候。」

  陸竇晴皺眉:「我不傻。」

  「好,好,對不起。」白頌哲笑著道歉。

  「我今天能出院嗎?」他又問道。

  陸遠秋點頭:「能的,有個事,白叔,過幾天咱們需要去見張志勝,我們簽了協議,只要你恢復了,他就會把白犀重新還給你。」

  白頌哲臉上閃過諷刺:「白犀還沒倒閉呢?」

  「那……倒是還沒有。」陸遠秋撓撓臉:「不過我們陸氏的方便麵銷量都超過白犀方便麵了。」

  白頌哲低頭:「我還是更想快點見到老鄭,這麼多年了,他的調查總歸應該有點眉目。」

  提到這,陸遠秋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再次挪著身下的椅子靠近病床,朝白頌哲問道:「對了白叔,鄭一峰媽媽遇難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的?」白頌哲很詫異。

  白清夏趴在床邊,抬起來看向爸爸的雙眸中帶有笑意。

  「我們看到你給媽媽寫的信了,結婚紀念日的信,原來你們在白犀公司有小基地。」

  「啊……」羞恥的記憶湧入腦海,白頌哲尷尬一聲。

  張茹聞言臉上擠著淡淡的笑。

  不過白頌哲臉皮比陸遠秋想像得厚一些,他解釋起了正事:「那年,夏夏剛三歲沒多久吧,鄭鄴和李雲檀也早就離婚了,李雲檀後面去了米國,可有一天,李雲檀的遺體突然被送回了國,鄭鄴才知道她在米國遇難的事。」

  「米國那邊說是當地人入室搶劫,但犯人沒抓到,警方處理的結果很草率,鄭鄴不顧李雲檀父母的阻攔,強行找人給她做了屍檢,屍檢結果我不清楚,但就是因為這個屍檢,鄭鄴突然說要去米國調查真相,我不放心,打算跟著一塊去兒,但還沒出國呢,我就也出事了。」

  「屍檢啊?!」陸遠秋詫異一聲。

  「怪不得我聽說鄭鄴因為某件事和李雲檀的爸媽鬧得老死不相往來,原來是因為這個。」

  白頌哲點頭:「就是因為這個。」

  陸遠秋:「那白叔,你知道……張志勝和李雲檀是初戀,還有個女兒的事嗎?」

  白清夏也看向爸爸。

  白頌哲表情變化了下:「知道,鄭鄴後面就是因為得知李雲檀瞞著他與張志勝有過女兒這件事,兩人才離了婚。」

  總覺得事情越來越清晰了。

  陸遠秋:「那張志勝的髮妻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吧,他那個老婆家裡有點背景,從小寵著長大的,刁蠻得很,要是知道了還了得?估摸著早就離婚了。」

  陸遠秋:「鄭一峰過幾天就要去米國找他爸了。」

  白頌哲:「你們懷疑鄭鄴後面又去了米國?他那次從米國調查回來後,和我說沒查出結果,這麼想的話,可能還真的又去了米國,但怎麼會這麼久不回來呢?」

  陸遠秋自然不清楚。

  「老白!」

  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喊聲。

  陸遠秋聽出了是誰。

  所有人朝那邊望去,病房門口有兩人急色匆匆地走了進來,也提著果籃,是陸天與蘇小雅。

  「聽陸遠秋說你恢復了,我和小雅立馬就從蘆城趕了過來。」陸天熱火朝天地將果籃放在桌上,和蘇小雅走到病床邊。

  蘇小雅詫異:「眼神確實不一樣了哈。」

  白清夏默默從床尾繞過,正在啃著桃子的陸竇晴抬頭,看到白清夏站在了陸遠秋的身邊,兩人瘋狂眉來眼去。

  「太高興了,太高興了!」陸天握上白頌哲的手,上下用力搖晃,把白頌哲人都搖懵了。

  「你幹嘛?!人家剛恢復。」蘇小雅抬手打他。

  白頌哲打量這二人,猶豫著開口:「你們……是小秋的父母對吧?」

  陸天皺眉:「你這話說的,不認識我們了嗎?咱倆這好哥們兒……」他伸手指著白頌哲胸口,又指向自己,做了個大拇指相對彎曲的動作。

  蘇小雅:「……」

  白頌哲點頭:「你是陸老四,我記得,你第一次相親的那個女孩就是你爸爸拜託我介紹的。」

  陸天臉色一變,耳朵瞬間被蘇小雅拽了起來:「咱倆不是高中就在一起了嗎?你還瞞著我去相親?!還第一次相親?!」

  床上的白頌哲懵了:「你倆當時就在一塊兒了啊?那你還讓你爸爸給你找對象幹嘛?」

  陸遠秋眼睛瞪直,腦袋朝前耷拉著,人傻了。

  陸天被逼到病房角落:「老婆老婆!現在的問題不應該是老白為什麼一點都不記得我們了嗎?!這件事放後面再說好不好?」

  陸遠秋語氣麻麻的:「白叔剛恢復,的確會忘掉一些特定的人和內容,但現在我認為爸您應該更需要把這件事給我媽解釋清楚。」

  草,本來以為是親家見面,結果是渣男自爆現場,陸遠秋和白清夏牽著手,白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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