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罪名是過失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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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9章 罪名是過失殺人

  龍憐冬轉身,眼眸稍微睜大了幾分看他,這個表情有點呆,似乎是沒get到意思。

  這姑娘不會接梗嗎?比我夏夏還傻,陸遠秋抬手:「沒事……開個玩笑。」

  同是家境不錯,陸遠秋感覺她們才是含金湯匙長大的,自己真的好接地氣……可能還是老爹這個真正的富二代太接地氣了,生活的環境真的很重要,氣質都是從小培養的。

  就像柳望春,在富二代中雖然虎了點,可能跟她爹拼命寵有關,但她很多方面的言行舉止都透露著她對錢一點概念都沒有。

  「柳望春呢?」

  「我讓人去接她了。」

  「可以可以。」陸遠秋應完看向白清夏,朝她捏著手指解釋道:「咱們今天摜的是個高級蛋。」

  白清夏回著笑容,其實對她來說環境無所謂,只要現場沒有生人就行。

  沒過多久柳望春就被工作人員引著走了過來,她打量了眼周圍,直接走到旁邊拿了瓶飲料喝了起來,喝的時候還不忘瞪著陸遠秋。

  「牌呢,準備了嗎?鄭一峰他們拍了沒?」

  柳望春走到桌邊大刀闊斧地坐下,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龍憐冬也拿著牌坐下,陸遠秋和白清夏相鄰而坐,白清夏回應著她的話:「在化妝呢,應該馬上就拍了。」

  打牌分家的時候一般都是陸遠秋與白清夏一個陣營,柳望春與龍憐冬一個陣營,這次也是。

  柳望春雖然很想跟白清夏當隊友,白清夏雖然也不會在意玩遊戲時龍憐冬與陸遠秋分一家,但柳望春會特別在意這個,她也許是四人中最在意這件事的人,她每次都會主動和龍憐冬一家。

  因為她很在意白清夏,她這人的想法也很單純,在對待朋友的戀情一事上特別有原則,相較於陸遠秋來說,很多時候柳望春在意的事在陸遠秋這邊看來都能說上一句「不至於不至於」。

  摜蛋開始,上次四個人湊一塊玩了好幾個小時,這次也算是有了默契,抽牌的時候一手接一手,十分絲滑。

  白清夏拿牌的手勢很生疏,一隻手常常拿不下,只能把抽的牌先放在桌子上,然後一張張插進去整理。

  她之前不好意思讓大家等她,於是把牌全都攥在手裡成一摞,柳望春看得頭都大了,特意給她留了個整理牌的時間。

  這次在她整理的空隙,陸遠秋突然莫名一笑。

  柳望春抬頭:「笑個姬……笑啥?」

  倒也沒啥,陸遠秋只是想不到最終能讓他們四個心平氣和湊一塊相處的事情竟然是摜蛋。

  這件事聽來就像在這個環境下摜蛋一樣離譜。

  其實他最喜歡的一個環節,就是現在——每次開始前,春秋冬都會耐心地坐在一旁等待著夏將撲克牌慢慢在左手上搭成「二層小樓」的一幕,這個氛圍對他來說治癒感滿滿。

  「好啦。」白清夏開口。

  四人依次出牌,直到打得窗外的太陽露了個面又移開。

  柳望春晃著上半身,出了個「對八」後笑著開口:「等我們八十歲的時候能不能也一起打牌呀?」

  龍憐冬默默抬頭,「我們」這兩個字讓她聽了意外安心,她雖然不說話,但她也並不透明。

  陸遠秋正想回話,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動靜。

  鄭一峰在外面將門推開一條縫,與蘇妙妙走了進來,這兩人妝還沒卸,不知道照片拍完了沒有。

  鄭一峰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我外公剛剛打來電話……說戴以丹走了。」

  四人愣了愣,將牌放在桌子上。

  陸遠秋站起了身:「那現在……」

  「我和蘇老師先去醫院了。」

  「一起吧。」

  龍憐冬聯繫了輛商務車,六人坐車前往市一院,車裡陸遠秋又收到了一通蘇小雅打來的電話,說的也是這件事。

  「不知道張逸飛那邊有沒有人通知。」鄭一峰開口。

  這段時間一直是鄭一峰的外公外婆在醫院照看戴以丹,張逸飛和鄭一峰都是偶爾去一趟,兩人碰上面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沒有加過好友。

  陸遠秋中間也在醫院見過一次張逸飛,這傢伙狀態很低沉,見面只是用眼神打了個招呼,沒有說話。

  家人的事對他打擊不小。

  哥哥張逸彬的死刑是鐵板釘釘,在U盤事件出來後,張逸彬早就已經被虞家這邊的老人不信任了,或者說放棄了,更何況撞人的事還上了新聞,所以無力回天。

  而張志勝的罪名是過失殺人。

  他的審問結果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出來了。

  真相是當年因為得知了戴以丹的事,虞止梅在米國前往李雲檀的私宅找茬,兩個女人爭執起來,張志勝匆忙趕到現場,他卻向著虞止梅這邊,失手誤將李雲檀推下了樓梯,導致李雲檀的死亡。

  這些犯罪事實他在獄內皆已供認不諱。

  陸遠秋甚至不知道張志勝這期間有沒有再去見過戴以丹。

  陸遠秋已經沒有閒心,也不想再去關注這些破事。

  他和白清夏現在唯一要等待的就是年後虞止梅的開庭審判。

  經過三伯的制衡,虞止梅這邊也不再受虞老二的關注,虞老二畢竟是她二叔,她二叔如今因陸淵的關係急著穩住自己當下的位置,怎麼可能還有閒心管這個侄女的事,又不是親女兒。

  「需要我聯繫一下張逸飛嗎?」陸遠秋問道。

  鄭一峰點頭:「行。」

  這種事本應該是張志勝聯繫張逸飛,但張志勝在獄裡。

  見陸遠秋發消息,鄭一峰準備給爸爸打個電話,想了想,最後也換成了發消息。

  這幾天鄭鄴在家與葉卉的相處十分微妙,鄭一峰有注意到這兩人一直是分房睡的,說話也基本只有在飯桌上才會聊幾句,連蘇妙妙都覺得不對勁。

  在聽說鄭鄴年後還要回米國之後,葉卉甚至飯桌上也不再和他說話了。

  這十年來,他在米國發生了什麼是個迷,但謎底卻又若隱若現,鄭一峰不知道爸爸心中到底愛著的是誰,他也不知道爸爸心中是否也在煎熬著某件事。

  才四十多歲,頭髮幾乎白了一半。

  每次想問個清楚,鄭一峰又覺得不忍心。

  陸遠秋:「張逸飛回我了,馬上到。」

  「我爸也回我了,這就來。」

  鄭一峰抬頭,手機放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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