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8章 你是誰
第1858章 你是誰
金昌小駐點。
游龍等人停留在這邊休整。
「縱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傅孔固有些緊張地問道。
他其實剛才已經聽到了無線電台那邊大佬下達的命令。
大佬讓他們去與喪屍大軍對話.
但他明知故問，顯然是並不想去與那群喪屍進行對話，
大佬想要了解喪屍大軍到底是由誰來指揮的，背後的人又是誰，這背後之人到底想要什麼等等。
可是要跑到數十萬頭喪屍面前，而且還有爬牆喪屍，那群「喪屍」還有裝甲車
萬一那邊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幹了怎麼辦？
一旦那邊的人不想談話，直接動手，他們過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命是自己的，誰都不想死。
特別是死在喪屍口中，他們曾經見過太多隊員慘死在喪屍口中，活生生被分食，那種痛苦生不如死。
聽到傅孔固的詢問後，游龍也有些頭大。
大佬命令不可違背，關鍵是得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過去與那幫人談話，誰也不願意去啊。
「你們誰願意過去與那群喪屍溝通？」游龍看向眾人。
眾人都低著頭，顯然都不想過去送死。
游龍一個個盯過去，大家都一聲不吭，他們寧願死在槍下痛痛快快地走，也不願意被一群喪屍分屍。
喪屍分屍的時候，你甚至都能夠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剖開，看到喪屍拿著你的腸子往嘴巴裡面塞。
想想就不寒而慄。
「唉」看到大家表情後，游龍也知道大家的恐懼。
思考良久，他對傅孔固說道：
「去拿紙板過來，越大越好，然後再找點炭筆，或者其他能寫的東西過來都行。」
「？縱隊長您這是想要幹啥？」傅孔固問道。
游龍摘下身上的對講機，又從傅孔固身上摘下了一副對講機。
將兩個對講機調整到同一個頻道，測試了一下的確可以說話。
「既然那群喪屍會開車，肯定是有神志的，大概率也能夠說話，哪怕這些喪屍不會說話，但它們背後肯定也有人，在畢竟主幹道上放下紙板，留下對講機，我們在遠處監視他們，到時候我們可以與他們用對講機溝通。」
聽到游龍的主意後，傅孔固眼睛逐漸睜大。
「縱隊長這個主意太妙了，這樣我們既能夠與他們對話，又能夠規避重大風險！秒！」
「快去準備吧。」游龍擺了擺手說道。
傅孔固迅速起身，跑向房子中尋找可以寫字的東西。
在游龍看來，留下一個對講機足以。
如果那幫人想要溝通對話，自然會拿起對講機溝通，但如果不想對話，派個人過去也是一樣的結果。
傅孔固等人沒找到值班，但找到了幾張木色的桌子。
游龍拿著噴漆在幾張桌子上寫下幾個大字：【請拿對講機】
一張桌子寫一個字，確保每個字寫的足夠大。
隨後他們便抬著這五張桌子上了直升機。
在出發之前，游龍對著駐守在金昌駐點的負責人王俊良說道：
「老王，你們儘快撤退吧，光你們這些人抵抗不住喪屍大軍的。」
「嗯。」
王俊良面色沉重，「我已經讓人收拾東西了，待會你們走了之後我們就出發。」
金昌駐點不到百人，只是作為一個中轉站提供給各個分基地休息的地方。
擁有上千人的威武分基地都被喪屍大軍摧毀了，他們這個小駐點自然是扛不住的。
而且從威武基地到金昌駐點才百公里，預計今天夜晚喪屍大軍便能夠抵達這裡。
喪屍大軍行進速度較慢，即便它們晝夜不休，日行百公里已是極限。
游龍看了一眼王俊良，又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他們必須要動作加快，不然等到天黑在外面也危險。
今天肯定是無法返回總部基地了，只能夠到時候前往張掖農場休整一夜，次日返回西北總部基地。
看到直升機起飛後，王俊良吩咐手下們加快速度收拾，將不必要的東西全都留在這裡。
兩架直升機原路返回，沒過20分鐘他們便看到地面上浩浩蕩蕩的喪屍大軍。
他們沒有靠近喪屍大軍，而是扭頭就跑，在距離喪屍大軍5公里之外必經之路的中央，留下了那幾張桌子。
將那幾張桌子放倒立著，擺的齊齊整整，在其中一張桌子上放了那副對講機。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迅速回到直升機，在附近找了個高點，居高臨下默默地觀察。
肖家莊。
兩架直升機停靠在一個空地上。
游龍等人跑上了這個莊子最高的一棟建築，建築上面的招牌依稀還能夠看清幾個大字：金色足道。
他們站在樓頂，用望遠鏡便能夠清晰看到三公里之外擺放的桌子。
一旦喪屍大軍前面的車輛有人下車拿了對講機，他們便能夠與這幫人進行對話。
對講機通訊距離有限，離得太遠了無法聯繫，這個距離是比較保險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喪屍大軍中的胡天與向華，也在進行著一次討論。
剛剛遭遇到了游龍的一番轟炸，讓向華有些懊惱，於是對胡天提出了一個建議。
建議由他與田雲霄帶領大部分的變異爬牆喪屍離開，乘坐車輛急行軍迅速突進前面的張掖基地，然後再連夜進發西北總部基地。
打一次閃電戰！
喪屍大軍中對西北基地威脅最大的，其實就是變異爬牆喪屍，這種喪屍不怕紫外線燈，夜晚白天都能夠爬上圍牆，防不勝防。
特別是在夜晚，數百頭爬牆喪屍分散同時衝上圍牆，哪怕西北基地準備再好，也總有一些喪屍會衝破阻攔，進入那裡面。
至於其他的喪屍，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無法對西北基地造成太大的威脅。
就那高達三米的巨型喪屍，或是奔跑速度極快的敏捷喪屍，如果面對的是一支小隊，那對他們的威脅就很大。
但如果面對的是一個有著數千人的大型基地，並且這個大型基地還有強大的熱武器，則完全不夠看的。
就通過剛才那一通轟炸，胡天他們就極為被動，只能夠光看著被炸，一點反擊力量都沒有。
要是按照他們這種行進速度下去，西北如果不斷派出直升機過來轟炸，足以讓他們喪屍大軍損失慘重。
胡天好不容易聚集起來這麼多喪屍，一旦分散後面再聚集起來又要花費不少時間。
但如果不分散，那目標極大，無論他們去哪，西北基地都能夠看到。
走到哪裡一清二楚。
針對向華提出來的意見，胡天否決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向華才剛剛加入，還不夠忠誠，便讓他帶領變異爬牆喪屍離開，對他來說風險太大了。
如果向華不死心，將這數百頭變異爬牆喪屍帶到西北總部基地，配合西北基地的大佬將這些變異爬牆喪屍弄死，然後再向大佬求救，怎麼辦？
他知道西北基地中，有一個科研所。
科研所的王院長還有一些科研員其實是很有實力的。
雖然胡天已經與向華說過了，只要有一段時間沒有注射藥劑，就會徹底失去理智淪為喪屍，而且這個藥劑只有他才能夠製作出來。
但是胡天其實也不能保證其他人絕對不能弄出來。
特別是一起研究工作許久的王院長他們。
萬一他們能夠弄出來怎麼辦？
他不敢賭。
特別是現在向華才剛剛加入，他還不夠放心。
所以針對向華的提議，毫不猶豫地反對了。
向華極為氣憤，但現在受制於胡天，他只能被動接受。
重新返回車隊後，他坐在車上忍不住臭罵：
「媽的！一點行軍作戰經驗都沒有！剛剛都被炸成那樣了，還不聽勸！壓根什麼都不懂！」
「真是氣死我了！」
他不斷拍打著車門，以此宣洩內心的憤怒。
副駕駛的手下說道：
「向哥，剛我們死了十幾個弟兄，直升機主要轟炸的就是咱們這些開車的，實在不行，我們也走路算了。
反正好像走路也沒感覺，開車也要等後面那些喪屍」
向華悶悶不樂地說道：「開你的車吧，不要左右搖晃，開穩當點！」
手下無奈地說道：
「可是.注射藥劑之後，我手腳有些不靈活.做不到啊」
向華聞言，沒再說話，內心懊悔不已。
早知道.
嘎吱！
突然一個急剎車，把他給從座椅上彈了起來，由於沒有繫上安全帶，他整個人都撞到了擋風玻璃上。
「你怎麼開的車！」向華罵罵咧咧地喊道。
變成喪屍之後，除了腦袋，腦袋以下的軀體似乎痛感降低了許多。
他習慣性地揉了揉胸口，驚訝地發現竟然不咋痛。
手下指了指前面的幾張桌子，對著向華說道：
「大哥，前面有字！」
向華抬起頭，看到前方路中央放著幾張桌子，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請拿對講機】
很顯然，這一定是西北基地的人放的，並且很有可能是剛才轟炸過他們的那架直升機的人放的。
向華猶豫了片刻，從車上下來。
走到了幾張桌子面前，打量了一下這幾張桌子，用手摸了摸上面的油漆，還有些濕，說明這幾個字是剛剛才噴的。
他幾乎剛拿起對講機，對講機便響起了聲音。
「向華，好久不見。」
嗡——
一瞬間，向華的腦子有些宕機。
緊隨而來的是惱怒，懊悔，自責，無奈重重情緒湧上心頭。
昨天自己還是西北基地的人，現在就變成了半人半屍了。
「你是誰？」對講機經過傳輸，聲音有些失真，向華聽不出來對面的人是誰。
「游龍，還記得嗎？」游龍說道。
向華腦海中瞬間浮現了游龍的樣子，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
「剛剛就是你在上面轟炸我們車輛的對吧？」
「對，我本來是受到命令前來救你們的，但沒想到你們已經變成了喪屍。」
「喪屍？呵，如果我是喪屍那怎麼會說話呢？」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游龍繼續問道。
向華朝著四周打量了一下，剛剛自己一靠近，對講機便響起了聲音，那說明游龍他們肯定就在能夠看到自己的地方。
「向華，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但你要說出來，我和總部基地才能夠幫你呀！這個喪屍大軍背後的主謀到底是誰？」
向華沉默了許久，內心無比糾結。
他本想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游龍，但他已然成為了半人半屍，陣營已經不同了。
可是面對曾經熟悉的同僚，加上游龍的勸說，他的確不太想要做這種半人半屍在那一剎那他有些鬆動了。
「胡天，還有另外一個人我不認識。」
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胡天他不認識，但西北基地的人可能會有人認識啊。
突然他看向從喪屍群中走來的一個身影，趕緊說道：
「就當你沒聽見！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我要把對講機交給控制喪屍大軍的人了。」
說完，他便拿著對講機，走向田雲霄。
「為何停下來？」田雲霄面帶懷疑地說道。
「大人。」
向華高舉手中的對講機，又指了指對面桌子上的文字。
「我們發現了這個，給您。」
說著，他主動將對講機交給了田雲霄。
田雲霄接過對講機後，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向華。
冷哼一聲，便拿著對講機走向了喪屍大軍。
他猶如一滴水，在數十萬喪屍之中，迅速融入進去。
特別是周圍的喪屍都在行走，涌動。
幾分鐘後，他湊到了一頭外貌特徵完全是普通喪屍的旁邊。
將對講機交給了胡天。
「主人，向華在前面拿到了這個對講機，估計是西北基地的留下的，應該想要和您對話。」
胡天一把接了過來，對講機剛剛田雲霄已經關閉了。
胡天沉默了許久，「讓向華持續往前走，隊伍不能停！」
「好。」田雲霄動作自然地離開了。
胡天看著手中的對講機，眯了眯眼睛，緩緩轉動開關。
他倒也想聽聽西北基地那邊會說些什麼。
吧嗒~
「餵。」
半人半屍的聲音都極為相似，所以他的聲音在游龍聽起來與向華的聲音差別不大。
聽到對講機中的聲音後，游龍差點脫口而出，問他是不是胡天。
雖然他也不知道胡天是誰，但是如果他說出了這兩個字，那向華可能就會有麻煩，這代表著向華再一次叛變了。
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改成了：
「你是誰？」
金昌小駐點。
游龍等人停留在這邊休整。
「縱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傅孔固有些緊張地問道。
他其實剛才已經聽到了無線電台那邊大佬下達的命令。
大佬讓他們去與喪屍大軍對話.
但他明知故問，顯然是並不想去與那群喪屍進行對話，
大佬想要了解喪屍大軍到底是由誰來指揮的，背後的人又是誰，這背後之人到底想要什麼等等。
可是要跑到數十萬頭喪屍面前，而且還有爬牆喪屍，那群「喪屍」還有裝甲車
萬一那邊的人二話不說，直接把他們幹了怎麼辦？
一旦那邊的人不想談話，直接動手，他們過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命是自己的，誰都不想死。
特別是死在喪屍口中，他們曾經見過太多隊員慘死在喪屍口中，活生生被分食，那種痛苦生不如死。
聽到傅孔固的詢問後，游龍也有些頭大。
大佬命令不可違背，關鍵是得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過去與那幫人談話，誰也不願意去啊。
「你們誰願意過去與那群喪屍溝通？」游龍看向眾人。
眾人都低著頭，顯然都不想過去送死。
游龍一個個盯過去，大家都一聲不吭，他們寧願死在槍下痛痛快快地走，也不願意被一群喪屍分屍。
喪屍分屍的時候，你甚至都能夠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剖開，看到喪屍拿著你的腸子往嘴巴裡面塞。
想想就不寒而慄。
「唉」看到大家表情後，游龍也知道大家的恐懼。
思考良久，他對傅孔固說道：
「去拿紙板過來，越大越好，然後再找點炭筆，或者其他能寫的東西過來都行。」
「？縱隊長您這是想要幹啥？」傅孔固問道。
游龍摘下身上的對講機，又從傅孔固身上摘下了一副對講機。
將兩個對講機調整到同一個頻道，測試了一下的確可以說話。
「既然那群喪屍會開車，肯定是有神志的，大概率也能夠說話，哪怕這些喪屍不會說話，但它們背後肯定也有人，在畢竟主幹道上放下紙板，留下對講機，我們在遠處監視他們，到時候我們可以與他們用對講機溝通。」
聽到游龍的主意後，傅孔固眼睛逐漸睜大。
「縱隊長這個主意太妙了，這樣我們既能夠與他們對話，又能夠規避重大風險！秒！」
「快去準備吧。」游龍擺了擺手說道。
傅孔固迅速起身，跑向房子中尋找可以寫字的東西。
在游龍看來，留下一個對講機足以。
如果那幫人想要溝通對話，自然會拿起對講機溝通，但如果不想對話，派個人過去也是一樣的結果。
傅孔固等人沒找到值班，但找到了幾張木色的桌子。
游龍拿著噴漆在幾張桌子上寫下幾個大字：【請拿對講機】
一張桌子寫一個字，確保每個字寫的足夠大。
隨後他們便抬著這五張桌子上了直升機。
在出發之前，游龍對著駐守在金昌駐點的負責人王俊良說道：
「老王，你們儘快撤退吧，光你們這些人抵抗不住喪屍大軍的。」
「嗯。」
王俊良面色沉重，「我已經讓人收拾東西了，待會你們走了之後我們就出發。」
金昌駐點不到百人，只是作為一個中轉站提供給各個分基地休息的地方。
擁有上千人的威武分基地都被喪屍大軍摧毀了，他們這個小駐點自然是扛不住的。
而且從威武基地到金昌駐點才百公里，預計今天夜晚喪屍大軍便能夠抵達這裡。
喪屍大軍行進速度較慢，即便它們晝夜不休，日行百公里已是極限。
游龍看了一眼王俊良，又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他們必須要動作加快，不然等到天黑在外面也危險。
今天肯定是無法返回總部基地了，只能夠到時候前往張掖農場休整一夜，次日返回西北總部基地。
看到直升機起飛後，王俊良吩咐手下們加快速度收拾，將不必要的東西全都留在這裡。
兩架直升機原路返回，沒過20分鐘他們便看到地面上浩浩蕩蕩的喪屍大軍。
他們沒有靠近喪屍大軍，而是扭頭就跑，在距離喪屍大軍5公里之外必經之路的中央，留下了那幾張桌子。
將那幾張桌子放倒立著，擺的齊齊整整，在其中一張桌子上放了那副對講機。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迅速回到直升機，在附近找了個高點，居高臨下默默地觀察。
肖家莊。
兩架直升機停靠在一個空地上。
游龍等人跑上了這個莊子最高的一棟建築，建築上面的招牌依稀還能夠看清幾個大字：金色足道。
他們站在樓頂，用望遠鏡便能夠清晰看到三公里之外擺放的桌子。
一旦喪屍大軍前面的車輛有人下車拿了對講機，他們便能夠與這幫人進行對話。
對講機通訊距離有限，離得太遠了無法聯繫，這個距離是比較保險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個小時轉瞬即逝。
喪屍大軍中的胡天與向華，也在進行著一次討論。
剛剛遭遇到了游龍的一番轟炸，讓向華有些懊惱，於是對胡天提出了一個建議。
建議由他與田雲霄帶領大部分的變異爬牆喪屍離開，乘坐車輛急行軍迅速突進前面的張掖基地，然後再連夜進發西北總部基地。
打一次閃電戰！
喪屍大軍中對西北基地威脅最大的，其實就是變異爬牆喪屍，這種喪屍不怕紫外線燈，夜晚白天都能夠爬上圍牆，防不勝防。
特別是在夜晚，數百頭爬牆喪屍分散同時衝上圍牆，哪怕西北基地準備再好，也總有一些喪屍會衝破阻攔，進入那裡面。
至於其他的喪屍，看起來很厲害，實際上無法對西北基地造成太大的威脅。
就那高達三米的巨型喪屍，或是奔跑速度極快的敏捷喪屍，如果面對的是一支小隊，那對他們的威脅就很大。
但如果面對的是一個有著數千人的大型基地，並且這個大型基地還有強大的熱武器，則完全不夠看的。
就通過剛才那一通轟炸，胡天他們就極為被動，只能夠光看著被炸，一點反擊力量都沒有。
要是按照他們這種行進速度下去，西北如果不斷派出直升機過來轟炸，足以讓他們喪屍大軍損失慘重。
胡天好不容易聚集起來這麼多喪屍，一旦分散後面再聚集起來又要花費不少時間。
但如果不分散，那目標極大，無論他們去哪，西北基地都能夠看到。
走到哪裡一清二楚。
針對向華提出來的意見，胡天否決了。
他的想法很簡單，向華才剛剛加入，還不夠忠誠，便讓他帶領變異爬牆喪屍離開，對他來說風險太大了。
如果向華不死心，將這數百頭變異爬牆喪屍帶到西北總部基地，配合西北基地的大佬將這些變異爬牆喪屍弄死，然後再向大佬求救，怎麼辦？
他知道西北基地中，有一個科研所。
科研所的王院長還有一些科研員其實是很有實力的。
雖然胡天已經與向華說過了，只要有一段時間沒有注射藥劑，就會徹底失去理智淪為喪屍，而且這個藥劑只有他才能夠製作出來。
但是胡天其實也不能保證其他人絕對不能弄出來。
特別是一起研究工作許久的王院長他們。
萬一他們能夠弄出來怎麼辦？
他不敢賭。
特別是現在向華才剛剛加入，他還不夠放心。
所以針對向華的提議，毫不猶豫地反對了。
向華極為氣憤，但現在受制於胡天，他只能被動接受。
重新返回車隊後，他坐在車上忍不住臭罵：
「媽的！一點行軍作戰經驗都沒有！剛剛都被炸成那樣了，還不聽勸！壓根什麼都不懂！」
「真是氣死我了！」
他不斷拍打著車門，以此宣洩內心的憤怒。
副駕駛的手下說道：
「向哥，剛我們死了十幾個弟兄，直升機主要轟炸的就是咱們這些開車的，實在不行，我們也走路算了。
反正好像走路也沒感覺，開車也要等後面那些喪屍」
向華悶悶不樂地說道：「開你的車吧，不要左右搖晃，開穩當點！」
手下無奈地說道：
「可是.注射藥劑之後，我手腳有些不靈活.做不到啊」
向華聞言，沒再說話，內心懊悔不已。
早知道.
嘎吱！
突然一個急剎車，把他給從座椅上彈了起來，由於沒有繫上安全帶，他整個人都撞到了擋風玻璃上。
「你怎麼開的車！」向華罵罵咧咧地喊道。
變成喪屍之後，除了腦袋，腦袋以下的軀體似乎痛感降低了許多。
他習慣性地揉了揉胸口，驚訝地發現竟然不咋痛。
手下指了指前面的幾張桌子，對著向華說道：
「大哥，前面有字！」
向華抬起頭，看到前方路中央放著幾張桌子，上面寫著幾個大字：
【請拿對講機】
很顯然，這一定是西北基地的人放的，並且很有可能是剛才轟炸過他們的那架直升機的人放的。
向華猶豫了片刻，從車上下來。
走到了幾張桌子面前，打量了一下這幾張桌子，用手摸了摸上面的油漆，還有些濕，說明這幾個字是剛剛才噴的。
他幾乎剛拿起對講機，對講機便響起了聲音。
「向華，好久不見。」
嗡——
一瞬間，向華的腦子有些宕機。
緊隨而來的是惱怒，懊悔，自責，無奈重重情緒湧上心頭。
昨天自己還是西北基地的人，現在就變成了半人半屍了。
「你是誰？」對講機經過傳輸，聲音有些失真，向華聽不出來對面的人是誰。
「游龍，還記得嗎？」游龍說道。
向華腦海中瞬間浮現了游龍的樣子，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
「剛剛就是你在上面轟炸我們車輛的對吧？」
「對，我本來是受到命令前來救你們的，但沒想到你們已經變成了喪屍。」
「喪屍？呵，如果我是喪屍那怎麼會說話呢？」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游龍繼續問道。
向華朝著四周打量了一下，剛剛自己一靠近，對講機便響起了聲音，那說明游龍他們肯定就在能夠看到自己的地方。
「向華，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但你要說出來，我和總部基地才能夠幫你呀！這個喪屍大軍背後的主謀到底是誰？」
向華沉默了許久，內心無比糾結。
他本想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游龍，但他已然成為了半人半屍，陣營已經不同了。
可是面對曾經熟悉的同僚，加上游龍的勸說，他的確不太想要做這種半人半屍在那一剎那他有些鬆動了。
「胡天，還有另外一個人我不認識。」
說完，他就有些後悔了。
雖然胡天他不認識，但西北基地的人可能會有人認識啊。
突然他看向從喪屍群中走來的一個身影，趕緊說道：
「就當你沒聽見！我只能告訴你這些了，我要把對講機交給控制喪屍大軍的人了。」
說完，他便拿著對講機，走向田雲霄。
「為何停下來？」田雲霄面帶懷疑地說道。
「大人。」
向華高舉手中的對講機，又指了指對面桌子上的文字。
「我們發現了這個，給您。」
說著，他主動將對講機交給了田雲霄。
田雲霄接過對講機後，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向華。
冷哼一聲，便拿著對講機走向了喪屍大軍。
他猶如一滴水，在數十萬喪屍之中，迅速融入進去。
特別是周圍的喪屍都在行走，涌動。
幾分鐘後，他湊到了一頭外貌特徵完全是普通喪屍的旁邊。
將對講機交給了胡天。
「主人，向華在前面拿到了這個對講機，估計是西北基地的留下的，應該想要和您對話。」
胡天一把接了過來，對講機剛剛田雲霄已經關閉了。
胡天沉默了許久，「讓向華持續往前走，隊伍不能停！」
「好。」田雲霄動作自然地離開了。
胡天看著手中的對講機，眯了眯眼睛，緩緩轉動開關。
他倒也想聽聽西北基地那邊會說些什麼。
吧嗒~
「餵。」
半人半屍的聲音都極為相似，所以他的聲音在游龍聽起來與向華的聲音差別不大。
聽到對講機中的聲音後，游龍差點脫口而出，問他是不是胡天。
雖然他也不知道胡天是誰，但是如果他說出了這兩個字，那向華可能就會有麻煩，這代表著向華再一次叛變了。
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地改成了：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