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金鑾殿上大殺四方的沈蒼
金鑾殿上，氣氛肅殺如冰。
沈蒼那一聲悲憤的「嚴懲逆黨」，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昨日還在看沈家笑話的東林黨御史們，此刻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朝服里，生怕被這位剛剛「病癒」歸來的首輔大人，注意到分毫。
垂簾之後，皇后娘娘那雍容華貴的身影，也顯得有些凝重。
「沈首輔，此事……事關重大。安國公乃國之柱石，豈可因其子之過，而輕下斷言？」皇后的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安撫。
「娘娘此言差矣！」
沈蒼猛然抬頭，老眼中迸射出駭人的精光，他指著殿外，聲音愈發激昂。
「登聞鼓響，三司會審！人證、物證（聯名狀），俱在！逆子李景，已於天牢之中，畫押認罪！他親口承認，買兇刺殺老臣之子，意圖挑起沈家與皇室的紛爭，坐收漁利！」
「此等狼子野心，與謀逆何異？！」
「若非小兒命大，僥倖逃脫，今日，老臣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我沈家為國操勞，到頭來，竟要落得個絕嗣的下場！天理何在！國法何在！」
他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那悲憤的模樣，讓在場的許多中立官員，都不由得心生同情。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傳聲。
「宣——安國公，上殿！」
一身蟒袍，卻早已沒了往日威風的安國公，面如死灰地，被兩名羽林衛「請」了進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御座的方向，連連磕頭。
「臣……臣教子無方，罪該萬死！求娘娘開恩，求陛下開恩啊！」
沈蒼冷哼一聲，如同催命的閻羅。
「安國公，一句『教子無方』，就想為你安國公府，洗脫謀逆的嫌疑嗎？！」
他向前一步，氣勢逼人。
「你那逆子，在醉仙樓一擲千金，豢養死士，錢從何來？！你安國公府的庫房，難道是金山銀山不成？！」
「老夫懷疑，你安國公府，想謀反」
這頂「謀反」的帽子，扣得又狠又准！
安國公嚇得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朝堂之上，風向徹底變了。
之前還想彈劾沈蒼的官員們，此刻紛紛調轉槍口，對安國公府口誅筆伐，恨不得立刻撇清關係。
沈蒼，憑藉著兒子沈淵送來的這把「刀」，在朝堂之上，大殺四方，將所有的政敵，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
與此同時，信王府。
後院的暖閣內，蘇晚晴正心神不寧地捻著手中的佛珠。
當她聽到侍女從外面帶回來的消息——沈淵在靜安寺山道遇刺，但安然無恙時，她只覺得提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
那顆心，落得太快，太重，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他沒事就好。」她輕聲自語，連自己都沒發覺，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後怕與慶幸。
她立刻吩咐道：「備一份上好的長白山老參，送到沈府去。就說……聽聞沈公子受了驚嚇，我為他祈福，聊表心意。」
侍女領命而去。
蘇晚晴獨自一人，走到窗邊，看著院中那幾株剛剛綻放的蘭花，眼神變得格外幽深。
她想起了那個在桃花林中，白衣勝雪，琴音驚世的背影。
也想起了，關於他「紈絝」與「狠辣」的種種傳聞。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這個男人，像一團迷霧，讓她看不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去一探究竟。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書房裡。
信王，正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衣冠。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對側妃的關心，只有一種即將去赴一場重要約會的、淡淡的興奮。
他今天，約了京城裡最有名的一個小唱兔爺，去聽一出新戲。
對於後宅的女人，他從來都只是當成維持「賢王」形象的擺設。自打有了兩個嫡子，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任務後，他便再也未踏足過任何一位妃妾的房間。
這個秘密，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
消息，也傳到了公主府。
葉凡聽著手下人的匯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沈淵被殺，沈家震怒，與安國公府火拼。
沈淵重傷，沈蒼藉機發難，京城大亂。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沈淵毫髮無傷！
反倒是他想利用的「刀」——李景，竟然被自己的「兄弟」背刺，直接送上了斷頭台！
而沈淵父子，則借著這個機會，在朝堂上大獲全勝，將所有的髒水和罪名，都死死地扣在了安國-公府的頭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葉凡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似乎從一開始，就在對方的棋盤之上。
他以為自己是棋手，到頭來，卻只是對方棋盤上，一顆被利用完，又被隨手扔掉的棋子！
他那顆剛剛因為獲得「墨蛟之魄」而膨脹起來的自信心，在這一刻，被沈淵這手翻雲覆雨的通天手段，再次擊得粉碎！
他看著窗外那陰沉的天空，第一次，對「戰勝沈淵」這件事，產生了深深的、無力的動搖。
那個男人，仿佛真的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每一次，當你以為能看到山頂時，才發現，那不過是山腳的一塊石頭。
沈蒼那一聲悲憤的「嚴懲逆黨」，如同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昨日還在看沈家笑話的東林黨御史們，此刻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朝服里，生怕被這位剛剛「病癒」歸來的首輔大人，注意到分毫。
垂簾之後，皇后娘娘那雍容華貴的身影，也顯得有些凝重。
「沈首輔，此事……事關重大。安國公乃國之柱石，豈可因其子之過，而輕下斷言？」皇后的聲音，沉穩中帶著一絲安撫。
「娘娘此言差矣！」
沈蒼猛然抬頭，老眼中迸射出駭人的精光，他指著殿外，聲音愈發激昂。
「登聞鼓響，三司會審！人證、物證（聯名狀），俱在！逆子李景，已於天牢之中，畫押認罪！他親口承認，買兇刺殺老臣之子，意圖挑起沈家與皇室的紛爭，坐收漁利！」
「此等狼子野心，與謀逆何異？！」
「若非小兒命大，僥倖逃脫，今日，老臣便是白髮人送黑髮人！我沈家為國操勞，到頭來，竟要落得個絕嗣的下場！天理何在！國法何在！」
他一番話說得聲淚俱下，那悲憤的模樣，讓在場的許多中立官員，都不由得心生同情。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的通傳聲。
「宣——安國公，上殿！」
一身蟒袍，卻早已沒了往日威風的安國公，面如死灰地，被兩名羽林衛「請」了進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御座的方向，連連磕頭。
「臣……臣教子無方，罪該萬死！求娘娘開恩，求陛下開恩啊！」
沈蒼冷哼一聲，如同催命的閻羅。
「安國公，一句『教子無方』，就想為你安國公府，洗脫謀逆的嫌疑嗎？！」
他向前一步，氣勢逼人。
「你那逆子，在醉仙樓一擲千金，豢養死士，錢從何來？！你安國公府的庫房，難道是金山銀山不成？！」
「老夫懷疑，你安國公府，想謀反」
這頂「謀反」的帽子，扣得又狠又准！
安國公嚇得渾身一軟，癱倒在地，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朝堂之上，風向徹底變了。
之前還想彈劾沈蒼的官員們，此刻紛紛調轉槍口，對安國公府口誅筆伐，恨不得立刻撇清關係。
沈蒼，憑藉著兒子沈淵送來的這把「刀」，在朝堂之上，大殺四方，將所有的政敵，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
與此同時，信王府。
後院的暖閣內，蘇晚晴正心神不寧地捻著手中的佛珠。
當她聽到侍女從外面帶回來的消息——沈淵在靜安寺山道遇刺，但安然無恙時，她只覺得提在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
那顆心，落得太快，太重，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他沒事就好。」她輕聲自語，連自己都沒發覺，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後怕與慶幸。
她立刻吩咐道：「備一份上好的長白山老參，送到沈府去。就說……聽聞沈公子受了驚嚇，我為他祈福，聊表心意。」
侍女領命而去。
蘇晚晴獨自一人，走到窗邊，看著院中那幾株剛剛綻放的蘭花，眼神變得格外幽深。
她想起了那個在桃花林中，白衣勝雪，琴音驚世的背影。
也想起了，關於他「紈絝」與「狠辣」的種種傳聞。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這個男人，像一團迷霧，讓她看不透，卻又忍不住，想要靠近去一探究竟。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書房裡。
信王，正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衣冠。
他的臉上，沒有半分對側妃的關心，只有一種即將去赴一場重要約會的、淡淡的興奮。
他今天，約了京城裡最有名的一個小唱兔爺，去聽一出新戲。
對於後宅的女人，他從來都只是當成維持「賢王」形象的擺設。自打有了兩個嫡子，完成了傳宗接代的任務後，他便再也未踏足過任何一位妃妾的房間。
這個秘密，除了他自己，無人知曉。
……
消息，也傳到了公主府。
葉凡聽著手下人的匯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沈淵被殺，沈家震怒，與安國公府火拼。
沈淵重傷，沈蒼藉機發難，京城大亂。
但他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沈淵毫髮無傷！
反倒是他想利用的「刀」——李景，竟然被自己的「兄弟」背刺，直接送上了斷頭台！
而沈淵父子，則借著這個機會，在朝堂上大獲全勝，將所有的髒水和罪名，都死死地扣在了安國-公府的頭上！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葉凡喃喃自語，他感覺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似乎從一開始，就在對方的棋盤之上。
他以為自己是棋手，到頭來，卻只是對方棋盤上，一顆被利用完，又被隨手扔掉的棋子！
他那顆剛剛因為獲得「墨蛟之魄」而膨脹起來的自信心，在這一刻，被沈淵這手翻雲覆雨的通天手段，再次擊得粉碎！
他看著窗外那陰沉的天空，第一次，對「戰勝沈淵」這件事，產生了深深的、無力的動搖。
那個男人，仿佛真的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每一次，當你以為能看到山頂時，才發現，那不過是山腳的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