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熟悉的配方，新的「韭菜」
沈淵正準備向夜一，詳細詢問那個所謂的「娃娃親」，對象究竟是哪家的千金。
然而，就在此時。
一陣沉穩，卻又帶著一絲罕見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淵兒，你在裡面嗎？」
是沈蒼的聲音。
沈淵心中微微一動，示意夜一退回陰影之中，隨即起身開門。
「父親，您怎麼來了？」
只見沈蒼快步走了進來，他那張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奇與凝重。
「出了一件奇事。」
沈蒼沒有賣關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可知，兵部侍郎王崇古，他那個纏綿病榻多年，被太醫院判了死緩的老父親，今天，竟然被人給救活了！」
「哦？」沈淵的眉毛一挑，故作驚訝地配合著，「竟有此事？是哪位國手，有如此回天之術？」
他知道，父親接下來要說的，正是他剛剛從夜一那裡聽到的故事，但他想聽聽，從父親這個「朝堂視角」，這件事，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國手？哼，說出來你都不信。」沈蒼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救人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自稱從山上下來的……赤腳郎中。」
他將自己從朝中同僚那裡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原來，這個年輕神醫，名叫楚凡。他今日初入京城，本是為了一樁「舊約」，前往平南王府。
「他手裡，拿著一封二十年前，老平南王親手寫下的婚書。」沈蒼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玩味，「說是要履行，與平南王府小郡主，趙嫣然的婚約。」
「結果，可想而知。」沈蒼冷笑一聲，「如今的老平南王，何等眼高於頂？他那寶貝女兒趙嫣然，更是被譽為『京城雙姝』之一，與永寧公主齊名的天之驕女。他們怎會看得上一個衣衫襤褸、來歷不明的山野村夫？」
「據說，那趙嫣然當場便撕了婚書，還命人將他亂棍打了出來，極盡羞辱。」
「這楚凡被趕出王府後，身無分文，恰好在街上，遇到了兵部侍郎王崇古的家僕，正焦急地為他那突發心疾的老父親，全城尋醫。」
「當時，京城最有名的『回春堂』坐館神醫李半仙，也在場，斷言王老大人已經藥石無醫，準備後事吧。」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之際，」沈蒼說到這裡，眼神都變得有些奇異，「那個楚凡，卻站了出來。他在所有人的質疑和嘲笑聲中，只用了三根銀針，便硬生生地，將王老大人，從鬼門關上，給拉了回來！」
「那李半仙當場看得目瞪口呆，羞愧得無地自容，竟是當眾砸了自己的招牌，發誓終生不再行醫！」
沈淵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退婚！
打臉！
扮豬吃老虎！
還有那熟悉的，主角專屬的名字——「凡」！
這味道……也太沖了！
這劇本，簡直比他自己寫的，還要標準，還要套路！
這要不是天命之子，他沈淵，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叮！檢測到新的天命之子已正式入世！】
【「天命之子」圖鑑已更新！】
沈淵立刻將心神沉入系統。
【人物：楚凡】
【模板：神醫下山流（變種：廢柴退婚流）】
【氣運等級：赤金（100000）】
【核心金手指：上古醫聖傳承（記憶），神農百草戒（儲物+煉丹）】
【當前狀態：初入京城，已完成「退婚打臉」新手任務，聲望開啟，氣運開始凝聚。】
【真實身份：前朝大夏皇朝遺孤太子。此次下山，明為履行婚約，實為聯絡舊部，圖謀復國。兵部侍郎王崇古之父，便是前朝舊臣之一。】
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高達「十萬」的氣運值，以及那條「前朝太子」的隱藏信息，沈淵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抑制不住！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正愁自己的「弒君」大計，還缺少一些關鍵的「催化劑」和「替代品」。
這個楚凡，這個前朝太子，簡直就是天道送到他嘴邊的一塊肥肉！
「父親，」沈淵收斂心神，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此事，恐怕不簡單。」
他將自己剛剛「分析」出的結論，半真半假地，告訴了沈蒼。
「一個醫術如此高超的年輕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朝局動盪之時出現。一出手，救的還是兵部侍郎這種手握軍權之人。孩兒懷疑，此人……來者不善！」
沈蒼聞言，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錯。此事，確有蹊蹺。為父會立刻派『風語』的人，去徹查此人的底細！」
「父親不必勞煩了。」沈淵卻笑著攔住了他。
「這點小事，交給孩兒來辦，便好。」
他的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光芒。
「孩兒……對這位『楚神醫』，很感興趣。」
「正好，孩兒最近修煉，也遇到了一些瓶頸，或許，可以去向這位神醫，『請教』一二。」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一見，這顆新送上門來的，又肥又壯的「韭菜」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該用一種怎樣的方式，才能將他那身「醫聖傳承」和「神農百草戒」，都「合情合理」地，「借」過來用用了。
沈蒼看著兒子那副躍躍欲試、充滿了自信的模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你如今已是錦衣衛指揮同知，行事也方便。記住，此人底細未明，切不可掉以輕心。」
「孩兒明白。」沈淵恭敬地應道。
送走父親後，沈淵臉上的凝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發現了新玩具般的興奮。
他回到密室，立刻將心神沉入系統。
「一個全新的氣運之子，無非就是一個全新的『韭菜』罷了，就讓我看看，你身上，都藏著些什麼好東西吧。」
他毫不猶豫地，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系統，消耗2000點氣運值，給我深度探查『楚凡』的近期重大機緣！」
【叮！指令確認，消耗氣運值2000點。】
【正在掃描目標人物命運軌跡……掃描完畢！】
一行金色的文字，清晰地浮現在沈淵的眼前。
【近期重大機緣（即將開啟）：】
【名稱：丹王殘篇】
【時間：三日後，子時。】
【地點：京城琉璃廠，『聚寶閣』地下黑市拍賣會。】
【描述：楚凡將通過救治王老侍郎所獲的報酬，參加此次拍賣會。屆時，一本殘破的上古煉丹秘籍《丹王心解》將會現世，其中記載了數種早已失傳的上古丹方，包括能讓凡人延年益壽，百病不生的『長生丹』。此物，將成為楚凡開啟煉丹之路，並以此掌控人心、積蓄力量的關鍵！】
「長生丹？！」
看到這三個字，沈淵的瞳孔，猛然一縮！
隨即，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也無比冰冷的笑容。
「葉凡的元嬰洞府還沒來得及去取，這邊，又送來一份更大的禮。」
「楚凡啊楚凡雖然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這份禮物，我就先一步……收下了！」
然而，就在此時。
一陣沉穩，卻又帶著一絲罕見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淵兒，你在裡面嗎？」
是沈蒼的聲音。
沈淵心中微微一動，示意夜一退回陰影之中，隨即起身開門。
「父親，您怎麼來了？」
只見沈蒼快步走了進來，他那張一向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奇與凝重。
「出了一件奇事。」
沈蒼沒有賣關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可知，兵部侍郎王崇古，他那個纏綿病榻多年，被太醫院判了死緩的老父親，今天，竟然被人給救活了！」
「哦？」沈淵的眉毛一挑，故作驚訝地配合著，「竟有此事？是哪位國手，有如此回天之術？」
他知道，父親接下來要說的，正是他剛剛從夜一那裡聽到的故事，但他想聽聽，從父親這個「朝堂視角」，這件事，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國手？哼，說出來你都不信。」沈蒼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救人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自稱從山上下來的……赤腳郎中。」
他將自己從朝中同僚那裡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娓娓道來。
原來，這個年輕神醫，名叫楚凡。他今日初入京城，本是為了一樁「舊約」，前往平南王府。
「他手裡，拿著一封二十年前，老平南王親手寫下的婚書。」沈蒼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玩味，「說是要履行，與平南王府小郡主，趙嫣然的婚約。」
「結果，可想而知。」沈蒼冷笑一聲，「如今的老平南王，何等眼高於頂？他那寶貝女兒趙嫣然，更是被譽為『京城雙姝』之一，與永寧公主齊名的天之驕女。他們怎會看得上一個衣衫襤褸、來歷不明的山野村夫？」
「據說，那趙嫣然當場便撕了婚書，還命人將他亂棍打了出來，極盡羞辱。」
「這楚凡被趕出王府後，身無分文，恰好在街上，遇到了兵部侍郎王崇古的家僕，正焦急地為他那突發心疾的老父親，全城尋醫。」
「當時，京城最有名的『回春堂』坐館神醫李半仙，也在場，斷言王老大人已經藥石無醫，準備後事吧。」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之際，」沈蒼說到這裡，眼神都變得有些奇異，「那個楚凡，卻站了出來。他在所有人的質疑和嘲笑聲中，只用了三根銀針，便硬生生地，將王老大人，從鬼門關上，給拉了回來！」
「那李半仙當場看得目瞪口呆，羞愧得無地自容，竟是當眾砸了自己的招牌，發誓終生不再行醫！」
沈淵聽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退婚！
打臉！
扮豬吃老虎！
還有那熟悉的，主角專屬的名字——「凡」！
這味道……也太沖了！
這劇本，簡直比他自己寫的，還要標準，還要套路！
這要不是天命之子，他沈淵，把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叮！檢測到新的天命之子已正式入世！】
【「天命之子」圖鑑已更新！】
沈淵立刻將心神沉入系統。
【人物：楚凡】
【模板：神醫下山流（變種：廢柴退婚流）】
【氣運等級：赤金（100000）】
【核心金手指：上古醫聖傳承（記憶），神農百草戒（儲物+煉丹）】
【當前狀態：初入京城，已完成「退婚打臉」新手任務，聲望開啟，氣運開始凝聚。】
【真實身份：前朝大夏皇朝遺孤太子。此次下山，明為履行婚約，實為聯絡舊部，圖謀復國。兵部侍郎王崇古之父，便是前朝舊臣之一。】
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高達「十萬」的氣運值，以及那條「前朝太子」的隱藏信息，沈淵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心中的狂喜，幾乎要抑制不住！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正愁自己的「弒君」大計，還缺少一些關鍵的「催化劑」和「替代品」。
這個楚凡，這個前朝太子，簡直就是天道送到他嘴邊的一塊肥肉！
「父親，」沈淵收斂心神，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此事，恐怕不簡單。」
他將自己剛剛「分析」出的結論，半真半假地，告訴了沈蒼。
「一個醫術如此高超的年輕人，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朝局動盪之時出現。一出手，救的還是兵部侍郎這種手握軍權之人。孩兒懷疑，此人……來者不善！」
沈蒼聞言，也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不錯。此事，確有蹊蹺。為父會立刻派『風語』的人，去徹查此人的底細！」
「父親不必勞煩了。」沈淵卻笑著攔住了他。
「這點小事，交給孩兒來辦，便好。」
他的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光芒。
「孩兒……對這位『楚神醫』，很感興趣。」
「正好，孩兒最近修煉，也遇到了一些瓶頸，或許，可以去向這位神醫，『請教』一二。」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一見，這顆新送上門來的，又肥又壯的「韭菜」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該用一種怎樣的方式，才能將他那身「醫聖傳承」和「神農百草戒」，都「合情合理」地，「借」過來用用了。
沈蒼看著兒子那副躍躍欲試、充滿了自信的模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也好。你如今已是錦衣衛指揮同知，行事也方便。記住，此人底細未明，切不可掉以輕心。」
「孩兒明白。」沈淵恭敬地應道。
送走父親後，沈淵臉上的凝重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發現了新玩具般的興奮。
他回到密室，立刻將心神沉入系統。
「一個全新的氣運之子，無非就是一個全新的『韭菜』罷了，就讓我看看，你身上，都藏著些什麼好東西吧。」
他毫不猶豫地，對系統下達了指令。
「系統，消耗2000點氣運值，給我深度探查『楚凡』的近期重大機緣！」
【叮！指令確認，消耗氣運值2000點。】
【正在掃描目標人物命運軌跡……掃描完畢！】
一行金色的文字，清晰地浮現在沈淵的眼前。
【近期重大機緣（即將開啟）：】
【名稱：丹王殘篇】
【時間：三日後，子時。】
【地點：京城琉璃廠，『聚寶閣』地下黑市拍賣會。】
【描述：楚凡將通過救治王老侍郎所獲的報酬，參加此次拍賣會。屆時，一本殘破的上古煉丹秘籍《丹王心解》將會現世，其中記載了數種早已失傳的上古丹方，包括能讓凡人延年益壽，百病不生的『長生丹』。此物，將成為楚凡開啟煉丹之路，並以此掌控人心、積蓄力量的關鍵！】
「長生丹？！」
看到這三個字，沈淵的瞳孔，猛然一縮！
隨即，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也無比冰冷的笑容。
「葉凡的元嬰洞府還沒來得及去取，這邊，又送來一份更大的禮。」
「楚凡啊楚凡雖然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這份禮物，我就先一步……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