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一石二鳥，你的新機緣即將到帳
平南王府的查抄，持續了整整三日。
最終，除了抄出價值千萬的金銀珠寶，讓自己的口袋狠狠地充盈了一把之外，關於那個「神秘人」的線索，卻如石沉大海，再無半點蹤跡。
仿佛那個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讓京城之中，那些原本等著看沈淵下一步行動的政敵們，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他們看來，沈淵這次，終究是雷聲大，雨點小。雖然扳倒了平南王，但那個最關鍵的「幕後黑手」，卻讓他給跑了。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
就在這看似「一無所獲」的三日裡，沈淵，早已悄無聲息地，收緊了另一張網。
聽雪閣，密室。
沈淵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枚從悅來客棧搜出的，沾染了「天玄冰指」寒氣的茶杯碎片。
而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則鋪著一張由「風語」繪製的，極其詳盡的人際關係網。
這張網的中心，是「沈家」。
而從中心延伸出去的，是數十年來，所有與沈家父子，結下過「死仇」的人。
「與沈家有仇，會西域密宗邪功，且能驅使先天大圓滿高手……」
沈淵的手指，在這張關係網上一一划過，排除掉了一個又一個不可能的名字。
最終，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早已被硃筆劃掉，標註著「已死」的名字上。
——前錦衣衛指揮使，趙無極。
此人，曾是沈蒼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敵之一。十年前，因謀逆大罪，被沈蒼親手扳倒，打入詔獄，據說早已病死獄中。
而他，恰好就曾奉旨，出使過西域，與密宗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往來。
「公子，這……不可能吧？」沈七看著那個名字，臉上滿是困惑。
「趙無極早已是個死人，『影刃』的人，當年可是親眼看著他下葬的。」
「死人，有時候，才最會騙人。」
沈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把趙無極所有的卷宗，都給我調來。我要知道，他當年，所有的親信、門客，乃至……他最喜歡去的青樓，最喜歡聽的戲，所有的一切！」
……
而就在沈淵，即將揭開「神秘人」真實身份的最後一層面紗時。
另一邊的楚凡，也遇到了自己的「麻煩」。
這幾日，他雖然名聲大噪，但也因此，消耗了大量從師門帶來的珍稀藥材。
尤其是他為了鞏固自身修為，煉製的幾爐丹藥，更是讓他那本就不多的「庫存」，捉襟見肘。
「師父曾說，斷龍山乃京城龍脈匯聚之地，靈氣雖未復甦，但山中必有靈物生長。」
這日清晨，楚凡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短打勁裝，背上藥簍，獨自一人，向著京城西郊的斷龍山，悄然行去。
他此行的目的，很簡單。
——採藥。
尋找一些能夠替代他師門藥材的靈藥，以備不時之需。
他並不知道，他這個看似尋常的舉動，早已落入了另一雙眼睛的算計之中。
聽雪閣內。
沈淵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天命之子楚凡的重大連環機緣——「斷龍山尋藥」！】
【機緣一：宿命靈寵。楚凡將在山中，從一頭二階凶獸「鐵背蒼熊」的口中，救下一隻瀕死的、擁有上古天狐血脈的「九尾靈狐」幼崽，並與其簽訂主僕契約。】
【機緣二：天材地寶。為救治靈狐，楚凡將深入蒼熊洞穴，意外發現其守護的千年至寶——「千年朱果」，服下後，可大幅提升修為，洗滌根骨。】
「哦？送寵物，還送經驗包？」
沈淵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謀劃，如何截胡這份「大禮包」。
系統面板上，另一條早已被他標記的，關於葉凡的機緣倒計時，也在此刻，悄然跳動了起來！
【叮！天命之子葉凡的重大機緣——「元嬰洞府」，即將開啟！】
【地點：京城西郊，斷龍山，無名瀑布後！】
兩條截然不同的機緣線索，在這一刻，竟奇蹟般地，指向了同一個地點！
——斷龍山！
沈淵看著系統地圖上，那個代表著楚凡機緣的閃爍紅點，和那個代表著葉凡機緣的紫色光暈，幾乎就要重疊在一起，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可真是……巧了。」
「看來，兩位氣運之子，天道的寵兒，要來一次命運的邂逅了？」
「只可惜……」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獵人般的興奮與殘忍。
「……這個獵場，現在，歸我了。」
他知道，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一石二鳥的絕佳機會！
他不僅可以同時收割兩個「天命之子」的機緣，更可以……
一個更加有趣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悄然成型。
他要讓這兩位「主角」，在這斷龍山上，來一次真正的，「親密接觸」。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夜一的身影，悄然出現。
她的手中，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好的，關於「趙無極」的詳細卷宗。
「主人，您要的東西。」
沈淵接過卷宗，只是隨意翻看了幾頁，目光，便停留在了其中一條，看似毫不起眼的記錄上。
——「趙無極，在錦衣衛時就喜好美色，尤喜流連於城南『百花樓』，其紅顏知己，乃當家花旦『紅袖』姑娘。趙無極倒台後，此女亦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
沈淵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個風塵女子，在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之後，要麼是另尋新主，要麼是人老珠黃，悽慘度日。
「不知所蹤」，這個詞，本身就充滿了疑點。
「沈七。」
「公子！」
「動用『風語』的力量，去查！」沈淵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要知道，十年前，趙無極倒台之後，這個叫『紅袖』的女人，到底去了哪裡！」
「去查百花樓的老鴇，去查當年的客-人，去查官府的戶籍……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下落，給我挖出來！」
「是！」沈七領命，身影瞬間消失。
錦衣衛和沈家情報網的效率，高得驚人。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一份更加詳盡的密報，便已擺在了沈淵的案頭。
密報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趙無極入獄後的第三日，百花樓當家花旦紅袖，被一名神秘富商，以五千兩白銀，贖身。後，此女便從京城徹底消失，再無音訊。」
——「據當年百花樓的老鴇回憶，那名神秘富商，出手闊綽，但形跡可疑，一直用斗篷遮掩面容，且其口音，似乎……是京城本地人士。」
沈淵看著這份密報，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冰冷。
一個早已「病死」獄中的囚徒。
一個在他死後，還願意為他一擲千金，贖買其紅顏知己的「神秘富商」。
這兩者之間，若是沒有聯繫，鬼都不信！
「查！」沈淵的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鋒芒，「給我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查那個神秘富商的身份！查他當年用的是哪家錢莊的銀票！查那三千兩白銀的去向！」
一張無形的大網，以「紅袖」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線頭為起點，迅速地，向著那個隱藏在京城最深處的「神秘人」，籠罩而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
當天色，徹底暗下來時。
沈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密室之內。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與敬佩。
「公子！查到了！」
他單膝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那三千兩銀票，出自京城最大的地下錢莊『四海通』！而提走這筆銀子的，正是當年……平南王府的一名門客！」
「我們順藤摸瓜，又查到，那個叫『紅袖』的女人，在被贖身之後，便被秘密地，送往了城郊的一處別院之中！」
沈七抬起頭，眼中精光爆射。
「那處別院，名義上，是用來安置退役老兵的『忠義莊』！」
「但實際上，那裡防衛森嚴，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而且，根據我們安插在的暗子回報，有一個神秘人，每隔半月，都會親自去一趟『忠義莊』，每次都待上足足半日！」
「忠義莊……」
沈淵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京城地圖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一一划過，最終，點在了城郊一處，毫不起眼的位置上。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
「那裡，就是趙無極的老巢。」
他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完美地，串聯在了一起！
趙無極，根本沒死！
他當年，必然是用了某種金蟬脫殼之計，從詔獄中逃脫，然後，化身「神秘人」，一直潛伏在這「忠義莊」內，勾結外敵積蓄力量，圖謀復仇！
那個所謂的「鬼面」，那個迷惑平南王的「黑手」，那個攪動京城風雲的「神秘人」……
就是他！
趙無極！
沈淵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既然找到了老鼠窩。」
「那接下來，就是……關門，放火了。」
最終，除了抄出價值千萬的金銀珠寶，讓自己的口袋狠狠地充盈了一把之外，關於那個「神秘人」的線索，卻如石沉大海，再無半點蹤跡。
仿佛那個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這讓京城之中，那些原本等著看沈淵下一步行動的政敵們，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他們看來，沈淵這次，終究是雷聲大，雨點小。雖然扳倒了平南王，但那個最關鍵的「幕後黑手」，卻讓他給跑了。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
就在這看似「一無所獲」的三日裡，沈淵，早已悄無聲息地，收緊了另一張網。
聽雪閣，密室。
沈淵的手中，正把玩著一枚從悅來客棧搜出的，沾染了「天玄冰指」寒氣的茶杯碎片。
而在他面前的桌案上，則鋪著一張由「風語」繪製的，極其詳盡的人際關係網。
這張網的中心，是「沈家」。
而從中心延伸出去的，是數十年來，所有與沈家父子，結下過「死仇」的人。
「與沈家有仇，會西域密宗邪功，且能驅使先天大圓滿高手……」
沈淵的手指，在這張關係網上一一划過，排除掉了一個又一個不可能的名字。
最終，他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早已被硃筆劃掉，標註著「已死」的名字上。
——前錦衣衛指揮使，趙無極。
此人，曾是沈蒼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敵之一。十年前，因謀逆大罪，被沈蒼親手扳倒，打入詔獄，據說早已病死獄中。
而他，恰好就曾奉旨，出使過西域，與密宗有過一段不清不楚的往來。
「公子，這……不可能吧？」沈七看著那個名字，臉上滿是困惑。
「趙無極早已是個死人，『影刃』的人，當年可是親眼看著他下葬的。」
「死人，有時候，才最會騙人。」
沈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把趙無極所有的卷宗，都給我調來。我要知道，他當年，所有的親信、門客，乃至……他最喜歡去的青樓，最喜歡聽的戲，所有的一切！」
……
而就在沈淵，即將揭開「神秘人」真實身份的最後一層面紗時。
另一邊的楚凡，也遇到了自己的「麻煩」。
這幾日，他雖然名聲大噪，但也因此，消耗了大量從師門帶來的珍稀藥材。
尤其是他為了鞏固自身修為，煉製的幾爐丹藥，更是讓他那本就不多的「庫存」，捉襟見肘。
「師父曾說，斷龍山乃京城龍脈匯聚之地，靈氣雖未復甦，但山中必有靈物生長。」
這日清晨，楚凡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短打勁裝，背上藥簍，獨自一人，向著京城西郊的斷龍山，悄然行去。
他此行的目的，很簡單。
——採藥。
尋找一些能夠替代他師門藥材的靈藥，以備不時之需。
他並不知道，他這個看似尋常的舉動，早已落入了另一雙眼睛的算計之中。
聽雪閣內。
沈淵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天命之子楚凡的重大連環機緣——「斷龍山尋藥」！】
【機緣一：宿命靈寵。楚凡將在山中，從一頭二階凶獸「鐵背蒼熊」的口中，救下一隻瀕死的、擁有上古天狐血脈的「九尾靈狐」幼崽，並與其簽訂主僕契約。】
【機緣二：天材地寶。為救治靈狐，楚凡將深入蒼熊洞穴，意外發現其守護的千年至寶——「千年朱果」，服下後，可大幅提升修為，洗滌根骨。】
「哦？送寵物，還送經驗包？」
沈淵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謀劃，如何截胡這份「大禮包」。
系統面板上，另一條早已被他標記的，關於葉凡的機緣倒計時，也在此刻，悄然跳動了起來！
【叮！天命之子葉凡的重大機緣——「元嬰洞府」，即將開啟！】
【地點：京城西郊，斷龍山，無名瀑布後！】
兩條截然不同的機緣線索，在這一刻，竟奇蹟般地，指向了同一個地點！
——斷龍山！
沈淵看著系統地圖上，那個代表著楚凡機緣的閃爍紅點，和那個代表著葉凡機緣的紫色光暈，幾乎就要重疊在一起，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可真是……巧了。」
「看來，兩位氣運之子，天道的寵兒，要來一次命運的邂逅了？」
「只可惜……」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獵人般的興奮與殘忍。
「……這個獵場，現在，歸我了。」
他知道，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前所未有的，一石二鳥的絕佳機會！
他不僅可以同時收割兩個「天命之子」的機緣，更可以……
一個更加有趣的計劃，開始在他腦中，悄然成型。
他要讓這兩位「主角」，在這斷龍山上，來一次真正的，「親密接觸」。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夜一的身影，悄然出現。
她的手中，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好的，關於「趙無極」的詳細卷宗。
「主人，您要的東西。」
沈淵接過卷宗，只是隨意翻看了幾頁，目光，便停留在了其中一條，看似毫不起眼的記錄上。
——「趙無極，在錦衣衛時就喜好美色，尤喜流連於城南『百花樓』，其紅顏知己，乃當家花旦『紅袖』姑娘。趙無極倒台後，此女亦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
沈淵的指節，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一個風塵女子，在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之後，要麼是另尋新主，要麼是人老珠黃，悽慘度日。
「不知所蹤」，這個詞，本身就充滿了疑點。
「沈七。」
「公子！」
「動用『風語』的力量，去查！」沈淵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要知道，十年前，趙無極倒台之後，這個叫『紅袖』的女人，到底去了哪裡！」
「去查百花樓的老鴇，去查當年的客-人，去查官府的戶籍……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下落，給我挖出來！」
「是！」沈七領命，身影瞬間消失。
錦衣衛和沈家情報網的效率，高得驚人。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一份更加詳盡的密報，便已擺在了沈淵的案頭。
密報上，清清楚楚地寫著：
——「趙無極入獄後的第三日，百花樓當家花旦紅袖，被一名神秘富商，以五千兩白銀，贖身。後，此女便從京城徹底消失，再無音訊。」
——「據當年百花樓的老鴇回憶，那名神秘富商，出手闊綽，但形跡可疑，一直用斗篷遮掩面容，且其口音，似乎……是京城本地人士。」
沈淵看著這份密報，嘴角的笑意，變得愈發冰冷。
一個早已「病死」獄中的囚徒。
一個在他死後，還願意為他一擲千金，贖買其紅顏知己的「神秘富商」。
這兩者之間，若是沒有聯繫，鬼都不信！
「查！」沈淵的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鋒芒，「給我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查那個神秘富商的身份！查他當年用的是哪家錢莊的銀票！查那三千兩白銀的去向！」
一張無形的大網，以「紅袖」這個看似微不足道的線頭為起點，迅速地，向著那個隱藏在京城最深處的「神秘人」，籠罩而去！
又過了一個時辰。
當天色，徹底暗下來時。
沈七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密室之內。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與敬佩。
「公子！查到了！」
他單膝跪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那三千兩銀票，出自京城最大的地下錢莊『四海通』！而提走這筆銀子的，正是當年……平南王府的一名門客！」
「我們順藤摸瓜，又查到，那個叫『紅袖』的女人，在被贖身之後，便被秘密地，送往了城郊的一處別院之中！」
沈七抬起頭，眼中精光爆射。
「那處別院，名義上，是用來安置退役老兵的『忠義莊』！」
「但實際上，那裡防衛森嚴，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而且，根據我們安插在的暗子回報，有一個神秘人，每隔半月，都會親自去一趟『忠義莊』，每次都待上足足半日！」
「忠義莊……」
沈淵緩緩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京城地圖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一一划過，最終，點在了城郊一處，毫不起眼的位置上。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斷。
「那裡，就是趙無極的老巢。」
他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完美地，串聯在了一起！
趙無極，根本沒死！
他當年，必然是用了某種金蟬脫殼之計，從詔獄中逃脫，然後，化身「神秘人」，一直潛伏在這「忠義莊」內，勾結外敵積蓄力量，圖謀復仇！
那個所謂的「鬼面」，那個迷惑平南王的「黑手」，那個攪動京城風雲的「神秘人」……
就是他！
趙無極！
沈淵的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
「既然找到了老鼠窩。」
「那接下來，就是……關門，放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