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血染忠義莊
子時，夜色如墨。
京郊，「忠義莊」。
這座名義上用來安置退役老兵的莊園，此刻，卻籠罩在一股肅殺而詭異的氛圍之中。
莊園的地底深處，一間巨大的密室之內，燭火通明。
那個一直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神秘人——趙無極，正坐於主位之上。
他的面前，跪著幾名神情惶恐的，剛剛從京城逃出來的平南王府餘孽。
「廢物！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趙無極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怒火，「一個區區的沈淵，竟將你們嚇成了喪家之犬！」
「大人饒命！不是我們無能，是那沈淵……那沈淵他……」一名餘孽顫抖著說道，「他……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
「魔鬼？」趙無極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
他承認，沈淵的手段，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他對自己，對自己苦心經營了十年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相信，只要自己親自出手，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必將……
然而，他的念頭還未轉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從地面之上傳來！
整個密室，都為之劇烈地一震！
無數的灰塵，從頭頂簌簌落下！
「怎麼回事？！」趙無極駭然起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密室之外，便已傳來了無數的慘叫聲，以及兵刃碰撞的激烈聲響！
「錦衣衛辦案！逆黨趙無極，還不束手就擒！」
沈淵那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石壁，傳入了他的耳中！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是陷阱！快！快保護大人突圍！」
密室內的幾名心腹高手，瞬間反應過來，立刻護衛在趙無極身旁，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趙無極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駭與不敢置信！
但他畢竟是曾經執掌過錦衣衛，在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的梟雄人物，心性遠非尋常高手可比。
短暫的震驚之後，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了困獸猶鬥的瘋狂與狠厲！
「走！」
他當機立斷，一掌拍向身旁牆壁上的一處燭台！
「咔嚓！」
牆壁翻轉，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漆黑的逃生密道！
「你們，給我攔住他！」
他對身旁的心腹，下達了最後的命令，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狸貓一般，鑽入了密道之中！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那一刻。
一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早已悄無息地，站在了密道的盡頭。
那人一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臉上，掛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冰冷的笑容。
正是沈淵。
「趙指揮使，……別來無恙啊。」
「沈淵！」
趙無極看到這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目眥欲裂！
他知道，今日，已是生死之局！
「殺！」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
他體內的先天大圓滿真氣，轟然爆發！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雙爪成鉤，帶著一股陰寒霸道的「天玄冰指」之力，向著沈淵，瘋狂地撲殺而去！
面對他這拼盡全力的一擊，沈淵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沒有硬接，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輕易地便避開了趙無極的鋒芒。
飄逸的身法，在這狹窄的密道中，被他施展到了極致！
「只會躲嗎？！」趙無極一擊不中，反手又是一記陰毒的撩陰爪，招式狠辣，毫無宗師風範，完全是生死搏殺的路數！
沈淵依舊不與他硬拼，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飄然後退。
他一邊閃躲，一邊用一種仿佛在指點後輩般的、輕鬆的語氣說道：
「十年了，趙無極。你躲在這陰暗的角落裡，實力，倒是沒落下。只可惜，路子，走歪了。」
「少廢話！」趙無極狀若瘋魔，他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爪影，指風，掌刀……各種陰毒的招式，層出不窮，將整個密道都籠罩在了他那陰寒的真氣之下！
換做任何一個實力普通的人，面對如此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恐怕早已落敗！
然而，沈淵，卻始終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避開所有的致命攻擊。
他在試探。
他在觀察。
他在享受著，這場戰鬥的遊戲。
轉眼之間，兩人已交手上百招！
趙無極早已是氣喘吁吁，真元消耗巨大。
而沈淵，卻依舊是氣定神閒，連衣角，都未曾凌亂分毫！
趙無極終於意識到了一個讓他感到無盡恐懼的事實——
對方，根本不是在和自己搏殺！
他……他是在玩，拿自己練手！
「遊戲，該結束了。」
就在這時，沈淵那慵懶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他不再閃躲。
面對趙無-極又一記拼盡全力的冰爪，他竟是不閃不避，簡簡單單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一聲沉悶如驚雷般的巨響，在狹窄的密道中，轟然炸開！
趙無極只感覺，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座無法撼動的太古神山之上！
一股比他那「天玄冰指」還要精純，還要霸道百倍的紫金色真元，如同決堤的洪水，摧枯拉朽般地，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禦！
「咔嚓嚓！」
一連串密集的骨裂聲響起！
趙無極的整條手臂，從指尖到肩膀，竟被這一掌，硬生生地，震成了齏粉！
「噗——！」
他口噴鮮血，整個人如遭雷擊，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密道的牆壁之上！
「宗……宗師……這麼年輕」
他捂著自己那條廢掉的手臂，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毫髮無傷的沈淵，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你……你竟然是……宗師？！」
他終於明白了。
自己這上百招的拼命，在對方面前，不過是一場……可笑的表演。
沈淵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背後，是誰？」
「那個所謂的『主上』，他到底想做什麼？」
然而，面對沈淵的審問。
趙無極那張寫滿了絕望的臉上，竟然緩緩地，露出了一抹詭異而瘋狂的笑容。
「嘿……嘿嘿……沈淵，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一邊咳著血，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惡毒與快意的語氣，嘶吼道：
「我恨你！我恨你父親！我恨你們沈家所有的人！」
「你殺了我，也無所謂！」
「因為，很快，很快你們所有人，都會下去……陪我！」
「我的『主上』，是你們永遠也無法想像的存在！」
「他，會為我報仇的！他會讓你們整個沈家，都灰飛煙滅！會讓這個腐朽的大乾，都化為焦土！哈哈哈哈！」
在這一陣瘋狂的大笑聲中，他的嘴角，溢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液。
他竟是早已，在牙齒中，藏好了劇毒！
「你……」
沈淵沒想到，他竟會如此決絕！
趙無極看著沈淵那微變的臉色，臉上露出了最後一絲得意的笑容。
隨即，他頭一歪，氣息全無。
當場，自盡而亡。
沈淵看著他的屍體，沉默了片刻。
最終，只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一個不錯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他並不在意對方的「詛咒」。
因為，他知道，無論那個所謂的「主上」是誰。
最終，都只會成為他踏上巔峰之路成仙做祖路上的……又一塊墊腳石而已。
他不再理會這具屍體，轉身，向著密道之外走去。
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讓人，把這裡，處理乾淨。」
他對著前來復命的沈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仿佛剛剛，只是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京郊，「忠義莊」。
這座名義上用來安置退役老兵的莊園，此刻，卻籠罩在一股肅殺而詭異的氛圍之中。
莊園的地底深處，一間巨大的密室之內，燭火通明。
那個一直籠罩在黑袍之下的神秘人——趙無極，正坐於主位之上。
他的面前，跪著幾名神情惶恐的，剛剛從京城逃出來的平南王府餘孽。
「廢物！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趙無極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怒火，「一個區區的沈淵，竟將你們嚇成了喪家之犬！」
「大人饒命！不是我們無能，是那沈淵……那沈淵他……」一名餘孽顫抖著說道，「他……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魔鬼！」
「魔鬼？」趙無極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
他承認，沈淵的手段，確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但他對自己，對自己苦心經營了十年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相信，只要自己親自出手，那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必將……
然而，他的念頭還未轉完。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猛然從地面之上傳來！
整個密室，都為之劇烈地一震！
無數的灰塵，從頭頂簌簌落下！
「怎麼回事？！」趙無極駭然起身！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密室之外，便已傳來了無數的慘叫聲，以及兵刃碰撞的激烈聲響！
「錦衣衛辦案！逆黨趙無極，還不束手就擒！」
沈淵那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如同催命的符咒，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石壁，傳入了他的耳中！
「不好！我們被包圍了！」
「是陷阱！快！快保護大人突圍！」
密室內的幾名心腹高手，瞬間反應過來，立刻護衛在趙無極身旁，神情緊張到了極點。
趙無極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駭與不敢置信！
但他畢竟是曾經執掌過錦衣衛，在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的梟雄人物，心性遠非尋常高手可比。
短暫的震驚之後，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了困獸猶鬥的瘋狂與狠厲！
「走！」
他當機立斷，一掌拍向身旁牆壁上的一處燭台！
「咔嚓！」
牆壁翻轉，露出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漆黑的逃生密道！
「你們，給我攔住他！」
他對身旁的心腹，下達了最後的命令，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狸貓一般，鑽入了密道之中！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那一刻。
一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早已悄無息地，站在了密道的盡頭。
那人一襲飛魚服，腰佩繡春刀，臉上，掛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冰冷的笑容。
正是沈淵。
「趙指揮使，……別來無恙啊。」
「沈淵！」
趙無極看到這張讓他恨之入骨的臉，目眥欲裂！
他知道，今日，已是生死之局！
「殺！」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發出一聲困獸般的咆哮！
他體內的先天大圓滿真氣，轟然爆發！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灰色的閃電，雙爪成鉤，帶著一股陰寒霸道的「天玄冰指」之力，向著沈淵，瘋狂地撲殺而去！
面對他這拼盡全力的一擊，沈淵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沒有硬接，而是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輕易地便避開了趙無極的鋒芒。
飄逸的身法，在這狹窄的密道中，被他施展到了極致！
「只會躲嗎？！」趙無極一擊不中，反手又是一記陰毒的撩陰爪，招式狠辣，毫無宗師風範，完全是生死搏殺的路數！
沈淵依舊不與他硬拼，腳尖在牆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飄然後退。
他一邊閃躲，一邊用一種仿佛在指點後輩般的、輕鬆的語氣說道：
「十年了，趙無極。你躲在這陰暗的角落裡，實力，倒是沒落下。只可惜，路子，走歪了。」
「少廢話！」趙無極狀若瘋魔，他的攻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爪影，指風，掌刀……各種陰毒的招式，層出不窮，將整個密道都籠罩在了他那陰寒的真氣之下！
換做任何一個實力普通的人，面對如此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恐怕早已落敗！
然而，沈淵，卻始終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看似搖搖欲墜，卻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避開所有的致命攻擊。
他在試探。
他在觀察。
他在享受著，這場戰鬥的遊戲。
轉眼之間，兩人已交手上百招！
趙無極早已是氣喘吁吁，真元消耗巨大。
而沈淵，卻依舊是氣定神閒，連衣角，都未曾凌亂分毫！
趙無極終於意識到了一個讓他感到無盡恐懼的事實——
對方，根本不是在和自己搏殺！
他……他是在玩，拿自己練手！
「遊戲，該結束了。」
就在這時，沈淵那慵懶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
他不再閃躲。
面對趙無-極又一記拼盡全力的冰爪，他竟是不閃不避，簡簡單單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掌，迎了上去。
「砰——！」
一聲沉悶如驚雷般的巨響，在狹窄的密道中，轟然炸開！
趙無極只感覺，自己仿佛撞在了一座無法撼動的太古神山之上！
一股比他那「天玄冰指」還要精純，還要霸道百倍的紫金色真元，如同決堤的洪水，摧枯拉朽般地，衝垮了他所有的防禦！
「咔嚓嚓！」
一連串密集的骨裂聲響起！
趙無極的整條手臂，從指尖到肩膀，竟被這一掌，硬生生地，震成了齏粉！
「噗——！」
他口噴鮮血，整個人如遭雷擊，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密道的牆壁之上！
「宗……宗師……這麼年輕」
他捂著自己那條廢掉的手臂，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毫髮無傷的沈淵，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駭然與絕望。
「你……你竟然是……宗師？！」
他終於明白了。
自己這上百招的拼命，在對方面前，不過是一場……可笑的表演。
沈淵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的背後，是誰？」
「那個所謂的『主上』，他到底想做什麼？」
然而，面對沈淵的審問。
趙無極那張寫滿了絕望的臉上，竟然緩緩地，露出了一抹詭異而瘋狂的笑容。
「嘿……嘿嘿……沈淵，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一邊咳著血，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惡毒與快意的語氣，嘶吼道：
「我恨你！我恨你父親！我恨你們沈家所有的人！」
「你殺了我，也無所謂！」
「因為，很快，很快你們所有人，都會下去……陪我！」
「我的『主上』，是你們永遠也無法想像的存在！」
「他，會為我報仇的！他會讓你們整個沈家，都灰飛煙滅！會讓這個腐朽的大乾，都化為焦土！哈哈哈哈！」
在這一陣瘋狂的大笑聲中，他的嘴角，溢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液。
他竟是早已，在牙齒中，藏好了劇毒！
「你……」
沈淵沒想到，他竟會如此決絕！
趙無極看著沈淵那微變的臉色，臉上露出了最後一絲得意的笑容。
隨即，他頭一歪，氣息全無。
當場，自盡而亡。
沈淵看著他的屍體，沉默了片刻。
最終，只是惋惜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一個不錯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他並不在意對方的「詛咒」。
因為，他知道，無論那個所謂的「主上」是誰。
最終，都只會成為他踏上巔峰之路成仙做祖路上的……又一塊墊腳石而已。
他不再理會這具屍體，轉身，向著密道之外走去。
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讓人，把這裡，處理乾淨。」
他對著前來復命的沈七，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仿佛剛剛，只是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