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朝堂逼宮，真正的太子
翌日，早朝。
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北境的戰事，如同烏雲，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而比戰事更讓人感到窒息的，是朝堂之上，那股幾乎已經不再掩飾的……「逼宮」之勢
信王趙鈺，今日一反常態，並未穿著親王蟒袍，而是換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
他的臉上，寫滿了「為國擔憂」的悲愴與沉痛。
「啟稟皇后娘娘！」
他第一個出列，聲音洪亮，充滿了「大義凜然」的氣概！
「如今，北遼三十萬鐵騎，兵臨雲州城下！南境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嗷嗷待哺！我大乾，已至危急存亡之秋！」
「而我皇兄，卻依舊沉迷於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丹道，不理朝政！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他此言一出，他身後那早已串通一氣的東林黨御史們，立刻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出列附和！
「信王殿下所言極是！國不可一日無君！臣懇請皇后娘娘，勸諫陛下，早日臨朝！」
「陛下龍體欠安，我等為人臣子，亦當為君分憂！臣以為，當務之急，應立刻冊立儲君，以安天下人心，以穩我大乾國本！」
「沒錯！冊立儲君！」
「臣，附議！」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竟有近半數的官員，都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他們的言外之意，路人皆知！
——皇帝既然不管事，那便早點立個能管事的「太子」吧！
而放眼整個皇室，有資格，也有能力繼承大統的，除了信王趙鈺，還能有誰？！
垂簾之後，皇后娘娘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壓得住這滿朝文武的「民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閉目養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內閣首輔——沈蒼。
以及，他身後那個同樣雲淡風輕，甚至還在百無聊賴地，欣賞著殿頂盤龍雕刻的沈淵。
「沈首輔！」
信王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沈蒼！
「你，身為百官之首，內閣元輔！面對此等國之大事，為何一言不發？！」
「莫非，在你眼中，只有你沈家的權勢，沒有我大乾的江山社稷嗎？！」
他這是要逼沈蒼，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表態！
沈蒼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渾濁的老眼。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只有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
「信王殿下，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殿內所有的嘈雜。
「立儲君，乃國之大事，關乎萬代基業，自當慎之又慎。」
「慎重？」信王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如今火燒眉毛，還要如何慎重？！沈首輔，你莫不是想拖延時間，好讓你沈家，繼續把持朝政，行那權臣之事吧？！」
「大膽！」
「放肆！」
沈蒼還未開口，他身後的幾名「沈黨」干將，已是勃然大怒！
眼看著，朝堂之上，就要演變成一場全武行。
就在這時。
那個一直像個看客般的沈淵，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從他父親的身後，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仿佛還沒睡醒般的笑容。
他甚至沒有去看信王，只是對著御座的方向，懶洋洋地，拱了拱手。
「皇后娘娘，諸位大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信王殿下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沈蒼，都詫異地，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這是要臨陣倒戈了？！
信王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得計的笑容！
他以為，沈淵是被這煌煌大勢，給嚇怕了，準備服軟了！
「哦？看來，沈指揮，也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啊。」
「那是自然。」沈淵笑了笑，那笑容，卻讓信王感到了一絲莫名的不安。
「國不可一日無君，儲君之位，也確實該早日定下。」
他環視了四周一圈，看著那些或得意，或緊張，或困惑的臉，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只不過……」
「這儲君的人選，恐怕還輪不到信王殿下您，來操心吧？」
「你什麼意思？！」信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沒什麼意思。」
沈淵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惡意的，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金鑾殿內，迴蕩。
隨著他的掌聲落下。
殿外，一個身穿青色儒衫，面容俊朗，氣質卻沉穩如山，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貴氣的年輕人，在兩名錦衣衛的「護送」之下，緩緩地，踏入了這座，代表著大乾最高權力的殿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被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所吸引！
他是誰？！
他怎麼敢，在此時，走上金鑾殿？！
而信王趙鈺，在看清那個年輕人的臉時，身體，卻猛然一震！
那張臉……
那張與龍椅上那位，年輕時，至少有七分相似的臉！
一個荒唐，卻又讓他感到無盡恐懼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地滋生！
就在這時！
沈淵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金鑾殿！
「信王殿下，我來為您介紹一下。」
他指著那個，已經走到了大殿中央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到了極點的笑容。
「這位，便是當今聖上，流落在外二十年，如今，終於尋回的……」
「……唯一皇子！」
「趙凡，趙天賜殿下！」
「也是我大乾皇朝，唯一的，名正言順的……」
「——太子！」
金鑾殿上，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北境的戰事，如同烏雲，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而比戰事更讓人感到窒息的，是朝堂之上，那股幾乎已經不再掩飾的……「逼宮」之勢
信王趙鈺，今日一反常態，並未穿著親王蟒袍，而是換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
他的臉上，寫滿了「為國擔憂」的悲愴與沉痛。
「啟稟皇后娘娘！」
他第一個出列，聲音洪亮，充滿了「大義凜然」的氣概！
「如今，北遼三十萬鐵騎，兵臨雲州城下！南境百萬災民，流離失所，嗷嗷待哺！我大乾，已至危急存亡之秋！」
「而我皇兄，卻依舊沉迷於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丹道，不理朝政！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他此言一出，他身後那早已串通一氣的東林黨御史們，立刻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出列附和！
「信王殿下所言極是！國不可一日無君！臣懇請皇后娘娘，勸諫陛下，早日臨朝！」
「陛下龍體欠安，我等為人臣子，亦當為君分憂！臣以為，當務之急，應立刻冊立儲君，以安天下人心，以穩我大乾國本！」
「沒錯！冊立儲君！」
「臣，附議！」
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竟有近半數的官員，都跪倒在地，齊聲高呼！
他們的言外之意，路人皆知！
——皇帝既然不管事，那便早點立個能管事的「太子」吧！
而放眼整個皇室，有資格，也有能力繼承大統的，除了信王趙鈺，還能有誰？！
垂簾之後，皇后娘娘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壓得住這滿朝文武的「民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那個從始至終，都閉目養神，仿佛置身事外的內閣首輔——沈蒼。
以及，他身後那個同樣雲淡風輕，甚至還在百無聊賴地，欣賞著殿頂盤龍雕刻的沈淵。
「沈首輔！」
信王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沈蒼！
「你，身為百官之首，內閣元輔！面對此等國之大事，為何一言不發？！」
「莫非，在你眼中，只有你沈家的權勢，沒有我大乾的江山社稷嗎？！」
他這是要逼沈蒼，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表態！
沈蒼緩緩地，睜開了那雙渾濁的老眼。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只有一片古井無波的平靜。
「信王殿下，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殿內所有的嘈雜。
「立儲君，乃國之大事，關乎萬代基業，自當慎之又慎。」
「慎重？」信王冷笑一聲，步步緊逼，「如今火燒眉毛，還要如何慎重？！沈首輔，你莫不是想拖延時間，好讓你沈家，繼續把持朝政，行那權臣之事吧？！」
「大膽！」
「放肆！」
沈蒼還未開口，他身後的幾名「沈黨」干將，已是勃然大怒！
眼看著，朝堂之上，就要演變成一場全武行。
就在這時。
那個一直像個看客般的沈淵，終於，動了。
他緩緩地，從他父親的身後，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仿佛還沒睡醒般的笑容。
他甚至沒有去看信王，只是對著御座的方向，懶洋洋地，拱了拱手。
「皇后娘娘，諸位大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信王殿下說的，其實也不無道理。」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就連沈蒼，都詫異地，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這是要臨陣倒戈了？！
信王的臉上，更是露出了得計的笑容！
他以為，沈淵是被這煌煌大勢，給嚇怕了，準備服軟了！
「哦？看來，沈指揮，也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啊。」
「那是自然。」沈淵笑了笑，那笑容，卻讓信王感到了一絲莫名的不安。
「國不可一日無君，儲君之位，也確實該早日定下。」
他環視了四周一圈，看著那些或得意，或緊張，或困惑的臉，慢悠悠地，繼續說道：
「只不過……」
「這儲君的人選，恐怕還輪不到信王殿下您，來操心吧？」
「你什麼意思？！」信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沒什麼意思。」
沈淵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充滿了惡意的，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金鑾殿內，迴蕩。
隨著他的掌聲落下。
殿外，一個身穿青色儒衫，面容俊朗，氣質卻沉穩如山，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貴氣的年輕人，在兩名錦衣衛的「護送」之下，緩緩地，踏入了這座，代表著大乾最高權力的殿堂！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被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所吸引！
他是誰？！
他怎麼敢，在此時，走上金鑾殿？！
而信王趙鈺，在看清那個年輕人的臉時，身體，卻猛然一震！
那張臉……
那張與龍椅上那位，年輕時，至少有七分相似的臉！
一個荒唐，卻又讓他感到無盡恐懼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瘋狂地滋生！
就在這時！
沈淵那如同最終審判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金鑾殿！
「信王殿下，我來為您介紹一下。」
他指著那個，已經走到了大殿中央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到了極點的笑容。
「這位，便是當今聖上，流落在外二十年，如今，終於尋回的……」
「……唯一皇子！」
「趙凡，趙天賜殿下！」
「也是我大乾皇朝，唯一的，名正言順的……」
「——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