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公主的抉擇
北遼，地下血池。
葉凡緩緩睜開雙眼，那雙閃爍著妖異紅芒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耐。
「何事？」
一名被他用「神魂烙印」控制的北遼將領，正匍匐在血池之外，渾身顫抖，恭敬地，呈上了一封剛剛由大乾京城，九死一生送來的密信。
「主……主人，是……是那位永寧公主的信。」
「哦？」
葉凡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一招手，那封信便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
信上的內容，言辭懇切，充滿了不甘與合作的意向。
永寧公主，希望他能出手，與她裡應外合，共同對付那個，已經權傾朝野的沈淵和那個剛剛歸位的太子。
「呵呵……有意思。」
葉凡看著信上的內容，發出一陣低沉的邪笑。
「這條曾經高高在上的鳳凰，終於，也知道低下她那顆高傲的頭顱，來向本座求饒了嗎？」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永寧公主那清冷高貴，卻又美艷絕倫的容顏。
「不錯，不錯。」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淫邪與貪婪。
「這一世，能勉強入本座法眼的爐鼎，倒也不多。此女身負皇室龍氣，根骨亦是不凡，若是能與本座，共修那『陰陽和合，雙修大道』，倒也能助本座，省去不少吸食血食的功夫。」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筆墨。
在那封信的背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自己的「條件」。
他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用最霸道，也最羞辱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欲求本座相助，可。」
「——獻上爾身，為吾侍妾，三日之內，親至北境大營，侍寢！」
他將信，重新扔給了那名將領。
「派人，送回去。」
他的聲音，冰冷而霸道，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告訴她，本座，如今已是整個北遼的無冕之王。她若還想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便只能屈從於我。」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也是本座，賜予她的恩賜。」
……
三日後，京城，公主府。
「啪——！」
「混帳！淫賊！畜生！」
永寧公主看著信上那充滿了羞辱與淫邪意味的字跡，氣得渾身發抖，她將書房內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名貴的瓷器，珍稀的古玩，在她那滔天的怒火之下，都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如此羞辱本宮！！」
她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曾經在她面前，表現得「光明磊落」、「心懷天下」的葉凡，在失去了所有的偽裝之後，其內心，竟是如此的骯髒與齷齪！
侍妾？
侍寢？
這簡直是，將她皇室公主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拒絕他！本宮現在就寫信，拒絕他！」
她抓起筆，就要寫下那封充滿了決絕的信。
她寧可被沈淵壓制一生，也絕不願，受此等奇恥大辱！
然而，就在她即將落筆的那一刻。
一名心腹女官，神情惶急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殿下！不好了！」
女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剛剛從宮裡傳來消息！沈……沈淵以『整頓京畿軍務』為由，說服了太子殿下，將……將信王殿下麾下，最後的那三千親衛，都給……都給收編了！」
「什麼？！」
永寧公主執筆的手，猛然一僵！
「不僅如此！」女官繼續匯報導，「我們安插在東林黨內的眼線，也有七八人，被錦衣衛以『貪墨』的罪名，下了大獄！我們……我們安插在朝堂上的勢力，幾乎……幾乎快要被沈淵，給蠶食乾淨了！」
這些消息，如同一盆接著一盆的冰水，將永寧公主心中那剛剛燃起的怒火，澆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無力。
她看著眼前那張，即將寫下「拒絕」二字的白紙。
那隻握著筆的玉手，在劇烈地，顫抖著。
她知道，若是拒絕了葉凡，那等待她的，將是沈淵那溫水煮青蛙般的，無盡的蠶食與打壓。
最終，她將失去所有的一切，淪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毫無價值的籠中金絲雀。
可若是……答應呢？
那她，又將付出何等慘重的，失去尊嚴的代價？
在權力的誘惑下，與不甘心就此失去地位的她看著那封拒絕的信，終究，還是沒有，寫下去。
……
而此刻，沈府，書房。
一場關係到整個大乾未來命運的「最高會議」，正在進行。
沈淵，沈蒼，趙凡，以及鎮北大將軍蘇烈，四人，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沙盤之前。
沙盤之上，清晰地，標註著大乾與北遼的邊境地形，以及雙方的兵力部署。
「根據『風語』傳回的最新情報。」
沈淵的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指揮棒，指著沙盤上，那黑壓壓的一片，代表著北遼大軍的旗幟。
「北遼的三十萬鐵騎，已經集結完畢。其先鋒部隊，更是已經秘密地，推進到了距離雲州城，不足百里之地。」
「而且，」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玩味，「他們的統帥，似乎已經不再是那個有勇無謀的耶律雄了。」
「所有的軍令，都出自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人之手。」
他抬頭，看向趙凡。
「——葉凡。」
「果然是他！」
趙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此獠，狼子野心，竟妄圖引狼入室，顛覆我大乾江山！其罪當誅！」蘇烈也是拍案而起，虎目之中，戰意熊熊！
沈蒼撫著鬍鬚，沉聲說道：「北遼勢大，又有葉凡那等詭計多端之人在幕後操縱。雲州城，怕是危矣。」
整個書房，都陷入了一種凝重的氛圍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決定國運的血戰，即將，拉開序幕。
葉凡緩緩睜開雙眼，那雙閃爍著妖異紅芒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耐。
「何事？」
一名被他用「神魂烙印」控制的北遼將領，正匍匐在血池之外，渾身顫抖，恭敬地，呈上了一封剛剛由大乾京城，九死一生送來的密信。
「主……主人，是……是那位永寧公主的信。」
「哦？」
葉凡的眉毛，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他一招手，那封信便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
信上的內容，言辭懇切，充滿了不甘與合作的意向。
永寧公主，希望他能出手，與她裡應外合，共同對付那個，已經權傾朝野的沈淵和那個剛剛歸位的太子。
「呵呵……有意思。」
葉凡看著信上的內容，發出一陣低沉的邪笑。
「這條曾經高高在上的鳳凰，終於，也知道低下她那顆高傲的頭顱，來向本座求饒了嗎？」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永寧公主那清冷高貴，卻又美艷絕倫的容顏。
「不錯，不錯。」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淫邪與貪婪。
「這一世，能勉強入本座法眼的爐鼎，倒也不多。此女身負皇室龍氣，根骨亦是不凡，若是能與本座，共修那『陰陽和合，雙修大道』，倒也能助本座，省去不少吸食血食的功夫。」
他隨手，拿起一旁的筆墨。
在那封信的背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自己的「條件」。
他甚至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用最霸道，也最羞辱的方式，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欲求本座相助，可。」
「——獻上爾身，為吾侍妾，三日之內，親至北境大營，侍寢！」
他將信，重新扔給了那名將領。
「派人，送回去。」
他的聲音，冰冷而霸道，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告訴她，本座，如今已是整個北遼的無冕之王。她若還想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便只能屈從於我。」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也是本座，賜予她的恩賜。」
……
三日後，京城，公主府。
「啪——！」
「混帳！淫賊！畜生！」
永寧公主看著信上那充滿了羞辱與淫邪意味的字跡，氣得渾身發抖，她將書房內所有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名貴的瓷器，珍稀的古玩，在她那滔天的怒火之下，都化作了一地的碎片。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如此羞辱本宮！！」
她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屈辱與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
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曾經在她面前，表現得「光明磊落」、「心懷天下」的葉凡，在失去了所有的偽裝之後，其內心，竟是如此的骯髒與齷齪！
侍妾？
侍寢？
這簡直是，將她皇室公主的尊嚴，按在地上，狠狠地踐踏！
「拒絕他！本宮現在就寫信，拒絕他！」
她抓起筆，就要寫下那封充滿了決絕的信。
她寧可被沈淵壓制一生，也絕不願，受此等奇恥大辱！
然而，就在她即將落筆的那一刻。
一名心腹女官，神情惶急地，從門外跑了進來。
「殿下！不好了！」
女官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剛剛從宮裡傳來消息！沈……沈淵以『整頓京畿軍務』為由，說服了太子殿下，將……將信王殿下麾下，最後的那三千親衛，都給……都給收編了！」
「什麼？！」
永寧公主執筆的手，猛然一僵！
「不僅如此！」女官繼續匯報導，「我們安插在東林黨內的眼線，也有七八人，被錦衣衛以『貪墨』的罪名，下了大獄！我們……我們安插在朝堂上的勢力，幾乎……幾乎快要被沈淵，給蠶食乾淨了！」
這些消息，如同一盆接著一盆的冰水，將永寧公主心中那剛剛燃起的怒火，澆得一乾二淨。
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無力。
她看著眼前那張，即將寫下「拒絕」二字的白紙。
那隻握著筆的玉手，在劇烈地，顫抖著。
她知道，若是拒絕了葉凡，那等待她的，將是沈淵那溫水煮青蛙般的，無盡的蠶食與打壓。
最終，她將失去所有的一切，淪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毫無價值的籠中金絲雀。
可若是……答應呢？
那她，又將付出何等慘重的，失去尊嚴的代價？
在權力的誘惑下，與不甘心就此失去地位的她看著那封拒絕的信，終究，還是沒有，寫下去。
……
而此刻，沈府，書房。
一場關係到整個大乾未來命運的「最高會議」，正在進行。
沈淵，沈蒼，趙凡，以及鎮北大將軍蘇烈，四人，正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沙盤之前。
沙盤之上，清晰地，標註著大乾與北遼的邊境地形，以及雙方的兵力部署。
「根據『風語』傳回的最新情報。」
沈淵的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指揮棒，指著沙盤上，那黑壓壓的一片，代表著北遼大軍的旗幟。
「北遼的三十萬鐵騎，已經集結完畢。其先鋒部隊，更是已經秘密地，推進到了距離雲州城，不足百里之地。」
「而且，」他的聲音，變得有些玩味，「他們的統帥，似乎已經不再是那個有勇無謀的耶律雄了。」
「所有的軍令，都出自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人之手。」
他抬頭，看向趙凡。
「——葉凡。」
「果然是他！」
趙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此獠，狼子野心，竟妄圖引狼入室，顛覆我大乾江山！其罪當誅！」蘇烈也是拍案而起，虎目之中，戰意熊熊！
沈蒼撫著鬍鬚，沉聲說道：「北遼勢大，又有葉凡那等詭計多端之人在幕後操縱。雲州城，怕是危矣。」
整個書房，都陷入了一種凝重的氛圍之中。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決定國運的血戰，即將，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