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648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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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你有什麼想法?」達克烏斯的目光落在阿斯佩倫身上,語氣低沉,帶著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還在回味剛才的混亂與血腥的阿斯佩倫聽到詢問後先是恍惚了一下,但他沒有陷入茫然,在感受到一眾目光後,他的表情恢復往常的樣子。片刻後,他張開嘴,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臉頰後面是他的口腔,是他的上牙膛。

  「出息。」達克烏斯眯起眼,臉上浮現一絲嘲弄的笑意。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笑罵道。

  他知道阿斯佩倫在表達什麼,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阿斯佩倫嘴裡藏著一顆活動的毒牙,裡面裝著足以致命的毒藥,專門留作自盡之用。至於毒牙具體藏在哪,他不認為阿斯佩倫會老實地指給他看。

  他嘆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嚴肅。他轉過頭,環視著周圍,精靈們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堅韌。

  「大家都是我親近之人,你們也清楚,我一路走來經歷了什麼,面對了什麼。」達克烏斯緩緩開口,語氣中透著警告與堅定,「凡事必須小心再小心,別著了道,別犯低級錯誤!」

  「夠本了,接下來就是贏的。」塞利雷拍了拍胸膛,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唯死而已!」拜涅則抬起下巴,聲音低沉卻堅決。

  現在的隊伍中,拜涅的資歷是最老的之一,從達克烏斯返回克拉卡隆德後,就開始跟隨著,隨後一路走來,走到了現在,他清楚的知道達克烏斯在表達什麼。

  「暗夜之母會庇護我們。」阿斯佩倫輕聲道,似乎在用信仰為自己的決心增添重量。

  作為臨時加入者,阿里斯像個局外人,他沒有表達什麼,也沒有詢問,就那麼靜靜地看著,表情凝重地看著。

  精靈們臉上的神情各異,但無一例外都透著一種深刻的決心與默契。這種氛圍讓他感到陌生,卻無法忽視,他隱約感覺到,這些精靈與自己過往的認知存在某種無法忽視的偏差。

  他記得塔洛斯曾提到過,這支隊伍和渾沌交手過不止一次。當時,他心中充滿了懷疑,認為那不過是誇張之詞。然而現在,他的疑慮被不斷累積的細節擊碎了,那些阿斯萊與艾尼爾在帳篷中對混沌的描述和判斷,似乎並非妄語。

  眼前這些精靈的神態、言語,乃至彼此之間那種久經沙場的默契,是他很少見過的。這些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冷峻與歷練,那不是單純的驕傲,而是從血與火的考驗中掙脫出來的鎮定。

  「混沌。」

  阿里斯在心中低語,這個詞從未如此沉重。作為安納爾家族的子嗣,他知道混沌的恐怖,他意識到這些人經歷過的,顯然超出了他的想像。這些人的語氣中沒有誇耀,只有一份平靜與克制,那是經歷過之後才會擁有的。

  他感到一種微妙的不安,這種不安來源於他對自己的認知被撼動。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站在這些人中間,他一度認為,混沌是遠在他世界之外的噩夢,他的戰鬥是為了納迦瑞斯的光輝,而不是為了一場如此深邃而無解的戰爭。

  他的目光掃過拜涅,這個黑守衛在隊伍中如同基石般沉穩。他再看向阿斯佩倫,這位平靜地祈禱暗夜之母庇護的杜魯奇。兩人截然不同,但都展現出一種內心的篤定。而塞利雷的笑容雖然輕佻,卻掩蓋不住那種對未來的某種清晰預見,而塔洛斯更是表情平靜,似乎把這一切都當做是理所應當。

  「我是否……錯過了什麼?」

  阿里斯心中湧起一陣疑問,他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儘管塔洛斯曾告訴過他一些信息,但他始終未能理解這些精靈為何與混沌有如此深的對抗。他開始意識到,這些人的戰鬥不只是為了勝利,而是為了生存,或許塔洛斯說的都是真的,這些精靈們早已身處一個比他認知更為深刻的戰場。

  他的思緒越來越深,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內心複雜的情感在涌動,困惑、不安,甚至還有一絲不甘。他不想承認自己的認知是如此的淺薄,但事實就擺在面前。

  而他無法忽視的另一點是,達克烏斯始終處於這個隊伍的核心。達克烏斯並沒有詳細解釋什麼,但一言一行、一個警告、一聲號令,都帶著一種深沉的權威感。達克烏斯是這些人的引領者,是一個讓這些精靈信任到願意跟隨至冥萊的存在。

  他不由得對達克烏斯投去複雜的目光,這讓他想到了他的祖父,想到了他小時候,他祖父對他講述艾納瑞昂的故事,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有那麼一刻,他在達克烏斯的身上看到了艾納瑞昂的影子。

  他需要答案,但他搖了搖頭,擺脫腦海中的混亂想法,他知道現在不是提問的時候。

  見到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達克烏斯的目光緩和了些許。他沉默了一會兒,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有些話,不必明說,懂了就好,明白就行。

  他心裡清楚,他們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了混沌諸神的底線。混沌諸神將神選與冠軍視為工具與玩物,但剛才他們對查爾扎克的羞辱,讓查爾扎剋死得毫無尊嚴,毫無疑問是一次赤裸裸的挑釁,是混沌最不能容忍的。

  這樣做,就像是在混沌諸神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混沌諸神一定會伺機復仇,而最好的突破點,就是這些圍繞在他身旁的精靈們。

  動不了達克烏斯,還動不了你們?

  但這些,達克烏斯並不準備明言。他知道,這條路從一開始就沒有回頭的可能,他與混沌之間的梁子,不是現在結下的,而是從最初的第一天開始,從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已經刻在了命運之書中。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蜥蜴人和精靈仍然存在,這場永恆的對抗就不可能停息。

  雙方的衝突註定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不過話說回來,之前也他也沒少羞辱,還特麼是雨露均沾,全得罪了的那種。唯一對他稍微好點就是奸奇,而這次,他可把奸奇得罪狠了。不過也沒關係,日後,他爭取補回來,讓他看來沒那麼得罪奸奇就是了。

  虱子多了不怕咬……

  「也就那回事。」感覺自己有點無病呻吟後,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篤定的語氣總結道,隨後,目光冷冽,聲音低沉地補了一句,「干就完了!」

  在場的精靈們沒有再說什麼,他們沉默地注視著達克烏斯,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感。有恐懼,有崇敬,有決然,但更多的是那種與命運搏鬥時的孤注一擲。

  「出發!」

  在街道上停留許久的隊伍再次動了起來,他們沒有繞路,越過倒塌的廢墟對冷蜥來說根本不叫事,最多是花費些時間。

  行進一段後,隊伍沒有遭遇任何敵人,盤踞在戈隆德城內的混沌浪潮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然而,這只是假象,不久後,隊伍遇到了另一支隊伍。

  進入戈隆德的隊伍有很多,比如達克烏斯的這一支,除了他的這支隊伍,還有很多其他的隊伍,寇蘭率領的黑守衛、赫莉本率領的凱恩教派、傳統的杜魯奇步兵搭配巨獸、塞昂蘭和泰蘭鐸率領的阿斯萊、以迷蹤客為主的小團體等等。

  當然,還有負責干髒活的煌奇影獵。

  黑暗騎手、冷蜥恐懼騎士和冷蜥戰車等具有機動性的隊伍則沒進城,他們負責在城外機動,圍剿、抓捕試圖逃離戈隆德、逃離牢籠的北佬。

  現在,達克烏斯遇到的是以迷蹤客為主的小團體,在兩個隊伍之間夾著一個畸變者?他剛才見過這個大殺特殺的畸變者,在冷蜥發起衝鋒前逃離的畸變者。

  「廣場見。」

  他沒有停留,掃了一眼畸變者後,他向前指了指,隨後離開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嘴就像開光了一樣……前腳說完,後腳就發生了。

  ——

  哈布爾站在被精靈圍困的中央,泥濘的地面似乎在吞噬他的腳步。他的胸膛起伏不定,鮮血混雜著汗水從破裂的盔甲下滑落。但真正讓他不安的不是這些尖耳朵手中的弓箭,而是腦海中那道陰冷而熟悉的聲音。

  「你跑不掉了,小傢伙。」

  那聲音再一次迴響,低沉而冰冷,仿佛從他靈魂的最深處傳來。奇怪的是,這聲音聽起來竟然和哈布爾自己的聲音無異,只是更為古老、更為邪惡,就好像是歲月侵蝕後的另一版本的自己,就好像他和這道聲音的擁有者只是束縛在同一個身體上的兩個靈魂。

  哈布爾皺起眉頭,試圖將那聲音壓制下去,但卻愈發清晰。

  「向那個精靈發起對決!殺了他!」

  命令的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狂怒,就像哈布爾只是某個主人的奴隸,被強迫去完成指定的任務。

  「閉嘴!」

  哈布爾低吼著,拳頭緊握,指甲刺入掌心。他不喜歡聽從任何人的命令,無論是敵人、戰友,甚至是這神秘的聲音。他一邊掃視周圍,一邊努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但很快,他意識到他已經無路可退。

  四周的精靈如同遊蕩在諾斯卡冰原上的狼一般,神態冷靜,弓弦已然繃緊,箭尖對準了他。他能感受到這些尖耳朵散發出的威脅,那是一種致命的壓迫感,無需言語便能明白對方不會手下留情。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艾薩里昂身上,這個尖耳朵身穿銀甲,手持長劍,目光冷峻,像是諾斯卡冰原上那萬古不化的冰川。艾薩里昂的存在如同一道閃耀的光,讓他心中掀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狂暴情緒。

  「他適合你。」就在哈布爾死死盯著艾薩里昂時,一道輕柔卻充滿力量的聲音在戰場中響起。凱瑞蓮走到了艾薩里昂的身旁,語氣輕鬆,卻帶著某種深意。說完後,她緩緩退開,將戰鬥的舞台留給了兩人。

  「你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會在我的身體裡?」

  哈布爾向前踏出一步,惡狠狠地盯著艾薩里昂,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腦海中那道聲音上,他低聲質問道。

  「我是扎坎,世界渴飲者,你微不足道的靈魂不過是我存在的載體!」

  聲音似乎被這個問題觸怒了,迴響變得更加兇狠而尖銳,猶如鋼鐵被扭曲的刺耳聲音。

  哈布爾只覺得頭痛欲裂,但那道聲音並沒有停止。

  「一會兒你就會明白,現在,去戰鬥!殺了那個精靈!他是唯一能證明你的價值的目標。否則,你就會死在這裡,像個失敗者一樣!」

  「失敗者?」哈布爾冷笑了一聲,但他的眼神已經燃燒起了野性的怒火。聲音所有者的命令雖然令人憤怒,但在某種程度上,他明白自己沒有別的選擇。他握緊雙拳,感到變異的力量正在身體中沸騰,那是扎坎帶來的力量,也是他生存的唯一依仗。

  艾薩里昂看著哈布爾向自己走來,目光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眼前的畸變者散發出的氣息讓他不寒而慄,那種扭曲、邪惡的存在感似乎隨時都會將整個戰場吞噬,這不禁讓他想到昨晚遭遇的種種存在。

  儘管誰都沒說,但他知道,這支隊伍之所以存在,更多的是因為他。他有一種錯覺,達克烏斯似乎對他寄予某種他都不知道的厚望,達克烏斯似乎摒棄了杜魯奇與阿蘇爾的對立,希望他能快速成長起來,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士,而與他同來的貝爾-艾霍爾至始至終沒有加入戰鬥。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獠牙劍,劍鋒指向前方,腳下的步伐穩如磐石。

  「來吧,尖耳朵。」哈布爾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屬於他的某種邪惡氣息。就在此刻,他的雙臂開始緩緩變形,骨質的爪子從皮膚下鑽出,散發出黑光。

  艾薩里昂沒有說話,他只是將獠牙劍指向前方,劍鋒在雙月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很好,小傢伙。讓我看看你能否取下他的頭顱。」扎坎低聲冷笑著,聲音迴蕩在哈布爾的腦海中。

  哈布爾像一頭從深淵中釋放出來的怪物,揮舞著一對變異肢體,如戰斧般的手臂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黑光。他的雙腳踩在泥濘的土地上,每一步大地都在的呻吟著,而他渾身的怒火吞噬了周圍的空氣。

  當哈布爾發出第一聲咆哮,像狂風般撲向艾薩里昂時,戰鬥便如風暴般席捲開來。

  艾薩里昂以令人眼花繚亂的劍術迎擊,他的獠牙劍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試圖阻擋哈布爾的巨力。但哈布爾的變異肢體仿佛活物般靈活,右臂化作一把骨質鐮刀,在一瞬間揮斬,破空而來,逼得他不得不迅速側身閃避。即便如此,那鋒利的鐮刀仍在他的盔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他試圖反擊,以一個快速的弧線突襲,劍鋒直指哈布爾的心臟。

  然而,哈布爾早已預料到這一動作,他的左臂迅速膨脹,變成如螃蟹鉗子般的巨大骨質武器,猛然夾住了艾薩里昂的劍刃。

  這一刻,金屬與骨骼的碰撞聲撕裂了空氣,火花四濺。

  艾薩里昂咬緊牙關,用盡全力試圖抽回獠牙劍,但哈布爾的鉗子紋絲不動,甚至在巨力下將劍刃輕微彎曲。

  「這就是你們的驕傲?」

  哈布爾咆哮著,滿臉猙獰,他猛然發力,將艾薩里昂甩向一旁,仿佛丟棄一塊破布。

  艾薩里昂在空中翻滾了幾圈後重重落地,濺起一片泥水。他吐出泥水後,迅速站起身,儘管雙腿微微顫抖,但手中的獠牙劍依然穩穩握著,劍鋒直指敵人。

  哈布爾沒有給艾薩里昂喘息的機會,他的肢體瞬間變回人類的形態,但那只是為了給下一個變異提供更大的靈活性。片刻後,他的雙臂同時生出長長的骨刺,像是兩根巨大的毒針。他雙臂交叉揮舞,每一擊都帶著狂暴的風壓。

  艾薩里昂憑藉精湛的劍術勉強擋住了幾次攻擊,但他的動作越來越遲緩,盔甲上逐漸出現了更多的裂痕和血跡。

  戰鬥的高潮在短短几秒內達到頂點。

  哈布爾猛然躍起,他的雙臂完全延展成兩根巨大的鐮刀,像死神的雙翼籠罩了艾薩里昂。

  面對這致命的攻擊,艾薩里昂只能用獠牙劍橫在胸前,硬接下這一擊。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他的身體被壓得半跪在地,泥水四濺,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到地上,但他沒有倒下,他的目光依然銳利如鷹。

  「你還撐得住?」

  哈布爾冷笑著,雙臂微微擺動,像猛獸在戰鬥間隙中試探獵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但也帶著一絲隱約的尊敬,「沒想到一個尖耳朵能堅持到現在,來吧,讓我看看你還能撐多久。」

  艾薩里昂沒有回答,他喘息著,用最後的力量站直身子,再次握緊獠牙劍。

  哈布爾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狂熱,他的肢體又一次迅速變化,右臂變成了一根粗壯的骨質鞭,猛然抽向艾薩里昂。

  鞭刃劃破空氣的尖嘯令人膽寒,艾薩里昂勉強用劍抵擋,但骨鞭的力量依舊將他擊退數步,腳下的泥地被拖出長長的痕跡。

  哈布爾步步緊逼,他揮動的變異肢體毫無停頓,鞭刃、鐮刀和鉗子的變化幾乎無縫連接,每一次攻擊都比前一次更加兇猛。

  艾薩里昂漸漸陷入下風,然而,他始終未曾倒地。他的動作雖然變得僵硬,但他的目光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戰意。

  「你不可能贏。」

  哈布爾的聲音如同低沉的雷鳴,他再一次揮下鐮刀般的右臂,目標直指艾薩里昂的頭顱。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艾薩里昂用最後的力量翻滾到一旁,堪堪躲開這一致命一擊。他半跪在地,雙手撐著獠牙劍,喘息著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精靈獨有的高傲與堅韌。

  戰鬥在激烈的嘶吼與金屬碰撞聲中繼續,泥濘中隱約映射出利刃與利爪的光芒。

  哈布爾的變異肢體在戰鬥中展示出近乎無懈可擊的靈活性,他的右臂化作帶刺的骨質鞭刃,不斷纏繞、撕扯,逼得艾薩里昂步步後退。而他的左臂如同刀鋒般的鉗子,不斷嘗試將艾薩里昂的軀體劈開。

  艾薩里昂的肩膀與腿部的幾處傷口在滲血,每一滴都染紅了大地。雖然狼狽,卻沒有倒下。他的獠牙劍仍在手中,劍鋒雖沾滿了泥污,卻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如同他倔強的意志。

  哈布爾的攻擊愈發猛烈,他的右臂如毒蛇般抽打,幾乎封鎖了艾薩里昂所有的退路。而左臂則如同一把死神鐮刀,精準地瞄準精靈戰士的致命弱點。

  「別掙扎了!」他咆哮著,聲音里滿是狂熱與嘲弄,「你已經輸了!接受命運吧!」

  艾薩里昂沒有回應,他喘著粗氣,勉強躲開了一記橫掃,但腳下泥濘使他一時失去平衡,險些摔倒。這一刻,哈布爾抓住機會,骨質鞭刃猛然揮出,如毒蛇般直襲他的胸口。他避無可避,只能用獠牙劍橫擋在前。

  鞭刃砸在劍身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艾薩里昂的身體被強大的衝擊力擊飛,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他悶哼一聲,鮮血和泥水從嘴角溢出,獠牙劍也掉落在一旁。

  面露擔憂之色的托蘭迪爾看向了凱瑞蓮,而始終注視著艾薩里昂的凱瑞蓮則微微搖頭。

  哈布爾看到這一幕,嘴角浮現出猙獰的笑容。他緩緩向艾薩里昂走去,變異的肢體發出咯吱作響的聲音。

  「你很頑強,但你最終還是會倒下。」

  他舉起鐮刀般的左臂,準備將艾薩里昂徹底斬殺。

  然而,就在鐮刀劈下的一瞬間,艾薩里昂的手猛然一抬,緊握住了掉落在身旁的獠牙劍。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地上躍起,劍鋒直指哈布爾的胸膛。

  哈布爾迅速後退,但他的動作仍慢了半拍。獠牙劍的劍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艾薩里昂抓住了這難得的機會,開始反擊,他的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沉重的決心,仿佛將自己的生命注入劍中。他知道自己體力不支,傷口流血不止,但他的動作依舊精準而優雅,他的獠牙劍劃出一道又一道寒光,與哈布爾的肢體碰撞出火花。

  哈布爾咆哮著,他的變異肢體不斷轉換,試圖壓制艾薩里昂。他的右臂變成了尖銳的刺針,向艾薩里昂的頭部猛刺。左臂則化作巨大的骨鉗,試圖夾斷精靈的身體。

  但艾薩里昂冷靜而頑強,他的劍術如流水般化解了哈布爾的大部分攻擊,儘管每一次都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戰鬥持續了數分鐘,哈布爾的憤怒逐漸轉為焦躁。他的變異肢體雖然靈活,但每一次變化都會消耗他的力量。

  而艾薩里昂儘管身受重傷,卻以一種超越常理的毅力支撐著。他摒棄了華麗的招式,攻擊開始變得更加果斷,他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防禦,而是每一劍都試圖刺入哈布爾的要害。

  哈布爾猛然發力,他的雙臂同時向艾薩里昂襲去,左臂如同巨鉗試圖夾住精靈的腰部,右臂則變成了一根粗壯的骨刺,直刺精靈的胸膛。

  艾薩里昂沒有後退,而是贏迎面沖向這致命的攻擊,他知道後退不解決問題。在那一瞬間,他將所有的力量注入獠牙劍,揮出了一道奪命的弧線。

  劍光划過戰場,快如閃電。

  「你的話太多了,蠻子!」

  艾薩里昂站在原地,手握獠牙劍,鮮血從劍鋒滴落。他喘息著,腿腳發軟,幾乎無法站穩,但他的目光依舊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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