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小翠急哭了
……
當李鐵柱一行人，再次回到那輛飽經風霜的解放卡車旁時。
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戈壁灘上那毒辣的太陽，早已是高高地，懸掛在了空中。
將整個大地，都烤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煩躁的灼熱氣息。
……
「都上車吧。」
李鐵柱淡淡地說道。
「咱們，該上路了。」
「是是是！李副科長！」
那三個早已是等得，不耐煩的老油條。
如同，聽到了聖旨一般！
一個個朝著那車斗，爬了上去！
……
一行人陸陸續續地，上了車。
「師傅，」
李鐵柱對著那個，早已是等候在駕駛室里的黑瘦司機，吩咐道：
「開車吧。」
「目標，第七監區。」
「好嘞！李副科長！」
那個黑瘦司機，一臉諂媚地，應了一聲！
然後熟練地掛擋，踩油門！
然而！
「吭哧……吭哧……噗——」
那輛本該是，一觸即發的解放卡車。
卻是再次發出了那，如同得了哮喘病一般，聲嘶力竭的怪叫！
隨即，整個車身猛地一抖！
然後就，徹底地沒了聲息！
……
「我操！怎麼回事？！」
「他娘的！又怎麼了？！」
車上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那個黑瘦司機，更是罵罵咧咧地，就從那駕駛室里，跳了下來！
他再次打開引擎蓋！
搗鼓了半天！
然後一臉晦氣地，朝著車斗里的人，喊道：
「媽的！真是，日了狗了！」
「這次是傳動軸的萬向節，斷了！」
「這玩意兒，可不好修啊！」
「沒個小半天的時間，是別想，上路了！」
……
「什麼？！又壞了？！」
此話一出！
車斗里那幾個，剛剛才爬上來的老油條，瞬間就，哀嚎了起來！
「我的天！這……這他娘的是什麼，破車啊！」
「怎麼，動不動就壞？！」
「這……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他們雖然嘴上，是在抱怨。
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他們巴不得！
巴不得這車，永遠都修不好！
這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這裡，多歇歇了！
……
而車斗的另一頭。
張龍和趙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卻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冰冷笑意！
他們太清楚了！
這絕對不是，意外！
這一定是趙鐵牛那個土匪頭子，在背後搞的鬼！
看樣子，他是要對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動手了！
好！
太好了！
他們已經迫不及不及待地，想要看到！
那個三番兩次，讓他們吃癟的，狂妄小子！
死無全屍的，悽慘下場了！
……
「鐵柱……」
蘇曉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擔憂的神色。
她冰雪聰明。
自然也猜到了，這其中的，貓膩。
「要不，咱們……」
「沒事。」
李鐵柱卻是淡淡地，擺了擺手。
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意外。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既來之，則安之。」
他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
「不就是，再等半天嗎？」
「正好，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呢。」
他說著，便將目光投向了那車斗里，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的狼屍！
……
「這天，是越來越熱了。」
李鐵柱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些狼屍，要是不及時處理掉。」
「恐怕很快就要，腐爛發臭。」
「那可就太浪費了。」
他說著，便對著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旁鞍前馬後的，分隊幹部。
下達了一個，讓他瞬間就喜出望外的，命令！
「你，現在就去！」
「把你們分隊裡那些，手腳麻利，會幹活的職工，都給我叫過來！」
「讓他們幫我處理一下，這些戰利品！」
「把狼皮，都給我，完整地，剝下來！」
「狼肉，也都給我，切成條，做成肉乾！」
「至於，報酬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剩下的那些，狼骨頭和狼下水！」
「就，都分給咱們分隊的同志們了！」
「讓同志們，也跟著改善改善伙食！」
……
「是！是！是！李副科長！」
那個幹部聞言，瞬間就，喜得是，眉開眼笑！
他做夢也沒想到！
這個看起來，不近人情的年輕領導！
竟然會，如此的大方？！
那可是幾十具，完整的狼屍啊！
光是那，剩下的骨頭和下水！
就足夠他們整個分隊，好好地搓上幾頓了！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他想都沒想，就屁顛屁顛地，跑去召集人手了！
……
很快！
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便傳遍了，整個四分隊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本是，在鹽鹼地里，揮汗如雨，辛苦勞作的社員們。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瞬間就炸了鍋！
「我的天！我沒聽錯吧？！」
「那個新來的李副科長！竟然要，請我們吃肉？！」
「還是，狼肉？！」
「太好了！太好了！我都快忘了，肉是什麼滋味了！」
「走走走！還幹個屁的活啊！」
「趕緊去幫忙！晚了，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在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之後！
人們一個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扔掉了手中的，鋤頭和鐵鍬！
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同樣的，興奮和感激！
比起在那毒辣的太陽底下，干那些又苦又累的，體力活！
處理這些狼屍，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啊！
不但，輕鬆！
還有，肉吃！
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一時間，整個四分隊，都沉浸在了一片，熱火朝天的，節日氛圍之中！
人們一邊處理著，那散發著誘人血腥味的狼屍。
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感激和崇敬的眼神。
看著那個，如同救世主一般，給他們帶來了，希望和肉食的，年輕領導！
……
看著那，瞬間就變得，熱火朝天的場面。
李鐵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隨即，他便牽起蘇曉梅的手。
「既然，暫時走不了。」
「那咱們就，借著這個機會。」
「好好地，巡視一下，這四分隊的，民生情況。」
他說著帶蘇曉梅便朝著那，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居民區，走了過去。
二人並肩走在四分隊居民區里。
這裡的房屋，雖然比一分隊的，要稍稍好上一些。
但，依舊是低矮而又破敗。
絕大多數的房子，都是用，最廉價的土坯，和茅草，搭建而成的。
一陣風吹過，都感覺要，搖搖欲墜。
而生活在這裡的人們，臉上也大多是，寫滿了麻木和疲憊。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又無光。
就如同，一具具，行屍走肉一般。
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每天的勞作。
「這裡的條件，比我想像的，還要差。」
蘇曉梅看著眼前這，充滿了貧窮和絕望的景象。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不忍和同情。
「是啊。」
李鐵柱，淡淡地，點了點頭。
「有趙鐵牛那種貨色在。」
「這裡的人民，能過上好日子，那才叫見了鬼了。」
他的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
「李……李副科長！」
就在李鐵柱二人走出不久。
一道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熟悉聲音。
卻突然，從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
兩人，回頭一看。
只見那個，名叫小翠的年輕姑娘。
正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一臉惶恐地，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怎麼了？小翠？」
蘇曉梅一臉關切地，問道。
「出什麼事了？」
「蘇……蘇姐……」
小翠，拉著蘇曉梅和李鐵柱的手。
將他們帶到了一個，無人的隱蔽角落。
然後，一臉焦急地說道：
「李副科長！蘇姐！」
「你們，快跑吧！」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
「跑？！」
李鐵柱聞言，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為什麼要跑？」
「這裡，不是挺好的嗎？」
「有肉吃，有活干。」
「多熱鬧啊。」
「哎呀！我的李大科長啊！」
小翠，急得都快要哭了！
「您就別再，開玩笑了！」
「您今天早上，那麼不給趙鐵牛面子！」
「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的人，給打了！」
「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他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您再不走！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你們的！」
……
「弄死我？」
李鐵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憑他那個，只知道，仗勢欺人的，土匪頭子？」
「他還，沒那個本事。」
……
「李副科長！」
「您……你怎麼就是，不聽勸呢？！」
小翠見李鐵柱，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您，是不知道！」
「趙鐵牛那個畜生！他不是人！他是個惡魔！」
「他，殺過人！」
「哦？」
李鐵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好奇！
「我……我聽，一個在四分隊活了幾十年的，老阿姨說……」
小翠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夢囈一般！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幾年前，咱們農場也來過一個，跟您一樣！有正義感，敢說真話的，年輕領導！」
「他想查趙鐵牛的帳！」
「結果……」
她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結果，第二天！他就，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所有的人都說！他是受不了這裡的苦！自己跑了！」
「可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他是被趙鐵牛那個，畜生！給害死的！」
「還有！」
「咱們分隊西邊那片，叫『黑風口』的不毛之地！」
「您知道為什麼，會被列為禁區嗎？！」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談之色變嗎？！」
「因為那裡！盤踞著，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們，是境外來的，『沙蠍』！」
「是專門幹些，販賣人口，走私文物的，亡命之徒！」
「而趙鐵牛那個，畜生！就跟他們有勾結！」
「所有得罪了他！或者是知道了，他太多秘密的人！」
「最後，都會被他給送到，『黑風口』！」
「然後……」
「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當李鐵柱一行人，再次回到那輛飽經風霜的解放卡車旁時。
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戈壁灘上那毒辣的太陽，早已是高高地，懸掛在了空中。
將整個大地，都烤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令人煩躁的灼熱氣息。
……
「都上車吧。」
李鐵柱淡淡地說道。
「咱們，該上路了。」
「是是是！李副科長！」
那三個早已是等得，不耐煩的老油條。
如同，聽到了聖旨一般！
一個個朝著那車斗，爬了上去！
……
一行人陸陸續續地，上了車。
「師傅，」
李鐵柱對著那個，早已是等候在駕駛室里的黑瘦司機，吩咐道：
「開車吧。」
「目標，第七監區。」
「好嘞！李副科長！」
那個黑瘦司機，一臉諂媚地，應了一聲！
然後熟練地掛擋，踩油門！
然而！
「吭哧……吭哧……噗——」
那輛本該是，一觸即發的解放卡車。
卻是再次發出了那，如同得了哮喘病一般，聲嘶力竭的怪叫！
隨即，整個車身猛地一抖！
然後就，徹底地沒了聲息！
……
「我操！怎麼回事？！」
「他娘的！又怎麼了？！」
車上所有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那個黑瘦司機，更是罵罵咧咧地，就從那駕駛室里，跳了下來！
他再次打開引擎蓋！
搗鼓了半天！
然後一臉晦氣地，朝著車斗里的人，喊道：
「媽的！真是，日了狗了！」
「這次是傳動軸的萬向節，斷了！」
「這玩意兒，可不好修啊！」
「沒個小半天的時間，是別想，上路了！」
……
「什麼？！又壞了？！」
此話一出！
車斗里那幾個，剛剛才爬上來的老油條，瞬間就，哀嚎了起來！
「我的天！這……這他娘的是什麼，破車啊！」
「怎麼，動不動就壞？！」
「這……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他們雖然嘴上，是在抱怨。
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他們巴不得！
巴不得這車，永遠都修不好！
這樣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這裡，多歇歇了！
……
而車斗的另一頭。
張龍和趙虎，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卻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果然如此的，冰冷笑意！
他們太清楚了！
這絕對不是，意外！
這一定是趙鐵牛那個土匪頭子，在背後搞的鬼！
看樣子，他是要對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動手了！
好！
太好了！
他們已經迫不及不及待地，想要看到！
那個三番兩次，讓他們吃癟的，狂妄小子！
死無全屍的，悽慘下場了！
……
「鐵柱……」
蘇曉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擔憂的神色。
她冰雪聰明。
自然也猜到了，這其中的，貓膩。
「要不，咱們……」
「沒事。」
李鐵柱卻是淡淡地，擺了擺手。
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和意外。
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既來之，則安之。」
他安撫地，拍了拍妻子的手。
「不就是，再等半天嗎？」
「正好，我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呢。」
他說著，便將目光投向了那車斗里，堆得如同小山一般的狼屍！
……
「這天，是越來越熱了。」
李鐵柱自言自語地，說道。
「這些狼屍，要是不及時處理掉。」
「恐怕很快就要，腐爛發臭。」
「那可就太浪費了。」
他說著，便對著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旁鞍前馬後的，分隊幹部。
下達了一個，讓他瞬間就喜出望外的，命令！
「你，現在就去！」
「把你們分隊裡那些，手腳麻利，會幹活的職工，都給我叫過來！」
「讓他們幫我處理一下，這些戰利品！」
「把狼皮，都給我，完整地，剝下來！」
「狼肉，也都給我，切成條，做成肉乾！」
「至於，報酬嘛……」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剩下的那些，狼骨頭和狼下水！」
「就，都分給咱們分隊的同志們了！」
「讓同志們，也跟著改善改善伙食！」
……
「是！是！是！李副科長！」
那個幹部聞言，瞬間就，喜得是，眉開眼笑！
他做夢也沒想到！
這個看起來，不近人情的年輕領導！
竟然會，如此的大方？！
那可是幾十具，完整的狼屍啊！
光是那，剩下的骨頭和下水！
就足夠他們整個分隊，好好地搓上幾頓了！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他想都沒想，就屁顛屁顛地，跑去召集人手了！
……
很快！
這個，振奮人心的「好消息」！
便傳遍了，整個四分隊的，每一個角落！
那些本是，在鹽鹼地里，揮汗如雨，辛苦勞作的社員們。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瞬間就炸了鍋！
「我的天！我沒聽錯吧？！」
「那個新來的李副科長！竟然要，請我們吃肉？！」
「還是，狼肉？！」
「太好了！太好了！我都快忘了，肉是什麼滋味了！」
「走走走！還幹個屁的活啊！」
「趕緊去幫忙！晚了，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在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之後！
人們一個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扔掉了手中的，鋤頭和鐵鍬！
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同樣的，興奮和感激！
比起在那毒辣的太陽底下，干那些又苦又累的，體力活！
處理這些狼屍，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啊！
不但，輕鬆！
還有，肉吃！
這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一時間，整個四分隊，都沉浸在了一片，熱火朝天的，節日氛圍之中！
人們一邊處理著，那散發著誘人血腥味的狼屍。
一邊，用一種充滿了感激和崇敬的眼神。
看著那個，如同救世主一般，給他們帶來了，希望和肉食的，年輕領導！
……
看著那，瞬間就變得，熱火朝天的場面。
李鐵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隨即，他便牽起蘇曉梅的手。
「既然，暫時走不了。」
「那咱們就，借著這個機會。」
「好好地，巡視一下，這四分隊的，民生情況。」
他說著帶蘇曉梅便朝著那，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居民區，走了過去。
二人並肩走在四分隊居民區里。
這裡的房屋，雖然比一分隊的，要稍稍好上一些。
但，依舊是低矮而又破敗。
絕大多數的房子，都是用，最廉價的土坯，和茅草，搭建而成的。
一陣風吹過，都感覺要，搖搖欲墜。
而生活在這裡的人們，臉上也大多是，寫滿了麻木和疲憊。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又無光。
就如同，一具具，行屍走肉一般。
只是，機械地，重複著，每天的勞作。
「這裡的條件，比我想像的，還要差。」
蘇曉梅看著眼前這，充滿了貧窮和絕望的景象。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不忍和同情。
「是啊。」
李鐵柱，淡淡地，點了點頭。
「有趙鐵牛那種貨色在。」
「這裡的人民，能過上好日子，那才叫見了鬼了。」
他的聲音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
「李……李副科長！」
就在李鐵柱二人走出不久。
一道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熟悉聲音。
卻突然，從他們的身後，響了起來！
兩人，回頭一看。
只見那個，名叫小翠的年輕姑娘。
正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一臉惶恐地，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怎麼了？小翠？」
蘇曉梅一臉關切地，問道。
「出什麼事了？」
「蘇……蘇姐……」
小翠，拉著蘇曉梅和李鐵柱的手。
將他們帶到了一個，無人的隱蔽角落。
然後，一臉焦急地說道：
「李副科長！蘇姐！」
「你們，快跑吧！」
「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
「跑？！」
李鐵柱聞言，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為什麼要跑？」
「這裡，不是挺好的嗎？」
「有肉吃，有活干。」
「多熱鬧啊。」
「哎呀！我的李大科長啊！」
小翠，急得都快要哭了！
「您就別再，開玩笑了！」
「您今天早上，那麼不給趙鐵牛面子！」
「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的人，給打了！」
「以他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他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您再不走！他一定會，想辦法弄死你們的！」
……
「弄死我？」
李鐵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就憑他那個，只知道，仗勢欺人的，土匪頭子？」
「他還，沒那個本事。」
……
「李副科長！」
「您……你怎麼就是，不聽勸呢？！」
小翠見李鐵柱，依舊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您，是不知道！」
「趙鐵牛那個畜生！他不是人！他是個惡魔！」
「他，殺過人！」
「哦？」
李鐵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真正的好奇！
「我……我聽，一個在四分隊活了幾十年的，老阿姨說……」
小翠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夢囈一般！
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幾年前，咱們農場也來過一個，跟您一樣！有正義感，敢說真話的，年輕領導！」
「他想查趙鐵牛的帳！」
「結果……」
她的聲音，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結果，第二天！他就，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所有的人都說！他是受不了這裡的苦！自己跑了！」
「可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的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他是被趙鐵牛那個，畜生！給害死的！」
「還有！」
「咱們分隊西邊那片，叫『黑風口』的不毛之地！」
「您知道為什麼，會被列為禁區嗎？！」
「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談之色變嗎？！」
「因為那裡！盤踞著，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他們，是境外來的，『沙蠍』！」
「是專門幹些，販賣人口，走私文物的，亡命之徒！」
「而趙鐵牛那個，畜生！就跟他們有勾結！」
「所有得罪了他！或者是知道了，他太多秘密的人！」
「最後，都會被他給送到，『黑風口』！」
「然後……」
「就再也沒有，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