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你們是沒看見
「李副科長，你這可是為我們整個西風農場，除了一大害啊！」
魏長征熱情地握住李鐵柱的手，用力地搖晃著，臉上滿是「真誠」的讚嘆，
「野狗坡那伙悍匪，盤踞多年，是我們監區的一塊心病！我多次向場部申請兵力圍剿，都未能如願！」
「沒想到，竟然被李副科長你，以雷霆萬鈞之勢，一夜蕩平！」
「這等英雄氣概，這等非凡手段，實在是讓我魏某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他這番話說得是聲情並茂，義正詞嚴。
仿佛他才是那個最希望剿滅土匪的人，仿佛之前的刁難和陷害從未發生過。
李鐵柱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職責所在，份內之事。」
「說得好！說得好啊！」
魏長征撫掌大笑，「李副科長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覺悟，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話鋒一轉，更加熱情地說道：
「李副科長，你和你的同志們，一路奔波，又經歷了一場大戰，想必是人困馬乏了吧？」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在監區食堂，備下了薄酒，為李副科長和諸位英雄，接風洗塵！慶功！」
「這……就不必了吧。」
李鐵柱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同樣疲憊不堪、精神緊繃的眾人，「大家連日勞頓，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比較好。」
「哎！那怎麼行！」
魏長征一臉不容置疑的表情，「慶功宴必須辦！這是我們第七監區，對英雄應有的敬意！」
「再說了，飯總是要吃的嘛！吃完飯再休息，睡得更踏實！」
他見李鐵柱似乎還在猶豫，便又補充道：
「李副科長放心，一切從簡，一切從簡！就是我們監區幹部們，一起熱鬧熱鬧，表達一下我們的敬佩之情！」
李鐵柱沉吟了片刻，考慮到眾人連日奔波，確實需要吃點熱乎的東西補充體力。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魏長征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便點了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太好了！」
魏長征大喜過望，仿佛李鐵柱答應赴宴是什麼天大的榮幸。
李鐵柱隨即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些有些局促不安的知青們，溫和地說道：
「宋興邦同志，還有各位同志，你們也辛苦了。待會兒，大家一起去食堂，好好吃一頓。」
「啊？我……我們……也去？」
宋興邦等人聞言，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在他們的印象里，這種「領導」級別的宴席，他們這些普通知青是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的。
「當然。」
李鐵柱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你們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也是見證者。這頓飯，理應有你們一份。」
「謝謝李副科-長！」
「謝謝領導！」
知青們頓時激動得滿臉通紅，看向李鐵柱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感激和崇敬。
而一旁的魏長征，在聽到李鐵柱竟然要帶上這群，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知青一起赴宴時。
那熱情洋溢的笑臉上，飛快地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和不滿。
在他看來，這群廢物，有什麼資格跟他同桌吃飯？
簡直是浪費監區的寶貴資源！
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顯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僵硬：
「呵呵……李副科長說的是，說的是……都……都一起去，一起去……」
隨即，他對著身後的獨眼龍使了個眼色，吩咐道：
「小馬，你先帶李副科長和他的同志們，去招待所安頓一下，洗漱休息片刻。」
「再派個人，帶宋興邦他們，回知青點。」
「告訴食堂那邊，午宴準備得豐盛一點！」
「是！典獄長！」
獨眼龍連忙應聲。
……
眾人離開後，操場上只剩下魏長征和幾個心腹。
魏長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開的陰鷙。
「典獄長，」
一個心腹幹部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道，「待會兒的午宴……真的要按最高規格來辦？」
「辦！當然要辦！」
魏長征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不但要辦，還要辦得風風光光！把咱們監區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給老子端上來！」
「可是……那群知青……」
「他們？」
魏長征嗤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一群差點被賣掉的廢物，也配上老子的酒桌？」
「告訴食堂，給他們準備點雜麵饅頭和鹹菜湯，送到知青點就行了！別讓他們來食堂礙眼！」
「是！」
心腹連忙應下。
「還有，」
魏長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獨眼龍吩咐道，「你親自去一趟知青點，找幾個看起來機靈點的，好好『慰問』一下。」
「順便，給我仔仔細細地打聽清楚！昨天晚上，在野狗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姓李的，到底是怎麼一個人，端掉那巴七十多號人的！」
「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他不相信！
他打心底里不相信一個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貓膩！
或許是那巴內訌了？或許是他們動用了什麼秘密武器？又或許……是這個李鐵柱在撒謊，他背後其實還藏著一支精銳的小分隊？
不搞清楚這一點，他寢食難安！
「明白！典獄-長！」
獨眼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您放心，保證把他們的骨頭縫裡都掏乾淨！」
……
地點：第七監區知青安置點。
這是一排低矮、破舊的土坯房，比老孫頭的窩棚好不了多少，只是更加密集。
宋興邦等人被一個面無表情的監區職員，如同趕鴨子一般，帶到了這裡。
當他們這些「失蹤人口」，再次出現在知青點時，瞬間就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天哪！是宋興邦！」
「還有劉梅！王小燕！他們……他們竟然回來了！」
「快看！他們不是被馬匪抓走了嗎？怎麼……」
留守在知青點的其他知青，先是震驚，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欣喜和好奇，紛紛從各自的屋子裡涌了出來，將宋興邦等人團團圍住。
「興邦哥！你們沒事吧？！」
「小梅！你受苦了！這半個月你們到底去哪了？」
「快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張張熟悉而又關切的臉龐，一聲聲急切的問候，讓宋興邦等人緊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們看著眼前這些同伴，再想想野狗坡那暗無天日的日子，恍如隔世。
不少女知青，當場就抱著自己的同伴，失聲痛哭起來。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宋興邦眼圈也紅了，他拍了拍身邊一個男同伴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道。
「興邦哥，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來的？是……是監區派人去救你們了嗎？」
一個年輕的男知青好奇地問道。
提到這個，宋興邦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看了一眼周圍，壓低了聲音，心有餘悸地將他們被俘後的經歷。
以及在野狗坡的所見所聞，簡略地講述了一遍。
當聽到他們被馬匪當成牲口一樣奴役，女同志甚至差點被……
在場的知青們無不義憤填膺，氣得渾身發抖。
當聽到監區對他們不聞不問，半個多月都沒有任何救援行動時，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臉上露出了失望和憤怒的神色。
而當宋興邦講到，昨天晚上，那個叫李鐵柱的年輕幹部。
是如何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一個人，一把槍，就將整個匪巢攪得天翻地覆。
最終將他們全部解救出來時——
整個知青點，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聽天書一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一……一個人？！」
一個女知青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發顫，
「興邦哥，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人……端掉了一個七十多人的匪窩？」
「我雖然不是親眼所見，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宋興邦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和狂熱的崇拜，
「據那晚與李副科長同行的半大小子說，李副科長那槍法！簡直神了！」
「隔著幾百米，黑燈瞎火的，指哪打哪！那些馬匪在他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一個人面對七十多馬匪，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那場面……簡直……簡直就跟看電影裡的英雄一樣！」
「不！比電影裡的英雄，還要厲害一百倍！」
聽著宋興邦那充滿了畫面感的描述，在場的知青們一個個都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駭然。
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光是聽著，就已經能想像到那該是何等驚心動魄、何等不可思議的場面！
「我的天……這……這還是人嗎？」
「咱們兵團……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猛人？」
「副科長？這麼年輕的副科長？還這麼能打？！」
知青們議論紛紛，看向宋興邦等人的眼神，也從同情，逐漸變成了羨慕。
能被這樣一位傳奇英雄所救，這簡直是天大的幸運啊！
就在眾人還在為李鐵柱的神勇而震撼不已時。
獨眼龍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監區幹部，一臉「和善」的笑容，走進了知青點。
魏長征熱情地握住李鐵柱的手，用力地搖晃著，臉上滿是「真誠」的讚嘆，
「野狗坡那伙悍匪，盤踞多年，是我們監區的一塊心病！我多次向場部申請兵力圍剿，都未能如願！」
「沒想到，竟然被李副科長你，以雷霆萬鈞之勢，一夜蕩平！」
「這等英雄氣概，這等非凡手段，實在是讓我魏某人，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他這番話說得是聲情並茂，義正詞嚴。
仿佛他才是那個最希望剿滅土匪的人，仿佛之前的刁難和陷害從未發生過。
李鐵柱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職責所在，份內之事。」
「說得好！說得好啊！」
魏長征撫掌大笑，「李副科長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覺悟，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話鋒一轉，更加熱情地說道：
「李副科長，你和你的同志們，一路奔波，又經歷了一場大戰，想必是人困馬乏了吧？」
「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在監區食堂，備下了薄酒，為李副科長和諸位英雄，接風洗塵！慶功！」
「這……就不必了吧。」
李鐵柱看了一眼身後那些同樣疲憊不堪、精神緊繃的眾人，「大家連日勞頓，還是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比較好。」
「哎！那怎麼行！」
魏長征一臉不容置疑的表情，「慶功宴必須辦！這是我們第七監區，對英雄應有的敬意！」
「再說了，飯總是要吃的嘛！吃完飯再休息，睡得更踏實！」
他見李鐵柱似乎還在猶豫，便又補充道：
「李副科長放心，一切從簡，一切從簡！就是我們監區幹部們，一起熱鬧熱鬧，表達一下我們的敬佩之情！」
李鐵柱沉吟了片刻，考慮到眾人連日奔波，確實需要吃點熱乎的東西補充體力。
而且他也想看看，這個魏長征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便點了點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太好了！」
魏長征大喜過望，仿佛李鐵柱答應赴宴是什麼天大的榮幸。
李鐵柱隨即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些有些局促不安的知青們，溫和地說道：
「宋興邦同志，還有各位同志，你們也辛苦了。待會兒，大家一起去食堂，好好吃一頓。」
「啊？我……我們……也去？」
宋興邦等人聞言，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在他們的印象里，這種「領導」級別的宴席，他們這些普通知青是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的。
「當然。」
李鐵柱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你們是這次事件的受害者，也是見證者。這頓飯，理應有你們一份。」
「謝謝李副科-長！」
「謝謝領導！」
知青們頓時激動得滿臉通紅，看向李鐵柱的眼神，更加充滿了感激和崇敬。
而一旁的魏長征，在聽到李鐵柱竟然要帶上這群，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的知青一起赴宴時。
那熱情洋溢的笑臉上，飛快地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和不滿。
在他看來，這群廢物，有什麼資格跟他同桌吃飯？
簡直是浪費監區的寶貴資源！
但他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是那笑容，顯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僵硬：
「呵呵……李副科長說的是，說的是……都……都一起去，一起去……」
隨即，他對著身後的獨眼龍使了個眼色，吩咐道：
「小馬，你先帶李副科長和他的同志們，去招待所安頓一下，洗漱休息片刻。」
「再派個人，帶宋興邦他們，回知青點。」
「告訴食堂那邊，午宴準備得豐盛一點！」
「是！典獄長！」
獨眼龍連忙應聲。
……
眾人離開後，操場上只剩下魏長征和幾個心腹。
魏長征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化不開的陰鷙。
「典獄長，」
一個心腹幹部小心翼翼地湊上來問道，「待會兒的午宴……真的要按最高規格來辦？」
「辦！當然要辦！」
魏長征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不但要辦，還要辦得風風光光！把咱們監區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給老子端上來！」
「可是……那群知青……」
「他們？」
魏長征嗤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厭惡，「一群差點被賣掉的廢物，也配上老子的酒桌？」
「告訴食堂，給他們準備點雜麵饅頭和鹹菜湯，送到知青點就行了！別讓他們來食堂礙眼！」
「是！」
心腹連忙應下。
「還有，」
魏長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獨眼龍吩咐道，「你親自去一趟知青點，找幾個看起來機靈點的，好好『慰問』一下。」
「順便，給我仔仔細細地打聽清楚！昨天晚上，在野狗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姓李的，到底是怎麼一個人，端掉那巴七十多號人的！」
「每一個細節，都不要放過！」
他不相信！
他打心底里不相信一個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貓膩！
或許是那巴內訌了？或許是他們動用了什麼秘密武器？又或許……是這個李鐵柱在撒謊，他背後其實還藏著一支精銳的小分隊？
不搞清楚這一點，他寢食難安！
「明白！典獄-長！」
獨眼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您放心，保證把他們的骨頭縫裡都掏乾淨！」
……
地點：第七監區知青安置點。
這是一排低矮、破舊的土坯房，比老孫頭的窩棚好不了多少，只是更加密集。
宋興邦等人被一個面無表情的監區職員，如同趕鴨子一般，帶到了這裡。
當他們這些「失蹤人口」，再次出現在知青點時，瞬間就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天哪！是宋興邦！」
「還有劉梅！王小燕！他們……他們竟然回來了！」
「快看！他們不是被馬匪抓走了嗎？怎麼……」
留守在知青點的其他知青，先是震驚，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欣喜和好奇，紛紛從各自的屋子裡涌了出來，將宋興邦等人團團圍住。
「興邦哥！你們沒事吧？！」
「小梅！你受苦了！這半個月你們到底去哪了？」
「快跟我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張張熟悉而又關切的臉龐，一聲聲急切的問候，讓宋興邦等人緊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們看著眼前這些同伴，再想想野狗坡那暗無天日的日子，恍如隔世。
不少女知青，當場就抱著自己的同伴，失聲痛哭起來。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宋興邦眼圈也紅了，他拍了拍身邊一個男同伴的肩膀，聲音沙啞地說道。
「興邦哥，你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來的？是……是監區派人去救你們了嗎？」
一個年輕的男知青好奇地問道。
提到這個，宋興邦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他看了一眼周圍，壓低了聲音，心有餘悸地將他們被俘後的經歷。
以及在野狗坡的所見所聞，簡略地講述了一遍。
當聽到他們被馬匪當成牲口一樣奴役，女同志甚至差點被……
在場的知青們無不義憤填膺，氣得渾身發抖。
當聽到監區對他們不聞不問，半個多月都沒有任何救援行動時，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臉上露出了失望和憤怒的神色。
而當宋興邦講到，昨天晚上，那個叫李鐵柱的年輕幹部。
是如何如同天神下凡一般，一個人，一把槍，就將整個匪巢攪得天翻地覆。
最終將他們全部解救出來時——
整個知青點，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聽天書一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撼和難以置信。
「一……一個人？！」
一個女知青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都在發顫，
「興邦哥，你……你沒開玩笑吧？一個人……端掉了一個七十多人的匪窩？」
「我雖然不是親眼所見，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宋興邦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肯定和狂熱的崇拜，
「據那晚與李副科長同行的半大小子說，李副科長那槍法！簡直神了！」
「隔著幾百米，黑燈瞎火的，指哪打哪！那些馬匪在他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一個人面對七十多馬匪，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碾壓！」
「那場面……簡直……簡直就跟看電影裡的英雄一樣！」
「不！比電影裡的英雄，還要厲害一百倍！」
聽著宋興邦那充滿了畫面感的描述，在場的知青們一個個都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駭然。
他們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光是聽著，就已經能想像到那該是何等驚心動魄、何等不可思議的場面！
「我的天……這……這還是人嗎？」
「咱們兵團……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猛人？」
「副科長？這麼年輕的副科長？還這麼能打？！」
知青們議論紛紛，看向宋興邦等人的眼神，也從同情，逐漸變成了羨慕。
能被這樣一位傳奇英雄所救，這簡直是天大的幸運啊！
就在眾人還在為李鐵柱的神勇而震撼不已時。
獨眼龍帶著幾個膀大腰圓的監區幹部，一臉「和善」的笑容，走進了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