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親愛的老婆恩威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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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他今天大費周章,綁架加威脅,最終的目的就是讓她簽這份婚前協議。

  只是她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偏偏會是她,如果她開口問,他會告訴她實話不?

  答案很明顯——不會,只不定還會換來更多的冷嘲熱諷。

  林晚揪住了紙張,直至邊角皺在一起,臉色開始變得不自然。

  室內很安靜,她的心跳卻失了節奏。

  這時耳邊傳來了一個異響,桌上滾動著一隻精美的鋼筆,在提醒著立馬要她動筆了。

  林晚抿緊了唇角,臉色微微有些泛白,一點點伸出纖細的手,筆明明離著她很近,卻如何都做不到爽快的拿起來。

  「快點簽了,別浪費時間,等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顧修爵看著她摸摸索索的樣子,眼底閃過了些許輕蔑之意,厲聲催促著。

  他想不出這樣的合約,對於她的處境有什麼好難抉擇的,這筆數目雖不是很驚人,但包一個二線的明星也不過如此。

  難不成是在嫌錢少,他是生意人自然也不會任人坐地起價。

  林晚的耳畔充斥著男人清冷的聲音,聽到他後面的一句,心裡微微一驚。

  她微閉了一下眼眸,略抬起頭下意識反問出口:「還有什麼事?」

  「領結婚證!」顧修爵坐在那,俊美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言簡意賅直接切入主題。

  「什麼?」林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眸子,顯然很吃驚。

  「林小姐,你不會以為就只是這份合約,沒有實際的東西出來,能叫成為對外合法的夫妻。」

  顧修爵深邃的眸子裡泛著清冷的光澤,嘴角傾瀉而出的鄙夷清晰可見。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與愚昧。

  「可是,顧少,我們本不就是做做樣子,弄個假的不就成了。」林晚愕然地望著他,心裏面很是混亂。

  怎麼都沒想到是要真的去領證,她要與他成為合法的夫妻。

  即使彼此心裡都知道那是假的,可是有那份真的紅本本存在,感覺完全就不一樣了。

  「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與我成為夫妻你該榮幸至極才是!」顧修爵黑眸沉沉地盯著她,薄唇一挑帶著警告的意味壓向她。

  那深邃的眸底彌散開來一團團濃黑的迷霧,籠罩住了她的視野。她想掙扎只會越來越迷失自我。

  她還在猶豫不決時,他重拍了一下桌子,立起了身。

  雙手直撐向桌面,將他有型的身材,勾勒得越發美輪美奐。

  深邃的眼眸里渲染著清晰可見的寒意,冷的刺骨,讓人膽戰心驚。

  林晚知道他怒了,很暴怒。會不會選擇親自動手,只在瞬息之間的事情。

  她踏步向前,將紙張平鋪好了在桌上,拿起筆。

  周圍囤積著他帶來的那種窒息的氣氛盤旋不散。她抿緊了唇瓣,握著筆的手扣緊了用著力。

  知道他還在注視著她,看來她今天不簽合同是絕無可能,再走出這個房間裡了。

  與其磨嘰下去,還是免不了一個結果。

  她苦笑地自嘲了幾下,再也不猶豫,提起筆,簽下了大名。

  「不錯,聽話就好,這份也簽了!」顧修爵看到她簽完一份,立馬又甩出另一份讓她下筆。

  都簽了一份。林晚自然也不在乎這第2份,眼睛都沒眨,全部簽完。

  這時房內響了一陣清脆的響聲,林晚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在得意。

  「不錯,親愛的老婆,預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顧修爵漆黑的眼瞳里漾開了一縷淺笑,流光溢彩,故作大方的伸出手示意與她交握一下。

  林晚看著他這種給人一顆糖,再甩一巴掌的手段,委實吃不消,「老婆」那2字對於她更是莫大的恥辱。

  當下的這種情況她是受他擺布,不得不從,並不代表她現在還能當做,沒事人一般與他擊掌歡呼。

  「抱歉,顧先生我承受不起,現在沒人還是喊各自為好!」林晚斂了一下眸子,輕嗤出了一聲,語氣里透著冷漠與疏離。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還真是這個男人慣用的伎倆。

  此時此刻,她心裡的怒火與委屈怎麼都掩飾不了。

  顧修爵這時也沒生氣,反而看著她貌似在笑。雖然不明顯,但那嘴角勾起的弧度,是那般扎人眼。

  林晚的肚子這會也發出了不和諧的一聲「咕嚕嚕」,下意識撫摸了一把肚皮。

  她確實有點餓了,整出了這麼多事後,身心俱疲。

  「想吃早餐不?」顧修爵清潤的嗓音響徹在耳邊,像是動邀請的意味。

  林晚警惕地觀察著他的神色,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生怕他有什麼不.良的居心。

  因為她實在想不出剛剛還像一個惡魔一般嗜血的男人,此刻怎會有什麼良心發現。

  「怕我會毒殺了你?毒殺了你我再從哪找一個乖乖的媳婦呢!」顧修爵黑眸里躍起了一絲光亮,瑩瑩爍爍的,像是夜空中的小星星般一閃一閃的,惹眼極了。

  語氣亦是慵懶至極,還透著曖.昧的韻味。

  見識了他那麼多面孔,委實這款溫柔如水的樣子,讓她招架不了。

  「顧少,求你別玩了,現在已經全盤如你的意了!」林晚後退了幾步,視線卻沒離開他身上半秒。

  就在這時,她退的太急,差點撞向牆面的空當,本能的驚叫了一聲「阿!」

  她的身體猝地被冒出來的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整個人直直地沖入他的懷抱中,小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之處。

  驚魂未定下,本能地欲脫離他的懷抱,這份殊榮她享受不起。

  「小心一點,要不然撞傻了,娶個傻老婆,還怎麼幫我上戰場,打妖魔鬼怪呢!」

  林晚拼命耍橫,耳邊卻落下了男人莫名其妙的話語,似打趣更似有什麼不明的深意。

  瞬間讓亂動的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嗎?為什麼她有種惶恐不安的感覺。

  很快她就得困了,某個男人自己主動鬆開了她,先行背轉過身去。平靜地吩咐著:「我給你10分鐘的時間,隔壁房間換掉你這身衣服,下來吃早餐!」

  一種慣有的發號司令的語氣,林晚就目睹著他倨傲的不做停留,驀然離開的身影。

  林晚無語地僵持在了原地,埋下頭看了看自己,她這麼狼狽到底拜誰所賜。

  氣呼呼地跺了兩下腳,走到門前,耳邊還縈繞著他剛剛最後一句話,隔壁房間……

  她轉了個彎,好奇地走到隔壁時,旋開了門把手。

  裡面的景象還是讓她吃驚不已,陳設著琳琅滿目的各類女性.用品,從衣服到包,到鞋子,甚至連配飾都有,還真是層出不窮。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不上岸也才勉強一天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就採購了這麼多東西。

  還是說這些原本就在房間裡,更甚至就是他原本為其他女人準備的。

  林晚轉了轉不再任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隨手拿起來一套比較適合自己的,挑了一雙矮跟的黑色小皮鞋。

  其他配飾她一概都沒拿,這些並不是她能輕易拿的,不是她該擁有之物。

  林晚換好了裙子下去時,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直到腳探到最後一節樓梯。

  她環視了一下大廳,很安靜,深吸了一口氣,手捏著裙擺繼續走了下去。

  「快點過來用餐!」許是她「咚咚咚」的皮鞋聲,吸引了男人的注意,低沉的嗓音響徹在大廳內。

  林晚屏住呼吸,尋聲走了過去。

  視野處是一片晃眼,只見寬大的落地窗前,男人坐在一張長形的桌前用著餐。

  外面燦爛的陽光投射在他周身之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男人嫡仙般的顏值越發突顯而出,驚艷絕倫到無可比擬。

  目睹著這一幕,林晚自嘲的嗤笑了幾聲:撿到一個這樣完美的男人當老公,撇去惡魔的本質,任誰瞧了去也不覺得是她虧。

  不知道一眨眼的功夫,她就多出來一位高冷范的老公,雪兒又會驚訝到何種地步。

  「親愛的老婆,還不過來用餐,需要我親自請你過來!」顧修爵慢條斯理地抬起了頭,灼灼其華的目光飄落而至。

  薄唇輕啟,那一聲聲看似親昵的「老婆」2字,卻讓她聽著心頭微顫。

  林晚無奈加快了腳步處了過去,只是心裡還是芥蒂著剛剛的整個事件,不免有微言:「顧少,你可不可以不要喊我那2個字。」

  「你說哪兩個字?」顧修爵清俊的臉上一派不明所以,黑眸準確無誤地朝她看過來,像真是完全不知情的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林晚深吁出一口氣,自論道行比不過他,已經無力再吐槽。

  恨不得封上自己的嘴邊,再也不開口與他說話。以免被氣死。

  「哦,是不是老婆呀,我只是在提前多練習幾遍,讓你適應一下這個新身份!」顧修爵懶懶地掀了掀眼皮,眸色一動,撇了撇唇角後知後覺地補上了這句。

  那般清淺隨意的口吻,真是讓人恨不得上去撕碎了他,這副偽裝的臉孔。

  林晚雖然很餓,眼下都沒什麼胃口了。

  端起了手邊的一杯牛奶,「咕嚕」一下灌下肚去,手中拿過一大片麵包,一邊拼命地撕碎,一邊往嘴邊里塞。

  整個畫面毫無美感,更像是野獸見到了食物一般兇殘的做派。

  顧修爵看到她這番吃相,有些哭笑不得,也知道她這是故意在發難。

  嘴角戲謔地輕挑而起,「老婆你慢點兒吃,用不著狼吞虎咽的,又沒人和你搶!」

  嗓音低沉而悅耳,透著迷.人的磁性,徐徐縈繞而來。

  這下直接真讓林晚給生生噎住了,一時有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

  胸口裡被噎的好難受,一會兒就面紅耳赤,在那嗆著乾咳嗽。

  林晚見狀伸手想夠杯子,才發現牛奶早就被她一氣之下喝的精光了,而目前水還沒看到哪兒有。

  「喏,看你這般難受,本少慷慨解囊,我剛喝了幾口的牛奶,先讓給你拿去喝吧!」顧修爵慵懶地眨了一下黑眸,臉上的神情很是認真,像是無比貼心的表現著紳士風度。

  其實林晚深知道根本就不是這個事,她看著面前多出來的牛奶,已經淺下去些許的玻璃杯,很明顯他確實喝過。

  故意拿他喝過的東西來打她臉,可是眼下她真的被噎住了,又找不到更好的來替代。

  只能厚著臉皮接過杯子,急切地喝下去幾口,緩解一下。

  好不容易堵在喉嚨口那的麵包總算下去了,林晚大大吐出一口氣。

  對面不急不緩的聲調,肆意地在她不安的心頭添了一筆:「晚晚,牛奶好喝嗎,你就不怕我在牛奶里下.藥?」

  林晚只覺得心上一「咯噔」。杏瞳圓瞪,愕然地看著他,喘息不停蹦出了口:「顧修爵,想不到你……」

  顧修爵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及時截斷了她憤憤不平的話頭:「晚晚,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激動!你剛剛的那眼神倒像是要吃了我不成,我不是剛剛才把自己的牛奶都省下給你喝了。」

  林晚只覺得這個早餐是再也吃不下去了,這個男人簡直腹黑,無賴到無人能及!

  時不時調侃人一兩句,句句都不懷好意,讓人一驚一乍的,這樣下去不被噎死,也得被氣死。

  一屁.股站了起來,光看著面前的男人,還不忘優雅地擦拭了一下嘴角,臉上的表情看似還很柔和,分明就是一臉得意忘形的姿態。

  「吃飽了沒?我們接下來還有正事要辦!」顧修爵懶懶地勾著唇角,眼底噙著一抹晦澀的光澤,隱隱現現,一時讓人揣測不定他接下來的意思。

  林晚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緊捂住了前襟,驚恐萬狀地嚷道:「顧修爵,你想幹嗎!」

  「我想幹嗎,你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的這個顏色還真的很應景!」顧修爵豁然起了身,臉上勾著絲絲縷縷的調笑,步步緊逼而來。

  林晚陡然意識到這個男人,該不是大清早的吃完早飯,又想對她那個了吧!

  哆嗦著身體,毫無底氣磕磕巴巴地朝他叫囂著:「你別胡來!」

  「你以為我要幹嘛,只不過想說你今天穿的粉色,很適時領證!」顧修爵收斂住了腳跟,雙手合十抱著拳。一副倨傲的樣子掃視著她略紅潤的小臉。

  這種打臉的方式令本是想入菲菲的她看起來無比的好笑,這個男人真是可惡極了!

  又羞又惱之下,半天林晚才從那話里回神過來,慢了半拍驚呼著:「顧修爵,你說什麼,我們現在就要去領結婚證!」

  她的心跳劇烈地跳躍著,雖說是假的,只是關乎著人生大事,意義是假的,形式過場卻是真的。

  「早晚都得領,不如就今天!」比起她的一驚一乍。顧修爵淡然地啟唇,像是在闡述著一個很小的事情一般。

  林晚真是覺得她的人生自從遇上顧修爵後,簡直可以說是風風火火的,這才幾天時間,就要與他閃婚了。

  「這個,可是我都沒有帶證件呀!」林晚還是大致了解到這個結婚必須有「戶口本」與「身份證」。

  不過這會提出,多半是帶著私心的,藉口拖延幾天是幾天。

  「沒事,我們可以走關係!」顧修爵大步在前想當然回著。

  「既然如此,顧少那不如我們就弄個假的結婚照不就得了!」林晚反觀他的這種態度,心裡很是納悶不解。為什麼偏偏要真結婚呢,本就是假的,乾脆一假到底算了。

  「女人,我的事情還容不得你多加過問,你只需照做就行了!」本是在前的男人,突然頓住了身型,冷冰冰的言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重重地擱了下來。

  與剛剛還和她開著玩笑的男人,溫情脈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顧修爵大步流星向外直走,林晚深深呼吸了一下,只能跟上。

  等她立在門外時。發現他不知從哪開了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了那。

  她還在猶豫不決之時,刺耳的喇叭聲傳了過來,還有車窗一下啟下,男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龐,沉聲命令道:「快點,上車!」

  林晚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陽光明媚,而她身著粉色的裙裝,還真是一如他剛剛所說適宜出門。

  她本能地想拉開後車門,還未觸到把手,男人銳利的眸色一掃而來,很明顯示意她坐前面。

  等她坐好在了副駕駛位上時,深感今天貌似真的逃不掉了。

  她正襟危坐望著前面,身旁的顧修爵卻沒發動車子,反而將頭側了過來,那雙大手亦伸了出來。

  林晚只覺得呼吸一滯,快速往窗戶那邊仰,雙手大開擋在面前,心神不寧地盯著他:「你……想幹嗎?」

  腦海裡頭一個想法就是這個男人,不會是想在車裡對她使壞吧!

  「我能幹嘛,系好安全帶!」顧修爵幽深的眸底染上了一抹鄙夷之色,手中拎著長帶子。展示了一下,繼而又坐直了身子。

  林晚輕拍了一下胸.口,臉上微微有些發燙,剛剛真的有些尷尬,趕忙把安全帶扣好了。

  顧修爵亦發動了車子,拐了一個彎,一路沿著寬闊的馬路開去。

  一路上車內沒有音樂,感覺氣氛有些沉悶。

  林晚百無聊賴地望著窗外的景色,而後目光稍稍落回了前面,餘光觸及男人開車的姿勢。

  雙臂微彎曲骨節分明的大手搭在方向盤上,不可否認,車技還算不賴。

  一路都很平穩,沒有像剛剛那個臭小子一般,害的她前俯後仰的,差點暈車。

  由於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一點都不適合她,終是按捺不住,撇了撇唇角開口:「顧少,我們還要開多久?」

  顧修爵黑眸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她,語氣里噙著幾分玩味:「怎麼,如此等不及想與我結婚了?」

  此話一說林晚一激動下,差點撞到額頭。急急反駁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要去領結婚證嗎?」

  小臉上一片紅,聲音到後來越來越低。

  「合約都簽了,難不成你還想反悔,親愛的老婆!」顧修爵的臉色瞬間暗了幾分,大手扣緊了方向盤,刻意又喊了一句那親昵的稱呼。

  他選擇了她,是看得起她。她倒像是很吃虧的樣子,真是不知好歹。

  「顧少,希望以後我們倆個人時,你不要再這樣喊我了!」林晚的心頭猛地一觸。明明知道他是暗諷的意味。

  可不知怎麼的她竟然聽到,那低沉的嗓子飄至時,心裡頭竟微微有些異樣感。

  「晚晚,難不成你害羞了?」顧修爵黑眸中一道暗光隱現,撇了撇唇角,並不打算放過她。

  「顧少,求你不要再開玩笑了,咱倆都知道那是假的!」林晚深吸了一口氣,略轉過頭直視於他立體感十足的側臉,有些生硬地開口。

  這話句亦是警戒自己認清楚他們倆之間的身份,不要因為他偶爾施捨的那一絲溫柔。而亂了陣腳。

  顧修爵用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女人,這會她已經別過小臉了,留下一道美輪美奐的輪廓。

  他的心中這會莫名堵著一口氣,他採取強勢的手段威逼她簽下合約,而她竟然連半分欣喜感都沒有。

  一下子加大了油門,飛馳了出去。

  本是故意調轉視線看著窗外的林晚,哪裡還知道突然會來這一手,一下子被嚇得緊抓住了把手。

  這場飆車的噩夢之旅又開始上演了,何況她剛剛還在心裡,誇讚了幾句他開車平穩,果不其然不能太奢望了。

  「顧少。你……能不能開慢點!」林晚咬緊了貝,看著窗外的景物快速地倒退,心提到嗓子口來了。

  「我覺得這樣感覺挺爽的!」顧修爵無視身旁女人害怕的哀求聲,勾起了唇角,躍起了一絲褶皺。

  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的趕腳,對於這種飆車的樂趣還很享受其中。

  「顧修爵,你是不是有病!」林晚大口大口喘息著,由於不安與憤怒,小臉被暈染得彤紅,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餘下的那些更為犀利的詞語:混蛋,惡魔。卑鄙無恥的小人……

  這些她沒有敢爽快的罵出口,生怕再度惹惱了這個瘋子。

  「也許是吧,不過與某人的膽大妄為相比,我只會被激怒得更瘋狂一點,你想不想嘗試?」

  顧修爵黑色的眸子變得越來越深邃,裡面翻湧著清晰可見的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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