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100萬就這麼好賺相愛相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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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少,你就不要再開我的玩笑了!」方怡抿著紅唇,指甲掐著掌心,才說出口了違心話。

  「怡怡,你這是在吃醋嗎?」周旭揚眉宇間含著笑意,薄唇輕啟,親昵地喊出了這個暱稱。

  「怡怡」這個稱呼,無疑在方怡的心頭上又添了濃厚的一筆,一時羞的她的臉都可以掐出水來。

  「周少!」她雙眸不知道該看著哪兒,嬌嗔了一下。

  「怡怡,你該明白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有生.理需求。那些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我保證有了你之後,絕對不會再搭理她們。」

  周旭揚也不想隱瞞那些女人,反而顯得他故意欺騙與敷衍她,在這種真真假假間徘徊才是上上之策。

  方怡一聽他並沒有像別的男人一樣企圖矇混過關,對她真是坦誠相待,實屬不易,這樣的男人還有什麼好拒絕的。

  「怡怡,是不是我一廂情願,如果你不願意,我還是會把你當成好朋友的!」周旭揚見她緘默不語,輕嘆出了一口氣,剛剛熱切的眸色都黯淡了下來。

  「不,周少,我願意!」方怡一見他像是起身要走的樣子,心裡著實一慌,忙心急地喊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願意!」周旭揚嘴角盡情地綻放了一抹笑容,從座位上起身走了過來。

  方怡見他過來,心跳越來越快,埋著頭做嬌羞狀。

  沒有想到的是。隨後一個大大的擁抱包裹住了她。她呼吸一滯,感受著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方怡覺得自己簡直可以幸福到天上去了,從來不相信這種「一見鍾情,二見傾心」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她膩歪地將頭俯在他厚實而寬闊的肩頭之上,任心跳肆意地狂跳著。

  周旭揚嘴角上挑,勾出一縷輕蔑的淺弧,暗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好騙,這麼容易上鉤。

  抱了一會他慢慢鬆開了一點她的身子,看著她滿臉羞紅,媚.眼如絲的樣子。

  以熱吻封緘住了她而後的意識。方怡沒有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會突然吻她。

  勾住他的脖子,生澀地回應著,沉淪在周旭揚一波波的深吻之中。

  此時的餐廳曖.昧氣氛漸漸升溫發酵起來,而林蔭小道上。

  那輛晃動不停的黑色豪車終於規矩地停在那。

  車內的林晚抓過散落在一旁不成樣的裙子,胡亂在前襟遮掩起來。

  可是很頭疼,無論她怎麼遮,都遮不住暴露在外的整個身體。

  盤旋在腦海里的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閃現在林晚的眼前。

  她衣不蔽體,而得到滿足的男人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林晚簡直覺得是莫大的恥辱,在船上受制於他也就罷了,沒有想到一直說禁.欲的男人會越玩會出位。

  現在就連野外車.震都做了,下一次又會是哪裡。

  真是「孰可忍是不可忍」,她咬著牙,憤憤痛斥出聲:「顧修爵,明明是你說的一周一次,現在又是什麼頻率,原來顧大少你的話全是廢話,下次你再敢這樣肆無忌憚!」

  「是呀。之前是一周一次。不過現在你是我的老婆,老公有需要,難道老婆你就不該盡力配合?」

  顧修爵無視於她的滿腔怒火,清淡地眼眸掃了一眼她。看著她滿臉依舊殘留著歡.愛後的餘味,不由得莞爾一笑。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不分場合與地點!」林晚一時沒想到他會如此反駁,只是她哪肯輕易作罷,她的尊嚴都被他無情地踐踏了。

  如果她再不爭取一些,只會在他面前越來越不堪,而他會越來越任意妄為。

  「那我說剛剛保守的在床.上,你卻不願意,老婆難道不是你自己想玩刺.激點的!」顧修爵停下了手裡扣著襯衫紐扣的動作,慵懶地斂眸,突然又逼近過來。

  再次展露著他那完美而健碩的肌肉線條,薄唇輕啟,無比曖.昧地反其道而行之。

  如此顛倒黑白的言語在眼下卻成了正解,林晚羞憤地呼著氣,瞪大了美眸,卻如何都反駁不了他。

  「你……簡直胡說八道!」過了許久她才咬著字節滑出了口。

  「老婆,不要太憤怒,你又露.點了,是不是還想再嘗試幾遍,反正我有的是精力!」顧修爵眯著狹長的眸子,促狹地瀏覽著她的上身,那目光透著一目了然的不懷好意。

  林晚空讓怒火在胸腔里翻來覆去地翻滾著,沸騰著,她卻無計可施。

  只能死死捂住那布料遮住著身體,以免他說出更為羞辱人的話來。

  而後顧修爵做出了莫名前傾身體的動作,不知道要幹嗎。

  可林晚生怕他還會想出更變.態的點子來玩.弄她,驚呼了一聲:「顧修爵,你還想幹嗎!」

  她對他的忍耐力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沒有想到被他這樣得逞後。

  他對她還是沒有半點憐惜之情,他的那雙性.感的唇,除了會譏諷她,再無其他。

  顧修爵夠到前座他西裝外套的大手扣緊了,沒有想到他想與她發生關係,而在她看來卻是如此卑劣無恥的事情。

  他也想克制自己不對她動了情.欲的念頭,可是完全不行。

  他很迷.戀她的身體,這一點無可厚非。

  雖然他一時還沒弄清,這是為什麼。只是貌似除了她,對別的女人他都興致缺缺,甚至連看一眼她們都覺得厭煩。

  這貌似是他除了她以外,第一個能夠接近他的女人。

  可無疑的是,她討厭他,像是與他發生關係就是一場凌遲。

  剛剛他不顧一切費力地取.悅於她,讓她享受他帶給她的,人類最本能的快樂。

  可是她剛剛明明是一臉的享受,眼下又恢復到那種無比厭惡的神態。

  憑什麼他討好她,她卻一點都不領情,還要肆意的踐踏。那麼不如來的更無.恥一點。

  「我能幹嗎。就算是我想幹嗎,你能奈我何。別忘了你是我花100萬一個月買來的,你以為100萬就這麼好賺!」

  顧修爵黑眸輕垂,令眼底剛剛一波不該出現的眸色全部掠去,再抬眸直視她時,只剩下目空一切的狠辣。

  林晚聽到這幾句字正腔圓地擱下後,他眼底的冷漠無情生生的刺傷了她的眸子。

  剛剛俯在她身上,彼此還做著最親密的事情,那時她還能感覺到他的幾分柔情。

  可眼下全部被打回原形,他果然只是貪戀著肉.體而已,所以可以做完了,立馬又恢復原樣。

  他的感情世界是可以收放自如,她只是他出錢買來的一個女人而已。

  就像是出台的那些小.姐一樣,客人辦完事,立馬甩下錢掉頭就走。

  林晚的心湖裡瞬間翻天覆地的,不名的情緒侵蝕著她的意識,很亂頭痛,心更痛。

  只是一遍遍地嘲笑著自己的沒用,沒有認清自己所處的立場。

  她壓下心底的酸澀,生硬地扯了扯唇,淡淡然開口:「多謝顧少,友情提醒!」

  顧修爵看著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每次都是這般,他一下扯過西裝憤怒地甩在了她的身上。

  林晚只感受到一陣風颳過臉頰,心跳差點一滯,看到是一件衣服時,才平復住了呼吸。

  「穿好衣服,別再試圖引.誘我!」顧修爵擱下這話,沒有再看她一眼,推門下車。

  林晚匆忙把外套穿了起來,外套很大,這一穿幾乎所有的都遮住了。

  有衣服穿了至少她可以不必再擔心了,只是她的心還是好難受,一種莫名的淒楚感襲上心頭。

  是不是因為他是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所以她會比較在意。

  林晚,也許只是這般,還不能輕易釋懷。

  你可千萬得警醒一點,這個男人不是你可以招惹的,可千萬得守住自己的心才行。

  林晚靜靜坐在車內,空氣里甚至還彌散著情.欲的氣息,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化為泡影了。

  顧修爵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再次打開了前車門,見她維持著那個動作不變。

  他打開車門進來時,她有意錯開視線。

  顧修爵的嘴角不屑地輕勾起,取出一張卡從前面丟到了后座上。

  他嗓音清冷,面無表情地在陳述著一件事情:「拿著,剛剛你的表現還不錯,這個禮拜的明天會打到這張卡上,餘下的分期付款。」

  林晚不知他所云,直到撿起了遺落在旁之物,竟然是一張明晃晃的金卡。

  他的冷靜。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這是一張卡是她的賣.身錢。

  這一切像把鋒利的錘子一般,砸在了她的心坎上,不錘擊得四分五裂,誓不罷休。

  一個禮拜一支付,她還真是好價,明天這卡里不就有25萬了。

  她捏著卡的手在發抖,多想豪氣地甩在他的臉上,誰稀罕你的臭錢了。

  只是她與他已經擬定好了合約,如果不收下,以他自命不凡的性子。

  肯定還以為她在玩花樣,或是認為嫌錢少,想抬價。與其這樣不如痛痛快快地收下。

  林晚深深斂了一下眼眸,將那些屈辱與心酸全部壓下,轉而笑靨如花般啟唇:「多謝顧少的闊綽,預祝以後咱們相處愉快。希望你的技術會越來越精湛,我拭目以待哦!

  邊還挑釁地揚了揚手中的卡,繼而當著他的面,拉開拉鏈收好在了小包里。

  當觸及包里的那抹紅艷,她的眸色出現了恍惚,臉上的佯裝的淡定全然瓦解,連碰都不敢避過了。

  紅本本,夫妻多麼諷刺,你只是他生.理需要的一個床.伴,發.泄的工具,僅此而已!

  「我的技術好不好,你剛剛浪.盪的表現你知道嘛,原來口是心非就是你慣用的伎倆!」顧修爵沉著臉,眸底瞬間暗涌驟起。

  大手重重按在了方向盤上,依舊不避諱與她爭鋒相對。

  直到一陣刺耳的喇叭聲響起,更是在雙方鬧心的心頭上平添了幾筆。

  他動怒下誤按的喇叭,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糟糕透了。

  女人,等著好了,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還沒等林晚的耳邊適應過來,車子猛地被發動了,飛馳了出去,在並不寬敞的林間小道上疾馳著。

  林晚揪緊了他的西裝外套,生怕他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撞上大樹上去。

  如果說她剛剛還有憤懣之氣積壓在心頭,現在腦海里全然被恐懼所取代。

  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又開始上演了,一發怒就玩飆車打壓她,讓她害怕就是他慣用的手段。

  許是經過剛剛那一幕。她這次很明顯承受不住了,啞著嗓音驚恐地尖叫著:「顧少,求求你開慢點,我害怕!」

  「哦,我為什麼要聽一個不知趣的女人的話。何況我載你一程,還沒問你另外收費!」顧修爵繼續用力踩著油門,完全就是一副入魔的瘋狂樣子。

  說出口的話,依舊毒舌到讓人血液都快逆流。

  林晚是害怕的要命,已經向他服軟了,可他一點迴轉之意都沒。

  居然還不忘繼續嘲諷她,這個男人無愧於惡魔的稱謂。

  他到底要她怎樣才肯善罷甘休,她實在是心力交瘁了,承受不住這一波波接踵而至的出其不意的事件。

  「顧少,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開快車了!」林晚死死扣住了扶手,眼底已經被水霧沁染,接近於隨時要痛哭的邊緣了。

  「那好,告訴我錯在哪裡了?我才可以考慮饒不饒你。」顧修爵稍稍放緩了一下車速,耐住性子繼續套著話。

  這個倔強的女人,不使用非常手段,估計不會有開口坦白的一天了。

  「我不該……頂撞於你……」后座上左搖右晃的林晚見車速稍微放緩了一點,大喘出一口氣,開始努力回想自己的錯處。

  「還有呢?」男人看似玩味的聲音,卻透著十足的壓迫力,像是她要是不好好招供,馬上還有更勁更狠的在後頭。

  「還有我不該質疑你的能力不行……」林晚死咬住了下唇瓣,開始推翻剛剛她所說的一切。

  「看來你的頭腦還不太清醒,我得再幫你加把力,好好回想一下。」顧修爵眸中暗光一閃,再次踩了一下油門。車速又繼續飆升上去。

  「顧少,我說……」林晚嚇得鬼叫了幾聲,急急開口想讓他平息怒火。

  「我不該拒絕你的索.歡!」林晚見車速又緩下來,她才能咬著牙衝出口。

  他這一快一慢,分明就是在玩她,想讓她把剛剛反駁他的那些話統統收回去,全變成恭維他的話。

  這個男人腹黑,陰險,狡詐!

  「你真的明白我想聽到什麼嗎?比如剛剛某個人在車上情不自禁喊出來的那些……」前座的顧修爵臉上浮起了一抹勢在必得的神色,撇了撇唇角。特意又提醒了她幾句。

  可惡的女人,不想說偏要讓你全部說出口。

  林晚一聽只覺得雙頰發燙,心跳越發快了,她怎麼都沒想到他居然要聽那些難以啟的話。

  剛剛她只是被欲.望占領了,才會說出口的,現在這種情況他居然還要讓她說。

  她真是辦不到呀,可是不答應,只怕這趟可怕的車途不會再停歇了。

  「顧修爵,你是不是瘋了,開這麼快。是會出車禍的!」她怒紅了眼,眼底水霧瀰漫,忍無可忍終是朝他咆哮起來。

  「我有沒有瘋,你儘管可以試試!」顧修爵亦是怒氣衝天,沒想到逼她到如此,她居然還不肯乖乖就犯。

  這次氣頭上一腳猛踩到底,更是拋開一切的狂飆著車。

  林晚的心「咯噔」一下重重下沉,無疑的是與這種瘋子硬碰硬,恐怕今天他們倆真的會出事。

  漫無邊際的恐懼一下子擒住了她,終於恐懼戰勝了理智。那些羞恥什麼全部被拋棄掉了。

  「我很享受與你zuo.愛,讓我很舒服,求求你快讓車停下來!」林晚閉著眼睛嘶吼出來時,滾燙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了。

  從眼眶源源不斷地涌了出來,滑過臉頰,蔓延而下。第一次毫無保留在他面前嚎啕大哭起來。

  她甚至不知道她不顧羞恥說出這種露.骨的話來,這個瘋狂的男人會不會停車。

  直到她感覺身體重重往前一傾,耳畔傳來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發生刺耳的噪音。

  林晚覺得整個人都虛了,踏入鬼門關的半條腿總算收回來了,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與他在一起不僅只是言語上的鬥嘴吵架而已,還可能面臨著生命危險。

  這時耳邊傳來車門開啟與合上的動靜,林晚才後覺剛剛飆車的男人貌似要過來后座位。

  她想打開車門逃跑,奈何身體都虛軟完全沒有半點力氣。

  擠進後車座里的顧修爵,觸及被嚇得失魂落魄的林晚,蜷縮在角落裡。

  那臉上布滿了淚痕,身子瑟瑟發抖,還在壓制著哭聲。

  沒有任何猶豫貼近過去,一把將她摟入懷裡。

  「晚晚,你早該乖一點。我就不需要這樣了是不是?」

  顧修爵伸出手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剛剛炙熱如火的銳利眼眸,全部了無痕跡,化作了款款深情。

  無疑的是整個臉部線條都軟了下來,連帶語氣都不由得放低放輕柔,一切的跡象表明他在安撫她。

  林晚整個人大腦懵圈了,明明剛剛還嗜血般惡魔的男人,轉瞬怎麼可能會化為繞指柔,還安慰她。

  不是她出現錯覺了,就是這個男人開快車大腦盪掉了。

  很快林晚的淚水就濕了他的後背,顧修爵見她不出聲居然還在哭。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安慰人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做。

  只能生硬地啟唇試圖讓她不哭:「再哭,信不信我丟你下去!」顧修爵心煩意亂之下語氣都加重了幾分。

  林晚幡然醒悟,剛剛那一瞬間果不其然是她的錯覺,這個男人怎麼可能會安慰他。

  她都害怕成這樣,哭成這樣了,還不忘凶她,罵她。

  林晚淚眼婆娑,想起剛剛經歷的一切一切,這個男人的可怕。

  拼命止住了哽咽聲。輕蠕紅唇:「你放開我!」

  他的懷抱雖然踏實,剛剛大手輕拍她的後背也很溫柔,可是這些都是假象,她不能過多的貪戀。

  顧修爵一聽他安慰了半天,她居然還讓他放開她,這個女人真是倔到可以。

  他一下子支離開她的身子,讓他們倆的姿勢處於面對面。剛剛撫在她後背的大手,轉而架上她的肩膀之上。

  「你這副樣子還想去哪兒?」顧修爵壓抑著滿腔的怒火,掀唇冷聲呵斥道。

  「你這麼霸道無理,連哭都不讓。我就不能找個屬於我自己的空間裡,痛痛快快哭一場。」林晚垂下頭來胡亂擦了一把眼淚,深吸了吸頭,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知道直面對這個可怕的男人,自己心裡有再多的抱怨,想一股腦兒傾吐而出,估計不可能。

  只能委婉一點表達自己的不滿,不能與他硬碰硬,但至少她想選擇一個哭的地方總行吧!

  「我說不許就不許!」顧修爵一雙大手忽而移至她的下巴處,擒住她的下巴挑起。迫使她看著他的雙眸,霸氣而野蠻地宣誓著。

  林晚剛剛哭的太厲害,雙眸有些紅腫,長長的眼睫毛都是濕嗒嗒的。

  聽到他依舊如此囂張的口吻,一下被氣的,她差點眼中又要湧出淚水來了。

  她這般楚楚可憐受制於他,而他那張如同鬼斧神工塑造近乎完美的臉上,依舊只有冷酷無情,看不到絲毫的憐惜之情。

  林晚只覺得自己好委屈,真是失敗。眼下淪落如此悽慘的地步,心裡居然還在奢望著:他對她會有不同。

  倆人對視了數秒,空氣中有種壓抑的感覺,顧修爵見淚水在她的雙眸里打轉,眼看又要一發不可收拾了。

  這個欠扁的女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一哭就這般厲害!

  他從來不看任何女人哭,只是這回她哭的讓他覺得心裡莫名的很難受。

  顧修爵沉沉吁出一口氣,他的大手一點點觸上她的臉頰,指腹溫潤帶著薄薄的繭子摩挲過她的臉頰。

  令林晚一瞬間的呼吸都快停滯住了。她屏息凝神著不知道他要幹嗎,只能盯著他的雙眸看,試圖知曉一些他的企圖。

  他的眸子深邃而迷離,很漂亮即使沒有任何溫度,絲毫不折損關乎它的迷.人。

  而這時他的手停了,拇指拂過她的眼角處,像是做出了一個擦拭的動作,一下子驚得她整個人一懵。

  他會幫她擦掉淚水嗎?

  多謝親親們的打賞,我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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