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善惡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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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宏遠遠地看到這一幕,瞬間明白了田豐年此人和死去的陳三桂一定有聯繫。

  冷冷一笑,

  心中暗自念叨一聲,

  「惹我牛宏者,死!」

  眼看著田豐年帶人轉身返回營地,牛宏眼珠一轉,閃身躲進一片灌木叢,待田豐年等人過去之後,沿著王泗逃跑的方向快速追去。

  此時,

  天色已近黃昏。

  牛宏在追出千多米後,心思一動,一架軍用無人偵察機瞬間被他從軍火倉庫里挪移出來。

  稍加調試,確認一切功能正常。

  牛宏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低吼一聲,

  「走起。」

  軍用無人偵察機瞬間騰空而起,沿著王泗逃跑的路線飛快地追了上去。

  牛宏的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顯示器,上面有無人偵察機實時傳輸回來的120fps高清畫面。

  機翼下的叢林在無人偵察機鏡頭視野中一閃而逝。

  突然,

  一個紅色的光影在屏幕上一閃而逝,隨即聽到無人偵察機發現目標後傳送回來的示警聲。

  「滴滴、滴滴……」

  牛宏操縱著軍用無人偵察機,小心地靠近目標上空。

  從顯示屏上,看到一個人正舉槍對著無人偵察機瞄準射擊。

  怒罵一聲,

  「我糙,尼瑪屁屁的,可惡。」

  不等對方射擊,牛宏急忙操縱無人偵察機快速拔高,脫離了56式半自動步槍的射程範圍。

  鎖定王泗所在位置的坐標。

  牛宏拎著一把手槍,快速向著王泗所在的位置奔去。

  此刻,

  王泗正對著靜靜懸浮在頭頂上空的軍用無人偵察機,陷入了困惑迷茫。

  嘴上不停地念叨,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停在那裡一動不動呢。」

  放在步槍扳機上的手指,緩緩地放了下來,趴在地上,使勁兒磕起頭來。

  大聲說著,

  「神仙爺爺,饒了我吧。

  以後我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我一定要洗心革面,

  重新做人。

  神仙爺爺,求求你饒了我吧。

  ……」

  突然,叢林裡傳來一陣鼓掌聲。

  「啪啪、啪啪……」

  「是誰?」

  王泗差點沒有嚇尿,站起身,環顧四周,膽怯地詢問了一句。

  「你看看我是誰?」

  牛宏說著,從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

  右手拎著一把手槍。

  左手拿著一根草棍放在嘴裡慢慢的嚼著。

  「是你……」

  王泗藉助昏暗的光線,剎那間認出了來人正是牛宏,心頭一驚,抬手舉起手中的步槍對準牛宏就要扣動扳機。

  「砰……」

  一聲槍響,王泗只感覺自己的左手瞬間失去了知覺。

  端在手中的槍咣當一聲墜落在山石上。

  「啊!」

  王泗發出一聲慘叫,連忙用手捂住了傷口。

  即便如此,鮮血依舊在汩汩的流出,瞬間滴落在地。

  王泗抬眼看去,

  只見牛宏拎著一把手槍正在向他緩步走來。

  連忙大聲驚呼,

  「你、你不要過來呀!」

  說著,驚恐地向著身後退去。

  「說,你和田豐年是啥關係?

  說實話,我會放你離開。

  不說實話,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聽到牛宏提及田豐年,王泗的心裡頓時慌亂做一團,驚恐地看向牛宏,嘴上囁嚅著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

  牛宏看出了王泗的怯懦,冷冷一笑,淡淡地回答,

  「你惹不起的人。說吧,說實話,我興許會發善心放過你。

  如果你想反抗,或者抱有僥倖的心理逃跑,我會先打斷你的四肢,再將你丟棄在這山林中。」

  看著牛宏那副勝券在握,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模樣。

  王泗絕望了。

  把心一橫,一頭撞向了身旁的岩石。

  砰的一聲巨響。

  頭骨碎裂,

  王泗整個人像根木樁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牛宏看著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心中不勝唏噓感慨。

  有這樣的血性,在軍營里如果走正道,未嘗不能獲得一份兒軍功。

  既可以報效國家,又可以榮耀門庭。

  只可惜,

  為了狐朋狗友走了歪門邪道,

  死得毫無價值。

  那就再送你一程吧。

  想到此處,牛宏舉槍對著王泗的屍體清空了彈夾。

  ……

  田豐年帶人回到營地,看到軍營內又樹立起兩根木桿,木桿上吊掛著兩具死屍。

  在暮靄中,隨風晃蕩,顯得詭異恐怖。

  趕忙收回目光,快步向著婁國忠的帳篷走去。

  此刻,

  帳篷內已經亮起了燭光。

  婁國忠和孫玉貴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安靜地等待著。

  看到田豐年走進來,均都眼前一亮。

  婁國忠率先開口,

  「田參謀長,事情都辦妥了吧?」

  「辦妥了,按照牛宏兄弟的要求,將王泗那個鱉孫扒光了衣服,捆在了一棵大樹上。」

  田豐年微笑著一本正經的回答。

  「豐年,怎麼沒見牛宏兄弟跟你一起回來?」

  孫玉貴看向田豐年的身後,遲遲沒有看到牛宏,感到很是疑惑。

  按照牛宏的打獵經驗,他去後山查看王泗的處理結果,不應該找不到田豐年他們啊?

  「牛宏兄弟不是待在營地里的嗎?他沒和我在一起啊。」

  說話間,田豐年看著孫玉貴臉上的表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你在回來的路上就沒有遇到牛宏兄弟?」

  孫玉貴依舊不死心,追問了一句。

  婁國忠聽著兩人的對話替他們著急,連忙看向田豐年解釋說,

  「牛宏兄弟說,他要去山裡找你,看看你把王泗處置的咋樣了。」

  「啊……牛……牛宏。他……他去山裡找……找我啦?」

  田豐年心裡一緊張,頓時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

  婁國忠看到田豐年的失態,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向著帳篷外走去。

  此時,

  天空中星光閃爍,已經到了夜晚時分。

  婁國忠看向通往後山的方向,眉頭緊鎖,心裡有種莫名奇妙的煩躁不安。

  帳篷內,

  孫玉貴看著田豐年冷冷地詢問,

  「豐年,你確定沒有遇到牛宏兄弟?」

  「確定,我把王泗綁在大樹上之後,就帶人回來了,半路上沒有遇到牛宏兄弟啊!」

  「你確定把王泗綁結實了?」

  「確定,衣服都扒光了,還能不綁結實?

  不是,老孫,你問這些到底是幾個意思嗎?

  對我有懷疑?」

  察覺到孫玉貴的話鋒不對,田豐年的話語中帶有些許的不滿。

  「什麼意思?

  對你有懷疑?

  豐年啊,我勸你在這件事情上,一定要和牛宏兄弟站在一起,千萬不要在牛宏兄弟的心窩上捅刀子。

  不然,

  你會很難看。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孫玉貴的話音未落,就聽帳篷外響起婁國忠的聲音。

  「牛宏兄弟,這麼久才回來,這是又去山裡打獵了?」

  夜幕下,婁國忠看到牛宏手裡拎著一個獵物,一時間沒有看清楚那個獵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是啊,太狡猾了,差點讓它溜了。」

  牛宏說著,撲通一聲,扔掉手中的獵物,抖了抖有些麻木的手,繼續說道。

  「婁政委,孫副團長和田參謀長在嗎?」

  「在,都在帳篷里等著你呢。」

  婁國忠說話間,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地上的那具死屍,待看清楚那是一具人的屍體時。

  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炸開。

  心中暗罵,田豐年啊田豐年,你他娘的真是個渾蛋加三級啊!

  不知道這件事情的性質嗎?

  竟然敢……

  帳篷內,

  孫玉貴聽到外面響起牛宏的聲音,一雙眼睛死死的看向田豐年,發現田豐年的臉上露出些許的慌亂。

  心裡一沉,暗說一聲,

  「壞啦,田豐年這傢伙肯定沒有把事情辦妥當,興許還把事情辦砸了。

  這一次,

  自己絕對要跟他劃清界限。

  以免禍及自己。」

  沉思間,門帘被人挑開,走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孫玉貴定睛一看,是牛宏。

  正想打招呼,就見牛宏上前一把扭住田豐年的衣領,硬生生的將其提離地面。

  二話不說,拎著向外走去。

  「哎哎,牛宏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麼?」

  田豐年嘴上說著,雙手開始奮力想要掰開牛宏的大手。

  「田豐年,我初來乍到特務營,和你從不認識,也從沒有得罪過你吧?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和卓瑪?

  你特娘的還是個人嗎?」

  牛宏一邊走,一邊怒罵。

  「牛宏,你想幹什麼,少他娘的跟我裝傻充愣。」

  眼見掰不開牛宏的大手,又聽到牛宏指名道姓地在罵他,

  田豐年急眼了。

  開始用嘴和牛宏進行理論。

  「裝傻充愣,尼瑪屁屁的,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地上躺著的那是個什嘛東西?」

  牛宏一把將田豐年摜在地上,與此同時打開了手電筒的燈光。

  燈光照處,田豐年看清王泗那張已經鮮血模糊的臉。

  心頭猛地一驚,旋即恢復了鎮定。

  看向牛宏,說道,

  「牛副營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讓你把王泗的衣服扒光,你扒光了嗎?

  我讓你把王泗捆在樹上,你捆了嗎?

  我他媽的沒讓你給王泗武器彈藥,你他媽的給的倒是挺痛快。

  你說說,

  你這樣做,和王泗他們又有什麼區別?

  今天,如果不給我個說法,老子殺了你。」

  「吆呵,你挺有能耐啊,你來殺,你要是不殺,你就是我孫子!」

  眼見事情即將敗露,田豐年索性破罐子破摔,狀若瘋癲、形如潑婦,絲毫沒有特務團參謀長的派頭。

  面對挑釁,牛宏忍無可忍,飛起一腳將田豐年踢飛出去,身體墜落在三米開外。

  「啊……」

  田豐年發出一聲慘叫,雙眼一翻,瞬間昏死過去。

  「牛宏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作為特務團的政委,這個營地的最高領導,婁國忠雖然意識到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但是,

  無憑無據,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牛宏,動手毆打參謀長田豐年。

  「婁政委,你看這是什麼?」

  牛宏用手一指放在地上的一支步槍還有一個子彈袋。

  「嗯,看到了。」

  婁國忠輕聲回應道。

  「這杆步槍還有這些子彈,都是田豐年這個王八蛋,讓自己的手下交給王泗這個鱉孫的。

  好讓他在逃跑的路上有個防身的傢伙什兒。

  他這樣的做法,和王泗三人有什麼區別?

  和掛在木桿上的那個陳三桂又有什麼區別?

  就他這種德行,他怎麼當上的特務團的參謀長?」

  「牛宏兄弟,先消消火,有話慢慢說,也許其中有什麼誤會呢?」

  婁國忠連忙走上前,好言勸慰。

  「誤會,他示意手下人給王泗槍和子彈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了。我之所以沒有阻攔,我就要看看王泗這個鱉孫能逃到那裡去?

  最後還是被我找到了。

  獵物再狡猾,也鬥不過一個好獵手。

  ……」

  孫玉貴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心中暗自埋怨田豐年,糊塗,太他媽的糊塗了。

  吃著牛宏的、喝著人家牛宏的,

  末了,

  在背後幹著損害牛宏的事情。

  田豐年這人的人品太差,

  真的不能和他交往。

  說不定有一天把自己搞死,自己還不知道呢。

  想到此處,

  孫玉貴來到牛宏的近前,輕聲說道,

  「既然證據確鑿,你打算怎麼處置田豐年?」

  牛宏長出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

  轉頭看向一旁的婁國忠,

  「婁政委,你說田豐年該怎麼處置?」

  「縱容士兵造謠生事,擾亂軍心,擅自放跑罪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胡攪蠻纏,拒不認罪。

  數罪併罰,夠槍斃四次了。

  給他一個痛快吧。」

  婁國忠說完,看向孫玉貴,說道,

  「孫副團長,我的意見你同意不?」

  「同意,我堅決擁護婁政委的意見指示。」

  孫玉貴早就打定主意和田豐年劃清界限,現在,聽到婁國忠在徵求他的意見,他當然不會替田豐年求情。

  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仁至義盡。

  此時,

  早已甦醒過來的田豐年,躺在地上聽到婁國忠和孫玉貴對自己的最後決定,心中大吃一驚。

  這是要弄死他的節奏啊。

  不行,

  他要爭取活下去。

  大聲喊道,

  「等一等,你們還不能殺我。」

  「你他媽的是誰呀,還不能殺你?」

  牛宏說著,一口老痰直直地噴在田豐年的臉上。

  一隻大腳將其狠狠地踩在地上無法動彈。

  「我是特務團的參謀長,你們誰都沒有權利對我進行審判,對我用刑。」

  婁國忠聞聽,嘴一撇,呵呵一笑,

  「田豐年啊田豐年,虧你還是特務團的參謀長。

  你竟然和陳三桂、王泗等人沆瀣一氣。

  縱容手下強暴女同志,放走協案犯。

  你哪裡還有半點特務團參謀長的樣子。

  你連個人渣都不是。

  豬狗不如,

  畜生都比你強。

  我們是沒有權利對你進行審判,

  是沒有權利對你用刑。

  那就把你交給我們用生命守護的大山吧。

  牛宏兄弟,把他帶到山後,扒光了捆在大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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