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果然沒猜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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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太監早就得了命令,低聲對婦人說道:「這是娘娘賞賜給你的,價值千金。你可要好好保存!」

  婦人激動的將盒子抱在懷裡,連連道謝。

  看到婦人這番模樣,雲傾嬈嘴角溢出一抹冷笑,也別怪她心狠。她只是放了一條引線,至於這引線會不會被點燃。還要看婦人怎麼做。

  婦人將盒子打開,那是一箱子明晃晃的金銀珍寶。只要有了這些,她一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看到對方看也不堪陵兒一眼。抱著箱子進了房間,雲傾嬈默默轉身:「走吧!」

  就算沒有徹底查清楚,她也了解了事情的大概,也許她以前本就和天崇沒有任何關係。

  坐在回宮的馬車上,雲傾嬈的臉色一直很難看。

  宮琉煜見到她沉默不言,忽然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

  「阿瑤!」

  他一出聲,讓雲傾嬈從沉思之中抬起頭來。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阿煜,我果然沒有猜錯,我根本不是被師父從宮中帶出來的那個公主。而是連自己父母都不知道的人!」

  宮琉煜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那些都過去了。你去糾結那麼多幹什麼!」

  雲傾嬈微微揚了揚唇角,苦笑了一聲:「我是不想去調查,可是冥冥之中就仿佛有人給我指了一條路,讓我不知不覺離真相越來越近,你說,是不是除了你和師兄之外,還有另外的人知道我的身份?」

  「怎麼可能?」宮琉煜眯了眯眸子,眼神之中卻透著幾分危險的味道。

  那模樣,明顯是想要去殺人滅口。

  「那你說,是不是我師父沒死?」

  這種想法,她也不是沒有想到過,可是她師兄說過,是他親自將師父安葬的,師父的墓,就在她從小生活的那座山上。

  「有這種可能!」

  宮琉煜眼神暗了暗,目光之中透著幾分深意,他低聲在雲傾嬈耳邊說道:「如果這一切都是你師父設下的局,那就說的通了!」

  雲傾嬈目光詫異大看著宮琉煜,「阿煜,你這話的意思是……」

  他揚起目光,欣長的眉宇微微蹙著。

  「阿瑤,若是有機會,你可以找你師兄問一問,也許他知道什麼!」

  雲傾嬈皺了皺眉,輕輕靠在宮琉煜的肩膀上。

  「嗯,我知道了!」

  宮琉煜忽然想到了什麼,微微揚起唇角:「你將陵兒帶到宮裡做什麼?她既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師父也沒打算告訴她,這件事倒不如就這樣吧,畢竟雲傾嬈都已經死了!」

  雲傾嬈知道他話中的含義是什麼,他害怕陵兒多想。

  畢竟,如果她真的是天崇公主,那麼如今這已經是宮琉煜的天下,陵兒萬一被有心之人教唆一番,必然會生出其他的心思。

  她定然會想,若不是宮琉煜當了皇帝,她定然能當上公主。

  至於雲傾嬈的下場是什麼樣的,她估計旁人肯定不會去想這些。

  她只知道,若是換成陵兒,恐怕在這宮裡面一年都活不過去。

  但是現在想這些已經多餘了,就像宮琉煜所說,她該怎麼安置陵兒。

  「既然她會醫術,就讓她留在宮裡好了,真沒想到,我師父來京城竟然去看她,也沒有多看我一次!」

  「許是皇宮難進,你也別多想了!」

  「嗯!」

  雲傾嬈淡淡的嗯了一聲,只感覺心中有些發寒。

  這麼多年,自己最信任的師父和師兄,一個個竟然都藏著巨大的秘密,這讓她有種深深被排斥在外的感覺。

  她將他們當成親人,可對方卻什麼都不告訴她,就連她在死之前,都沒有看到對方一眼。

  「阿瑤,你可記得,剛才那婦人所說的,他有多長時間沒來過了?」

  「她說……四五年的時間……,怎麼了?」

  雲傾嬈這一問,自己也呆愣住了,因為這時間,明顯和她師父死亡的時間不相符。

  她心中突然湧現出一點兒欣喜來:「這麼說,我感肯定師父沒死了?」

  她差點兒從馬車座位上站起來,若不是宮琉煜扶著她,恐怕她已經撞在車樑上了。

  宮琉煜見到她目光之中透著幾分希翼,嘴角微微揚了揚,可是眼底的色彩卻深了深。

  有時候,越是接近真相,就越是讓人感覺不安。

  雖然這些都是關於雲傾嬈的,可是宮琉煜還是隱約覺得,不能讓雲傾嬈繼續查下去。

  「阿瑤,難道非要去糾結以前的那些事情,現在這樣不好嗎?」

  雲傾嬈被這一句話驚了一下,然後她詫異的轉過頭看向宮琉煜:「如果你不想我去查,我就不去!」

  宮琉煜沉默半晌,卻終究什麼也沒說。

  他眼神之中隱藏著幾分淺淺淡淡的落寞卻是顯而易見的。

  雲傾嬈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這就是宮琉煜的聰明之處,有時候要達到目的,根本不用開口,只要表個態就行了。

  她頓時被這表情給弄的心軟下來,她反手抓住宮琉煜的手,輕輕勾了勾唇角:「好,我不查了,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想那些糟心的幹什麼,若不是因為這幾次巧合,我根本不想去查這些!」

  也怪她什麼都要習慣性的多想一下,才這麼和自己過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雲傾嬈就得知了那婦人被人害死在家中的消息,至於那一箱子金銀不知所蹤。

  官府已經接手了這件事,很快查出下手的是那婦人的鄰居。

  雲傾嬈聽完稟報,什麼也沒說,特意讓陵兒回去處理那婦人的後事。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婦人的眼睛都盯在了那麼多的金銀上面,卻從來不計較自己能不能守得住,這也是她的罪有應得。

  將處理完喪事回到宮中的陵兒安排在了御醫堂中,很快小丫頭就闖出了一番名頭。

  至於廉清,在查封了第一堂之後,也跟著在御藥房之中幫忙。

  安置好了兩個人,雲傾嬈和宮琉煜卻沒有清閒下來,開始忙碌著即將到來的旱災。

  只可惜,偏偏還有人不開眼的搗亂。

  原本折騰過一次,已經被宮琉煜撤了太傅之位周太傅,突然在家中大搞宴席。

  看到被送到自己手中,上面寫著周太傅八十大壽的請帖,雲傾嬈不由的輕輕彎了彎唇角。

  一旁剛剛將奏摺都批閱完的宮琉煜,看到雲傾嬈擺弄著周太傅送來的請柬,不由的皺了皺眉。

  「直接丟了就行了!」

  「不行,對方一直都是雲洛城的人,這朝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雲洛城的眼線,若是能一次一網打盡,倒也不錯!」

  宮琉煜眉宇輕蹙,像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容諾這段時間已經將糧草都弄的差不多了,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現在正是秋收之際,可是一個月的時間一點兒雨都沒下,明顯不正常。

  只要懂的一些的人,都知道這代表什麼,若不是之前宮琉煜已經安排好了人,在城中各處建了不少水壩,將水攔了下來,還能讓許多地方維持下去,恐怕早就出現亂子了。

  可這也只能解決燃眉之急,至於以後會如何,雲傾嬈心中也沒底。

  畢竟這是天災而並非人禍,這也是知道未來的沈如雪,身上最可怕的地方。

  不過身為重生之人,她卻依舊沒有學聰明,只知道利用上輩子的那些記憶來搗鬼,卻一點兒應對突發狀況的辦法都沒有,也真是夠弱的。

  上輩子她輸的一塌糊塗,這輩子,依舊一敗塗地。

  雲傾嬈的指尖在請柬上摩擦著,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濃,這段時間雖然忙,可她卻過的十分充實舒心。

  「娘娘,該喝藥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雲傾嬈的思緒,她頓時一皺眉頭,露出一抹愁眉苦臉的表情。

  她猶豫了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好,放在我房間裡,我馬上就去!」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要走,去被宮琉煜抓住了手腕。

  算算,都馬上一個月的時間了。

  「我陪你!」

  雲傾嬈將他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拽下來,搖了搖頭:「不要,我們提前說好了,你不能陪我!」

  「可那是你威脅朕!」

  宮琉煜的神色微微暗沉了幾分,帶著幾分強硬的氣息,雲傾嬈一時間掙脫不開她的鉗制。

  她咬了咬牙:「不放手我就不喝了,反正最後後悔的是你!」

  每天一碗特殊的毒藥,讓雲傾嬈短短一個月,身形瘦了一圈。

  若不是她現在日日點綴妝容,掩飾住自己蒼白的臉色,恐怕她此時的模樣已經沒法看了。

  見到在她面前裝的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雲傾嬈,宮琉煜眼底的暖色逐漸消散,他閉上雙眼,將手鬆開。

  「還有多久?」

  看他背過身去,渾身肌肉都在緊繃的模樣,雲傾嬈心中一暖,只感覺自己所承受的,全部都是值得的。

  「放心吧,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鬼醫師叔都已經說了,只要按照他的方法,一定會有效果的!」

  「還剩下多長時間!」

  宮琉煜再次重複了一下自己的問題,那脊背僵硬的厲害。

  雲傾嬈頓了頓,「鬼醫師叔說,要是快些的話,一個月左右能徹底好起來,你算算,這不已經快了,沒幾天了!」

  宮琉煜微微沉吟,垂下眸子:「可是他還說,若是沒有效果,慢些則一年兩年吧!」

  雲傾嬈輕笑出聲,絲毫不在意這話:「不可能,我現在好的很!」

  宮琉煜忽然轉過身,一瞬間就來到雲傾嬈身邊。

  他一伸手,什麼都沒說的就點了雲傾嬈的穴道,讓她愕然睜大雙眼,卻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宮琉煜眼神陰沉的可怕,他轉身對著旁邊的宮女道:「將藥碗端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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