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負隅頑抗的烈陽
第130章 負隅頑抗的烈陽
「女神蕾娜正在閉關修煉，感悟太陽法則，暫不便打擾。」
「烈陽內部事務繁忙，待女神出關，自會與地球聯繫。」
「感謝白先生對女神安危的掛念，烈陽自有分寸。」
一次次的迴避和敷衍，讓白慎的耐心逐漸耗盡。
終於，在一次通訊中，當潘震再次以「女神正在關鍵時刻」為由推脫時，白慎的聲音透過星際通訊頻道，冰冷得幾乎要凍結能量流：
「潘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通訊另一端的潘震似乎沉默了一下，語氣依舊平穩，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凝重：「白先生，此言何意？烈陽對朋友一向以禮相待。」
顯然，他們也已經知道白慎幹掉了莫甘娜的這一情報。
不然，以潘震的老謀深算和烈陽一貫的傲慢，絕不會用這種看似客氣實則極度謹慎迴避的態度來應對一個「核前文明」的個體，哪怕這個個體有些特殊。
他們必然已經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莫甘娜及其惡魔一號的悲慘下場，一個能單槍匹馬端掉惡魔老巢、把莫甘娜拆成零件泡起來的存在，已經超出了他們能輕易拿捏的範疇。
這份「以禮相待」的背後，是深深的忌禪和無法掌控的不安。
「以禮相待？」白慎笑一聲，「扣留己方主神，反覆推，這就是烈陽的待客之道？還是你覺得，我白慎很好糊弄？」
「白先生誤會了，女神她：：：」
「夠了！」白慎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潘震，收起你那套官僚說辭。蕾娜是烈陽主神，不是你的私有物，更不是你可以隨意軟禁的籌碼。你，沒有資格替她做出任何決定，尤其是拒絕與我通話的決定。」
這話可謂極其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斥責潘震越權、專橫。
通訊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潘震的呼吸似乎沉重了幾分。隔著無盡星空，都能感受到那份驟然緊繃的氣氛。
良久，潘震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然帶上了一絲冷意：
「白先生，我烈陽文明存續數萬年，自有其規矩和法度，女神蕾娜之事，乃烈陽內政，不容外人干涉！你雖手段非凡，但烈陽亦非任人拿捏之輩！」
這番話，色厲內茬。
既想強硬的維持烈陽的顏面和主權，又無法完全掩飾對白慎的戒備。
「規矩？法度？」白慎的聲音充滿了嘲諷，「用你們那套陳腐的規矩，來禁一個擁有獨立意志的主神？潘震，你越界了。」
隨後他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但那平靜之下蘊含的風暴卻更加駭人，「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立刻讓蕾娜與我通話，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烈陽，用我的方式『請」她回來，到時候，我怕你烈陽的『規矩』，承受不起我的『拜訪」。」
通訊那頭傳來一聲清晰的、仿佛什麼東西被捏碎的脆響，以及他粗重了許多的呼吸聲。
威脅！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威脅！
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執掌烈陽權柄的『攝政王』潘震說話！
但偏偏，發出威脅的人，是一個剛剛完成了弒神壯舉、手段酷烈到令人髮指的怪物！
他的話，在如今的已知宇宙，沒有人敢當做耳旁風。
「白先生，」潘震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的憤怒，「你這是在向烈陽挑畔！」
「挑畔？」白慎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接通，或者，我過去。」
死一般的寂靜在通訊頻道中蔓延。
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遠在烈陽天道塔內的潘震，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潘震，執掌烈陽權柄萬年，就連神聖凱莎也要給予幾分表面上的尊重，何時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威脅、訓斥，甚至直指他架空主神、專權越矩！
烈陽文明的尊嚴，他潘震的威嚴，絕不容許被如此踐踏！
即便對方是能斬殺莫甘娜的恐怖存在，烈陽也絕非可以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萬年文明的驕傲和底蘊，在這一刻壓過了對未知強敵的忌禪。
那股壓抑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胸腔中劇烈翻騰。
他幾乎能想像到天道塔內其他官員驚懼而又帶著一絲期待的目光一一他們在等待他的決斷，等待烈陽的態度。
如果今天向此人低頭，烈陽今後在已知宇宙還有何顏面立足？！
短暫的死寂之後，潘震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再是壓抑的憤怒，而是重新變得冰冷、堅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白慎！」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省略了任何客套的稱謂，語氣森寒如萬載玄冰。
「烈陽的尊嚴，不容褻瀆！女神的安危，更不容外人置喙！你的威脅，我烈陽接下了！」
「想戰，那便戰！」
「烈陽星，恭候大駕！」
「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踏破我烈陽萬年防線，『請」走我烈陽之主！」
話音落下的瞬間，潘震毫不猶豫地主動切斷了通訊，甚至啟動了天道塔最高級別的空間干擾和通訊屏蔽，徹底隔絕了與地球方向的聯繫。
「嗡一一」
惡魔一號主控室內，通訊頻道被強行中斷的忙音響起。
白慎站在原地，面甲下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卻又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呵—果然還是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維護那點可憐的尊嚴。」
他早就料到潘震這種老牌強者不可能輕易服軟，尤其是在被如此直白地打臉之後。烈陽萬年積威，豈會因一則情報就對一個「來歷不明」者納頭便拜？哪怕這個存在極度危險。
負隅頑抗，才是這些自翊為神的老傢伙們最可能的選擇。
「也好。」白慎低聲自語，「正好省了廢話。用拳頭說話，反而會更直接。」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不過在那之前，百慎要先完成對自己神體的打造，以應對凱莎即將的到來。
「女神蕾娜正在閉關修煉，感悟太陽法則，暫不便打擾。」
「烈陽內部事務繁忙，待女神出關，自會與地球聯繫。」
「感謝白先生對女神安危的掛念，烈陽自有分寸。」
一次次的迴避和敷衍，讓白慎的耐心逐漸耗盡。
終於，在一次通訊中，當潘震再次以「女神正在關鍵時刻」為由推脫時，白慎的聲音透過星際通訊頻道，冰冷得幾乎要凍結能量流：
「潘震，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通訊另一端的潘震似乎沉默了一下，語氣依舊平穩，卻帶上了不易察覺的凝重：「白先生，此言何意？烈陽對朋友一向以禮相待。」
顯然，他們也已經知道白慎幹掉了莫甘娜的這一情報。
不然，以潘震的老謀深算和烈陽一貫的傲慢，絕不會用這種看似客氣實則極度謹慎迴避的態度來應對一個「核前文明」的個體，哪怕這個個體有些特殊。
他們必然已經通過某種渠道，得知了莫甘娜及其惡魔一號的悲慘下場，一個能單槍匹馬端掉惡魔老巢、把莫甘娜拆成零件泡起來的存在，已經超出了他們能輕易拿捏的範疇。
這份「以禮相待」的背後，是深深的忌禪和無法掌控的不安。
「以禮相待？」白慎笑一聲，「扣留己方主神，反覆推，這就是烈陽的待客之道？還是你覺得，我白慎很好糊弄？」
「白先生誤會了，女神她：：：」
「夠了！」白慎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潘震，收起你那套官僚說辭。蕾娜是烈陽主神，不是你的私有物，更不是你可以隨意軟禁的籌碼。你，沒有資格替她做出任何決定，尤其是拒絕與我通話的決定。」
這話可謂極其不客氣，幾乎是指著鼻子斥責潘震越權、專橫。
通訊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潘震的呼吸似乎沉重了幾分。隔著無盡星空，都能感受到那份驟然緊繃的氣氛。
良久，潘震的聲音再次響起，已然帶上了一絲冷意：
「白先生，我烈陽文明存續數萬年，自有其規矩和法度，女神蕾娜之事，乃烈陽內政，不容外人干涉！你雖手段非凡，但烈陽亦非任人拿捏之輩！」
這番話，色厲內茬。
既想強硬的維持烈陽的顏面和主權，又無法完全掩飾對白慎的戒備。
「規矩？法度？」白慎的聲音充滿了嘲諷，「用你們那套陳腐的規矩，來禁一個擁有獨立意志的主神？潘震，你越界了。」
隨後他的聲音反而平靜下來，但那平靜之下蘊含的風暴卻更加駭人，「我不是在和你商量，立刻讓蕾娜與我通話，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去一趟烈陽，用我的方式『請」她回來，到時候，我怕你烈陽的『規矩』，承受不起我的『拜訪」。」
通訊那頭傳來一聲清晰的、仿佛什麼東西被捏碎的脆響，以及他粗重了許多的呼吸聲。
威脅！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威脅！
多少年了，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執掌烈陽權柄的『攝政王』潘震說話！
但偏偏，發出威脅的人，是一個剛剛完成了弒神壯舉、手段酷烈到令人髮指的怪物！
他的話，在如今的已知宇宙，沒有人敢當做耳旁風。
「白先生，」潘震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的憤怒，「你這是在向烈陽挑畔！」
「挑畔？」白慎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不，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接通，或者，我過去。」
死一般的寂靜在通訊頻道中蔓延。
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遠在烈陽天道塔內的潘震，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潘震，執掌烈陽權柄萬年，就連神聖凱莎也要給予幾分表面上的尊重，何時被人如此毫不留情地威脅、訓斥，甚至直指他架空主神、專權越矩！
烈陽文明的尊嚴，他潘震的威嚴，絕不容許被如此踐踏！
即便對方是能斬殺莫甘娜的恐怖存在，烈陽也絕非可以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萬年文明的驕傲和底蘊，在這一刻壓過了對未知強敵的忌禪。
那股壓抑的憤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在他胸腔中劇烈翻騰。
他幾乎能想像到天道塔內其他官員驚懼而又帶著一絲期待的目光一一他們在等待他的決斷，等待烈陽的態度。
如果今天向此人低頭，烈陽今後在已知宇宙還有何顏面立足？！
短暫的死寂之後，潘震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再是壓抑的憤怒，而是重新變得冰冷、堅硬，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白慎！」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省略了任何客套的稱謂，語氣森寒如萬載玄冰。
「烈陽的尊嚴，不容褻瀆！女神的安危，更不容外人置喙！你的威脅，我烈陽接下了！」
「想戰，那便戰！」
「烈陽星，恭候大駕！」
「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踏破我烈陽萬年防線，『請」走我烈陽之主！」
話音落下的瞬間，潘震毫不猶豫地主動切斷了通訊，甚至啟動了天道塔最高級別的空間干擾和通訊屏蔽，徹底隔絕了與地球方向的聯繫。
「嗡一一」
惡魔一號主控室內，通訊頻道被強行中斷的忙音響起。
白慎站在原地，面甲下的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非但沒有憤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料之中卻又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呵—果然還是選擇了最愚蠢的方式維護那點可憐的尊嚴。」
他早就料到潘震這種老牌強者不可能輕易服軟，尤其是在被如此直白地打臉之後。烈陽萬年積威，豈會因一則情報就對一個「來歷不明」者納頭便拜？哪怕這個存在極度危險。
負隅頑抗，才是這些自翊為神的老傢伙們最可能的選擇。
「也好。」白慎低聲自語，「正好省了廢話。用拳頭說話，反而會更直接。」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氣了。
不過在那之前，百慎要先完成對自己神體的打造，以應對凱莎即將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