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擁抱黃天!擁抱太平!【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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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3章 擁抱黃天!擁抱太平!【6000】

  長安城外。

  在郭圖的催逼下,張郃、高覽不得不再催逼麾下眾將攻城,郭圖拿什麼話逼壓他們,他們也拿什麼話壓力摩下眾將。

  而麾下眾將被催逼之後,又會將壓力再轉嫁給底層士卒,如此層層壓力,層層傳遞之下,如山般的壓力,很快就壓在了真正拼命廝殺的士卒們身上。

  魏軍兵卒們因此也不得不被逼著殺向長安城頭,攻勢愈演愈烈。

  與此同時,長安城頭之上則是截然相反的一幅場景。

  只聽一位位太平道人,遊走在民夫百姓之間喊話,他們在朗聲高呼。

  「魏軍殺來了,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他們的攻勢非常猛烈。

  不怕!

  信徒們,咱們搬石頭砸他,一塊石頭一個功績點!

  榮華富貴,爵位糧田,我們親手用石頭砸出來!」

  「沒錯!

  大夥加油搬,一根滾木五個功績點,三人可以合力搬,賺的比丟石頭多。」

  「漢國功績,何其珍貴?平日裡想攢功績,哪有今日這般容易?簡直是有手就行!

  鄉親們,要勉勵啊!

  咱們的黃天大老爺,漢王,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要是等他到了長安,戰事必然結束,到時候你們再想有這掙取功績點的機會,可就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大夥放心砸!

  所有功績點,在你們把物資從庫房搬出來的時候,都領了對應編號,皆有專人統計。

  你們上城頭後,更有我等現場記功,再給你們統計一次,兩相對照之下,絕無遺漏。

  爾等之功績點排名,每日辰時公示,排名前百者每餐多分一碗飯,排名十者可得額外貢獻點獎勵。

  而每日排名第一者,更可成為漢王義子張繡將軍侄子張先將軍的義子李開偏將的義子。

  從此入了袁家門楣,便是天潢貴胄,翻身做主,一朝改命的機會就在眼前。」

  「機會絕無僅有,錯過再也沒有!

  我的教內兄弟,異姓手足們,你們要勉勵!

  一塊石頭,一個未來,一根滾木,光宗耀祖!

  你們難道想你們的孩子跟你們一樣,世世代代在泥里討生活,為了一口飯吃,處處伏低做小,任勞任怨?

  你們想讓自己的庸碌一代代傳承下去,世世代代自甘墮落?

  現在!此刻!

  漢王的繼子袁策,義子張繡將軍就在此地,改命的機會就在眼前。

  只要石頭丟的夠多,滾木源源不斷,你們就是將來的天潢貴胄。

  哪怕爭不到第一也沒關係,趁此機會賺夠了功績點,回去也能升爵,以後就是爵位老爺,是人上人了!」

  長安城的百姓們,哪裡受過這刺激?

  什麼時候只要丟石頭,就能賺功績點換爵位了?

  老百姓們表示這輩子沒打過這麼肥的仗!

  曹操徵發他們時,還要派兵馬來拉壯丁,闔家緊閉門戶,唯恐避之不及。

  換了漢軍這裡,在這一位位太平道人的宣傳指導下,長安百姓們幾乎踴躍的擁抱了漢國新制,高呼:黃天太平!

  擁抱漢王!

  擁抱黃天!

  擁抱太平!

  百姓們自發找來黃巾在頭上一裹,都別說什麼青壯年了,要不是漢軍有對他們進行篩選,怕不是家裡的老人、女人、孩子,只要能搬得動石頭的,都被拉上城來搶著丟石頭了。

  至於說什麼魏軍攻勢猛烈。戰爭可能會死人,很危險之類的?

  不怕!

  現在那些城下的魏軍,在這些百姓眼裡已經是行走的功績,恨不得他們每天多來攻城幾次,讓他們日夜都能賺功績點才行。

  畢竟只有漢軍將領下令之後,扔的石頭,才算功績,違抗命令,私自丟石頭,要扣功績。

  是以一般只有在魏軍攻勢猛烈之時,漢軍將領才會給他們下令,當即就是一陣石如雨落,砸的城下血流成河。

  如此長安城上俱歡顏,百姓笑逐顏開,卻苦慘了城外的魏軍。

  隨著攻城的日子來到第三天,時間越來越緊迫,袁術的主力大軍隨時都有可能趕到長安,因而郭圖壓力也越來越大,幾乎每天都在催促張、高覽二人。

  郭圖壓力大,也就是張郃、高覽壓力大,郭圖催張郃高覽,張郃高覽自去催促麾下眾眾將,眾將再去催士卒,由是魏軍上下,苦不堪言。

  眼看戰局焦灼,魏軍陷入苦戰,郭圖如何不急?

  畢竟漢王的十六萬大軍,已如懸頂之劍般,隨時都可能落下來。

  郭圖遂急召張郃、高覽議事,他冷眼看著二人,斥之曰:「兩位將軍也忒不盡力,我今烏決泱十萬大軍,攻城已有數日。

  至今兵馬因攻城而損耗不少,而攻城之事,卻始終未能建功。

  這般戰績,又叫我如何向魏王交代?」

  高覽這幾日已被郭圖幾次三番催的煩了,礙於他乃是魏王重視的心腹謀士,這才勉強為之解釋一二,苦笑答之曰:「非我等不盡心盡力,只是漢軍人數雖少,卻得百姓相助。

  今城中百姓,皆頭纏黃巾,爭相上城頭助戰,每日滾木如雷,石如雨,連綿不絕。

  此等密集的投擲守城,縱我軍悍不畏死,也徒作城下亡魂,又要如何破敵?

  即便這些百姓稍有差池,給了我軍可乘之機,漢軍也只需一輪火油潑下,此前攻勢積累,盡作火海,化為烏有,一切又要重頭再來。

  此情此景,莫說是我與張郃二人,便是魏王及顏良、文丑親至此地,只怕也徒勞無功。

  張郃亦苦勸之。

  「目下長安城中士氣高昂,百姓歡欣鼓舞,與漢軍同仇敵愾,我軍如此強攻,實在不妥。

  既然長安難破,而袁術之主力又已迫在眉睫,何不以退為進?

  且暫退走左馮翔、右扶風之地,固守關隘要道,堵住袁軍北上之途。

  眼下我等攻城雖然艱難,但若轉攻為守,漢軍雖十六萬眾,想要攻破我等這十萬人的防守,同樣舉步維艱。

  我軍只需要扼守占河東及左馮翔、右扶風一線,斷絕漢軍北上之路,便是占據了關中大半地界。

  雖失了長安,但整個京兆以北,皆歸魏王治下,也算取得了大半戰果,料想也足以給魏王交代了。

  畢竟當初軍師與諸謀主定計出謀之時,誰也沒有料想到曹操會一路逃竄,路過長安,還把袁術之主力大軍引來。

  因此而無法攻下長安,魏王也能理解吾等難處。」

  不想聞聽此言,郭圖只冷冷看他一眼。

  「張將軍,這是何意?

  汝出此計謀劃,是要棄長安於漢軍嗎?

  長安乃關中樞要之地,怎可拱手讓人?

  你這番謀劃究竟是在為魏王計較得失,還是在為漢王進獻長安?」

  張郃:

  」

  」

  又來了!

  他真是深感無奈,這郭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自從上次他被張繡蠱惑了一番【袁氏嫡庶之辨】遊說勸降後,被張繡的三千騎兵衝垮了軍陣,敗了一場。

  郭圖就總拿他要投漢的話來擠兌他,明明自己當日分明是嚴詞拒絕,大義凜然的好不?

  張郃心中苦笑,正欲解釋,卻見郭圖已抬手打斷了他。

  郭圖眼下雖急,到底以他的智計,亦知張郃、高覽此言有理。

  當下若不能速破長安,繼續拖延下去,恐為袁術所趁。

  那還不如早早撤回左馮翔、右扶風固守防線,保全已得之利。

  可若真這樣做,那他郭圖出謀的計策,得了魏王大力支持,浩浩蕩蕩率十萬人南下來破長安,結果卻被數千漢軍嚇得撤軍退守,這傳回去像什麼樣子?

  恐為天下笑!

  與其如此不如趁著袁術還沒到,再搏上一搏,以謀功成名就之大功業!

  至於這其中要冒的風險,一旦失敗了,又要如何交代?

  郭圖心中冷笑,他這幾日不是已經在為此而做準備了嗎?

  此番若勝,便是他郭公則智定天下的大功業,若敗,皆是張儁乂這個反覆小人通漢。

  而欲破長安,指望張郃、高覽這兩個廢物怕是不成,還得靠自己的驚世智慧!

  目下漢軍所以能守長安而仰仗的,不過是那些裹上黃巾,就敢上城頭來為漢軍賣命的民夫百姓。

  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彼以百姓守城,我自以百姓破之。

  念及至此,郭圖心中微動,已是計上心頭,乃謂張郃、高覽二人曰:「今長安所以難破者,皆賴漢王之愛民如子,是故民心所向,百姓願為之赴湯蹈火也。

  今欲破城,亦得應在這民心二字上,只要使漢軍失了民心,百姓自然不願再為他們作戰,而若無百姓助陣,長安必破矣。」

  張郃、高覽二人聞言,亦覺有理,乃問之。

  「計將安出?

  還請軍師教我。」

  郭圖智珠在握,淺淺而笑,出謀曰:「我意驅趕長安城外百姓為前驅攻城,如此不僅能消耗城中箭矢等守城物資,且漢軍若射之,必失民心。

  試想一下,他們今日能射殺這些百姓來守住長安城,焉知明日不會為了守長安,又或是其他利益,就犧牲了城中這些為他們誓死守城的百姓?

  兔死狐悲之下,百姓豈不心寒齒冷?

  如是則定不會再為漢軍出力,便是漢軍士卒,亦會因此而被打擊士氣,一改往日氣勢如虹之軍威。

  誠如是,又何愁長安不破?」

  張郃、高覽二人聞之,雖覺此計殘害百姓,過分歹毒,但慈不掌兵,他們也是久經沙場之人,亦知郭圖所言甚是,若是此計功成,破長安大有可為。

  然而張郃仍有疑慮,乃問之。

  「軍師此計雖妙,但若那些漢軍,果真如傳聞之中般仁德,實不忍射殺那些百姓,於是民心更甚,又當如何?」

  郭圖為之笑了,「若漢軍果真如此愚蠢,豈非我等破城之機?

  屆時只需讓我軍士卒扮作百姓,混雜其間,裹挾百姓為盾,趁勢攻城,長安豈有不破?」

  眾驚異之,如此兩全之策,無論漢軍是否射殺百姓,長安皆破。

  遂稱郭圖之謀,以為:「奇!」

  翌日,長安城外,只見魏軍來勢洶洶,驅趕著無數百姓流民,作為攻城前驅。

  其老弱婦孺,扶老攜幼,被魏軍鞭笞驅策,或渾身顫慄,或哀嚎求饒,或痛哭流涕!

  眾生百態之慘象,於城下上演,使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長安城上,驚見魏軍打罵驅趕百姓攻城的一幕,城上百姓如何不感同身受,手中將欲投出的滾木石,亦為之遲疑。

  張繡見之頭疼,正不知該如何是好,倘使就此射殺這些攻城百姓,恐會損傷義父視萬民為義子,是故愛民如子的仁德之名。

  而若不射殺這些百姓,又會危及長安守御,可見此計歹毒,只教人進退兩難O

  張繡左右為難,乃問計於群賢,可惜自賈詡走後,他麾下儘是些武將之流,哪有什麼好計策?

  不想眾人愁眉不展間,忽聞場中一聲冷笑,嗤之曰:「將軍,何必憂慮。

  此魏軍黔驢技窮,反助我軍拖延時間,以待漢王也。」

  張繡聞言大喜,抬眸望之,竟是麾下大將胡車兒!

  想到此前邢道榮一計破武關之先例,且當初宛城之戰時,胡車兒亦能幫著提出擒殺典韋的計策,可見是個粗中有細,能臨機應變之人。

  因此張繡也不敢小覷於他,乃問之曰:「胡車兒,你也有計?」

  卻見胡車兒傲然昂首,「此事易也!

  將軍所憂慮者,無非顧及漢王名聲,恐失百姓人心。

  而今這些百姓被魏軍逼迫攻城,已至絕境死地,我軍又不需要真正救下他們,只需給他們一條活路生機,便是大恩大德可盡收此間人心。

  ,張繡聞言頷首,「計將安出?」

  胡車兒乃獻計曰:「所謂圍三缺一,今我等也可守九餘一,給這些百姓留一線生機。

  待百姓攻來之時,城上一切照舊,滾木雷石,箭矢如雨,唯獨劃一架雲梯,保其安全,告百姓自此攀城而上,可得活命。

  已入死地的百姓既得生路,則城下感激涕零,城上同仇敵愾,豈非兩全其美張繡見胡車兒提出的計策竟是這般,不由失望,嘆之曰:「如此雖不失人心,可若有魏軍混雜在這些百姓之中,趁機上城攪亂城防,又當如何?」

  胡車兒乃笑之曰:「將軍糊塗。

  你看這些百姓之中老弱婦孺都有,哭聲哀嚎遍地,便是上得城來,又有多少戰力?

  縱使魏軍隱藏其中,數量也定然不多,而我軍僅留一架雲梯之生路,真正的百姓必蜂擁而至,爭搶雲梯逃生,那些魏軍細作混在其中,想要搶到上城之機,只怕也是不易。

  況且僅僅一架雲梯,每次只能爬上來一人,將軍可還記得當初漢王派將軍為先鋒時,特地安排了什麼?」

  張繡為之蹙眉,疑之,「袁策義兄?」

  胡車兒頷首稱是,「袁策之能,天下皆曉。

  若請他來鎮守此雲梯,上來一個就擒捉一個,直接綁了暫且關押起來,莫說是些許魏軍細作,便是張、高覽若敢孤身上來,也教他有來無回。

  屆時只需給百姓們解釋清楚,為免魏軍細作趁機攻破長安,這才不得不暫且將他們關押。

  之後每日食水管飽,待到此戰結束,自會放他們出來。

  若其真是百姓流民,在被魏軍逼迫至此的情況下,聞聽食水管飽,怎不欣喜若狂?

  哪怕被綁縛關押,想來也絕無怨言,更何況若是因此而使魏軍細作有了可乘之機,長安因此被魏軍攻破,他們便又要落入魏軍之手。

  以這些百姓同魏軍之間的仇恨,定然沒有不支持我們的,而若果真出現反抗之人,不必遲疑,此人定是魏軍細作,可請袁策公子,盡可殺之,以震懾人心。」

  張繡聞之,也覺有理,若如此做,確實不會對長安城的防務造成什麼危機。

  袁策的本事,他也是知道的,有袁策站在那架雲梯之前一夫當關,每次雲梯又只上來一個人,還真是來一個擒捉一個,純純過來送的。

  可他心底仍有疑慮,乃問之曰:「但這些僅僅是你我的想法,魏軍卻未必會按照你我所想的去做。

  到時雖則我等給百姓們留了這一線生機,但魏軍若不管不顧,一味驅策百姓從旁處攻城,不使他們走這一處生路。

  屆時百姓亦會因此而在箭矢落石下死傷慘重,又當如何?」

  胡車兒神色古怪的打量張繡一眼,「將軍莫非還真想救下這些百姓不成?」

  張繡:「???」

  「將軍所言甚是,可是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胡車兒話語冰冷,語氣漠然,諫之曰:「所謂慈不掌兵,吾等在百姓陷入絕境,十死無生之時,還給他們留一線生機,已是仁至義盡。

  無論城上城下的百姓,必感漢軍恩義,而不傷漢王之名。

  而我軍分明已經給百姓們留下了生路,魏軍卻仍然要逼著他們去送死,兩相對比之下,孰優敦劣?

  誰仁義?誰殘暴?一目了然。

  說到底,真正逼迫百姓走上絕路的,難道不是魏軍嗎?

  我等留下生路,而魏軍強行不讓百姓走此生路,強逼著百姓去沖箭雨,那麼到底是誰殺了他們?而他們又到底會怨恨誰呢?

  誠如是,損傷的就不是漢王的名聲,而是魏王的了。

  而相助我等守城的黃巾百姓們,驚見此景,豈不更對魏軍深惡痛絕,而心向漢王?

  他們不僅不會寒心,反而會義憤填膺,與我們同仇敵愾,誓要與此等泯滅人性,殘害蒼生的魏軍不死不休。」

  張繡乃對胡車兒,驚為天人!

  即刻執行此計,並請袁策出馬,鎮守這一架雲梯的出口。

  孫策:「???」

  孫策一臉懵逼的被張繡趕鴨子上架,偏偏周圍都是張繡的兵馬,他也不能不從。

  由是冷著臉,在城上按照張繡的交代呼之。

  「魏王無道,殘害生靈,漢王仁德,兼濟天下!

  諸位鄉親父老們不必擔憂,吾等乃是漢軍,漢王最是愛民如子,絕不會像這些天生邪惡的魏軍一般,逼迫爾等去死。

  吾名袁策,乃是漢王之子,現在我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名義,為汝等擔保。

  爾等可在我面前架設一架雲梯,接下來凡從此雲梯上城者,不殺!

  我只會將上城之人,暫且看押起來,以防混入魏軍細作,畢竟你們也不希望這些邪惡歹毒的魏軍,攻入城池繼續殘害長安百姓吧?

  諸位不必擔憂,凡看押之人,食水管夠,待到此戰結束,自會將爾等釋放。」

  一眾被魏軍逼迫來此的百姓,聞聽此言,原本幾乎絕望的他們,如在漫漫長夜之中見到一縷微光。

  這光芒雖然微弱,卻是活下去的希望。

  乃高呼答之。

  「久聞漢王之名,今見漢軍,果真大義。

  將軍願留我等生路,些許看押,自無不從。」

  於是百姓們連忙舉著一架雲梯,架設在孫策面前的城牆上,爭相往上湧入,扶老攜幼,絡繹不絕,但凡上去一個,就會被孫策擒拿,交之身後士卒帶去捆綁看押。

  百姓亦非不明事理,也知漢軍難處,更知道他們之中確實可能混入了邪惡的魏軍細作,何況被看押之後,還能食水管飽。

  這是看押?這不是去享福的嗎?

  因此不僅沒有反抗的,反而主動配合漢軍將自己綁起來。

  由於百姓數量眾多,其中也並非沒有那種著急要從別處架設雲梯,爭搶著上城活命之人。

  對於這些人,張繡只是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警告一次,便斥之曰:「吾等既留爾等生路,何故還要攻城?

  汝等必是魏軍細作,假百姓之名,行此齦齡之謀。

  今不殺之,何以平民憤?」

  言罷乃下令。

  「放箭!放箭!放箭!!!」

  於是箭如雨落,頃刻間血流成河,無數死屍倒地。

  周圍百姓見之沒有不驚懼的,但畢竟漢軍並非沒有給他們留生路,是這些人自己尋死。

  因而大多數人皆對此冷眼旁觀,只求漢軍息怒,不要因此而遷怒他們,不給他們從雲梯上城活命的機會。

  另一邊魏軍見此怎不焦急?

  遂更催百姓攻城,或用鞭子抽打,或用刀劍逼迫百姓,不准他們往那生路雲梯聚集,甚至直接殺傷了不少百姓,殺雞做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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