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後宮,一定要雨、露、均、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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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下傳來一陣涼意。

  錦榮背脊一僵,寬大有力的手掌,下意識的往下一按,便將那處給遮擋了起來。

  「哇~」

  頭頂倏然傳來一道驚呼聲。

  錦榮眉頭立刻就惱怒地擰成了川字。

  「出去!」

  他再次怒不可遏的呵斥了一聲。

  林鷗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說著:「你果然什麼都沒穿。」

  錦榮:「……」

  「別說,膨脹之後,還挺大的。」林鷗摸著下巴頻頻點頭,似對錦家二弟十分滿意。

  「我叫你出去!」錦榮忍無可忍,沖她吼時,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你平時都穿什麼內.褲?三.角的,還是平角?」林鷗走向衣帽間,繼續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錦榮氣的五臟六腑都在顫.抖,眼瞅著房間的門還開著,而他卻一絲不掛,擔心有人進來撞見他這幅狼狽樣,迅速轉動輪椅去關門,沒回答林鷗。

  「你不說話,我就隨便拿咯。」林鷗左手拿著平角內.褲,右手拿著真絲睡袍,從衣帽間走出。

  此刻,錦榮剛將門鎖好,一轉身,便和林鷗直勾勾盯著他某處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死女人!

  「把眼閉上!」他厲呵,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猛獸,一秒進入暴怒模式,「這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一個男人的那種地方看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什麼後果啊?」林鷗走向他,步履優雅緩慢,她彎著眼睛,勾著唇,那盈滿了笑意的眼神,怎麼看都是戲謔和捉弄。

  錦榮瞳孔一縮,猛然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像林鷗飼養的小寵物般,被她肆意逗弄牽著鼻子走。

  「說啊,我一直盯著男人那裡看,會產生什麼後果?」林鷗將真絲睡袍披在錦榮身上,見他不回答,便道,「你不說,我那就去問我頭號老公咯,他那麼喜歡我,肯定會告訴我答案的。」

  錦榮嘴角抽了抽。

  他閉上眼,很想將這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漿糊,偏偏又……

  捨不得。

  「如果我頭號老公和你一樣,都不願意告訴我答案的話……」林鷗摸著下巴想了想,猛地茅塞頓開道,「那我就將他的衣服扒了,一直盯著他瞧,到時候肯定就會知道那樣做的後果是什麼了。」

  「你敢——」錦榮睜開眼,瞪她道,「你只能看我的!你要是去看厲樂生的!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哎喲,死鬼,不要這麼霸道嘛,人家宋小寶說了要雨露均沾!」林鷗說著,還模仿了一下宋小寶說這話時的動作和神情。

  「沾你妹!!!」錦榮像一隻狂怒的野獸,一下把將林鷗拽了下去,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嘶吼道,「女人要潔身自愛對自己的老公從一而終,你不知道嗎?!」

  「嘁!」林鷗目光冷冷的掃過去,翻白眼,「你又不是我真正的老公,我幹什麼要對你從一而終?神經病!」

  「你——」錦榮看著懷中這個將白眼翻出了天際的女人,怒的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抽,卻又力不從心,對她剛才的話更是無力反駁。

  「把內褲給我穿上。」憋了半天,內傷都出來了,最後卻說出來這麼一句話。

  林鷗估摸著傅安琪送飲料的時間要到了,便起身,動作小心翼翼的將平角底.褲給錦榮穿好,完了,瞧見他性.感的胸肌和腹肌還袒露在外,又迅速將那真絲睡袍的腰帶拉過來綁好。

  「這麼好的身材,可不能便宜了傅安琪。」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錦榮並沒有將她的話聽清。

  「啊?」

  林鷗有點心虛。

  她眼珠子轉了轉,可不能讓錦榮知道她的小心機,指臥室房門道,「我說傅安琪要來偷你的種了?」

  錦榮眉頭一皺,立刻便猜到了這准又是溫麗華用來趕走林鷗的手段。

  他抬起頭,黑眸凝著林鷗的眼睛問:「你今天急急忙忙闖進我房間,連門都沒敲,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嗯。」林鷗淡淡的嗯了一聲,戳著手指說,「不管怎樣,你都是孩子的父親,我的二老公,雖然不記得過去的事了,也不知道等孩子生下來之後,我們倆還有沒有以後,但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既然你現在是我的二老公,那我就有保護你的責任,既然我有責任保護你,那自然就不能讓傅安琪那小婊砸骯髒齷齪的手段得逞了!」

  林鷗振振有詞,有的頭頭是道,錦榮聽後,很高興,他抬手揉眉心,用閉眼的方式來掩飾他眸中的愉悅:「你往後能不能不要叫我二老公?我有這麼二嗎?」

  林鷗趁他閉眼看不見的時候,沖他吐舌.頭扮鬼臉,你丫就是一井字,橫豎都是二,能不二嗎?

  「還有,那個厲樂生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說他是你頭號老公了?」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話題,錦榮睜開眼,凝著林鷗的眼睛,訓斥道,「你左一個頭號老公,右一個二老公,你張口胡來說話這麼不靠譜,你讓我孩子以後出生了怎麼想?是叫厲樂生爹地,還是叫我爹地?」

  「這個……」林鷗眼珠子狡黠地轉了一下說,「當然是將來誰和我領結婚證,我就讓她叫誰爹地咯。」

  「你在逼我?」錦榮直接看穿了林鷗的小伎倆,眼睛微凝了下,「連失憶都是裝的?」

  林鷗一臉楚楚可憐狀:「老公,你不可以這樣誣衊我,以前那些事,人家是真不記得了。」

  「林鷗,我不是三歲小孩兒。」錦榮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旋即又道,「我是不會和你領證結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林鷗聞言,眸子裡立刻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錦榮,我不明白,你這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固執?我不覺得現在的你是一種累贅,我也不覺得和這樣的你在一起,會不幸福。

  你知道對我來說,什麼才是真正的不幸福嗎?是不能和你在一起!對我來說,沒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痛苦的人間煉獄。

  錦榮,不要再推開我了,好麼?我不能沒有你……」

  林鷗掏心掏肺的幾句話讓錦榮心如刀絞,想到從前的自己對林鷗窮追不捨,如今好不容易盼來了她的情深似海,他的雙.腿卻……

  「生完孩子就離開吧。」錦榮強忍著心痛說,「我的心,早在那場車禍中,我成為殘疾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現在我,不僅對生活沒了熱情,連愛情,亦是一個提不起興致來的無能者,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腹中的孩子姓錦!」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要孩子,不要我咯?」林鷗偏著頭問錦榮,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來,她本以為孩子是錦榮的之後,她和錦榮的關係便會出現轉機。

  可如今看來……

  都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對,我只要孩子,不要你!」錦榮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說出這句話來的,只覺得心裡就像扎進去了一根刺般,疼的厲害。

  林鷗難以置信的看著錦榮,她沒想到錦榮會把『不要她』這三個字,這麼輕易的就說出了口。

  「真心話?」她問。

  「嗯,真心話。」

  「呵……」林鷗悲極反笑,半晌後,她流著眼淚,點頭道,「好,我成全你!從今往後,再不來糾.纏你,至於孩子,她是我的,你休想從我身邊奪走!」

  說罷,拎著裙擺,轉身就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開門時,正巧遇到傅安琪端著飲料前來。

  「喲,林姐姐這是怎麼了?一臉的淚,又和錦榮哥哥吵架了?」傅安琪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林鷗看了很是刺眼,一把推開她。

  「滾——」林鷗大吼了一聲,將她在錦榮那裡所受的委屈,全數轉化成怒火,灑在了傅安琪身上。

  「啊,我的果汁!」傅安琪大叫了聲,好在是果汁灑出去的並不是很多,只是可惜了身上這條新買的連衣裙,低頭瞧了眼被果汁弄髒的裙子,只衝著林鷗的背影,跺腳說了句,「什麼人啊!一點教養都沒有!」隨即便端著果汁,微笑著進入錦榮的房間。

  錦榮一動不動的坐在輪椅上,他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眼睛裡充斥著一片大霧,霧蒙蒙的視野,瞳孔沒有焦距。

  就像與世隔絕了一般,就連傅安琪端著果汁都到了他跟前,都不曾發覺,此刻,他滿腦子都是林鷗臨走前那句『好,我成全你!從今往後,再不來糾.纏你,至於孩子,她是我的,你休想從我身邊奪走』。

  本以為聽到這樣的話,他會如釋重負,會不再為林鷗誓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枯藤老樹的事而感到煩惱,然而,他不僅沒有如釋重負獲得輕鬆感,反而像心頭肉被人剜走了一大塊似的。

  痛的那麼不能自已!

  「錦榮哥……」傅安琪見他精神恍惚,宛如靈魂出竅了一般,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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