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會面
「周聖？」
聽到這個名字，紀雲峰臉色大變。
之前就有傳聞，拳聖周豪可以一拳轟塌城牆，沒想到居然隨軍出征了。
「關卡倒塌，守軍攔不住騎兵衝鋒，已經失守了！」將領將頭低下，陷入絕望。
「師父！」紀雲峰看向嚴川，目光帶著哀求之色：「看來非你出馬不可了！」
「那就去看看吧！」嚴川輕嘆了一口氣，若是不管的話，戰火很快就會波及到雲州去，到時候日子可就沒有那麼悠閒了。
剛好也可以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得到剩下的那塊天缺玉符。
數日之後，紀雲峰重新召集五萬大軍北上阻敵，在寧州城往北兩百里地的風夏關停下，等待北境大軍抵達。
關卡城頭，嚴川負手而立，眺望著北方天際。
秋風捲起他青灰色的衣袍，獵獵作響。
城牆上，全副武裝的守軍嚴陣以待。
不過士兵們緊握兵器的手卻微微發抖，眼中布滿擔憂。
雖然他們大多是紀雲峰麾下精銳，但面對北境鐵騎的威名，仍不免心生怯意。
「師父，探馬來報，北境先鋒距此已不足十里！」紀雲峰身披金甲走來，高大魁梧的身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倒是顯得威風。
嚴川微微頷首，並未說話。
不久後，遠處地平線上突然騰起滾滾煙塵。
起初只是細微的一道黑線，很快便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大地開始震顫，沉悶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悶雷滾滾。
「來了！」城牆上有人驚呼。
只見北方原野上，黑壓壓的騎兵正在快速靠近，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長矛如林，旌旗蔽空。
在距離關卡一里處，北境鐵騎突然停下列陣並未繼續靠近。
「好一支精銳！」紀雲峰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輕聲道了一句。
隨後從敵營大陣當中出來一騎快速靠近，在到了關口停下。
「寧州守軍聽著！」那騎高聲喊道：「懷驤王讓我傳令，他欲與靈武王陣前會面，還請出關一敘！」
紀雲峰聽後頓時皺眉，隨後看向嚴川：「師父，這會不會是陷阱？」
嚴川目光深邃地望著遠處北境軍陣中那杆王旗，嘴角微微勾起：「無妨，為師陪你走一趟，看看他們想要幹嘛！」
有了嚴川坐鎮，紀雲峰心中大定。
不多時，城門緩緩開啟，師徒二人各騎一匹駿馬，緩步而出。
對面軍陣中也同時馳出兩騎。
當先一人身著紫金王袍，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正是懷驤王。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身材魁梧的拳聖周豪。
嚴川遠遠看去，當初在北境有過一面之緣的這兩人，都有了一些些許的變化。
年邁的懷驤王似乎看上去更年輕了一些，而周豪目光當中多了一些老練。
「雲峰侄兒，多年不見，已經長這麼大了！」懷驤王聲音洪亮，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紀雲峰抱拳行禮：「王叔別來無恙，只是不知王叔不在北境鎮守關外，率大軍南下，所為何事？」
懷驤王撫須笑道：「簡單，只要侄兒交出寧州，並臣服於我，我們叔侄聯手，便可以共謀大業！」
「王叔可知，聖上已經康復？「紀雲峰沉聲道：」您此時起兵，是真要造反不成？」
可就在此時一旁的周豪突然冷笑出聲：「老皇帝早就該死了，卻次次向天借命，苟活至今，已經違背天道，我北境大軍南下，正是替天行道，掃除奸佞！」
嚴川聞言，目光微閃。
這個周豪有些不對勁，完全沒有了之前見到的時候那種豪放灑脫之感，不知為何。
懷驤王擺擺手，繼續勸說道：「雲峰啊，老皇帝昏庸無道，太子荒淫嬌奢，繼續下去，天下將民不聊生，此舉也是為了天下眾生而為！」
「只要你歸順於我，待我入主中州成為聖上，東境三州仍然歸你，我還把南境一起給你，如何？」
紀雲峰聽後卻搖頭拒絕：「王叔，你還是退兵吧，繼續下去，你恐怕會眾叛親離，到時候將沒有退路可走，此時退兵，各自安好！」
「侄兒啊，哪有什麼各自安好？」懷驤王道：「北境苦寒，哪有中境富饒？」
「我在北境守邊幾十年，已經受夠了風雪嚴寒，這天下若是沒有我鎮守北境，哪有大炎欣欣向榮的繁華？」
「而那老皇帝，在中州皇城，享受天倫之樂，坐享其成，還不把我們這些分封王放在眼中。」
「而且你沒有聽說嗎？」懷驤王又道：「老皇帝早就決定要削藩，我不先動手，還給他們時間準備？」
「王叔既然是針對聖上，為何要來侄兒的寧州？」紀雲峰搖頭道：「我寧州地處偏遠貧苦，百姓可遭受不了戰亂之苦！
「不想遭受戰亂！」周豪此時冷冷講道：「那就投降，別以為你的師父現在高居天榜第三就能如何？」
「一個人再厲害，終究只有兩隻手，又如何抵擋得了千軍萬馬？」
「與其做無畏的掙扎，還不如選擇臣服，這樣才皆大歡喜！」
周聖說完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咯咯聲響。
「選擇臣服，你還是當你的靈武王，只是暫時受點委屈而已！」
「若是執迷不悟，真打起來了，可就刀劍無眼了。」
面對周豪的威壓，紀雲峰也不覺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額頭冒出一滴冷汗。
這個距離，若是周豪突然發動攻擊，紀雲峰感覺自己躲不開。
能夠轟塌城牆的一拳，就算自己皮糙肉厚，恐怕挨上一下也會受不了。
「我看！」嚴川此時突然開口道：「不如各退一步！」
「嚴莊主想要個什麼退法？」周豪詢問。
「你們退兵，我們也退兵！」
周豪一聽嘴角一抽：「嚴莊主覺得自己很幽默嗎？我大軍都打到你家門口了，你說讓我退就退？」
「我跟懷驤王說話呢！」嚴川白了一眼周豪：「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周豪頓時啞言。
可是懷驤王卻笑了笑道：「不礙事，你們聊就好，周豪是我的先鋒也是我的軍師，他的想法就是本王的想法！」
聽到這個名字，紀雲峰臉色大變。
之前就有傳聞，拳聖周豪可以一拳轟塌城牆，沒想到居然隨軍出征了。
「關卡倒塌，守軍攔不住騎兵衝鋒，已經失守了！」將領將頭低下，陷入絕望。
「師父！」紀雲峰看向嚴川，目光帶著哀求之色：「看來非你出馬不可了！」
「那就去看看吧！」嚴川輕嘆了一口氣，若是不管的話，戰火很快就會波及到雲州去，到時候日子可就沒有那麼悠閒了。
剛好也可以去看看有沒有機會得到剩下的那塊天缺玉符。
數日之後，紀雲峰重新召集五萬大軍北上阻敵，在寧州城往北兩百里地的風夏關停下，等待北境大軍抵達。
關卡城頭，嚴川負手而立，眺望著北方天際。
秋風捲起他青灰色的衣袍，獵獵作響。
城牆上，全副武裝的守軍嚴陣以待。
不過士兵們緊握兵器的手卻微微發抖，眼中布滿擔憂。
雖然他們大多是紀雲峰麾下精銳，但面對北境鐵騎的威名，仍不免心生怯意。
「師父，探馬來報，北境先鋒距此已不足十里！」紀雲峰身披金甲走來，高大魁梧的身軀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倒是顯得威風。
嚴川微微頷首，並未說話。
不久後，遠處地平線上突然騰起滾滾煙塵。
起初只是細微的一道黑線，很快便如潮水般蔓延開來。
大地開始震顫，沉悶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悶雷滾滾。
「來了！」城牆上有人驚呼。
只見北方原野上，黑壓壓的騎兵正在快速靠近，鐵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長矛如林，旌旗蔽空。
在距離關卡一里處，北境鐵騎突然停下列陣並未繼續靠近。
「好一支精銳！」紀雲峰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輕聲道了一句。
隨後從敵營大陣當中出來一騎快速靠近，在到了關口停下。
「寧州守軍聽著！」那騎高聲喊道：「懷驤王讓我傳令，他欲與靈武王陣前會面，還請出關一敘！」
紀雲峰聽後頓時皺眉，隨後看向嚴川：「師父，這會不會是陷阱？」
嚴川目光深邃地望著遠處北境軍陣中那杆王旗，嘴角微微勾起：「無妨，為師陪你走一趟，看看他們想要幹嘛！」
有了嚴川坐鎮，紀雲峰心中大定。
不多時，城門緩緩開啟，師徒二人各騎一匹駿馬，緩步而出。
對面軍陣中也同時馳出兩騎。
當先一人身著紫金王袍，鬚髮皆白卻精神矍鑠，正是懷驤王。
而緊隨其後的，則是身材魁梧的拳聖周豪。
嚴川遠遠看去，當初在北境有過一面之緣的這兩人，都有了一些些許的變化。
年邁的懷驤王似乎看上去更年輕了一些，而周豪目光當中多了一些老練。
「雲峰侄兒，多年不見，已經長這麼大了！」懷驤王聲音洪亮，臉上帶著一絲淺笑。
紀雲峰抱拳行禮：「王叔別來無恙，只是不知王叔不在北境鎮守關外，率大軍南下，所為何事？」
懷驤王撫須笑道：「簡單，只要侄兒交出寧州，並臣服於我，我們叔侄聯手，便可以共謀大業！」
「王叔可知，聖上已經康復？「紀雲峰沉聲道：」您此時起兵，是真要造反不成？」
可就在此時一旁的周豪突然冷笑出聲：「老皇帝早就該死了，卻次次向天借命，苟活至今，已經違背天道，我北境大軍南下，正是替天行道，掃除奸佞！」
嚴川聞言，目光微閃。
這個周豪有些不對勁，完全沒有了之前見到的時候那種豪放灑脫之感，不知為何。
懷驤王擺擺手，繼續勸說道：「雲峰啊，老皇帝昏庸無道，太子荒淫嬌奢，繼續下去，天下將民不聊生，此舉也是為了天下眾生而為！」
「只要你歸順於我，待我入主中州成為聖上，東境三州仍然歸你，我還把南境一起給你，如何？」
紀雲峰聽後卻搖頭拒絕：「王叔，你還是退兵吧，繼續下去，你恐怕會眾叛親離，到時候將沒有退路可走，此時退兵，各自安好！」
「侄兒啊，哪有什麼各自安好？」懷驤王道：「北境苦寒，哪有中境富饒？」
「我在北境守邊幾十年，已經受夠了風雪嚴寒，這天下若是沒有我鎮守北境，哪有大炎欣欣向榮的繁華？」
「而那老皇帝，在中州皇城，享受天倫之樂，坐享其成，還不把我們這些分封王放在眼中。」
「而且你沒有聽說嗎？」懷驤王又道：「老皇帝早就決定要削藩，我不先動手，還給他們時間準備？」
「王叔既然是針對聖上，為何要來侄兒的寧州？」紀雲峰搖頭道：「我寧州地處偏遠貧苦，百姓可遭受不了戰亂之苦！
「不想遭受戰亂！」周豪此時冷冷講道：「那就投降，別以為你的師父現在高居天榜第三就能如何？」
「一個人再厲害，終究只有兩隻手，又如何抵擋得了千軍萬馬？」
「與其做無畏的掙扎，還不如選擇臣服，這樣才皆大歡喜！」
周聖說完握了握拳，指節發出咯咯聲響。
「選擇臣服，你還是當你的靈武王，只是暫時受點委屈而已！」
「若是執迷不悟，真打起來了，可就刀劍無眼了。」
面對周豪的威壓，紀雲峰也不覺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額頭冒出一滴冷汗。
這個距離，若是周豪突然發動攻擊，紀雲峰感覺自己躲不開。
能夠轟塌城牆的一拳，就算自己皮糙肉厚，恐怕挨上一下也會受不了。
「我看！」嚴川此時突然開口道：「不如各退一步！」
「嚴莊主想要個什麼退法？」周豪詢問。
「你們退兵，我們也退兵！」
周豪一聽嘴角一抽：「嚴莊主覺得自己很幽默嗎？我大軍都打到你家門口了，你說讓我退就退？」
「我跟懷驤王說話呢！」嚴川白了一眼周豪：「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周豪頓時啞言。
可是懷驤王卻笑了笑道：「不礙事，你們聊就好，周豪是我的先鋒也是我的軍師，他的想法就是本王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