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要和我比試？
秦淵輕輕一揮手。
嗡！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撫平了周圍狂暴的氣浪。
那些原本站立不穩的學生，只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
這一手舉重若輕的手段，再次讓在場眾人看呆了。
林凡也是瞳孔一縮。
高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剛才那一下，雖然看似隨意，但卻蘊含著極高明的力量控制技巧。
這讓他心中的戰意，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好！果然有點門道！」
「那就更要打一場了！」
「秦淵！你要是不敢應戰，以後見到我林凡，就給我繞道走！」
秦淵看著林凡那咄咄逼人的樣子，知道今天這事兒，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小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且，以後肯定還會像只蒼蠅一樣，整天圍著自己嗡嗡叫。
既然如此……
「行吧。」
秦淵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你想怎麼打？」
林凡眼中精光大盛，大聲說道：
「就在京大武術社！」
「現在！立刻！馬上！」
「公開比試！生死勿論！」
「生死勿論就算了。」
秦淵擺了擺手。
「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搞得那麼血腥。」
「點到為止吧。」
「不過，既然是挑戰，總得有點彩頭吧？」
「彩頭？」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好！你說！你要什麼彩頭？」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當眾承認，武道不如修真！」
秦淵搖了搖頭。
「我對那種虛名不感興趣。」
「這樣吧。」
「如果你輸了，以後在這個學校里，見到我和我妹妹，必須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
「並且，你要加入我的『反魔聯盟』，給我打工三年。」
「怎麼樣？敢嗎？」
林凡聞言，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狂妄的傢伙！」
「居然想收我當小弟？」
「行！我答應你！」
「但如果你輸了呢？」
秦淵聳了聳肩。
「如果我輸了，隨便你怎麼樣。」
「哪怕讓我當眾大喊三聲『我是廢物』，都行。」
「一言為定！」
林凡大喝一聲。
「我在武術社等你！」
說完，他身形一縱，如同一隻大鵬鳥般，直接躍上了教學樓的二樓陽台，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學生，和一片即將引爆整個網絡的……
驚天大瓜！
「哥……你真的要跟他打啊？」
秦佳宜有些擔心地拉了拉秦淵的袖子。
「那個人看起來好兇啊，而且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秦淵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放心吧。」
「在這個世界上，能打贏你哥的人。」
「還沒出生呢。」
說完，他牽起秦佳宜的手，向著武術社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走，帶你去看戲。」
「順便，教教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的病毒，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就通過校園網、朋友圈、微博、抖音等各種渠道，徹底引爆了整個京都市，乃至全國的輿論圈。
《驚爆！救世主秦淵VS隱世天驕林凡！京大武術社巔峰對決！》
《武道與修真的終極碰撞！誰才是真正的最強？》
《秦淵接受挑戰！賭注竟然是……》
無數吃瓜群眾，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和學習，瘋狂地湧向京都大學。
京大武術社，這座平日裡略顯冷清的場館，此刻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不僅是本校的學生，就連隔壁幾所高校的學生都翻牆跑過來了。
甚至，在看台最核心的VIP區域，還出現了不少氣度不凡、眼神銳利的中年人，以及幾位身穿便裝但腰杆筆直、一看就是軍方高層的大佬。
「老李，你也來了？」
「廢話！這種級別的熱鬧，我能不來嗎？那個林凡可是林家這一代最有希望突破化神的好苗子，我倒要看看，他在那位爺面前，能撐過幾招。」
「幾招？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吧？我看能不能撐過一招都懸。」
「哎，話不能這麼說。林家的《裂山拳》可是出了名的剛猛霸道，再加上那小子天生神力，要是秦淵托大不用法術，光拼肉身，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幾位隱世家族的大佬低聲議論著，雖然他們都承認秦淵很強，但對於這場看似懸殊的比試，依然抱有一絲期待。
畢竟，武道一途，到了極致，確實有著「一力破萬法」的說法。
萬一呢？
萬一秦淵真的陰溝裡翻船了呢？
那樂子可就大了。
……
擂台中央。
林凡早已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赤著雙腳，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而深沉，每一次吐納，都能引動周圍的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波紋。
他在調整狀態。
將精、氣、神，全部調整到最巔峰！
面對秦淵這樣的對手，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雖然嘴上說著看不起修真者，但他心裡很清楚，能在那種毀天滅地的戰爭中活下來並且贏得勝利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但他依然要戰！
因為這是他的道！
如果不戰而退，他的武道之心就會蒙塵，此生再無寸進的可能！
「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
原本嘈雜的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見入口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秦淵牽著秦佳宜的手，如同閒庭信步般，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休閒裝，甚至連鞋子都沒換，手裡還拿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那樣子，不像是來比武的，倒像是來逛公園的。
「哥，加油！揍扁他！」
秦佳宜揮了揮小拳頭，給秦淵打氣，然後乖巧地跑到了看台第一排，跟幾個室友坐在一起。
秦淵笑了笑，將手中的礦泉水瓶隨手放在擂台邊的欄杆上，然後輕輕一躍，便站在了林凡的對面。
「讓你久等了。」
秦淵淡淡地說道。
「開始吧。」
林凡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如同實質般的精光，從他的眼中爆射而出！
「秦淵！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武道！」
轟！
話音剛落，林凡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
他腳下的擂台地板，竟然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瞬間崩裂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裂山拳——第一式！」
「崩山！」
林凡一聲暴喝，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秦淵的面前！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
但這簡簡單單的一拳，卻蘊含著足以崩碎山嶽的恐怖力量！
拳風呼嘯，竟然在空氣中打出了一連串的音爆聲！
周圍的空氣被瞬間壓縮，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拳印，狠狠地砸向秦淵的胸口！
「好強！」
看台上的幾位武道宗師，忍不住齊聲喝彩。
這一拳，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對內勁的控制，都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的極致！
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化神的門檻！
如果是普通的元嬰期修真者，面對這一拳，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打成肉泥！
然而。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秦淵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
伸出了一根食指。
輕輕地，點在了那個呼嘯而來的拳印之上。
「叮！」
一聲清脆悅耳，如同金屬撞擊般的聲響，在巨大的場館內迴蕩。
緊接著。
那足以崩碎山嶽的恐怖拳勁，那裹挾著音爆聲的半透明拳印。
在碰到秦淵指尖的那一瞬間。
竟然如同陽光下的積雪一般，瞬間……
消融了！
沒有爆炸，沒有氣浪，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帶起。
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林凡那勢不可擋的沖勢，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的拳頭，停在了距離秦淵指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卻仿佛隔著一道天塹，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林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仿佛打在了一團無邊無際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間吸收、化解得無影無蹤！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感覺不到對方用了多少力氣！
就好像……對方真的只是隨手伸了根手指頭而已！
「這就是你的全力？」
秦淵看著滿臉震驚的林凡，語氣依舊平淡。
「力量還行，但技巧太糙了。」
「所謂的『崩山』，不是靠蠻力去砸。」
「而是要找到山嶽的受力點，以點破面。」
「懂嗎？」
說完，秦淵的手指輕輕往前一送。
崩！
一股看似柔和，實則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間從他的指尖爆發！
林凡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足足飛了二十多米，才狼狽地落地，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根手指！
真的只用了一根手指！
而且還是在對方全力爆發的情況下！
這就是「人間之神」的實力嗎？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我不信！」
林凡猛地抬起頭，雙眼變得赤紅一片！
他不甘心！
他苦修二十年的武道，怎麼可能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
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障眼法！
「秦淵！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剛才那一下，你肯定用了什麼邪術！」
「再來！」
林凡怒吼一聲，雙手猛地在自己胸口幾處大穴上連點數下！
噗！
一口精血，從他口中噴出！
但他並沒有萎靡不振，反而身上的氣勢，如同烈火烹油般，再次暴漲！
燃燒精血！
這是武道中最為霸道，也是副作用最大的拼命招數！
「龍虎罡氣——開！」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龍吟之聲，從林凡的體內爆發而出！
只見他的周身，竟然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斷扭曲、變幻，最終化作了一龍一虎兩道虛影，盤旋在他的身體周圍！
這一刻，林凡的氣勢，竟然直接衝破了元嬰期的瓶頸，硬生生地拔高到了……
化神初期！
「天吶！那是傳說中的『龍虎罡氣』？！」
「林家壓箱底的絕學啊！據說只有歷代家主才能修煉！」
「這小子居然練成了？而且還燃燒精血強行催動？」
「這是要拼命啊！」
看台上的幾位老宗師，此刻都坐不住了，一個個面色凝重地站了起來。
化神初期的力量，再加上那無堅不摧的龍虎罡氣。
這一擊的威力，恐怕足以將整個武術社夷為平地！
「秦淵！受死吧！」
此時的林凡，已經完全陷入了狂暴狀態。
他雙目赤紅，全身籠罩在金色的罡氣之中，如同一尊下凡的金甲戰神！
他雙手合十，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向下一劈！
「龍虎……滅世斬！」
轟隆隆——！！！！
那盤旋在他周身的一龍一虎兩道虛影，瞬間合二為一，化作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金色刀芒，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秦淵狠狠斬下！
這一刀，仿佛連空間都能劈開！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看台上的觀眾們，只感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壓力撲面而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力量碾成粉末！
「哥！小心！」
秦佳宜嚇得尖叫起來，緊緊地捂住了眼睛。
然而。
面對這足以斬殺化神初期強者的恐怖一擊。
秦淵卻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
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拿著一把木劍在向大人揮舞一樣。
「有點意思。」
「居然能通過燃燒精血，強行模擬出化神期的法則波動。」
「看來這林家的傳承，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只不過……」
「在真正的法則面前。」
「這種模擬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脆弱了。」
秦淵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伸出了他的右手。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手指。
而是張開手掌，掌心向上。
仿佛在接住一片飄落的樹葉。
嗡！
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瞬間撫平了周圍狂暴的氣浪。
那些原本站立不穩的學生，只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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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也是瞳孔一縮。
高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剛才那一下，雖然看似隨意，但卻蘊含著極高明的力量控制技巧。
這讓他心中的戰意，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好！果然有點門道！」
「那就更要打一場了！」
「秦淵！你要是不敢應戰，以後見到我林凡，就給我繞道走！」
秦淵看著林凡那咄咄逼人的樣子，知道今天這事兒，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小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且，以後肯定還會像只蒼蠅一樣，整天圍著自己嗡嗡叫。
既然如此……
「行吧。」
秦淵點了點頭，語氣依舊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麼」。
「你想怎麼打？」
林凡眼中精光大盛，大聲說道：
「就在京大武術社！」
「現在！立刻！馬上！」
「公開比試！生死勿論！」
「生死勿論就算了。」
秦淵擺了擺手。
「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搞得那麼血腥。」
「點到為止吧。」
「不過，既然是挑戰，總得有點彩頭吧？」
「彩頭？」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好！你說！你要什麼彩頭？」
「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當眾承認，武道不如修真！」
秦淵搖了搖頭。
「我對那種虛名不感興趣。」
「這樣吧。」
「如果你輸了，以後在這個學校里，見到我和我妹妹，必須保持十米以上的距離。」
「並且，你要加入我的『反魔聯盟』，給我打工三年。」
「怎麼樣？敢嗎？」
林凡聞言，怒極反笑。
「好！好一個狂妄的傢伙！」
「居然想收我當小弟？」
「行！我答應你！」
「但如果你輸了呢？」
秦淵聳了聳肩。
「如果我輸了，隨便你怎麼樣。」
「哪怕讓我當眾大喊三聲『我是廢物』，都行。」
「一言為定！」
林凡大喝一聲。
「我在武術社等你！」
說完，他身形一縱，如同一隻大鵬鳥般，直接躍上了教學樓的二樓陽台，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中。
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學生，和一片即將引爆整個網絡的……
驚天大瓜！
「哥……你真的要跟他打啊？」
秦佳宜有些擔心地拉了拉秦淵的袖子。
「那個人看起來好兇啊，而且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秦淵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放心吧。」
「在這個世界上，能打贏你哥的人。」
「還沒出生呢。」
說完，他牽起秦佳宜的手，向著武術社的方向，慢悠悠地走去。
「走，帶你去看戲。」
「順便，教教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的病毒，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就通過校園網、朋友圈、微博、抖音等各種渠道，徹底引爆了整個京都市，乃至全國的輿論圈。
《驚爆！救世主秦淵VS隱世天驕林凡！京大武術社巔峰對決！》
《武道與修真的終極碰撞！誰才是真正的最強？》
《秦淵接受挑戰！賭注竟然是……》
無數吃瓜群眾，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和學習，瘋狂地湧向京都大學。
京大武術社，這座平日裡略顯冷清的場館，此刻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
不僅是本校的學生，就連隔壁幾所高校的學生都翻牆跑過來了。
甚至，在看台最核心的VIP區域，還出現了不少氣度不凡、眼神銳利的中年人，以及幾位身穿便裝但腰杆筆直、一看就是軍方高層的大佬。
「老李，你也來了？」
「廢話！這種級別的熱鬧，我能不來嗎？那個林凡可是林家這一代最有希望突破化神的好苗子，我倒要看看，他在那位爺面前，能撐過幾招。」
「幾招？你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吧？我看能不能撐過一招都懸。」
「哎，話不能這麼說。林家的《裂山拳》可是出了名的剛猛霸道，再加上那小子天生神力，要是秦淵托大不用法術，光拼肉身，還真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幾位隱世家族的大佬低聲議論著，雖然他們都承認秦淵很強，但對於這場看似懸殊的比試，依然抱有一絲期待。
畢竟，武道一途，到了極致，確實有著「一力破萬法」的說法。
萬一呢？
萬一秦淵真的陰溝裡翻船了呢？
那樂子可就大了。
……
擂台中央。
林凡早已換上了一身白色的練功服，赤著雙腳，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雙目微閉，呼吸綿長而深沉，每一次吐納，都能引動周圍的空氣產生肉眼可見的波紋。
他在調整狀態。
將精、氣、神，全部調整到最巔峰！
面對秦淵這樣的對手，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雖然嘴上說著看不起修真者，但他心裡很清楚，能在那種毀天滅地的戰爭中活下來並且贏得勝利的人，絕對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但他依然要戰！
因為這是他的道！
如果不戰而退，他的武道之心就會蒙塵，此生再無寸進的可能！
「來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
原本嘈雜的場館，瞬間安靜了下來。
只見入口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秦淵牽著秦佳宜的手，如同閒庭信步般，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休閒裝，甚至連鞋子都沒換，手裡還拿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
那樣子，不像是來比武的，倒像是來逛公園的。
「哥，加油！揍扁他！」
秦佳宜揮了揮小拳頭，給秦淵打氣，然後乖巧地跑到了看台第一排，跟幾個室友坐在一起。
秦淵笑了笑，將手中的礦泉水瓶隨手放在擂台邊的欄杆上，然後輕輕一躍，便站在了林凡的對面。
「讓你久等了。」
秦淵淡淡地說道。
「開始吧。」
林凡猛地睜開雙眼！
兩道如同實質般的精光，從他的眼中爆射而出！
「秦淵！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武道！」
轟！
話音剛落，林凡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
他腳下的擂台地板，竟然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壓力，瞬間崩裂出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裂山拳——第一式！」
「崩山！」
林凡一聲暴喝，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秦淵的面前！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記直拳！
但這簡簡單單的一拳，卻蘊含著足以崩碎山嶽的恐怖力量！
拳風呼嘯，竟然在空氣中打出了一連串的音爆聲！
周圍的空氣被瞬間壓縮，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半透明拳印，狠狠地砸向秦淵的胸口！
「好強！」
看台上的幾位武道宗師，忍不住齊聲喝彩。
這一拳，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對內勁的控制，都已經達到了元嬰後期的極致！
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化神的門檻！
如果是普通的元嬰期修真者，面對這一拳，恐怕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被打成肉泥！
然而。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拳。
秦淵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
伸出了一根食指。
輕輕地，點在了那個呼嘯而來的拳印之上。
「叮！」
一聲清脆悅耳，如同金屬撞擊般的聲響，在巨大的場館內迴蕩。
緊接著。
那足以崩碎山嶽的恐怖拳勁，那裹挾著音爆聲的半透明拳印。
在碰到秦淵指尖的那一瞬間。
竟然如同陽光下的積雪一般，瞬間……
消融了！
沒有爆炸，沒有氣浪，甚至連一絲風都沒有帶起。
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林凡那勢不可擋的沖勢，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的拳頭，停在了距離秦淵指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卻仿佛隔著一道天塹，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前進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林凡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仿佛打在了一團無邊無際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間吸收、化解得無影無蹤！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感覺不到對方用了多少力氣！
就好像……對方真的只是隨手伸了根手指頭而已！
「這就是你的全力？」
秦淵看著滿臉震驚的林凡，語氣依舊平淡。
「力量還行，但技巧太糙了。」
「所謂的『崩山』，不是靠蠻力去砸。」
「而是要找到山嶽的受力點，以點破面。」
「懂嗎？」
說完，秦淵的手指輕輕往前一送。
崩！
一股看似柔和，實則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間從他的指尖爆發！
林凡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足足飛了二十多米，才狼狽地落地，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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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在對方全力爆發的情況下！
這就是「人間之神」的實力嗎？
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我不信！」
林凡猛地抬起頭，雙眼變得赤紅一片！
他不甘心！
他苦修二十年的武道，怎麼可能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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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剛才那一下，你肯定用了什麼邪術！」
「再來！」
林凡怒吼一聲，雙手猛地在自己胸口幾處大穴上連點數下！
噗！
一口精血，從他口中噴出！
但他並沒有萎靡不振，反而身上的氣勢，如同烈火烹油般，再次暴漲！
燃燒精血！
這是武道中最為霸道，也是副作用最大的拼命招數！
「龍虎罡氣——開！」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虎嘯龍吟之聲，從林凡的體內爆發而出！
只見他的周身，竟然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不斷扭曲、變幻，最終化作了一龍一虎兩道虛影，盤旋在他的身體周圍！
這一刻，林凡的氣勢，竟然直接衝破了元嬰期的瓶頸，硬生生地拔高到了……
化神初期！
「天吶！那是傳說中的『龍虎罡氣』？！」
「林家壓箱底的絕學啊！據說只有歷代家主才能修煉！」
「這小子居然練成了？而且還燃燒精血強行催動？」
「這是要拼命啊！」
看台上的幾位老宗師，此刻都坐不住了，一個個面色凝重地站了起來。
化神初期的力量，再加上那無堅不摧的龍虎罡氣。
這一擊的威力，恐怕足以將整個武術社夷為平地！
「秦淵！受死吧！」
此時的林凡，已經完全陷入了狂暴狀態。
他雙目赤紅，全身籠罩在金色的罡氣之中，如同一尊下凡的金甲戰神！
他雙手合十，高高舉起，然後猛地向下一劈！
「龍虎……滅世斬！」
轟隆隆——！！！！
那盤旋在他周身的一龍一虎兩道虛影，瞬間合二為一，化作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金色刀芒，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向著秦淵狠狠斬下！
這一刀，仿佛連空間都能劈開！
周圍的空氣瞬間被抽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地帶！
看台上的觀眾們，只感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壓力撲面而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這股力量碾成粉末！
「哥！小心！」
秦佳宜嚇得尖叫起來，緊緊地捂住了眼睛。
然而。
面對這足以斬殺化神初期強者的恐怖一擊。
秦淵卻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
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拿著一把木劍在向大人揮舞一樣。
「有點意思。」
「居然能通過燃燒精血，強行模擬出化神期的法則波動。」
「看來這林家的傳承，倒也不是一無是處。」
「只不過……」
「在真正的法則面前。」
「這種模擬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脆弱了。」
秦淵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伸出了他的右手。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手指。
而是張開手掌，掌心向上。
仿佛在接住一片飄落的樹葉。